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再次受擊]
漫長的一天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可是于心卻在蕭溢風的那句話中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于心,于心?”不知何時蕭莫如已經站在自己面前。于心尴尬的起身,“對不起,總裁,我走神了。”
“我說過了,別當我有多麽可怕。我是來告訴你一聲,你今天早點下班吧。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準時來上班,”
是嗎?這麽快就下班了?于心的臉不由的微微泛紅。自己連快下班了都不知道,傻瓜于心,你怎麽又讓他給迷惑了呢?于心不禁在心裏默默責備自己。
“謝謝總裁了。那總裁也早點下班休息。有個好精神哦。”于心朝蕭莫如傻傻一笑。
“我當然也要早點下班啊。不然怎麽送你回家呢?”蕭莫如的臉上堆滿了笑容。于心慌了一下神,“什麽?總裁你…”她連忙搖着手,“我可以自己坐公車回去的。不用麻煩總裁了。”
“我這個總裁是相當樂意這樣做的。我們走吧。”蕭莫如不由她分說,拿起她的包包,牽着她就往外走去。
于心的心慌亂如麻,蕭莫如為何會這般對自己好呢,難不成是知道我和蕭溢風的事?不對,不對,他怎麽會知道。連蕭溢風自己都記不起來了,他又怎麽會知道的呢。一定是自己多心了。對,是自己多心了。
于心任由蕭莫如拉着自己往前走着,腦海裏浮現的是蕭溢風那低沉磁性的話語,我不會退讓的,我不會退讓的…
“于心,于心?”突然感覺到手臂間的搖晃,原來是蕭莫如。“怎麽了?”于心不解的看着蕭莫如。
“我發現了,你今天一天神游了好幾次哦,而且是有我在你身邊的時候。怎麽,想誰的呢?”聽着蕭莫如玩笑似的話,于心羞的直想找個洞能鑽進去。
“我,我就是有這個壞毛病啦,總是想事想的神游太空,對不起啊,總裁,我…”“沒有,其實這樣也挺可愛的。傻傻的。”
心髒猛的跳動了一下,這個高高在上的上司竟然誇自己可愛,于心就更加結巴了,“謝謝,謝謝總裁的誇獎,其實我沒你說的好了,我,我…”
“不管說什麽,等我們先進了電梯再說吧。”蕭莫如又拉着于心走進電梯,這是于心的臉已經就快燒的火紅火紅了。
“等等!”就在電梯門要關上的一剎那間,突然一個聲音阻止了它。蕭莫如伸手摁下暫停。
“謝謝。”随着這熟悉的聲音,于心看到了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卻也不想看見的臉,蕭溢風。
于心往電梯裏面靠去,低着頭。“風,你這麽早就下班嗎?”蕭莫如那質疑的聲音詢問着蕭溢風。
“哥,你不是也這麽早就下班了嗎。你怎麽和她在一起。”瞬間,于心感覺到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她一個人身上。她的頭就越發的低了。
“哦,你說于心啊。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我就讓她早點下班,明天可以準時來上班。”“我不是問你這個,我是說你怎麽會和她一起的?”
蕭溢風的聲音突然變了調,似乎充滿着不耐煩和氣憤。
蕭莫如看着這冤家似的兩人,無奈的嘆了口氣,“我要送她回家啊。我總不能讓自己的秘書坐公交車回去吧。”
“什麽?你送她,這樣不好,還是我送吧。哥你就直接回去好了,我會安全把她送回去的。”蕭溢風的一席話着實讓兩人都受驚不小。
随着電梯的降落開門,于心終于能舒緩一口氣了。她默默地走出電梯,向蕭莫如深深鞠了個躬。“總裁,今天非常感謝總裁。我自己會坐車回去的。總裁就不用麻煩了。明天我一定會準時上班的。總裁再見。”
說完這句話于心頭也不回的走出大樓。她需要新鮮的空氣。不管身後的兩個男人會怎樣,她自己的事從來都是自己解決的。
鬧鐘的聲音吵醒了正在沉睡的于心,看看鬧鐘,已經七點多了。于心立刻從床上跳下來,用最快的速度沖向浴室。
到了蕭氏大廈外,看了看表,于心摸摸自己的心口,還好,來的及。她正了正衣服,走進大樓。
看向電梯處,有好多人,于心不由的嘆了口氣,唉看來又要奮戰一番。等等,于心下意識的看向那個熟悉的身影,那個是蕭溢風嗎?可是他身邊的那個女的是…
于心垂下頭,自嘲着,現在還想他做什麽呢,于心,你已經是個大人了,要控制自己。你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她了。
看着遠處親昵的畫面,于心扭過頭,選擇了讓她後悔不已的決定,走樓梯。
等她氣喘籲籲的到辦公室,那個shelly已經在她辦公室大眼瞪着她。于心拍拍胸口,唉,這一山還真是不容二虎啊。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于心緩了緩自己的氣,拿起電話,“喂,你好,這裏是…”“于心,你記住了,上班不可以遲到一分鐘,一秒鐘。”
“知道了,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要聽你的解釋,現在馬上到總裁辦公室去,他找你有事。”
于心戰戰兢兢的走進蕭莫如的辦公室。豈料他只拿出一份文件讓她送給蕭溢風。“我,就送這份文件給他?哦,不,總經理?”“怎麽,有疑問?”
于心歪着腦袋也想不透,怎麽會這樣呢。他連一句話都沒問我怎麽遲到了,明知道我最不願意的就是見蕭溢風了還叫我拿文件給他,真是的。
走到蕭溢風的辦公室外,隐約聽見有什麽聲音,于心敲了敲門。裏面沒反應,再敲,還是沒反應。
于心不由的上火,擰開門鎖,還沒擡頭就大聲說着:“蕭溢風你知不知道聽到別人敲門不回應是很…”
是很不禮貌的,這是她沒說出來的話。因為她看見了一副香豔無比的畫面。
一個女人正全身依附在蕭溢風身上,她沒錢買布料多的衣服嗎?蕭溢風似乎很享受這些。
于心的手慢慢握起一個拳頭,走上前,将文件放在桌子上,“總經理,這是總裁叫我拿給你的文件。”
就在将在自己身後關上的那一刻,于心的淚又奔流而出。蕭溢風,隔了三年,你還是能輕易的傷我的心。為什麽,受傷的一直是我,為什麽?
“風,你不要管那個女人了,我不是在嘛,唉。別走,回來。剛剛你不是還好好的嗎?”
裏面傳來的種種話語,都成了一把刺向于心的利劍,于心邁開步子,慢慢走開。
現在的心,好痛,還是好痛。為什麽過了三年還要讓她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