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婚後番外6
一覺睡到南半球,?按行程計劃,他們準備先在悉尼玩3天。
悉尼的酒店是阮夏很早就訂下的,考慮到要轉飛,特地訂了靠近國內機場的一套3居室酒店公寓,?彼時計劃她和陸昱辰一間,?夏程陽、何煦各一間,?熟料後來又加入鐵蛋和老段,想再訂,公寓已全部滿房,?鐵蛋又堅持要“擠一擠”,?不肯去別的酒店,于是乎,?分配房間時就變得很棘手。
鐵蛋提議同阮夏一間屋,陸昱辰沒立即否決,?臉上卻是不大樂意的樣子,依舊擺出機上那副不想被抛棄的表情。
看得鐵蛋一臉厭棄,?“無恥,博同情!”
偏偏阮夏深知她和老段的關系,亦不好意硬湊堆,?左右為難間,段衍開了口,?“我看客廳有張長沙發,?我睡沙發吧。”
這咋行,?阮夏已從陸昱辰那兒知道他是一家知名生物公司的創始人之一,?公司估值上十億,是風投追蹤的熱點,保守估計他身上的股份價值過億,?這還沒上市已經是貨真價實的鑽石王老五,她咋好意思讓人家屈尊沙發。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這次旅行雖然不是她發起的,但她實際承擔着一個非常重要的紐帶作用,因為這些人某種意義上都是靠她才能聯系到一塊兒。
她略微猶豫看向陸昱辰,遲疑道,“要不……”
“算了。”鐵蛋猛地打斷她,指着老段,“不拆散你們兩口子,我和他一屋,反正有兩張床。”
“沒事嗎?”阮夏用口型詢問。
“有什麽事兒,就我這樣。”她誇張地搖了搖身體,“他也吃不下。”
段衍用拳頭虛抵住唇,輕咳了兩聲。
視線在他們四人之間轉了轉,夏程陽勾住何煦,“走吧,他們都一對對,咱倆也是一對。”
“誰他媽跟你一對。”何煦掙開,拉着箱子嚷嚷,“老子警告你,半夜不許爬到我床上。”
“爬了又怎樣?”夏程陽跟在他身後挑釁道。
“斃了你。”
“喲,就你才帶槍,小爺我也有,說不定還比你長,比你粗。”
眼看兩人節操要碎一地,阮夏扶額,朝着他們大吼一聲,“夏程陽,你再胡說看我不打死你。”
夏程陽轉頭朝她做了個鬼臉,湊到何煦耳邊說,“欲求不滿,是不是她男人槍不行。”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所有人都能聽到。
氣得阮夏順手撈起沙發上的靠墊朝他飛去,卻落到腳邊沒砸中,夏程陽哈哈一笑,轉過身正欲取笑她,一條餐布直直射來,敲到他的頭,而行兇者還恬不知恥地和邊上的女人說,“老婆,你準頭不行,下次還是我來。”
艹,兩口子欺負一個,還要不要臉。
算了,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
夏程陽讓扔給他們一個大白眼,和何煦一塊兒進了房間。
安頓下來後,一行人殺到市區瞎逛。
6個人裏,陸昱辰、段衍和夏程陽都來過悉尼,阮夏和何煦雖然沒來過,對那些所謂的景點卻都不咋感冒。
唯有鐵蛋堅持要刷遍地标,還每到一處就拉着段衍拍合照。
“我怎麽不知道原來她那麽土。”等在一邊的夏程陽忍不住嘀咕,“她不是自诩新銳導演嗎?怎麽還熱衷拍這種游客照。”
“閉嘴,你知道什麽呀。”阮夏用手肘柱他,“倒是你啊,有對象了嗎?”
“哎呀我的媽呀。”夏程陽做出驚恐的樣子,“阮夏,你這是朝着中年長舌婦的路上越走越遠呀。”
“你才長舌婦。”阮夏掐他一把,“你以為我樂意問,是你媽三五不時就給我發信息,問你到底怎麽想,讓我跟你談談。”
“不知道她有什麽好急的。”夏程陽曲着腿靠在大橋的欄杆上,“我就是不想找,想找分分鐘找一打。”
“你就吹吧。”阮夏冷哼一聲,“從小到大連女生手都沒牽過的人,還找一打。”
“誰說我沒有?”
“你有,你說,誰?”阮夏擡起下巴,盯着他,“快,快編。”
看他只幹瞪她不說話,阮夏得意一笑,“編不出來?”
夏程陽眯起眼,咬住下唇,雙手抱住她的腦袋,正準備像小時候那樣一頓狂搓,視線一掠就看到拍完照走回來的陸昱辰,于是改成把她轉過身,推着她的背說,“去找你男人去,等下又要吃飛醋了。”
阮夏扭住他的手,正想給他一頓胖揍,陸昱辰已把她拉進懷裏,“又跟他拉拉扯扯。”
“他欺負我。”阮夏撅起嘴告狀。
“以後找機會欺負回來。”陸昱辰半抱住她,“走,我們也拍張合照去。”
**
他們在悉尼玩了三天,再轉飛漢島,入住島上最奢華的One?Tree?Hill。
島上可以玩的項目太多,住下後大家便各自挑自己感興趣的參加。
何煦和夏程陽報了個深潛的培訓,兩人天天一大早就被拉去外島潛水。阮夏怕曬黑,白天大部分時候都選擇泡酒店,午後要麽約鐵蛋他們打打高爾夫,要麽坐着高爾夫車去獨樹山看日落,又或者在游泳泡水,當然,最多的時間還是在床上。
夏程陽那句該死的“他男人槍不行”成了最大元兇,被質疑的男人變着花樣證明自己金槍不倒。
有一次,甚至抱她到別墅的陽臺上。
他們訂的是水屋,獨立成棟,私密性很好,除了前面湛藍的大海,什麽都看不到。
盡管如此,那種會被別人窺視的恐懼仍然令阮夏緊張得發抖,他哄着她趴在室外休閑搖椅上,身後是拍岸的海浪,身體裏是他卷席的熾-烈情潮,到最後她累得滑下地,已不知是搖椅在晃,還是天地在晃。
每天睡得昏天暗地時,阮夏終于明白何為“雲鬓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腰酸腿軟,起不來呀!
就這樣可勁折騰幾天後,陸昱辰似乎終于良心發現放過了她。當然,她是不會懷疑他腰酸腿軟的,畢竟這兩天抱着她時,尤其晨間那觸感是怎麽都不像“體力不支”的。
她自然不敢撩撥,還一個勁鼓勵他趕緊加入何煦他們的潛水隊伍,好讓自己回回血。
謝天謝地,他終于聽進去,一連三天都同何煦他們早出晚歸,她也終于可以約了鐵蛋舒舒服服地在泳池邊躺了三天屍。
第四天,他照例早早起來,臨走時親了親她的額頭,“老婆,我先走了,你再睡會兒。”
她迷迷糊糊地點頭,翻了個身,繼續找周公。
不知睡了多久,睡得正舒服時,門鈴響了。
她緩緩睜開眼,看向屋外,沒準備動。
門鈴聲再次傳來,還伴随了鐵蛋的聲音,“阮夏,是我。”
她伸了個懶腰,下床,穿上拖鞋去開門。
門一開,屋外的陽光鑽進來,她下意識伸手擋住眼,待适應後才發現鐵蛋身後還站着三個外國女人,而她們旁邊的高爾夫車上有好幾個黑色大箱子。
“什麽狀況?”她小聲問。
“等下你就知道了。”鐵蛋一邊招手讓那三個女人進來,一邊推着阮夏朝浴室走,“你趕緊去洗臉刷牙。”
“幹什麽呀?”阮夏看那三個人已經把大箱子搬進屋,便一把拽住鐵蛋的手,“你在搞什麽鬼。”
“我搞什麽鬼?”鐵蛋推她進浴室,撇嘴道,“我們都是聽你家男人吩咐,快點,你洗完出來就知道他要幹嘛了。”
阮夏還欲争辯,卻被塞進來一只洗面奶,“你再磨磨蹭蹭,知道得更慢。”
滿肚子疑問和困惑也只能咽下去,她快速洗漱完,跑出浴室,一眼便看到鋪在床上的一件婚紗。
腳步生生頓住,她不敢置信,又莫名其妙地盯着鐵蛋:“我的?”
“難不成是我的?”鐵蛋拉着呆楞的她走到床邊,“試下,合适不,雖然你家陸昱辰堅信尺寸絕對合适,但你最好還是試試看,不行的話,她們可以現場改。”
待兩個外國女人幫她套好那套婚紗時,阮夏終于回過神來,問:“他要幹嘛?”
鐵蛋掃了眼她身上的衣服,別說,陸昱辰那小子報的尺寸還真準。接着才不疾不徐地開口,“他策劃了一個小型婚禮。”
“我們也是這兩天才知道的,他拉了個沒有你的小群,使喚我們幹活。”
難怪他這幾天早出晚歸,原來是瞞着她在籌備這個。阮夏低頭注視身上的婚紗,激動得說不出話,眼眶微紅。
鐵蛋看她有點嫌棄,“有點出息好不好,又不是第一次結婚。”
說完,兩人均是一愣,阮夏破涕為笑,“只是沒想到他那麽用心。”
“他是你男人,不對你用心,對誰用心去?”鐵蛋點了下她的額頭,“趕緊的,還化妝呢。”
化妝的時候,阮夏從那三個外國女人口裏知道,原來陸昱辰提前3個月就通過郵件預定了婚禮,算算時間,那時他們才剛決定來漢島,他居然那麽早就準備給自己“驚喜”。
四年前,他在新加坡當着一衆同行向自己求婚已讓她畢生難忘,今天他還要再給她的記憶添上一抹重彩。
阮夏化好妝坐着高爾夫車去泳池邊,那裏早已被布置得溫馨盎然,以白色洋牡丹為主的花束裝點在路引兩旁,盡頭是星光點點的玻璃屋。
夏程陽走到她前面,難得正經地說,“沒想到我還有機會給你蓋她頭紗。”
她和陸昱辰其實早就辦過婚禮,還辦了兩次,一次在北城,一次在蓉城,只是他們都不喜歡那些繁文缛節,堅決不要被婚慶公司和司儀當“猴”耍,因此,兩場婚禮都只是請親朋好友吃了個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夏程陽一直夢想有一天能像電視劇演的那樣,送她出嫁,替阮夏爸爸,也是給了他二次生命的男人為這個和他一起長大的女孩蓋上頭紗,再牽着她一步步走向新郎,惡狠狠地恐吓對方:“這一輩子你都要對她好,否則我繞不了你。”
沒想到陸昱辰那家夥居然幫他圓夢了。
阮夏被他一句話說得鼻子一酸,夏程陽卻早一步喝道,“再哭妝花了,我可告訴你,全程錄像的。”
阮夏掐他一把,吸吸鼻子,把眼淚逼回去,把手搭在他的臂彎。
透過頭紗,遠遠就看見一身燕尾服的男人正對着自己笑,時光似乎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老化的痕跡,他依然一如初見的少年,陽光明媚,幹淨帥氣。
阮夏努力微笑,一步一步朝他走去,從容又堅定。
快到時,陸昱辰迎了上來,從夏程陽手裏接過她的手,而夏程陽也惡狠狠地說了那句恐吓。
他牽起她的手,走到玻璃屋內。司儀開始用英文介紹他們的相識、相遇、相知和相愛,講完卻沒有例行公式地走其他流程,而是把話筒遞到陸昱辰嘴邊。
而他搖了搖頭,示意不需要,接着捏了捏阮夏的手,望着她的眸子,清和的聲音緩緩響起,“結婚時你說,什麽婚車、花海、豪華酒店、奢華婚慶都是給別人看的,真正的浪漫是沒有繁文缛節,沒有做作的秀恩愛,是兩個人,三五知己,一個溫馨簡單的儀式,是天為媒、地為聘,兩顆真心兩雙手緊緊交握,告訴彼此,“我願意”。
“我一直記得你說的話,記得欠你這樣一個婚禮。”他深情地注視着她,說出承諾:“阮阮,You?are?my?partner,?my?lover,?my?very?best?friend,My?heart,?MY?HEART,?beats?for?you.I?promise?you?to?lay?my?heart?in?the?palm?of?your?hands.I?promise?you,?ME.”
圍觀的游客發出掌聲,鐵蛋卻扭過頭,揚起下巴看向一邊,“真是的,還拽點英文,學習好了不起啊!”
站在身旁的段衍錯以為她聽不懂,稍稍湊到她耳邊,翻譯道:“你是我的搭檔,我的愛人,我的密友,我的心只為你跳動,我把心交到你的手上,我把我自己交到你的手上。”
明明只是翻譯,為什麽她心抖了一下。她猛地回頭,不料臉居然蹭到了他的唇。她怔了片刻,随即兇狠狠地說,“我聽得懂。”
段衍凝神,慢慢退回身子,視線卻定格在她臉上,發現她不僅眼睛微紅,耳朵也粉粉的。
察覺到他的目光,鐵蛋轉頭,咬牙切齒地輕吼,“看前面!”
段衍依言轉眸,好會兒唇角才微微揚起。
這一晚,休息了好幾天的某人顯得特別磨人,特別能折騰,阮夏被翻來覆去地吃了好幾遍,浮沉間聽到他說,“阮阮,我們要個孩子吧。”
她摟住他的腰,把自己送了上去,“好!”
一年後的除夕前夜,阮夏在陸昱辰的陪産下順利生了個兒子,取名陸阮哲。
從此浪漫的二人世界變成雞飛狗跳的養娃日常。
——全文番外完。
作者有話要說:全文番外完,寫得很快樂。剩下的梗就留給以後,留給新文吧。
想和大家說個事兒。由于鐵蛋和老段的梗實在太多,故事太豐富,我決定開新坑
而自從決定開新坑,就文思泉湧,實在忍不住想先放出來
所以,對不住,要打臉了。原來預告的接檔文《咫尺》再放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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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請大家不要吝啬地去收吧,也幫我多推薦哈
相信我,那是一個有趣逗比的愛情故事,更是一個關于情懷、堅持、夢想的故事,你們一定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