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晉江獨發
不知道怎麽,闫亭總把注意力放在程一谌的一舉一動上。
不過這一路還算安全,馬上就到了闫亭住的公寓。
一關上門,闫亭就抱住程一谌的肩膀親吻他,程一谌好不容易喘過氣來就把他推開,直徑走向沙發上坐着。
闫亭讨好的倒杯溫水放在程一谌面前的茶幾上,手稍微一伸就能拿到,程一谌動作熟練的喝了一口,口幹舌燥剛好被驅逐,白開水不燙舌頭也不冷,很适中。
舒服的嘆了一口氣,程一谌斜眼看向闫亭:“你有病?”
闫亭搖頭,繼續專注看着程一谌。
“神經病。”懶得再去看闫亭,程一谌的睫毛微微往下眨:“有幹淨的毛巾嗎?眼睛有點乏了。”
闫亭站了起來:“我的毛巾是幹淨的,洗手間在那邊。”說着引導程一谌去洗手間。
程一谌進了洗手間就把闫亭關在了外面,吃上閉門塞的闫亭在外面摸了摸鼻子。
程一谌扯下白色的毛巾聞了聞,發現沒異味才放水清洗洗臉,鏡子裏的自己熟悉又陌生,程一谌有點好奇如果他有自己的身體,會是長成什麽樣子呢?
比現在帥?還是醜?或者白一點,更或者更黑,還是壯實點好,不嬌氣。
門外的闫亭看這麽久了程一谌還沒出來,就打開門,正好看見程一谌“自戀”的摸着臉左右看鏡子。
闫亭舔了舔唇,從背後抱住程一谌,親吻他的脖子和耳朵,像只大型狗犬撒嬌一樣。
程一谌神色不耐:“你幹嘛?”
沒想到闫亭一口咬在他的嘴上,疼得程一谌“嘶”的一聲叫。
“嘭——”!!!
一拳毫不留情打在闫亭的臉上,程一谌罵道:“狗改不了吃屎!”
松了松拳頭,程一谌打開洗手間的門走了出去。
闫亭也跟在後面屁颠屁颠跟上。
“手疼嗎?”闫亭拿起程一谌的手左瞧瞧,右瞧瞧,越來越覺得程一谌的手好看,适合彈鋼琴,玩藝術,不過玩起槍來更帥。
程一谌看向闫亭被他打得微微有點紅的臉諷刺道:“你臉疼嗎。”
闫亭還以為程一谌是心疼他,傻乎乎的說:“不疼,你給我吹吹?”
“滾尼瑪犢子!”
反正佑梅這件事雙方都沒提,最終還是闫亭送程一谌回家,不過程一谌只要他送在附近就自己下車走的,看他走進小區,闫亭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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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苑雖然比一般小孩反應慢點,但付出了別的小孩幾倍努力,成績也漸漸跟上了。
今天芹凝莉沒有上班,坐在旁邊聽程一谌給小苑上課,看起來非常的和諧。
“程老師,今天留下來一起吃飯吧?”芹凝莉從“程先生”已經改口叫成“程老師”了。
程一谌想起程母今天不在家吃飯就在小苑期待的眼神中答應了。
芹凝莉做了一手的好菜,這餐下來三人的關系越來越融合。
小苑吃得有點撐,但賴在程一谌不起來,芹凝莉想拉她下來,被程一谌阻攔了。
程一谌揉了揉小苑的肚子,小苑哈哈笑了起來,說“癢癢。”
小苑說:“程老師,你做我爸爸吧?我很喜歡你,以前同學都說我沒有爸爸,是個野孩子,可是我現在有程老師,程老師比她們的爸爸都好,所以程老師做我的爸爸吧?”
芹凝莉尴尬的看了一眼程一谌,把小苑拉了過來,對程一谌說:“不好意思,程老師,小苑她不是這個意思。”
“沒事。”程一谌搖頭,站了起來,摸了摸小苑的頭說:“你還有你的媽媽,你的媽媽很愛你,程老師該回家了,再見?”
……
程一谌回到家,程母還沒有回來,他就打掃了房間,把櫃臺和電視器都擦了擦。
順便給魚缸裏的金魚投喂一番,發現玻璃桌上的君子蘭的土面有點幹,程一谌就找了勺子倒了點水進去,才倒了一點程母就回來了。
程母見程一谌給君子蘭澆水連忙阻止他說:“這花啊,不宜多澆水,一個月澆一回,不然啊,水多了它會死。”
程一谌才反應過來,放下勺子:“水多了會死啊,我不知道,只是看着土幹了就澆了一下。”
程母故意瞪了一眼程一谌:“你哪懂什麽花花草草啊。”
說着程母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我也才知道,我沒想到佑梅已經有男朋友了,害了你,媽媽不管你的親事了,不過你也是,不小了,早點給媽媽找個媳婦回來,不然啊,媽媽抱不到孫子福了。”
程一谌按住程母的肩膀讓她坐下:“你還能活到百歲呢,以後曾孫子都有得你抱的,到時候你別嫌煩就行。”
被逗笑的程母溫柔的指了指程一谌的腦袋:“你啊,都長大了,懂得讨媽媽開心了。”
程一谌抱住程母,心中說:“我一定會讓你抱上孫子的。”
回到房間的程一谌問“晉江”:“原身是純gay嗎?對女人沒有一點興趣?”
晉江沒好氣的說:“所有的原身都是純gay,純零!想和女人在一起?別做夢了!”
程一谌沒有再說話,抱着睡衣就去泡澡去了。
到底該怎麽才能讓程母抱上孫子呢?
程一谌在一群泡泡包圍下想着,連頭發上也有少許的白泡泡。
原身是純gay,對女人硬不起來,而且還有點對異性接觸太近會不舒服,根本不可能有後代。
自己又因為“晉江”的限制,對女人也不行,到底怎麽才能有個孩子?
代孕嗎?
程一谌差點在浴缸裏睡着了,還好在水有點冷的時候清醒過來,換上衣服就躺床上去,關上燈迷迷糊糊的睡着。
“代孕啊…”
“可是好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