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88章
☆、第88章
這一覺睡得那叫一個舒爽,楚絮兒翻轉着身子,就往裏頭擠了擠,下意識的用小手推着一旁的人。
“渴~”
楚絮兒有個習慣,只要一睡醒,那睜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喝水。
何正謙吻了吻她的額頭,柔柔的說道:“我去給你倒,等着。”
楚絮兒剛點了點頭,就發覺不對了,這聲音,這額間的吻,猛地睜開了眼睛,果然是這人。
“你怎麽在這兒?”還抱的這麽緊。
何正謙愣住了,這要怎麽解釋,總不能說是你夢見我,抱着我不放吧,真這麽說了,估計絮兒得跳起來“我,我——”
“你什麽你!你給我出去!”楚絮兒氣結,說着便用小手開始推搡她。
“娘子,你聽我說啊。”
“哎呦!”
只聽咚的一聲,何正謙連人帶被子一同被踢到了床下,吓得楚絮兒趕忙低頭去看“你沒事吧?”
何正謙是屁股着的地,被子正好墊在身下,其實不怎麽疼,但是一看楚絮兒這麽關心她,心裏一下來了勁兒,捂着身子就大喊了起來“疼啊,好疼啊。”
楚絮兒一看她喊了起來,心裏也慌了,這人一般磕着碰着從來都不叫喚,看來這回是真的摔疼了,趕忙起身去扶她“摔到哪裏了?快讓我看看。”
何正謙順勢就撲到楚絮兒的懷裏,拉着她的小手,放到自己的心口上“這兒,這疼,疼得我快要死了。”
楚絮兒愣了一下,随即才反應過來,抽出手就開始捶打她“你又騙我!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你這個大騙子!我恨死你了!我怎麽就嫁給你這麽個東西!”
“何正謙不是好東西!我幫你揍她!”說完何正謙伸出手就往自己臉上扇。
“你做什麽!”楚絮兒伸手去攔她“你要活活氣死我嗎!”
“娘子,我錯了,你回來吧,別丢下我,這幾天我吃不下,喝不下,晚上一睡覺腦子裏就全是你,我真的是不能沒有你啊。”
楚絮兒捧着她的臉,咬着薄唇,抽泣道:“你讓我拿你怎麽辦才好啊!”
“娘子,我會努力的,重新讓你相信我,你給我時間,我會慢慢證明給你看,我何正謙不再是以前那個幼稚的孩子了,我已經成熟了!”
“哎呀呀!你怎麽又過來,趕快回床上躺着。”楚商接過景陽手裏的花盆,責怪道:“這麽重的東西,你也敢拿,有什麽事情叫我不就行了。”
景陽撅着小嘴“以前我不也是這麽搬來搬去的嗎,現在才知道心疼啊,我看你是根本不關心我,只惦記着肚子裏的孩子。”
“你看你,這又說的什麽話,你現在不是情況特殊嗎,再說這孩子光是我一個人的啊,你不也有份兒嗎,跟孩子搶醋吃,不羞啊?”
“我還就跟孩子搶醋吃了!”景陽兩手往腰間一插,道:“我問你,你是愛孩子多一些,還是愛我多一些,今兒你要不說,我就不讓你出這個門兒!”
楚商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刮着她的鼻尖,笑道:“我愛你,自然也愛我們的孩子,若是沒有你,又怎麽會有我們的孩子,你這個問題有些鑽牛角尖了。”
“油嘴滑舌。”
景陽垂下手走到楚商身邊,環住她的腰,臉貼在她的背上“我也愛我們的孩子,其實你不知道,以前你還是和尚的時候,我就想着你能還俗就好了,後來你失憶了,我就希望你能重新愛我就好,再後來咱們成親了,我就想着能跟你相守一輩子就好,沒成想老天爺竟如此眷顧我,連孩子也讓咱們有了,我現在覺得什麽天下,什麽帝王,又能怎麽樣,還不如我們這小小的一間屋,一張床。”
楚商反手撫上她的腰“人家都說女子懷了身孕以後會變得多愁善感,起先我還不信,現在看了你,果真如此。”轉過身,捧着她的臉,又道:“堂堂的纖柔公主嫁給了我楚商,也算是過起了粗茶淡飯的日子,現在又有了孩兒,看來離黃臉婆的日子不遠喽。”
景陽攀上她的脖子,眼睛裏閃爍着異樣的光彩,嘴角微微上揚“黃臉婆你就不愛了?”
“愛!當然愛”楚商請蹭着景陽的鼻頭“到時候兩個牙齒掉光黃臉婆,還得手拉着手相親相愛!”
“讨厭,你才牙齒掉光呢!”踮起腳尖,輕輕落下一吻。
片刻,景陽窩在楚商的肩窩,又問道:“也不知道絮兒她們怎麽樣了?”
楚商皺起眉頭“誰知道呢,我真是都不想說這個何正謙。”
“何正謙也沒有你說的那麽不好,要是她真的是問題大過天了,絮兒也不會只把她看上,可能是心性還沒有定下來,小孩子氣重了些,慢慢教導,還是好的。”
“對了!”
“怎麽?”
“何正謙好像還不知道,絮兒有身孕的事情吧,這麽瞞着她好不好啊?不行,我得去找絮兒問問。”
“哎——”楚商一把将她箍在懷裏“你急什麽,絮兒要說自然會說,大不了晚上的湯藥讓何正謙去送,到時候不就什麽都知道了。”
景陽點着頭,腦子還在想這件事,就聽見了楚商又開說道:“咱們到床上去吧。”
“現在可有孩兒呢,你別胡鬧了。”景陽立馬警覺的看着她。
楚商不以為然聳着肩,道:“就給你把把脈,那麽緊張做什麽,你想什麽呢。”
“你——”
“走吧走吧。”
話還沒說完,就被楚商拉到裏床榻上。
“相公,你別鬧了,回頭孩兒該生氣了。”小手抵着她的肩。
“是嗎?那我更得好好和她說道說道了。”
“相公,癢~”
“別—嗯—”
晚膳過後,楚商就先将景陽送回了廂房,過後又找了個理由将何正謙叫到一旁。
“表哥。”
楚商望了一眼這人,眼角這淤青估計沒個四五天是下不去了,眼睛瞥了下手裏的湯藥“這是絮兒的湯藥,等會兒你過去端給她。”
何正謙接過湯藥,瞪大了眼睛,問道:“湯藥?!絮兒生病了?”
楚商擺了擺手,道:“咳咳,這個也不算是什麽病,總之你要想知道怎麽回事,自己回去問你娘子吧。”
“表哥——”
“行了行了,你趕緊把藥端送過去,我還得回去看我娘子呢。”說完也不理還在原地追問的人,便匆匆離開了。
何正謙一路上都在自責之中,要不是她絮兒也不會離開越陽,不會離開越陽,就不會生病,這一切都怪她。
“絮兒。”輕輕地推門進去,小心翼翼的問道:“表哥說這是給你熬的湯藥,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啊?”
楚絮兒看了眼湯藥,手不自覺的就撫到了自己的肚子上,這才想起來,孩子的事情還沒跟這人說呢。
何正謙見她沒有說話,自己也不敢多問,只是不斷地攪動着湯藥,不停地吹着。
“娘子,可以喝了,我剛才已經試過,不太燙了。”何正謙将藥端到她的眼前“我喂你吧,不是很苦。”
楚絮兒還是沒說話,但卻張開了小嘴,一勺一勺小口的抿着,沒一會兒,臉就皺了起來,吐出小舌“苦。”
何正謙原本是心無雜念,可以瞧見她吐舌頭的樣子,尤其是那粉紅的顏色,眼眸一下深了起來,強忍着心頭的*,道:“不苦了,乖,再喝一口。”
其實她一個人喝的時候,倒沒覺得那麽苦,可是瞧着何正謙那個緊張的樣子,她就覺得這藥十分的苦,硬是将頭別了過頭去“我不喝了,太苦。”
任憑何正謙怎麽喂,楚絮兒就是不肯喝,于是這就助長了某人膽量,仰頭就含了一口湯藥,固定住楚絮兒的臉,對着那張小嘴,就貼了下去。
“唔。”楚絮兒一邊反抗着,一邊就将湯藥喝了下去。
“怎麽樣,不苦了吧。”何正謙咽了咽口水,神情有呆滞,那小嘴讓她允吸的都紅了。
楚絮兒咬着薄唇,臉色緋紅的轉過臉去,将她手上的湯藥奪了過來“我自己喝。”
藥已經不燙了,楚絮兒捏着鼻子,一股氣的就灌了下去,可苦澀的感覺還沒襲來,便是一股甜膩。
“甜吧,我之前去問廚房要的。”何正謙咧着一張大嘴,晃了晃手裏的蜜餞。
楚絮兒抿着嘴角,點了點頭,确實很甜。
“娘子,你還沒跟我說,你這到底是怎麽了?”何正謙看着已經空了的藥碗問道。
瞅着這人緊張的樣子,楚絮兒也不知道該不該瞞她,嘆了口氣道:“你自己做過什麽事,還問我怎麽了?”
何正謙有種吃癟的感覺,可又不敢亂說,搖頭道:“我不知道。”
楚絮兒猛地站起身來,瞪了她一眼“不知道就自己想!”說完就往裏屋走去。
何正謙愣住了,這又怎麽了?自己又說錯話了?站在原地開始仔細的思索起來:我做過什麽事情?
可惜思索了半天,也沒思索出來個什麽結果,縮着腦袋,慢慢吞吞的走到了床榻前“娘子,我真的是不記得了,要不然你提醒我一下?”
楚絮兒氣結,翻過身背對着她,眼眶頓時就紅了,聲音哽咽道:“孩兒,你爹她不想認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