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晉江獨發【番外】
番外:一
“和我簽下契約吧,你将得到一切,權利,實力,美人,你甚至可以擁有自己的王國。”
在闫亭的世界裏,這個聲音常常出現誘/惑自己,不過在不确定這個鬼東西到底是什麽,有益還是有害之前,他都将一直忽略。
“少爺,你又頭痛了?”看見闫亭揉着太陽穴,管家放下熱乎乎的茶問道,又找了一些藥。
闫亭擺了擺手:“不用了,都是老毛病了,再說藥怎能多吃,有依賴性的東西。”說完,闫亭低眉淡然的看着管家手裏的那包藥,卻冷意四溢。
管家愣了一下,低頭忙說:“對不起,少爺。”然後收起了藥,想了想,管家才對闫亭說:“少爺,大小姐今早打電話來,說希望你去她那兒,順便看看她的孩子,也就你的外甥。”
“外甥?”闫亭皺眉,想了想:“我什麽時候有了外甥?”
管家解釋道:“大小姐的孩子已經三歲了,當年生他的時候,剛好老爺……”管家沒再說下去,闫亭擺了擺手讓他下去。
闫亭的手指修長,輕輕碰着茶具,低着眸子深思着,他的姐姐也就管家口中的大小姐闫芙和他并不是親的。
而是闫亭已經死去父親戰友的女兒,因為闫芙比闫亭大兩歲所以父親讓闫亭叫她姐姐,把闫芙收為養女。
本來闫芙是跟随她親生父親姓的,但為了報答養父在外一直聲稱自己是他親生女兒,為的就是不讓自己受到欺負。
闫芙在懂事起就要求改姓了闫。
父親在三年前病逝,闫芙那天是一臉慘白的來,闫亭現在想明白了,畢竟那時候闫芙剛生産完沒多久。
闫亭和闫芙的感情很淡,曾經闫芙也試圖和闫亭交好,可惜闫亭一直冷冷淡淡,闫芙也放棄了。
從父親死後,闫芙和闫亭一直沒有來往,算了算,離父親的祭日快近了。
那天闫亭在書房坐了很久,也想了很久,那個他生命中一直出現的詭異聲音卻意外的沒再說話了,闫亭也沒放在心裏,畢竟這種奇怪的事情還是能過去就過去吧。
茶冷了,管家重新來倒茶的時候,闫亭忽然問管家:“闫芙的孩子叫什麽?是男的還是女的?”
管家停頓了一下,沒想到闫亭會問這個,但還是照實回答:“那孩子是個男孩,叫程一谌,從小就乖巧讨人喜歡,少爺看到了一定也會喜歡的。”
闫亭瞟了管家一眼,“是嗎,看來你也見過我的外甥,過幾天去看看吧。”
“好的少爺,我相信大小姐一定會很開心的。”
管家說完,闫亭卻并沒有接話,自顧自的端起茶輕輕抿了一口,不淡不濃,雅味。
管家也退出書房。
幾天後,闫亭坐上轎車去闫芙夫家,他沒想到他這麽一去,就是改變一生。
闫芙其實聽管家說闫亭要來其實也很驚訝,那天她有點緊張,時不時去看看自己的兒子程一谌,最終還是程爸爸安撫了下來。
可當闫亭真的來到她家了,她又有點不知所措,她看着這個男人不由感嘆闫亭比他父親還要出色幾分,最終還是程爸爸開的口:“小舅子,你來了,快進來坐吧,小芙已經等了好久。”
闫亭點了點頭,順着程爸爸坐在了沙發上,闫芙不知道說什麽,一時有點尴尬,畢竟她和這個弟弟太久沒見面了,不管是出于太忙還是忘了。
還是程爸爸打的圓場,他對闫芙說:“你去把兒子叫來,讓他舅舅看看。”
闫芙連說兩聲好,然後帶着點倉促去程一谌的房間,這時候的程一谌還是三歲,童心未泯,玩着方塊堆着房子,當闫芙進來時就跌跌撞撞的跑到闫芙的懷裏,把闫芙吓了一跳。
“媽媽。”程一谌聲音軟軟的,用小小的頭蹭着闫芙。
闫芙雙眼寵溺,摸了摸程一谌毛茸茸的頭發,然後蹲了下來對程一谌說:“谌寶啊,怎麽了?想媽媽了?”
雖然剛不久才看到,但依賴母親的程一谌還是彎着眼睛認真的點頭:“嗯嗯,想媽媽了,媽媽親親。”說完把小臉湊到闫芙的左臉上“啵——”的一個響。
闫芙心裏滿滿的,回吻了一個,又問程一谌:“那你只想媽媽嗎?還想爸爸了嗎?”
程一谌眨了眨眼睛,奇怪的回問:“想媽媽了當然會想爸爸,為什麽要分開想?”
闫芙被他逗得笑過不停,摸了摸程一谌的臉:“那今天谌寶要認識一個也會疼你的舅舅,谌寶會喜歡嗎?”
程一谌偏了偏頭,雖然不知道舅舅是什麽,但媽媽這麽問了,程一谌還是順着回答:“會喜歡。”
闫芙牽着程一谌去往客廳,其實心裏也是打鼓的,她不僅擔心闫亭不喜歡程一谌,也擔心程一谌不喜歡闫亭,畢竟兩人雖無血緣關系,但闫亭畢竟是養父唯一的血緣,闫芙還是希望交好。
她不能交好闫亭,也只能希望程一谌交好闫亭,以後若是有機會報答闫亭也算報答了養父對她十八年的養育之恩。
闫亭擡眼便看見被闫芙牽在後面的程一谌,程一谌還是有點怕生,偷偷的躲在闫芙的身後以為闫亭看不見,然後黑溜溜的望着自己。
闫芙輕輕地推了一下程一谌:“乖,去吧,向舅舅問好。”終于“見世”的程一谌有點害怕,無助的看着身後的媽媽,見媽媽對他點頭,程一谌才瞅了一眼闫亭,很好看,但他不笑。
“過來。”闫亭最終對程一谌說,但又覺得自己說得太生硬了,又向程一谌招招手:“叫阿谌是吧?過來讓舅舅看看。”
程一谌才慢慢移到闫亭的身邊,輕輕的碰了碰闫亭褲子,擡頭說:“舅舅?”
闫亭要低頭才能與仰頭看着自己的程一谌對視,那時候程一谌眼神中充滿好奇,害怕,期待。
不知道出于什麽,闫亭摸了摸程一谌的頭,對程一谌說:“讓舅舅抱抱好不?看看你有多重?”
小孩的感覺很靈,直到闫亭在和自己親近,也放下了害怕,對闫亭說:“好!”然後張開手臂等待闫亭的抱抱。
闫亭愣了一下,然後釋懷,飽起了程一谌又皺眉:“這麽輕,吃的什麽?”
程一谌鼓了鼓嘴,“媽媽說我還小,我還會長的。”
闫亭放下程一谌在身邊刮了刮他的鼻子:“這麽點,能長多少?”
程一谌有點生氣,趴在闫亭的胳膊上:“你捏捏,可有肉了,大家都喜歡捏我,我不喜歡,我給你捏一下。”說着好像為了解釋付出了很大代價一下把小小的臉送到闫亭的面前。
闫亭看着那張白嫩嫩的臉,忍不住捏了一把,然後才認真點頭:“嗯,有肉,但還是要多吃,不然就沒肉了。”剛說完,闫亭就看見程一谌又鼓了鼓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