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章節
些。
充完錢,薛今朝拉着周潮深往外走,把卡塞他手裏:“以後吃點好的,知道不?”
“為什麽對我好?”
“因為我覺得你很不錯,很想認你做大哥,你知道嗎?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我之前對你做的一切,都是在考驗你,知道嗎?”
“……”
“現在你通過了我的考驗,所以,我正式宣布——周潮深,以後你就是我的大哥了!”
周潮深當然不相信薛今朝的屁話,但是對方這樣嬉皮笑臉的樣子竟然也不讨厭,随口敷衍過去:“知道了,大哥。”
“不不不……你是大哥!”
怎麽能讓大佬當他小弟呢?不行!
放學後兩人繼續往夜色去,這次天還沒黑,兩人碰巧撞上來上班的顧見洲,對方依然是一身黑色,剪裁簡單衣料劣質的地攤貨穿在他身上如同高定,看見兩人時也神色自若。
只薛今朝一個人活躍起來:“小顧,我覺得你現在這個年紀找點事情做真的很有必要,比如說和我交個朋友……”
“我現在就是在工作。”
顧見洲聲音更沉,短袖外暴露的每一寸皮膚幾乎都有淤青和紅腫,觸目驚心得讓薛今朝回憶起昨晚被一拳擊倒的顧見洲。
“可是你根本打不過他們!”
薛今朝皺眉,從上到下到看着對方,原本不對同性泛濫的同情心此刻也被激發出來:“我可以先給你錢讓你去投資或者做點小生意,沒必要在這裏死磕……”
“不用你管。”
顧見洲走出去,被薛今朝拉住手,在對方回頭露出兇惡眼神時又下意識撒手,看着對方遠去也忍不住補充:“你在這裏打拳一天多少錢?我給你啊!”
顧見洲腳步未頓,很快消失在他眼前。
薛今朝跟上去,周潮深也跟在背後一聲不響,兩人坐在靠近擂臺的座位,拳拳到肉的情景讓薛今朝沉默下來。
等到夜深,連擂臺也關閉,顧見洲依舊搖搖晃晃地走出來,看起來比昨天嚴重得多,每一步踩在地板上都像是要滑倒。
血腥味和汗味在本就狹小的空間散開來,薛今朝挪到顧見洲身邊想攙扶他,被對方毫不留情地甩開手。
“離我遠點。”
被這樣厭惡的薛今朝有些意外,恰好電梯門打開,身背吉他的歌手再次進來,撞見了三個人。
“又見面了。”
葉頌歌咬牙,他不明白對方究竟是什麽意思,明明依然來了夜色卻一連兩天都沒來聽他唱歌,卻卡住了時間點在電梯裏偶遇。說不清是歡喜還是厭惡,他故作滿不在乎的語氣,等待了數秒,卻發現薛今朝壓根沒注意到他。
薛今朝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他身側的顧見洲身上。
顧見洲,葉頌歌聽說過他的。
原本在樓上打雜,被某個愛好特別的人物看上卻不肯接受,對方牟足了勁要折磨他,設了擂臺,讓人和他對打——一天一萬。
贏了的人才能獲得一萬。
所以顧見洲這些天一直在白白挨打,一分錢也拿不到,聽別人說起時葉頌歌還有幾分同情。此刻見薛今朝對他目光關切——原來嬌生慣養的小少爺就是那個大佬。
葉頌歌也好奇對方究竟什麽時候會折腰。可對象一旦換成了他原來的客人,心裏不免泛酸。
薛今朝真的很難伺候,每次過來都把他叫到包廂裏面唱《死了都要愛》,葉頌歌負責唱而薛今朝坐在旁邊大口灌酒,喝到神志不清然後迷迷糊糊地喊一個人的名字。
賀昭然。
葉頌歌對這個名字印象深刻,因為對方向來只喊這一個名字,語氣也千回百轉。
氣氛尴尬,葉頌歌只能和薛今朝身旁的人搭話,想不到該說什麽,開口就是:“你好,你就是賀昭然嗎?”
周潮深沉默。
薛今朝再遲鈍也意識到兩人陷入僵局,回頭去岔開話題:“你們餓不餓?吃夜宵了嗎?待會下樓一起去吃點嗎?我聽說附近有不錯的沙縣小吃。”
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原書裏大篇幅地描寫了主角受和攻在沙縣小吃裏的劇情,請吃飯請沙縣小吃,偶遇在沙縣小吃的門口,紀念日重返聖地沙縣小吃。
沙縣小吃好不好吃薛今朝不知道,作者真的很喜歡沙縣小吃薛今朝是真的記住了。
電梯到達一樓,顧見洲徑直走出去,薛今朝沒再追上去,過分的糾纏讓人感覺像草莓蛋糕上盤旋的蒼蠅,他只能回頭去看兩人。
“一起去吃沙縣小吃吧。”
葉頌歌沒拒絕,跟着兩人一起到達沙縣小吃,各自點完之後薛今朝悄悄付了賬。
錢嘛,有就花呗,反正那麽多也花不完。
薛今朝這樣想着,很快雲吞就端了上來,三人排排坐好開吃。
周潮深忽然動作一頓,湯勺落進碗裏濺起湯汁,薛今朝扯了兩張紙巾遞過去,順着對方視線落到窗外。
蘇清然和賀昭然并排走着,他們的肩膀貼近,姿态親昵。
“啊——賀昭然啊。”
薛今朝念出這個名字,感覺有郁結之氣在胸中積聚,他低頭咬一口雲吞:“再不吃就涼了。”
有些什麽,從一開始就涼了。
作者有話說:
我本人不怎麽去沙縣小吃吃東西但是它确實到處都有……我印象裏有一次好朋友打包了一份餃子加了花生醬,我一口下去……然後吐了出來
5、伯樂相馬
◎ 葉頌歌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景真正見到了賀昭然,薛今朝又表現得對賀昭然死心塌地,他先前也揣測過究盡
葉頌歌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景真正見到了賀昭然,薛今朝又表現得對賀昭然死心塌地,他先前也揣測過究竟是什麽人物。
原來是一出愛而不得的戲碼。
他下意識地想說點什麽來安慰對方,打開旁邊的辣椒醬的蓋子往薛今朝碗裏加辣椒:“多吃點。”
薛今朝在低聲和周潮深讨論,沒注意他的動靜,回過頭來碗裏已經紅彤彤一片,大驚失色:“你……想謀財害命?”
葉頌歌也被自己吓了一跳,他放下蓋子,摸了摸鼻子,心虛道:“不是故意的,我想着這個雲吞太淡了,給你加點味道……”
“謝謝了。”
念及對方日後會成為大佬大有成就,薛今朝只能賣個面子,拿起勺子舀一個咬了一口,先被辣椒嗆得咳嗽起來。
葉頌歌心虛:“真的很辣嗎……”
“我和你換一碗吧。”
周潮深忽然伸手把薛今朝面前的碗拉過去和自己的交換,态度自然得薛今朝根本不好意思插手。
等周潮深吃起來,薛今朝才想起來,自己似乎已經吃過了,畢竟都是男生,也不熟悉對方的生活習慣……薛今朝不好意思再提自己吃過一口了。
為了避免自己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在對方的碗裏,薛今朝主動和旁邊的葉頌歌交談。
對方是眼下看起來最好攻略的人,賀昭然的心已經偏到了天涯海角,十頭牛應該也拉不回來了。而顧見洲又太冷淡,生人勿近,不是短時間內能拿下來的角色。
“朋友,你簽公司了嗎?要不要考慮一下……我認識的公司?”
葉頌歌一口餃子嗆得不上不下,他費力地咽下去,又認真看住薛今朝,明明皮囊還是一樣的精致俊秀,可好像不可一世的氣質收斂了不少,沉下來看居然過分乖巧像個三好學生。
如果不是和薛今朝之前有過拉扯,葉頌歌也很難把現在的薛今朝和之前的纨绔子弟畫上等號。
“你認真的?”
葉頌歌轉頭繼續拿起勺子,可是他不吃,只一味地攪,也不看薛今朝,聲音沉下來,先前竭力營造的陽光少年的殼子碎開來。
“我認真的!”
薛今朝努力回想原文內容,想起來對原身極其疼愛的姑姑是開娛樂公司的,因為不能生育一直把原身當成自己的孩子,溺愛得一塌糊塗。
只是簽個歌手,應該不會被拒絕吧。
葉頌歌還快從被餡餅砸中的歡喜中緩神,一臉警惕:“為什麽是我?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薛今朝過去對他從來沒有好臉色,只是讓他一味地在包廂裏唱,一刻不停,一旦停下就意味着要受到他的嚴詞辱罵。
“真是廢物,連首歌都唱不好,你也只配在這種小酒吧裏唱唱歌了。”
啊……薛今朝看過原文,蘇清然曾經看到過薛今朝責罵葉頌歌,為了更好刻畫反派的惡毒人設,作者将過程詳細地寫了下來。
看着眼前還未黑化的葉頌歌,薛今朝只能感嘆幸好對方走的是陽光燦爛動不動翻肚皮求rua的狗勾路線,才不至于讓他這個穿越過來收拾爛攤子的人四面楚歌。
“其實我覺得你很不錯,很想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