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晉江獨發
再次和闫亭見面的時候,程一谌接收到了晉江的消息:“請宿主做好随時身體調換的準備,渣攻即将變忠犬!”
程一谌眼眉低下,心想,他最終還是來不及答應給程母一個後代。
“你怎麽了?”坐在旁邊的君惟勵拍了拍程一谌的肩膀,讓坐在另一邊的闫亭提起了精神,他心裏又嫉妒又只能忍,怪也不只能怪程一谌不喜歡他,如果他想和程一谌在一起,不管扳手怎麽算都是闫亭自己先屈服。
“沒。”程一谌露出失望的表情,擡眼看向君惟勵:“你知道代孕程序嗎?我了解得不多,想深入了解一下。”
君惟勵微微驚訝,而闫亭的眼神卻亮了起來,愛人想代孕,那麽肯定是無法傳宗接代,這裏的可能是身心有問題,或者是要搞基!根據他的了解,程一谌的身心無問題,那就有可能是後者,不過程一谌搞基的對象會是誰?會是他嗎?闫亭心裏的小人又扳手算,馬丹!除非程一谌有家暴傾向,不然根本不可能!
君惟勵只是驚訝了一會兒就反應過來,偷偷的望了一眼對面闫亭一眼,才發現他眼睛亮得吓人!“額,我沒有做過代孕,不過我有個朋友做這行的,所以還算了解,只需要男方的精/子和女方的子/宮便可以完成,費用挺大的,不過你是我朋友,那人也是我朋友,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我會讓他給你打個折的。”
君惟勵說完程一谌的眼睛亮了亮,他擔心的就是錢的問題,而對面的闫亭獻媚道:“錢不是問題,全包在我身上!”
對于闫亭的話,程一谌默認了,因為闫亭的确該付這筆錢,要不是他,程一谌至于會煩惱這些問題嗎?
三人的見面也是君惟勵和表弟闫亭初次見面的時候,闫亭暗示君惟勵把程一谌帶上,聰明的君惟勵一下子就了解了弟弟的意思Q_Q把程一谌給出賣了。
在來時的路上,程一谌問過君惟勵打算如何對芹凝莉,對于這個女人,程一谌還是希望她幸福的。
程一谌問完,君惟勵愣了愣,眨了眨眼睛:“小莉是我讀書時候的女朋友,不過畢業之後我出國了也就和她分手了,她也沒有挽回過,我以為她不喜歡我,我就在國外努力把她忘了,沒想到她在國內偷偷的給我生了個孩子,并且沒有告訴我,我的家庭教育告訴我,身為孩子的父親,我必須承擔起責任,但小莉好像還是不喜歡我,我就想兩人辦個假結婚證忽悠一下我父母,不然我父母肯定會打死我這個“負心漢”的,但小莉肯定不想出國,我就只能讓她不要太出格,以免被我父母發現問題。”說完還嘆了一口氣。
聽完,程一谌也就松了一口氣,看君惟勵的樣子也不是什麽負心人,念舊情,但這舊情終究有多少,程一谌也拿不準,別人家的事他管不了,他只希望芹凝莉能夠自己争取幸福,不管這幸福來源于君惟勵還是別人。
兩人來到約定的地方,發現闫亭早早的來到,也就有了上面的一幕代孕話題。
對于晉江說的随時調換身體,程一谌也免疫了,随時調換可能是今天,也有可能是幾天後,反正都看闫亭的表現,他表現得越愛他,越是屈服,這個調換身體也就來得越快。
君惟勵被接回家了,闫亭并沒有走,他和程一谌并排着。
這時候的程一谌低頭不知道想什麽,闫亭想摟住他,伸了伸手,最終還是放了下來,改為揪住程一谌的衣擺。
“嗯?”程一谌奇怪的看向闫亭。
“那個,我保證以後不打你了,也不罵你,如果你不舒服,随時都可以打罵我,我不還手的。你和我在一起吧,就算,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不介意,我們慢慢相處,了解對方。”闫亭覺得他和程一谌的糾結就是在當初他打了程一谌QAQ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
程一谌挑眉:“你拿什麽保證?你又憑什麽讓我把我的一生壓在你的一句話身上,還有,我為什麽要信你?”說道最後,程一谌眼神帶着淩厲。
闫亭抿唇面對着程一谌的審判,“我把我所有的財産都轉到你的名字上,如果你覺得我不好,你就可以甩了我,讓我一無所有!”
闫亭w(?Д?)w你這是要引人犯罪嗎?
“好,我答應你,但你一定要答應我一件事,不管發生什麽時候,一定要讓我有個後代,一定!”
“我答應你!”闫亭說完,程一谌低眉,心中默念,再見了闫亭,我們下一個世界見面,到時候,你又将記不住我,不過我都習慣了,你的改變,你對我越來越熟悉我也看到了,但是,我卻知道這些世界都是虛幻的,就連我自己是不是被捏造出來的我都不知道。
程一谌再次擡眉,看見的不再是闫亭而是白茫茫的一切,眼前有個冰冷的少年,不過卻總記不住他的樣子,他說:“走吧。”
然後下一個世界的大門打開。
後記:
闫亭找到君惟勵,把一個小瓶子交給君惟勵,對君惟勵說:“這是……阿,程一谌的精/子,一切拜托你了。”
君惟勵接過小瓶子,準備說什麽,卻看見闫亭充滿悲哀的神色:“你怎麽了?出了什麽事?”
“阿,阿谌他。”闫亭張唇,難以開口:“他走了。”
“走了!?”君惟勵一驚,急忙問道:“前天他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就走了?到底怎麽回事?”
闫亭搖頭,聲音一改以前的直爽,帶着濃濃抹不掉的悲傷:“不,程一谌沒死,只是我的阿谌走了,他不再是他,我以前以為他是受了打擊才性格大變,但我才發現我是多麽的愚蠢,阿谌只是個過客,是我的過客,也可能是這個世界的過客,他還沒來得及實現我給出的承諾就離開我了,我要去找他,我一定要見到他!”
說完,闫亭走了,君惟勵看着闫亭的背影,低喃:“他的愛人,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