第17章
第十七章
“我差點忘了,冀哥,我帶了生日禮物送給你。”
Su拿起筷子才想起這一點,立馬又放下筷子,從衣兜裏掏出禮物來。送給冀煦的禮物讓冀家的其他人也産生好奇心,眼睛都看過來。
“三少,是什麽東西?“
冀庭笑着問,眼睛在他和冀煦身上轉來轉去:“哥,快拆開看看,我們也都很好奇啊。”
衆人都點頭稱是。含着笑意的臉的也讓Su難得感到了家庭的氛圍。
在這樣一個家族裏長大,也難怪冀煦會把自己藏的那麽深了。
冀家人。
這三個承受的就不是一般的壓力,何況他是當家人。
想到自己從小到大為所欲為,再想到冀煦就算住在沈爺爺家也很少與朋友出門。他所參加的聚會不是見各種長輩就是在各種家庭聚會場合,從小就要學着怎麽料理這個家吧。Su隐隐有點心疼這樣的冀煦,這個人在這樣的家庭裏産生疑惑,突然而來的壓力讓他想保護自己産生另一個人格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Su望着拿着錦盒正想打開的冀煦,陷入思考,他該怎樣才能保護他呢?
或許讓他高興,就是最好的保護。
冀煦已經打開錦盒的蓋子,Su支着下巴笑起來:“冀哥,你喜不喜歡?”
玉佩被拿出來,沒有時間裝飾,它只是圓圓的一塊,被雕刻出花紋的玉。
“三少出手的東西來歷一定不一般。哥,他是什麽?”
冀煦小心的把玉放回盒子裏,開口道:“凜初的工藝,沒什麽特別的。”
他這樣說就是并不把禮物的事放在心上。Su微微一愣,原來自己還是不夠了解他的喜好啊。讓人有點在意,這家夥到底喜歡什麽東西。
晚飯之後,許多人都要回去了,一一對冀煦祝福生日之後便道別離開。不一會兒,整個大廳就只剩下了冀庭。
“你随意,我先回趟房間。”
沒給他們反映的機會,冀煦掉頭上樓。
看到他把錦盒緊緊握在手裏的樣子,Su異常高興。
那家夥還真是裝模作樣,明明很喜歡的嘛。
微笑着坐在沙發上,不習慣系領帶的脖子讓人感覺呼吸都有點兒困難了。吃了一塊餐後水果,Su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
這就是冀家啊,從來沒想過能和這家的人這樣親近。
“三少,你和我哥是什麽關系?”
冀庭坐在沙發背上,右手拿着煙盒伸過來。Su拿起一只煙點燃,“朋友啊,還能有什麽關系。”
“少騙我。我哥的性子我還不清楚嗎?而且我們家的規矩,除了另一半是絕對不能帶外人進來的。”
另一半!?
Su震驚起來。冀家還有這樣的規矩,那冀煦帶自己過來就是接受了他的表白?
震驚之餘,Su簡直要歡呼雀躍起來。
然而雖然如此,他表面卻依舊保持着平靜。
“我想可能有什麽誤會吧?冀哥這人有時候也神神叨叨的,看上去好像是個成熟穩重的人,但偶爾也任性的可怕。冀總,您應該有所體驗吧。”
冀庭吸了口煙,暧昧的笑笑:“我哥當家到現在從來不管家裏賺錢這些小事,可居然特意讓我去見你,想想也不一般吧。三少,我也不是八卦,就是警告你一句,我大哥可不是省油的燈,你可當心點兒。”
他為什麽要當心?他又不是在确定了關系之後還會胡搞的人。
他倒還想提醒冀庭可不要做任何對不起飛雪的事情。
“江先生,先生找您,請您跟我來。”
那位老先生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出現在大廳裏,招呼Su跟着他去。
冀煦找自己?
人都走光了,他不應該換身衣服把之後的時間都留給自己嗎?現在找自己過去不會今天晚上都要留在冀家了吧。
“去吧去吧,我也回去了。還以為有機會和大哥說說話,沒想到他完全不理我。三少,明天到烨陽來,咱們談談細節。”
Su點頭答應,随着冀家的老先生到了一間書房面前。
“先生請您進去。”
這麽大的一幢樓,卻只有寥寥可數的幾個人。老先生禮貌的笑容和得體的手勢讓Su心裏微微發寒,這地方怎麽都像是恐怖片的場景。
Su閉上眼睛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亂想,然後按下門把走進房間。
房間裏點着檀香,和上次那間酒吧裏一樣的香,冀煦坐在不遠的桌子後面,擡起頭笑了笑。
他手裏拿着那塊玉佩,桌上攤開擺着一本書。
“冀哥,什麽事?接下來的時間是不是我的了?”
“你過來看看,你今天可送給我一件好東西。”
Su疑惑的走過去。剛剛飯桌上他還說沒什麽特別,現在卻又這樣說。
瞧見桌上攤開的書,書上是一張圖片,圖片上的圖案和冀煦手裏的玉佩一模一樣。
“這是什麽?”
冀煦笑了笑,把玉佩放在一邊的盒子裏。
“我本來也不知道的,可是總覺得眼熟就翻了翻書,想不到居然是這個。”冀煦停了停,雙手交叉支在下巴前:“凜朝開國時候給幾個功臣的信物。看這上面刻着蘇字,應該是當時皇帝賜給蘇家的。”
“我又不知道這些,我只知道你喜歡我就高興了。”
“我喜歡?”冀煦低低的問了一聲,然後輕聲一笑:“是啊,我喜歡。”
Su隐隐覺得這其中有什麽不對可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疑惑的望着冀煦,然後從書桌前猛然探過身體。驟然放大的臉讓冀煦吓了一跳,“幹什麽?”
“冀哥,你說你希望我到了你家之後還能說喜歡你。那我現在告訴你行不行?我喜歡你,喜歡冀煦。”
冀煦睜大眼睛,Su一手勾過他的脖子,隔着書桌親上他的嘴角。
“你的算盤打錯了,我絕對不會知難而退。我才不管你是誰,只要你是我認識的冀煦就行了。”
“你認識的冀煦?”
Su點了點頭。放開冀煦的脖子,繞過書桌,走到冀煦面前。
“我可聽說了,冀家只能把另一半帶進門,是不是?冀哥,你別否認了,你已經答應我了是吧?”
冀煦微微擡頭,然後如同羞澀一般的點了點頭。
那一瞬間,Su就覺得心都膨脹起來。
“生日快樂,冀哥。”
“謝謝。”
“那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麽?”
“你想做什麽?”
Su神秘的笑了笑,把冀煦拉起來,然後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冀煦圈在自己懷裏。
“冀哥,咱們聊聊天吧。”
“好啊。”
Su抱正了冀煦,額頭埋在他的胸口上,聞着他身上的香,Su閉上眼睛。他的确聞着他的氣味就很容易興奮,可現在不是興奮的時候。
“冀哥,你當時送我那個香囊的香氣和你身上的一模一樣。我都不知道你還有這麽複古的玩意,還有啊,飛雪說那是手工繡的,難道是你親手繡給我的?”
Su含着笑意開口,冀煦卻突然愣了愣,然後伸手揉了揉Su的頭頂:“你覺得我會做那種事?”
“我看也不像,可想到那是別人繡了給你的,我就想那還是你自己繡的。”
“江山,你确定你喜歡我?”
“無比确定。我可從來沒真正喜歡過誰,你是第一個。”
冀煦張了張嘴,笑了笑,伸手抱住他。
他的确很在意他,那就這樣吧。
“既然如此,那就做點兒你想做的事。”
這樣說着的冀煦突然站了起來。他解開自己的領帶扔在一旁,脫下外套,笑眯眯的拉起Su:“我不知道能做到哪一步,你可多擔待了。”
Su渾身一熱,立馬抖落起來。一把抓住冀煦的手腕就往床上帶。
想問的問題以後有的是時間,為何要在這個時候辜負大好春光呢?
兩人一路到了床邊,冀煦坐在床沿上,“或者我們可以先洗個澡?”
“冀哥說怎樣都行。”
從床到浴室,水花一灑下來,Su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撲在冀煦身上。
他對這個家夥欲念的确太深了,幾乎碰着他的肌膚就讓人無法冷靜。
“冀哥,今天我可不會像上次那樣放過你。”
話音剛落,冀煦一把抓住Su的脖子:“誰不放過誰還不一定。上次是我誤會了,這一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如同撕咬的親吻,兩人像是發情的野獸一般撕咬着。
浴室的門把空間分為兩個世界,好像他們踏入這個空間脫下衣服,就能無所顧忌。
從冀煦壓着Su撩撥到Su反身反客為主不過是短短幾分鐘的時間。真正進入狀态的冀煦比上次可要吸引人多了,發紅的眼睛和臉頰,加上那急急喘着氣的嘴唇。Su發狠似的咬在他的鎖骨上,冀煦就好像腿軟似的渾身一抖。
立馬摟過情人,Su讓冀煦借力靠在自己身上。他舔着對方,從脖子到前胸,手指不停的撒火。
兩人的欲望攪合在一起互相摩擦,即便花灑仍然落水,可浴室就如同燃燒一般的熱着。
Su無法忍受的捧住冀煦的屁股蛋子,跻身在他雙腿之間。對方的手掐在他背後,兩人火熱的擁吻。
“冀哥,要不要先走一炮?”
“要幹就幹!”
好嘞,您都說了,那就不客氣了。
Su好似等着的就是這句話似的,擠了些沐浴露在手上,一把就摸上那神秘的所在。
從未對人開放的花蕾緊張的閉合着,Su舔着冀煦的耳朵:“冀哥,你說要幹,這麽緊我怎麽進去?”
“那你張大腿讓我幹?”冀煦含着笑回應。
得,沒戲。Su也沒指望這家夥能服軟,反手一把把人翻過來按在牆上。雙手握住兩片屁股,從冀煦的後脖子一路往下親。
親到尾椎的時候,冀煦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似乎是比鎖骨還要敏感的地方。
Su一笑,舌頭順着縫放下,在花蕾邊上打着轉而。
冀煦趴在牆上羞恥萬分,這輩子還沒讓人見過他這副模樣。他雙拳緊握,整個人都在發抖,那個位置像是被什麽奇怪的東西頂進去了。
冀煦緊緊閉上眼睛:“江山,你快點!”
他現在只想早點結束,這感覺過于陌生,讓他無法适應。
Su總算擡起頭來的時候,冀煦感覺身後有東西頂在在裏。
似乎是手指。
在身體裏翻動的感覺讓冀煦不自主的扭動起來。
Su驚喜于他的配合,把人又翻轉回來,擡起他的腿纏在自己身上,手指長驅直入。
過于溫熱的地方讓Su抓狂,恨不得直接闖進去。
指尖觸感平滑柔軟,Su更往裏進了些。
當觸碰到那個地方的時候,冀煦低低的罵了一句髒話。過于柔軟的聲音,根本一點威力都沒有。
“冀哥,我進去了。”
沒有給人回答的時間,Su一杆進洞。
他終于把這個人弄上床了。終于滿足了自己對他的欲望。
Su湊在冀煦脖子間深深的吸着他身上的味道,簡直想一口酒把人拆吃入腹。
動作由慢到快,從隐忍的喘息到極速的低吼,Su感覺自己置身雲端。
“冀哥、冀哥,我真是喜歡你。”
Su緊緊抱着冀煦,深深吻他。想把心意全部傳達過去。
到達頂端,Su還尚存理智,并沒有射在裏面。将兩人的揉在一起,一同發射出來。
“冀哥,這個生日,你愉快吧?”
“我遲早讓你還回來。”
冀煦推開Su,跨進已經放滿水的浴缸。擡眼看了看Su:“洗洗吧。”
Su得逞似的笑道:“好啊。”
作者有話要說: 萬一鎖了我再改。
嗯~ o(* ̄▽ ̄*)o ,話說寫“江山”這個名字比較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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