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會還是你邪神會啊!
李桦眉看着對方憤怒的模樣,嘴角一揚,“怎麽,你是認為我比你先出軌,所以你很憤怒?你憤怒個什麽勁兒呢?是生氣出軌比我晚了,還是別我甩了不爽?霍章常,你有臉麽?”
“李桦眉!虧得我一直對你很愧疚,以為是自己先對不起你,但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霍章常氣得渾身發抖,一想到自己當初被李桦眉戴了綠帽子,心中就好像燒着一團火似的。
季禮一愣,剛要開口,李桦眉瞪了他一眼,季禮立刻就閉上了嘴。
李桦眉語氣平淡地說:“你現在知道我是哪種人了,可以滾了嗎?”
霍章常擔心自己繼續待下去,會被氣瘋,他扭頭看了季禮一眼,又看了看李桦眉,最後跺腳離開。
其他人也都在季禮‘凜冽’的眼神中撤離。
季禮左右看了看,最後低聲對李桦眉說:“畫眉,你剛才為什麽要讓他誤會你啊,我們倆明明……”
“他誤會不誤會不重要,我就是想要看他不爽的樣子。”
季禮瞬間明白了怎麽回事,他很喜歡看李桦眉這個模樣,笑着說:“成成成,回頭你想怎麽氣他,我随時都做好你的工具人男朋友。”
“不是工具人,”李桦眉挑眉看他,“難道你剛才說的話不算話了?”
季禮的腦子轉得賊快,他立刻眼睛一亮,殷切地說:“親愛的女朋友,你的咖啡冷了吧,我這就去給你換一杯熱的來!”
**
古月染在收拾行李,準備明天動身出發去拍戀愛求生2。
她戴着耳機,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聽董笑笑在那端嘚吧嘚吧個沒完。
“月染你都不知道,畫眉姐真的跟季禮哥在一起了!啊,他們倆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啊,我竟然都不知道!你可不知道,我今天看着季禮哥摟着畫眉姐的肩膀,一起出現在我面前,那個畫面啊,特別有沖擊感!”
“哦。”
“啊,月染你都不震驚嗎?我怎麽感覺一直都是自己在說,你一句話也不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古月染把耳機摘掉,直接公放,“我也是剛聽你說,但我認為這很正常。畢竟他們倆都是成年人了,而且又都是單身,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他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彼此熟悉,決定在一起,肯定是深思熟慮的結果。”
董笑笑嘆氣,“你可真理性,其實我也知道啦,就是有點吃驚。不過畫眉姐跟季禮哥在一起挺好的,我之前一直擔心她還在霍章常那個坑裏沒出來。”
古月染是聽說過那個霍章常的,那種能夠出軌的男人,真是不值得留念。
季禮這人看起來有點腹黑,但如果他能夠真正對畫眉姐好,那也挺好的。
她剛把東西收拾好,擡起頭就看到某人走了進來,然後很自然地把一套洗漱用具放進了卧室帶的衛生間裏。
古月染一愣,“你怎麽來了?”
關梓商微笑,“明天要起早去趕飛機,我正好住你這裏,等明天一早讓季禮一起來接我們。”
古月染皺眉,下一刻就聽到電話裏傳來董笑笑的驚叫聲:“啊,月染你已經跟關哥住在一起了?嗚嗚嗚嗚,原來單身狗就剩下我自己了嗎?好想汪的一聲哭出來啊。”
古月染哭笑不得,“稍後再打給你。”她挂斷電話,快步走到關梓商跟前。
“關哥,咱們約定過,不能夠做親密的事情。”
“只是躺着,我保證不碰你。”關梓商有點難受地說:“不讓我碰你,已經夠讓我難過了,還不能靠近你,我肯定得瘋了。”
古月染沉默了一會兒問:“你瘋了的話,會大殺四方嗎?”
“那到不會,但這裏會痛。”關梓商指了指心口窩。
叮咚在旁邊簡直沒眼看了,“大人啊!這邪祟頭子明顯在花言巧語啊,你可不要這樣輕易地被他騙了啊!”
古月染:“他還能夠騙我什麽?反正睡過了,而且再睡的話,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兒。”
叮咚:“……”它竟無言以對!
其實叮咚不明白,說古月染單純吧,她的确沒有什麽感情經驗,但她卻不是那麽容易被男人就會騙走的。
畢竟之前古月染開塘放魚的動作,十分潇灑,給小沈總的過肩摔,十分果斷利落。
如此對比,只能夠說對于古月染來說,關梓商是特別的。
因為他特別,所以才願意聽他的花言巧語,看到他委屈會心軟。
而對關梓商這個邪神來說,古月染也是很特殊的存在啊。
叮咚冥思苦想,都不知道這倆人怎麽就看對眼,在一起了,不過接下來能否長久的在一起,才是大問題吧。
這邊古月染同意了關梓商留宿的事情,睡覺之前鄭重提醒,不能偷親她,不然她的生命值會掉,關梓商也是立刻保證。
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古月染已經沉沉地睡去,她身邊本應該‘睡着’了的關梓商卻緩緩地睜開眼,伸手輕輕碰觸着古月染的臉頰。
負責放哨的叮咚,緊張地看着關梓商,看他會不會做什麽過界的動作,結果對方在那摸了古月染半天的臉,最後湊了過來,把手放在古月染的嘴上,然後他親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晚安,染染。”
叮咚整個神侍都麻了,會還是你邪神會啊!
第二天一早五點半的時候,古月染就起床了,她一起來,身畔的男人就揉了揉眼睛,迷茫地說:“染染,怎麽起這麽早?”
“我要起來運動,然後順便做個早飯,你可以再睡四十分鐘。”
關梓商點了點頭,到也沒有說什麽,就躺了回去。
古月染有點受不了這樣聽話的關梓商,很想親親他抱抱他,但忍住了。
等到古月染去另外一間屋子運動後,關梓商掀開自己的被子,然後鑽到了古月染蓋過的被子裏,感受着那熟悉的氣息,他再次眯上眼。
古月染一邊跑步一邊問叮咚,昨天晚上關梓商有沒有做什麽。
“我看功德值沒變少,他應該沒做什麽吧。”
叮咚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別別扭扭地把昨天晚上關梓商的騷操作說了出來。
如果叮咚有實體,估計臉都得憋紅了。
偏偏古月染聽後,突然恍然大悟:“原來還可以這樣啊!”
叮咚:“……”它好像一不小心幫神明大人打開了戀愛的新方式!
行李提前一天已經收拾好,古月染健身運動後,就給自己跟關梓商做了小混沌外加一個荷包蛋。
快做好的時候,關梓商下了樓,他的行李也是昨天就拿來的,就放在客廳,進了廚房從古月染身後抱住她說,“染染做了什麽,好香啊。”
“關哥,你平時幾天不吃東西,吸一吸邪氣,也餓不死的,對吧?”
“為什麽突然問這個?”
“所以之前晚上說來要東西吃,果然就是借口啊。”
關梓商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脖子,“恩,我居心叵測地想要接近你,最開始是好奇,後來是試探,最後結果丢了心。”
古月染嫌太熱就推開了他,“跟我說情話?”
“嗯,染染喜歡聽嗎?”
“還不錯。”
得到誇獎的關梓商眼睛眯了起來,看着他一臉無害的模樣,古月染感慨一聲,“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我的确還挺喜歡聽你說這些話的。”
笑容在關梓商的臉上停留幾秒鐘,最後他無奈笑着說:“你不輕易相信是對的,但時間會證明我的心。”
“嗯,反正你比我能活,行啦,快點吃馄饨,不然要泡面了。”
兩個人吃完混沌,季禮就到了,他還順路把董笑笑給帶來了,這次李桦眉依舊坐鎮在公司不去,季禮其實有點失望。
但他知道,自己跟李桦眉的關系已經前進了一大步,這個時候一定要懂事,絕對不能夠惹畫眉不高興!
所以他一整天都跟打了雞血似的,主動幫古月染提行李,對誰都笑呵呵的。
董笑笑小聲吐槽,“戀愛中的男人真奇怪!”
她說完後,就看到旁邊的關梓商看了過來,董笑笑瞬間囧了囧,頓時不敢吱聲了。
她怎麽忘記了,戀愛中的男人,這裏也有一個哇!
雖然古月染對他們說,倆人現在是戀愛未滿,友達以上,但兩人都不否認的模樣,肯定好事将近!
畢竟都住在一起了!
身為最後的單身狗的董笑笑,拿出手機,決定找小帥哥聊天,不再去看這群被腐酸的戀愛包圍住的人們!
古月染無奈地抿了抿嘴角,她對關梓商說:“關哥,等回頭開始拍綜藝的時候,物理攻擊交給我,其他的攻擊交給你,怎麽樣?”
關梓商淺笑着點頭,“好。”
正在開車的季禮聽不懂他們倆的話,一邊開車一邊插嘴問,“關哥,月染,你們說什麽物理化學的啊?什麽意思?”
“你不懂。”
“你不用懂。”
關梓商跟古月染幾乎異口同聲,兩個人說完後還對視一眼,被嫌棄了的季禮頓時受到了暴擊。
他突然好想念自家的小畫眉了……
一行人到了機場,跟孫嫚以及路奇會合後,一起坐上在飛機上飛行了五個小時,這才落地。
戀愛求生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已經在機場等候他們了,為首的正是錢康,錢康的身邊還有扛着攝像機的工作人員。
錢康笑着說:“關老師,古老師,你們這對染指CP竟然是同時到的啊!”
古月染指了指鏡頭,“現在就開始拍了嗎?”
錢康點頭說:“這次是選取全程直播的方式,一共有九個嘉賓,兩兩一組,關老師跟古老師自動成為一組,也算是我們上一期荒島戀愛求生節目的延續。”
古月染皺眉:“錢導演,上次不是說了,男女嘉賓要選一樣的數目嗎?”
錢康招呼其他攝像機去拍落後幾步的孫嫚跟路奇,然後神神秘秘地說:“我們這第九位是一個神秘嘉賓,跟其他八位都不同。”
古月染問:“怎麽個不同?”
錢康笑着賣了一個關子:“等到了地方,你們就知道啦。各位老師,上車吧。”
其實錢康設定這個神秘嘉賓,還是從第一季綜藝裏有卧底的事情得到的啓發。
當然了,第一季并沒有什麽卧底,不過當時的事情不好解釋,最後錢康就順勢加入了卧底這個設定。
那也成了第一季的一個精彩點。
所以這次綜藝,錢康特意設定了神秘嘉賓這個噱頭,神秘嘉賓會當做主持人,給嘉賓們發任務,引導嘉賓們走劇情。
當然了,還有更多的設定。
錢康對第二季戀愛求生相當于信心,他甚至都想好了,等到這一季爆了後,下一季的噱頭是什麽!
旁邊攝影師不小心把咧嘴樂的導演給拍進去了,忍不住抖了一下。
錢導這樣笑起來好可怕啊。
古月染靠坐在那,閉目養神,她正在跟叮咚聊天。
叮咚:“如果真的遇到邪祟,你不捉了,打算讓關梓商上?”
古月染:“好拿功德值的我當然還會動手,但不好拿的話,那就讓關梓商自己去解決好了,怎麽說都是他們邪祟內部矛盾。”
叮咚:“……你這是拿人家關梓商當工具人啊?”
古月染:“不,男朋友不應該保護女朋友嗎?”
叮咚:“哎?你之前還一直想着保護關梓商來着……”
古月染沒說話,因為這是事實,畢竟之前看着關梓商那樣嬌弱的模樣,而且季禮又特意讓她幫忙照顧,她能不保護麽?
可估計季禮都不知道,關梓商可是邪祟頭子,根本輪不到她來保護。
古月染擡眸看了看坐在身邊的關梓商,對方正好也擡起頭,沖着她點頭一笑,眉眼之間盡是溫柔。
古月染想,如果将來自己強大起來,還真的想繼續保護他。
古月染對叮咚說:“我這樣是不是不對勁兒?”
叮咚一副已經放棄治療的模樣:“沒事,你就是見色,起意了。”
小型客車左拐右拐,一直到了一棟獨立的別墅跟前,別墅的建築風格,還真像是從童話故事裏走出來的古堡,園子裏開着鮮豔的花朵,天還亮着,但古堡卻十分安靜。
錢康把四人送到古堡門口就停了下來,他讓工作人員給各位嘉賓戴上攝像頭跟麥,然後開口說:“關老師古老師,你們作為上一季綜藝的優勝者,所以這一季你們會提前拿到一個線索,已經在信封裏了,你們可以選擇自己獨享,也可以拿出來分享給大家。現在你們進去吧,到時候會有主持人告訴各位老師應該怎麽做。”
關梓商點頭,“好。”
他接過了那信封,随手揣進口袋裏,然後就跟古月染并肩走了進去。
路奇跟孫嫚也戴好了裝備,立刻跟上。
這邊古月染左右看了看,點評道:“這裏的花園沒有你別墅的好看。”
“畢竟我花園裏的花,都是用心栽的。染染,你喜歡花麽?”
“還行吧。”
“那我下次送你。”
路奇本來就已經是古月染的小迷妹了,他聽後好奇地湊了上來,“月染姐,你喜歡玫瑰花啊?回頭我送你一車!”
“不用了。”
“你為什麽只要關老師的花,不要我的啊?”
“你沒有他帥?”
“……”
路奇退後兩步,跟孫嫚走一齊了,他郁悶地說:“我感覺他們倆在一起欺負我。”
孫嫚一愣,她理所當然地說:“月染姐沒有說錯啊,你本來就沒有關老師帥。”
路奇只感覺心口窩又中了一箭。
而他卻不知道,幾道別人看到不到的黑影在他的太陽穴那繞了一圈,又回到了關梓商的手心裏。
古月染看着身邊男人抿直的嘴角,重新微微上揚,她輕嘆一口氣。
邪神雖然帥,但好像醋味還挺大。
不過現攝像頭已經開啓了,所以有一些話也不好直說,好在對方已經被安撫下來,一路上到也沒有發生什麽其他的事情。
等到古月染他們到了後,發現古堡裏已經有其他嘉賓到了。
徐泾斌跟孔荷,這兩位綜藝大咖,任何綜藝套路都十分了解,哪怕兩人沒有CP感,但卻會很輕易地帶動起節目效果。
綜藝節目裏,需要有這樣的人來。
跟第一季不同,第一季的時候,孔荷好像對古月染充滿了敵意,但這一季剛打對面,她就笑臉迎了上來,“哎,關老師古老師,你們來了啊!偷偷跟你們說,我也是染指CP粉哦。”
關梓商微笑點頭,“謝謝。”
古月染也微笑點頭,“我還以為你還記恨,我跟徐夢的事情呢。”
孔荷臉上的笑容有點裂。
上一季孔荷莫名其妙的敵意,古月染當時沒有說什麽,後來綜藝結束就讓畫眉幫忙查了,原來孔荷跟徐夢是關系很好的朋友。
當初徐夢跟古月染同在古劍傳說1劇組裏,她因為嫉妒,後來還找混混要欺辱古月染,不過那些混混被古月染給反殺了。
徐夢最後也丢了女主那個角色。
孔荷當時以為古月染只是一個沒什麽名氣的花瓶,所以在綜藝裏的時候,就想要睬她。
但誰能夠想到,古月染一轉眼跟關梓商搭上了線,就跟坐火箭似的,人氣旺盛,一路高升。
到了現在,她根本就已經是孔荷已經不敢得罪的存在了。
所以,被古月染點破後,孔荷的反應極快,她立刻說:“哎,怎麽可能呢,那件事都怪徐夢,月染啊,你可不能誤會我哦。”
“恩,我不誤會。”
古月染微笑着去跟其他幾個嘉賓打招呼,孔荷松了一口氣。
徐泾斌也是老油條一個,誰都不得罪。
另外一組嘉賓,是楚希芸跟魏安來。
魏安來通過硬炒CP,這段時間的身價漲了不少,而被他賴上的楚希芸,十分郁悶,本來都不想繼續參加第二季了,誰能夠想到,楚希芸的事業開始走下坡路,本來定好的幾個角色都黃了。
沒有辦法,哪怕十分惡心,但她在公司的壓力下,還是繼續跟魏安來一組來參加這個綜藝了。
而且公司也說了,只要她參加完這次綜藝,就同意跟她解約,并且絲毫不會為難她。
這也是楚希芸同意的原因。
而現在,魏安來也簽到了她的公司,公司見楚希芸留不住了,那麽就只好榨幹她的最後剩餘價值。
楚希芸暗暗地看了看站在關梓商身邊的古月染,眼底閃過一抹黯然。
如果當初第一季綜藝,自己不端着架子,堅持到最後,是不是現在站在關梓商身邊的人,就是她了……
一共就只有八個嘉賓,本來還要來的是周鳴跟郁歡歡,不過這倆人前段時間炒糊了,錢康可不想自己的節目被影響。
你說你們還不如不炒呢,就月朦胧鳥朦胧的多好!
炒CP最美的并不是在一起,而是那個暧昧的過程啊!
所以,這次嘉賓就剩下四組,以及,一個神秘嘉賓。
現在神秘嘉賓還沒到,四組嘉賓坐在了客廳的沙發裏,別墅一共有四層,看起來幹淨整潔,又十分複古,牆壁上挂滿了各種名畫,也有陌生的畫作,但看起來筆觸不凡。
孔荷自動挑起話題,“錢導可真是費心了,竟然找到這樣一個美輪美奂的地方啊。”
徐泾斌提醒她:“小荷,可別放心得太早,這個房子可是鬧鬼的啊。”
“啊,徐哥你為什麽要提醒我!”孔荷做出受到驚吓的模樣。
古月染站起身來,走到壁爐前,上面也是一塵不染,精致複古的燭臺上,插着一根紅色的蠟燭。
關梓商坐在單人沙發上,看着好像是在閉目養神,但仔細看他坐的位置,只要睜開眼,就可以看到古月染。
那邊路奇跟孫嫚倆小跟屁蟲,立刻走到古月染的身邊了。
路奇好奇:“月染姐,你在看什麽?”
“看哪裏像有鬼的樣子。”
孫嫚吓得連忙往古月染身邊靠,路奇卻來了興趣,左顧右盼,“在哪兒呢?難道晚上的時候,鬼會從壁爐裏爬出來?或者到時候會突然停電,一個鬼托着一支蠟燭緩緩地走出來?”
就在路奇的話音剛落,屋內的燈竟然齊刷刷地滅了。
天還沒有黑,但卻已經是夕陽西下的狀态了,這也導致別墅客廳裏面光線不明,孔荷跟楚希芸兩位女嘉賓,都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古月染是不會驚叫的,她感慨一句,“沒看出來,小嫚的膽子還挺大。”
然後從古月染的身後,傳來孫嫚的聲音來:“不,是在月染姐身邊,比較有安全感。”
如果孫嫚現在不是跟在古月染身邊的話,她會叫的聲音比那兩位女嘉賓還要大。
這邊徐泾斌開口說:“估計是節目組安排的,大家不要害怕,誰有帶照明工具嗎?”
古月染扭頭問路奇:“有打火機嗎?”
旁邊突然伸出一只白皙好看的手,“我有火柴。”
這個年代,還有人用火柴,可真是稀奇事,但聽到是關梓商的聲音,古月染就感覺,好像很正常?
她從對方手中拿過火柴,刺啦一聲,好像空氣被劃破的感覺,火光跳躍了幾下,然後古月染就把在客廳看到的一些蠟燭,都給點燃了。
屋內被橘色的燭光包裹起來的時候,雖然外邊的天已經快速地暗了下去,但屋內的光亮,讓幾個嘉賓都淡定了不少。
然後不約而同地想到,他們這次綜藝可是直播,現在彈幕上,說不定在說什麽呢!
一這樣想後,內心的恐懼更是瞬間消散了不少。
所以,等到一個身穿白色西服,手中托着蠟燭的人走進來後,發現八位嘉賓都很淡定。
一點都沒有驚悚效果。
沈朗也有點郁悶,不過當他的目光落在了古月染身上後,燭光在他的眸子裏跳躍了幾下。
他對古月染的感情,可真是複雜,到了現在,說喜歡可能沒有多少了,但也不可能不在意。
畢竟這是他唯一踏過鐵板的女人。
自己對對方在意……絕對不是因為對方給了自己好幾個過肩摔!
“各位嘉賓好,我叫沈朗,是這次活動的主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