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1.2
男人在感受到濕漉漉的下丨半丨身時,已經羞恥地緊緊閉起眼睛,似乎這樣就能躲過空氣裏那陣微腥引起的尴尬。但那個紅夾克沒有什麽反應,他的身體靠在電梯壁上,有些百無聊賴的模樣,也完全沒有發覺身後的男人已經醒來。
男人稍稍松了口氣,調整了一下坐姿,因為剛才的釋放,現在的憋尿感不是特別明顯了。他坐直身體,雙手撐住酸痛的腰,微微放松雙丨腿,使自己的狀态盡量緩和一些。
距離他們被困電梯才過去了短短的十幾分鐘。
男人這次醒來後狀态似乎不錯,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把手機再次重啓了一次,仍然找不到信號。他甚至打開了一個小游戲,自顧自地玩了起來。
紅夾克轉過頭,看見男人坐在地上玩手機,肚子也似乎沒有了反應,乖乖地睡着了似的。那紅夾克的男人看了男人一陣,就慢慢地轉頭回去。
正在玩游戲的男人忽然皺了皺眉,因為他收到了一條短信。
男人忘記了自己處于無服務的狀态,下意識地打開了短信,就見是一個怪異的號碼,信息的內容是七個字。
我還在島上等你。
男人猛然一下扔開了手機,慌慌張張地試圖站起來,可是他的雙丨腿沉得沒有一絲力氣,才勉強站起來一點,這時他的肚子忽然發出一陣頂動,叫他再一次跌坐在地上。
男人又很快地爬起來,撲到電梯門上,慘白着臉色,在門上用力地拍打着,同時大叫着:“有沒有人!外面有沒有人啊!有人被困在電梯裏了!有沒有人!”
在接下來長達五分鐘的時間裏,男人一直在瘋狂地拍門叫人,無奈外面沒有一個人來回應。
将近十一點鐘的時候,男人已經頹敗地靠在電梯壁上,抱着肚子時不時地嗯聲憋氣。紅夾克的男人看見他的手一會兒抱着肚子,一會兒又撐着腰,而男人的雙丨腿依舊緊緊地閉着,臉色隐約有些漲紅。
在男人的連連吐氣聲中,紅夾克發覺他的肚子又下墜了好多,可是由于腰帶的緣故,那肚子墜了一陣,就怎麽也下不去了,反而把腰帶包裹的地方撐得滿滿的,來保證胎兒的墜勢。
紅夾克說:“你要坐下來休息嗎?還有好久呢。”
他說這好久,不知在說電梯,還是在說男人的産程。
男人蒼白着臉色,不願意再回到剛才的位置,就抱着肚子,順着光滑的電梯壁慢慢坐倒下去。可這一坐,他又坐不住了,明顯下墜的胎兒把他的腰帶撐得緊緊的,男人坐到一半,覺着腰帶幾乎要勒進肚子裏去。
他伸手扯了扯腰帶,可仍然坐不安穩,便擡頭對紅夾克說:“你、你不介意吧?”
那紅夾克聽了,眨了眨眼睛,慢慢轉過身去。
男人趕緊松了自己的皮帶,露出那雪白飽滿的腹底,口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他這一松,就再也系不回去了,堅丨挺的扣子君終于消停了一陣,不再撐得那麽猙獰可怕。随着男人的呼吸,肚腹的上揚讓他雪白的腹底時不時地脫離襯衫的包裹而暴露在空氣裏。
男人只消停了一陣便再次發作起來,這次似乎連坐着也不能起到絲毫緩解的作用,他選擇再度站起來,抓丨住電梯的扶手,好讓自己有個堅實的依靠,以免痛得跟孤葉似的飄搖無定。
“呃——”
男人又禁不住發起力來,大手扯着自己要掉落的褲腰帶順帶托着下墜得厲害的肚子,另一手撐在扶手上,他微微側過身去,以免讓陌生人看見自己陣痛憔悴的模樣。
這次的宮縮似乎不是鬧着玩的,男人扣了下時間,差不多能夠持續半分鐘左右。
不會真的要生在這裏吧?男人想着。
他又試圖把腰帶系上,便把身體靠在電梯裏,低着頭滿頭大汗地給自己系着腰帶。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男人終于勉強把腰帶系上後,肚子再次爆發出一陣劇烈的收縮。
“哦天哪!嗯——”
男人已經忘記去調整自己的呼吸,只知道閉着眼睛,雙手死死撐住扶手,甚至不時地把堅硬的肚子頂在凸出冰冷的扶手上。
“啊……”
男人忽然擡起頭來,微微向前挺起肚子,張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電梯裏有些渾濁的空氣。圓隆的腹部也随着男人加快的呼吸而加速起伏着,在肚皮表面,偶爾還能看見幾次凹陷凸起,甚至還有幾陣滾動。
“呃、呃!”
男人又緊緊低下頭來,憋着氣禁不住地向下使着勁,喉間發出幾陣壓抑的聲響,在安靜封閉的電梯裏無限放大碰撞。
太痛了!男人想着,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在男人的咒罵聲中,有史以來最長的一次陣痛終于也慢慢平息下去。
男人覺着自己的腰幾乎要斷了,确切地說,他已經感知不到腰的位置,只是腰椎連着肚腹那一塊,前後都痛得發木發麻。
男人大口大口地呼着氣,額邊的汗水開始在這初冬的季節裏滾落下來。他撐住身體,笨拙地轉過身來,将自己的腰椎抵在堅硬的扶手上,同時癱軟下丨身體,從那個紅夾克男人的角度看來,【因為被河蟹了,不想改了,大家自行想象,根本什麽都沒有好嘛!兩只手兩條大腿一個軀幹的事情,是想要怎麽樣?】
這一切的一切,各種描畫的細節,【因為被河蟹了,不想改了,大家自行想象。】
那紅夾克男人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就見那男人又抱着肚子嗯聲發作起來,下一刻,又見他挺起圓隆的肚腹,好使背後的扶手抵住他的腰背,一手托着肚子,一手撐住扶手,微微仰起頭顱使那白色的燈光照亮他的臉龐,頸邊滿是從臉上滾落下來的汗珠。
男人顯得手忙腳亂的,一時扶着肚子,一時又去揉着自己酸脹的腰,甚至忘了呼吸,直到陣痛減緩,才知道張開嘴來呼吸點什麽。
男人在陣痛之餘,知道那紅夾克的男人一直在看着他,可是他痛得要命,也顧不上許多尊嚴。直到這陣痛平息了,男人拉着扶手慢慢地滑坐在地上,大開着兩條腿,疲憊地一陣一陣地喘了會兒氣,他這才眯開眼睛,因為頭頂的燈光而微微皺着眉頭,對那紅夾克說:“好像、好像真的要生了……”
天曉得他在說這話時心裏有多麽絕望,可表面裏,卻很平靜的模樣,也可能是因為陣痛磨去了他太多了力氣,所以沒能做出什麽生動的表情來。
那紅夾克聽了,面上露出一陣驚訝的表情,似乎在電梯瘋狂下落的時候,他的神情都沒這樣驚訝。
他走近男人身邊,擋住頭頂直射在男人臉上的光,小心翼翼地說:“啊呀,我不會接生啊。你自己,可以生的吧?”
男人不由一陣地無力,心想你倒不如叫我忍一忍,安慰我幾聲,現在一說,似乎真的要把孩子生在電梯裏才能甘心出去似的。
男人搖了搖頭,舔丨了舔幹澀的唇,說:“應該、沒這麽快。”
那紅夾克的男人卻說:“你自己,把它生出來吧。”
男人精神恍惚,也聽不明白他在說些什麽,因而也沒有在意。他只想着再不濟,也不會倒黴到真把孩子生在電梯裏。
但等下一次宮縮發作的時候,男人便一個字都想不出來了。他死死抓着扶手,因為劇痛而微微挺起身體,緊丨咬着嘴唇,不時地洩氣吐出幾聲呻丨吟,但更多的時候是因為羞恥和自尊強忍着不敢叫出聲來。
那紅夾克男人看着他不停挺腹憋氣的模樣,他蹲在男人的身邊,看看他發顫的肚子,又看看男人的神情,仔細而專注地看着,也沒有說出任何安慰或鼓勵的話來。
男人很快松開勁來,扶着肚子呼哧呼哧地喘着氣。比起剛剛進電梯的時候,男人覺得自己的肚子似乎又沉了好多,而且下墜得也非常厲害,但是稍微好一點的是,起碼他現在沒那麽想尿尿了。
男人剛剛胡思亂想了一陣,那熟悉的尿感又席卷而來,男人不由一陣懊惱,煩躁不安地揉搓丨着自己的肚子,又想夾緊腿減輕尿丨意的折磨。
紅夾克看見他把腿縮起來,他微微轉了轉脖子,對男人說:“你這樣,生不出來的。”
男人只顧自己喘氣,現在也懶得理他。
“嗯——嗯——!!”
又過了十幾分鐘,男人似乎已經被陣痛磨去了所有自控力,只知道拉着扶手,一陣一陣地向下用力,還不時發出痛苦的嘶叫聲來。
“太痛了!呃——”
男人抱怨了一句後,又立即挺着堅硬的肚子嗯聲用力起來,他發顫的腿再也合不住了一般,撐在電梯的地面上,跟着每次加緊的陣痛而劇烈發顫起來。而随着男人每一次的用力,都有些許尿丨液從他的身下溢出來,現在已經完全浸丨濕了男人的內丨褲。
冰冷潔淨的扶手也已經被男人抓得發熱,上面還能清晰地看見由汗漬描摹出的男人手指的形狀。
紅夾克的男人看着他痛苦喘息的模樣,嗅着空氣裏愈發明顯的尿臊味,他蹲在一邊和男人保持着距離,突然說:“這樣是生不出來的。”
男人卻猛然暴躁地吼道:“你閉嘴!”随即他又癱軟下去,閉着眼睛,眉角邊隐隐有些綻開的青筋。
紅夾克說:“起來走一走,會下來得快一些。”
男人把頭抵在電梯壁上,無助地搖着頭,不知是不想站起來,還是已經站不起來了。
紅夾克的男人就伸出手來,撐在男人腋下,強行把他從地面上拖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不用這麽誇張吧?人家連褲子還沒脫呢就給鎖?真的好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