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2.4
2.4
過了一陣,男人的肚子變得又沉又硬。在男人不停吸氣吐氣的聲響中,他不自覺地夾卝緊了這人的東西,沉重的肚子向上挺卝起,抿緊了嘴唇發出了一聲低沉綿長的呻卝吟。
“呃——”
男人又松開了力氣,雙手松開自己的肚子開始在周圍胡亂地抓着,他又抓緊了沙發的抱枕,手心緊緊攥着抱枕柔卝軟的邊角,連哭帶喊地、斷斷續續地憋着勁。
“嗚——”
男人忽然哭出聲來,也沒有卝意識到身下的男人已經停止了動作。他從男人的身卝體裏退出來,冰冷的大手一下一下地撫卝摸卝着男人滾卝燙的肚子。經過剛才的一次生産,男人似乎有些着涼,肚子也滾卝熱得不像樣子。
那家夥冰涼的手附上了男人的額頭,便聽男人抽泣起來,身卝體微微一顫,便有大灘渾濁的白液從男人身下淌出。
“呃、呃——!”
男人的呻卝吟漸漸高卝亢起來,他死死攥緊了手邊的抱枕,另一只手在沙發上撓出道道的細痕。他挺着滾卝圓的肚子,雙腳依舊保持着被人強行掰卝開的姿卝勢,卻已經忘記調整自己的姿卝勢,來使自己稍微平靜一些。
這家夥看着男人急促的呼吸和不停頂動的肚子,他知道男人的産程已經開始加速了,他便摸着男人的發頂,低聲幽幽地說着:“該回去了。”
男人不明白他在說些什麽,只知道他已經停止了對自己的侵犯,又擔心自己的性命,便抱着肚子,對這人連聲求饒道:“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這人卻不依不饒,伸手揉着男人的肚子,說着:“島上,在島上等你。”
男人滿身大汗,肚子痛得好像壓了塊石頭,他見對方不肯松口,就無力地搖着頭,說道:“我、我不知道、什麽島!不知道!呃--!”
随着他激動的情緒,宮縮也立刻振奮起來,痛得男人微微側過身體,把肚子頂在腰和沙發扶手之間,又是發出一陣嘶啞的低吼聲。
這家夥就不說話,站到一邊,直直地盯着臨産的男人,似乎因為男人的嘴硬和謊言,他的眼裏出現了一絲嚴厲而憤怒的味道。
男人又漸漸低聲哭泣起來,他反複地揉着自己堅硬得不像話的肚子,把頭埋在沙發的角落裏,慢慢蜷縮起身體,試圖找回點安全感。
那家夥忽然說:“嗯?寶寶要出來了。”
男人愣了愣,還沒反應過來,肚子就劇烈地收縮起來。
“啊--!”
男人睜圓了眼睛,眼角邊綻出道道的血絲,他克制不住地尖叫起來,把堅硬的肚子死死抵在沙發上。他肚子裏的器官正在拼了命地收縮擠壓着,似乎比男人還要着急,着急着把肚子裏的家夥推送出去,好像在說着:“好了!快簽收吧!我等着下班!”好把這礙事的小家夥送走了,使自己恢複到那個小小軟軟的狀态。
這可苦了受罪的男人。
比之前夢境裏還要真實的宮縮令他根本無法觸碰自己的肚子,一陣一陣的收縮擠壓卻讓男人感受到一陣刀割的劇痛,仿佛有人在他的肚子裏劃出一刀,又用手指慢慢地掰開這道傷口,一點一點地撕開他的皮肉,迫使他的子宮口打開來,再用力發狠地把胎兒從他體內強行推出去。在痛到極點的時候,男人簡直想拿頭撞在沙發的靠背上。
這家夥預見了男人的想法,立即捧住男人的腦袋,使他沒有辦法動作。男人的神情從虛弱變成猙獰,似乎是酒精的作用,胎兒在他的肚子裏一滾一滾地動得很是厲害,滾得男人恨不得滿地打滾起來,但托着笨重臨産的肚子,只能挺着肚皮在沙發坐墊裏輾轉呻吟。
“啊--啊--!”
這人看見男人瀕死喘息的模樣,發覺天快亮了,他必須加快男人的速度,好讓男人遲鈍的神經意識到些什麽。
他又把男人抓起來,使他靠在自己懷裏,半蹲在沙發上。男人的腳陷入柔軟的沙發裏,身體裏的粘液順着他的大腿滴答滴答地打在沙發上。
“不、不……”
男人掙紮着。因為這個姿勢,讓男人感覺胎兒下墜得更加厲害,似乎就差一點,就要托不住了一般,直直從他的身體裏滑落出去。
男人掙紮了幾下,又沒了力氣,一次一次地挺起臃腫的肚子,嘶啞着聲音極力喘息着。
那人也不閑着,又把手指塞進男人的身體裏,男人立即發出“嗯--”的一聲,額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這強烈的刺激似乎讓胎兒又順利地下降了一些,使得他的宮口也打開了些許。
那家夥的手指在男人身體裏攪動了一陣,算是清理了一下男人體內的髒污,他又深入進去,在男人滾燙的內壁上輕輕一抵,就聽男人悶哼一聲,瞬時有更多的濁液與腸液湧出了男人的通道,打濕了這家夥的手。
“嗯--!!”
男人發覺自己的肚子又迅速漲滿了,狹窄的空間似乎在不斷地縮緊、再縮緊,不停地催促着下降緩慢的胎兒。男人繃緊了身體,直直地仰起脖子,臉色漲得通紅,身體幾乎要脫離身後男人的懷抱,緊繃着向上挺起。
就聽噗哧一聲,好像是裝滿了水的氣球被針紮破了一般,更确切點,應該是男人的羊水終于被不斷加緊的宮縮擠破了。
“啊、啊……”
男人的臉上出現了剎那的平靜。此時天色隐約有些發亮,他發顫着腳尖,低下頭去看見自己的沙發正被從自己身體裏噴湧而出的液體浸得濕透。
男人不由得地癱軟下身體,把頭靠在身後男人的肩膀上,卻聽那男人忽然說道:“才剛剛開始啊……”
他話語剛落,就聽男人悶聲發作起來,果不其然,胎兒已經進入了通道,開始緩慢地下落,而這,才是痛苦的開端。
身後的男人慢慢放下男人的身體,讓他背對着自己坐在沙發上。男人的腳踩着沙發的靠背,坐在已經濕透的沙發坐墊上。他用力了幾陣,實在沒有力氣了,便開始一次比一次延長的喘息。
那家夥忽然咬咬他的耳尖,使得男人倒吸了口冷氣,就聽他說:“用力啊。不用力,它是不會自己出來的。”
男人的眼淚驀然沁出了淚水,他閉起眼睛,憋足了力氣,雙手抱住自己的大腿,好一陣用力推擠。
“不、不行!”男人忽然搖起頭來,“痛!太痛了!”
那家夥聽了,低低地笑了笑,說:“不用力,它會死掉的哦。”
他的尾音甚至微微擡高,吓得男人倏然睜大了眼睛。
男人就慌忙着用着力,還拿手推着自己的腹頂,忍着劇痛,借着雙腿踩在沙發上得到的反作用力,身上似乎都有了力氣。
“嗯--嗯--!!”
在男人的連番用力之下,胎兒很快地下來了,男人卻抓緊了身下的沙發墊,搖着頭大叫着:“要裂開了要裂開了!”
那人便伸出手去,在他身下摸了摸,就摸到了一個濕濕軟軟的凸起,頂開男人的身下。
“啊呀,”他的口氣裏有些驚嘆,“好像,倒過來了。”
男人一聽,當場愣住了。
倒過來了?什麽叫倒過來了?
就聽那人低笑着說:“我摸到它的小屁股了。”
男人頓時就慌了,他搖着頭,瘋狂地抓着周圍的東西,大叫着:“我不生了!我不生了!這是做夢!我一定在做夢!快點醒!快點醒過來啊!”
看着險些失控痛哭起來的男人,那人就按住他掙紮的身體,仔細托住他下垂的肚子,還小心托着男人身下露出的半點小屁股,安撫地說了聲:“噓--別害怕。”
男人稍微冷靜了一點,呼哧呼哧地喘着氣,就聽他說:“你不生它,它可是會死的。”
他的聲音不輕不重,可偏偏帶了點陰冷,聽得男人臉色陣陣發白。
男人喘着氣,雙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嗚嗚地哭了幾聲,才慢慢地接受了自己胎位不正的事實。
那家夥又說:“快用力啊。不用力,是生不出來的。”
男人這才停了哭聲,喘了喘氣,就開始憋着力氣往下用力。
“哦……哦天哪、不行、不行了……”
男人感覺這胎兒的屁股好肥好大,肉肉的一團,帶着點羊水的粘液,硬生生要撐破自己薄薄的産道。
那家夥就說:“不行嗎?”
于是他伸出手去,手指慢慢探到男人的身下,戳了戳那滾圓的小屁股。
男人驟然尖叫起來,正覺自己脆弱的小口被人用手指強行地朝着兩邊扯開,他這下一松了氣,就感覺胎兒的屁股往自己的身體裏回縮,男人立時叫喊起來:“回去了!回去了!”
他身後的家夥輕輕歪了歪腦袋,看看男人身下的狀況,他努了努嘴,有些埋怨地說:“騙人。”
男人就哭着喊着,說:“我沒有騙人!我沒有騙人!好痛!真的好痛!”
這時宮縮又密集起來,男人很快沒了說話的氣力,只能嗯嗯着朝下用力。就在他緊繃着身體朝着用力的時候,那家夥的手指忽然大力地朝着旁邊扯開。
“啊--!”
男人真當是尖叫起來,聲音沙啞高昂,活活叫出了一聲見鬼的感覺,就連他身後的男人都覺得他叫得十分刺耳。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人嗎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