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争端
魏雲齊面無表情的掐了自己的臉,手感又軟又彈,像白面饅頭。
心裏極快的閃過一個想法:要不等報完了原主的仇,就幹脆隐居修仙算了,省得被人笑話。
這個念頭剛閃過,就發現有雜亂的腳步聲靠近這裏。
魏雲奇迅速收拾了自己,躍上樹頂,透過縫隙眺望,發現是兩撥人——
前頭跑的是一男一女兩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少女,後面追他們的則有六個人,為首的是一個嬌小的少女。
前面兩個人明顯受了傷,很快就被追上了。
“你們想幹什麽,光天化日,還想殺人嗎!”
“把益脈草和益靈草交出來。”
“憑什麽,這益脈草和益靈草都是我們找到的!”
“交不交,不交就殺了你們。”
“許纖纖,你別太過分!就算你是炎火門掌門的女兒,我也是魏家的人,別忘了你姐姐很快就會嫁入魏家,殺了我,你是想兩家結仇嗎。”
被質問的少女手裏拿着一條盤起的鞭子,眼神嘲諷的看着被困住的少女:“你算什麽魏家人,不過一個魏家的旁支,我想殺也就殺了。再說,你死在這裏,有誰知道是我殺的嗎。”
“你!”
被困住的少女氣憤不已,她是魏家的旁支,因為資質一般,在魏家确實說不上話,即使當家的魏忠是她的大伯,但在魏忠親生兒女一大把、旁支庶出衆多的情況下,她在魏家也就是個邊緣人物,一年到頭連魏忠的面都不一定能見上,她自然也清楚就算許纖纖把她殺了,魏家也絕不可能為了她和炎火門鬧翻。
“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和你姐姐一樣狼心狗肺,你們真不愧是一對姐妹,真叫人惡心!”
“住嘴,不準罵我姐姐!”
“呸,我偏要罵,你姐姐忘恩負義,當初要不是我堂哥不顧生死救了她,她早死了,可她卻在我堂哥重傷後不管不顧,還背棄約定,轉頭就和魏雲舒好上了,真是沒有一點廉恥之心,我為我堂哥不值!”
“魏雲奇算什麽東西,他不過碰巧遇上了我姐姐罷了,就憑他也敢肖想我姐姐?真是白日做夢,活該被廢。”
“你說什麽!如果不是為了讨你姐姐歡心,我堂哥怎麽會去找那七葉炎果!”
“那也是他自找的。”許纖纖一臉不以為然,“魏千茹,你別說這些沒用的,識相的就把東西交出來。”
“我偏不,今日你就算殺了我,也別想從我手裏拿走東西!”
“真是找死,給我殺了他們。”
“慢着!”
魏千茹身邊的少年将她擋在身後,持劍對着炎火門的人,“你們連我也想殺嗎,就不怕嚴家報複?”
對面炎火門的弟子嘲笑:“嚴家又怎麽樣,難道還能為了你這個旁支來得罪我們炎火門?”
“不過是兩個廢物,真以為自己是根蔥了,哈哈哈哈。”
“嚴哥,你快逃。”魏千茹走到少年面前,少年拉住她,着急道:“怎麽行,我不會丢下你不管。”
“還真是感人啊,那你們就一起去死吧。”許纖纖眼神陰毒的看着他們。
五名炎火門弟子圍攻中間的魏千茹與嚴姓少年,魏千茹兩人本就受了傷,又因為奔跑體力不支,根本就不是對手,很快就支撐不住了。
“嚴哥是我對不起你,要不是我拉着你來尋靈草,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茹妹,這不怪你,是炎火門欺人太甚!”
就在這時,一條長鞭甩了過來,圈住了魏千茹的脖子,将魏千茹吊了起來。
“茹妹!”少年大叫,欲救人,卻先被人砍了一刀。
魏千茹眼神着急,可脖子上的鞭子太緊,無法呼吸。
“呵呵呵呵。”手持鞭的許纖纖得意的看着魏千茹,“怪不得我大師兄見了你以後就魂不守舍的,确實長了一張好看的臉。”
魏千茹臉色漲紅的掙紮着,“你……”
原來是為了這個原因,才要追殺她,可她根本就不認識什麽炎火門大師兄!
許纖纖眼中閃過一抹惡毒,正要用勁将魏千茹的脖子折斷,卻突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同一時間周圍安靜的吓人,那五名圍攻嚴姓少年的炎火門弟子也像被什麽禁锢住了一樣,一動不能動。
一把閃着寒光的匕首飛射過來,切斷了許纖纖手腕上的經脈。
“啊!”許纖纖手一松,魏千茹掉在地上,捂着脖子拼命咳嗽:“咳咳咳咳……”
“什麽人!”炎火門弟子驚恐道,他們動不了,只能聽到一個腳步聲從他們身後傳來。
切斷許纖纖手脈的匕首轉了一個彎,回到了魏雲齊的手上,他一手拿着一顆果子,喀嚓喀嚓咬着,一手把玩着匕首,緩緩走了出來。
“是你?”
最先認出魏雲齊的是嚴姓少年嚴檀,他驚訝看着魏雲齊,“你怎麽會在這裏。”
“咳咳咳咳。”魏千茹還在咳嗽,她也看見了魏雲齊,神色激動,但是說不出話。
魏雲齊走過去,将她拉了起來,拿出一片靈草的葉子遞到魏千茹嘴邊:“張嘴。”
魏千茹愣愣張嘴,靈草葉子飽滿多汁,溫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後,火辣辣疼痛的喉嚨立刻緩解了很多。
“堂哥,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你沒事了?”一能說話,魏千茹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稍後再說,去邊上待着。”
聲音幹脆利落,魏千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下意識的遵從。
等她将嚴檀扶到一邊後才反應過來,看着魏雲齊的眼神充滿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