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2)
第41章 (2)
是再也沒有過做這種心理輔導工作了。
他說的又不隐晦,因此那血脈相連的父子也都聽出了弦外之音。李彥均是繼續當蘑菇,而李勉……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也好意思管別人的閑事?”畢竟是高檔消費場所,不可能每一間都有人,所以李勉毫不掩飾自己的音量,也毫不收斂身上的氣勢。
李曦搔了搔臉,有些意外,不,應該說,任誰看見前一刻還很是高手風範的人一下子轉變成小孩子脾氣,都會意外。
他瞄到李彥均一臉苦笑,心下了然,有那麽一些人,在年輕的時候罔顧家庭,到老了又渴望家庭的溫暖,想必當初老爺子離開,必是有什麽隐情。
在E區生活,也許是一種自我懲罰。
李曦想起他興奮的說起二人可以搬去C區的時候,李彥均一時間浮現的也是這樣的苦笑。
李曦知道,他的猜測定是對的了。
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着實尴尬,恐怕引起老爺子親人的誤解、不利于問題的解決,李曦說了一聲“告罪”,又把自己來此的原因講明,對李彥均行了一禮,這才把離開的意思講了。
李勉握着茶杯的手又不自覺緊了緊,直到老爺子答應了這才恢複原本悠閑的樣子。不僅如此,還掩飾般的說了幾句留人的話,連着态度也好上一些。
李曦只在心裏悶悶的笑了,又靜靜的不說話,眼見着那人臉色變幻頗覺得有趣,便客氣的推辭了幾句,舉步離開了。
出了門以後,李曦便運轉功法舉步朝居住的地方慢慢走去。
因為基本上規劃了就不會改變,電子尋路系統升級的周期很長,李曦人也是個懶散的,所以自從上載了這個版塊以後,竟是一次也沒檢查升級過。
這也導致了他走啊走啊,不小心走到了一條越來越狹窄的小巷子裏。
路都走了一半,再退出去尋一條道也不實際,李曦算了算路程,果斷的決定往前走。
誰知,這一走就走出的問題。
學過數學的,都知道兩點之間自然是走直線最省力。偏偏城市建成規劃以後,每一個地方都得到合理的應用,像什麽公共花園啊廣場啊更是少得可憐,這過道若是親自走,自然是彎彎繞繞的讓人頭疼。
李曦前世就幹過不坐公交車自己從學校走回家的蠢事,半個小時的車程,他靠11路硬是花了三個小時。
簡而言之就是,倔脾氣上來了,誰也勸不住。
這以前單獨上路的人多了去了,畢竟是法制社會,不會出什麽幺蛾子,到了這裏以後誰都知道還是法制社會,但是……也許是黴運纏身,李曦又遇到了偷襲者。
身上穿着的是市面上常見的衣服,臉上的特色部位也都完完全全的罩了起來,李曦用神識掃了掃,暗暗把此人的樣貌記住了,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做好了準備。
經過那麽多次明的暗的偷襲,他才不管對方是不是找錯人了,直接把人幹倒就好。
事實證明,這種想法是真天真。
怪就怪李曦以前面對的都是異能者,他都忘記異能者不是爛大街的貨色,現在出手的,是真普通人,所以,別人用現代器械毫無壓力。
那時李曦已經徹底融入了古武俠風格,和對手拳打腳踢的拆招拆得很愉快,然後,就那麽“啪”的一下,被一顆子彈直直的打進了肉裏。
這顆子彈竟有沖破他凝結在身上的障壁的威力!李曦不敢大意,忙用了十分的心思去查看,只見高樓上幾個最佳埋伏點已是安插了幾個幾挺機槍,不用去看,身上只怕已流了不少血。
娘的早知道應該修煉金剛不壞之體,單調個的過完這一輩子算了,反正一個人過更自由自在,也沒有負累!李曦心神大定之下,隐約又見突破,丹田裏的靈氣更是運轉的迅速。
他做了一個手勢,很快的做了一個十分牢固的結界,借着結界的暫時抵擋,從內兜裏掏出幾個勾勒着藍色花蕊的瓶子。
瓶子裏裝的是百花蜜,乃是李曦回憶看過的電視劇新出來的療傷聖藥。喝下三瓶之後便感覺靈氣充足,手上也用了狠勁,一下将打入肉裏的子彈取了出來,整個扔在地上。
他做事雖一向猶豫不決,對于這種傷患,卻從不留情,只期望一次治好不留禍根。
現在這個地方并不适合突破,李曦将幾個偷襲的人所在的方位記在心裏,精神力調集起來,嘴裏默念着咒語,在結界破開之時将伏擊的五人一一擊昏。
若說他還存着婦人之仁,那是半點也不可能,李曦之所以沒有即刻取人性命,一是因為這些都是成年人、每個人都戴了光腦、且光腦的樣式特殊,大約是有團體的;二是因為這裏的監控探頭一個沒壞,殺人是要坐牢的。
收人錢財替人辦事,槍并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用槍的人。李曦默默的自我安慰道,感覺到想要出手擊殺的心思逐漸消減了下去,直接用光腦報了警——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這幾個人雖然招招不留情面,卻并沒下殺手。
這真是件古怪十足的事,那些人不想他死,又明顯想在他身上留下傷勢來,打算可能不小。李曦報了警以後也沒走,還頗有閑心的探察了一番在地上那一人的牙齒,并沒有發現小說中都會出現的神經毒素膠囊之類的影子。
走是走不得了,萬一走後這些人會被殺人滅口他便一輩子也洗不清了。
不一會兒,幾個警察便趕到了。先是同意向李曦出示了證件,後面就分開來行動。
一個向李曦詢問了具體的情況登記在冊,另外幾個分別去綁那些匪徒。做好這些事後,他們并沒有說什麽多餘的話,人便走了。
看來這些人是有私下約定的,面上殺人了就殺人了,只不要是被捉到就行;至于捉到以後嘛,觀那幾人面色不改的樣子,怕也不會有什麽大事。
他是懶得瑕疵必報了,橫豎這次心情好,種個印記就完了,要是這些人再不識相,那時再下殺手也不遲。
快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李曦飛快的結了七八個印,為了以防萬一,還可以拿了竹牌出來布了一個幻影陣,确認無誤後,這才進入了空間裏。
自從來這以後,李曦再也沒給空間增加過什麽新的品種,只有升級時靈氣土地之類才會變上一變,因此總體變化不大;再加上他凡事不再親力親為,而是找了幫手,因此清閑了不少,找到最中央的地方打坐的時候,還能吩咐白容幫忙準備一些瓜果食物。
不再刻意壓制修為,空間中飄散着的靈氣開始進入體內,李曦抱元守一,順着心法的感覺走,這一閉關就是三天三夜。
等李曦蘇醒時,并沒感覺到自身有多少變化,因為是小頓悟,所以只上升了半階,還差那麽一些才到八階。
丹田裏白瑩瑩的絮狀物多了不少,氣息流轉之下,确比以前好上不少。
将補充體力的食物張口吞下,看了谛還在原先的地方不挪窩,李曦便定下心來,查看了身上的傷口滿意的點點頭,已是快要落痂了。
這次的事給他示了警,一是這裏的科技器械進步得很快,不能向以前一樣不把它們放在眼裏,要不然哪一天吃了暗虧也不知道;二是傷藥回複靈氣的丹藥之類必是得備一些,不然以後若遇到危急情景,命怕是難保。
李曦想清楚之後,先出了空間把幻影陣撤銷,又把那些結界的布置物也全部收回,這才開門出去。空間裏是三天,他有意控制了比例在4:1,外面現在不過是過了18個小時。
屋子裏幹淨整潔,查了出入記錄便知道李彥均并沒回來。
李曦坐了一會兒,果斷的進了空間裏,開始煉丹。
煉丹術自然并非一學就會的,冊子上記錄得再多再詳細,也沒有實地手把手的教效果要好。李曦一邊掌着爐火,一邊将各種藥材按照時間混合進去,手上更是不慢的打着各種法訣,這一次次的折騰下來,都把一些年份淺的藥材給折騰完了,手上的玉瓶卻還只裝了一個。
李曦手裏的玉瓶都是他自己買了玉好好雕刻再拿染料浸染好的,有的只能裝一顆極品丹,有的能裝三顆上品丹,有的能裝六顆中品丹,有的能裝十二下品丹。
玉瓶的保效效果良好,可保留丹藥質量不損或少損,李曦此次只裝滿了一瓶盛放着下品補靈丹的瓶子,只能暗嘆一句熟能生巧。
因為已經用類似蔔算的法術确認李彥均的安全,李曦把最要緊的事做完了以後才重新出了門。這一次是為了學業,學校給所有的學生在假期都安排了任務,規定假期必須要有真實的實踐成績:不論是去給小店鋪當店員也好,還是自主創業也好,也不管實踐內容和專業是否對口,總之,就是要所有的人都真正的了解社會、融入社會,免得總出一些亂撒錢的纨绔子弟。
這話是他們的社會實踐審核老師親口說的,說的時候根本半分客氣也沒有。李曦現在想起來還萬分羨慕,他畢竟不是孤家寡人一個,現在的力量也不強橫,只能左顧右盼了。
總覺得出門好像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李曦皺了皺眉,也許這次是出錯了,沒有心中一跳的感覺,應該不要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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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沒更,今天補上。
以下為讀書筆記,純屬個人觀點。
咳咳,昨天沒更是因為突然想重寫早先開的一個仙俠坑,跑去QD看文找靈感,被《仙本純良》雷的一陣一陣的,我的天,這簡直不是修仙,這是修魔啊!
每隔個一兩章主角就要殺一次人,所有修仙的人都自私、冷漠、刻薄、惡毒,父不父、子不子,師不師、徒不徒,男不男(端看簡白竹就知道,修仙講究的是修心,他竟然能因為被看了而對女主窮追不舍追殺,斤斤計較不似男人,若我是他,便立下誓約許諾金飛瑤若在我手下逃脫三次便不再追究)、女不女,每個人都是惡性難掩,渾然是半點人氣兒都沒有。這樣即使修成了仙,只怕也是一個個強盜,早就把整個修真界都毀滅了。
希臘的神仙講究人性,基督教講究紀律,中國的神仙再咋的也沒有鐵石心腸利用女兒殺死兒子,主角的性別意識和思維方向完全模糊化了,哪裏還是女性修仙小說呢?
私以為這本書應該改一個名字,叫《仙本妖孽》……
同時,再次表示對某點修仙文很失望,不是被害妄想症(鼎 爐)就是迫害妄想症(作者死命的給主角找理由殺人),很多文沒有一絲關于人類良好品質的展現,這樣的文要是三觀未正的孩紙們看到是要誤入歧途的吧?《蝙蝠俠》那個例子在前,我們成年人咋好意思禍害祖國未來的花朵啊?
最後重申一遍,僅為個人讀書筆記,其中牢騷亂發,看不順眼者可以不看。
45婚姻的幾種可能
修真者但凡修煉到家,總能在危及自身的事情發生之前得到一些警示。李曦修為淺薄,自沒有那麽厲害,有這種感覺的情況甚少,多是在一些大災難之前。
這一次盡管腦子裏一直有些壓抑,李曦也堅持認為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他幾步出了門口,走了有一段路,這才明白之前那種感覺是什麽原因——正在他面前擋住他去路,邀請他去茶館小坐的人,不正是林家老二林憑?
“你一定在疑惑我為什麽會來找你。”林憑手拿着陶瓷茶杯,一下一下的用杯蓋打着杯身,慢悠悠的好像真的在品茶一般。
“沒錯。”李曦看了一眼林憑,他現在這個樣子溫文無害得很,完全沒有在商場上的狠戾。只是用心去看,還是能發現這個二伯刀鋒盡顯,所圖不小。
李曦秉持着多說多錯的法則,也拿起了茶盞開始品茶,反正他現在也不急,大家都有時間,就慢慢兒耗着吧。
明明是個傻子,到了外面還真混出名堂來了!林憑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對着茶水勾起了一抹笑容,不過再怎麽變,還是有那麽明顯的弱點:“你可是有怪我?二伯和你父親一母同胞,從小一起長大,不知道受了那女人多少氣。後來你父親覺醒異能,家族看出他的潛力,便把他和我隔離開來,那女人挑撥離間,你不認我也是應該……”
“阿欽出了那樣的事,我知道後也很後悔;那時我正在談一筆重要的生意,實在是走不開……等我能回來了,你也已經不在了……唉,天意弄人!我不望你記我一分好,只要你過得好就行,你現在還在上學,是離不了錢的,這裏有十萬新幣,拿去用吧。”林憑說着說着,甚至拿出了手帕擦了擦流出的淚。看着李曦的時候,也盡顯溫和。
李曦用茶杯掩飾微微抽搐的嘴角,心裏面滿是不屑,他的下落要查實在是太容易了,哪裏要五年後的馬後炮!這人越說得多,他便越覺得虛僞。錢他手上已有不少,半點也不缺,就算缺了……也不用這居心不良的人的錢!
“您拿回去吧。”李曦頓了頓,聚氣靈氣刺激了雙眼,眼眶便也微微紅了,“您能有這種心思,阿曦已經知足了。”
“小曦,你是不是還沒原諒我?不然怎麽連聲二伯也不願意叫?”林憑見自己的苦情戲生效,暗地裏咒罵了幾句小鬼不識好歹,面上仍舊苦笑着說:“也對,若不是我……”
“您就別說了!”李曦造作着腔調,心裏面早就反胃得不行,手上卻不慢的交握在一起,盡現一個面對長輩內心十分無措的小孩:“您還不知道吧,我已經改了姓,如此,便不能亂叫了。”
李曦眼中的水色越來越多,手也越絞越緊,看起來像一個受虐的小媳婦一樣。他把自己被救和改名的經過說了,臉色也越來越哀戚,好像對不住林憑一樣:“對不起,對不起,要是我好好堅持就好了!”
瞥見對面少年一副軟骨頭做派,林憑心裏不屑之色越發嚴重,對于林庚的猜測也越發懷疑——這樣一個無主見的少年,怎麽會能守下林欽剩餘的財産?莫不是……被騙了?
原來林憑與林欽雖然一母同胞,二人的性格卻截然不同,林欽是一個合格的家族成員,家族讓他做什麽、他便做什麽,從不反抗;林憑卻因目睹父親對于老大林庚的偏心,心裏面早已恨極,又因為沒有異能而弟弟有,對于所有的家族成員便都恨上了,面上卻漸漸的裝出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
林欽從小和他一起長大,若說林憑沒生出半點兄弟之情也是不能,只是,這份淡薄的感情,早已随着林欽能力的展現、父母的偏心,而早早的流失掉了。
再加上他後來生出野心,想要開家單幹,對林欽進行招攬卻為其拒絕,心裏面橫亘的梁子便越發大了。
對于林欽的死,林憑是十分樂見了,他不希望家族強盛,自然任何有損于家族利益的事情出現他都會高興。對于那個體質衰弱的林曦被逐出家族,林憑也是半點想法也沒有,他唯一記恨的,怕就是林欽的那筆錢,完全讓老大得去了,沒有分給他一分。
他早早的在老大和老四身邊埋下了釘子,突然有釘子回複說林曦怕是昧下了一筆錢財的時候,林憑便一邊調查一邊想着出手——林家他是早就不想呆了,明明母親也是明媒正娶,他們也是嫡子,偏偏被父親壓制得只能給老大當馬前卒!若是林庚的情報是真的,他便是得罪了林家又怎樣?不過是一個二級城市的家族,不足為慮!
想到這裏,林憑表演起來是越發熱切了。
李曦注意到林憑眼中一閃而過的幽光,心裏的不屑是越發重了。他早就知道,林家出生的家夥沒一個好鳥!聽父親說過,林憑小時候因為心思太重,曾經為了在林家老爺子面前留下好印象,而刻意把他推出去當替死鬼;就連祖母,也因為不敢直視林憑的眼睛,而對林憑越來越疏遠……
李曦猜測,那位祖母恐怕是看出了林憑的野心,擔心林欽受到拖累,所以才會這麽做。聽說在那之後,他就喜歡戴着一副眼鏡出門了,連帶着林家二少的名聲也越來越好了。
典型的狼扮羊呗,哪個不會啊,李曦也時不時的用手指擦去眼角滲出的淚痕,眼淚這種東西還是很容易控制啦,不用花椒、不用洋蔥、只要用靈氣輕輕一指,哭戲毫無壓力!
最後還是林憑将手帕一收,說了句:“好了,老三已經走了,再怎麽樣你也要好好生活,才不辜負他的期望。”這樣收了尾。
他将卡又往前推了一推,示意李曦收下。
李曦眼眸一閃,他當初分析過,認定林家是絕不會回頭找他的,只除非一種情況,他的身上尚有他們所圖的。先是打親情牌,接着是苦情戲,然後是試探,莫非林欽真的給林曦留了錢?
有了這個猜測,李曦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這錢他是萬萬不願意收的,李曦心下有了主意,連連推卻道:“您真的不用這樣,這些錢還是留着給堂弟吧,我呢,身上是真的有——你看,這是我寫的書。”
按照規矩,一旦開始印刷出版的書,都會給作者一份樣板,李曦今天本沒有想着帶上,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看見了,便和水放在了一起,現在解了燃眉之急,着實讓他松了一口氣。
這個時代作家的利益還是很能得到保障的,就是樣書也有專門的反假代碼,李曦也不怕對方查,臉上也變得笑意盈盈的:“陰差陽錯遇到個好人,帶我進入了這一行,我靠這個,已是吃穿不愁了。”滿是一副有事業有支撐的樣子。
林憑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依舊溫和的說道:“你受苦了。”
凡是賺錢的領域,他都有興趣;對于新書的行情,他自然也都知道。這本書的作者專門寫一些兒女情長的東西,完全不堪大任,他當初還是想着是哪一家培養出來這麽一個窩囊廢。現在知道是自家的,簡直是掃了面子。
這類書的作者收益是可以查看的,回去查查就知道李曦說沒說謊了。林憑心裏面對于回報消息的探子打了一個叉,深感自家浪費了時間,對于一個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的人,多看一眼都是有病!
他将卡收回,完美的扮演了一個和子侄交心的長輩形象,結了賬又說了些話,這才走了。
李曦又在原地坐了一坐,好好的看了看茶館的布置,直到被工作人員委婉的催了,才将剩下的茶水牛飲般喝掉,這副寒酸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讓留下暗自監視的林憑深感自己多此一舉,恨恨的踩着步子走了。
李曦笑了笑,站了起來,幾步向門外走去。
他道林恒為何看他不順眼,原來還是這種原因,這一家的心肝都黑了,從一個傻傻憨憨的小子手裏謀奪東西,也不怕享用不起!林家真是可笑,不知道私有財産不可侵犯是寫進憲法裏的嗎?林欽的私有財産就是林欽的,別人就算臨死前防着家族将財産一式兩份也沒什麽不對!此輩蒼蠅着實讓人生恨!
下次再遇林恒,就讓他嘗嘗“夢回”好了,這種渣滓犯下的事情肯定不少,教訓教訓沒什麽大不了。李曦默默盤算着,一邊逛着店——在和林憑相遇以前,他本是想随便找一個地方打工的,現在麽,主意改了,決定自己經營一家網店。
店裏面可以賣活的迷你植物,生命周期是三個月,外面用一個可以維持四個月的結界罩着,隔絕空氣和植物的接觸,然後再在外面弄一個玻璃瓶,用玻璃瓶把植物裝起來,挂在脖子上或者手上,都是不錯的裝飾品。
李曦的心願本就是将大地本色還原,希望人人都喜歡植物;無奈人類受異種植物的苦受多了,見着植物不是想吃就是想打,半點也沒有和大自然相處的喜悅。本來他還不想這麽早弄這些東西出來的,無奈被刺激了,便幹勁十足了起來。
當初只是純粹的心願,現在卻帶了些功利的色彩,期望着東西弄出來的東西能夠給他帶來豐厚的名聲;李曦現在,無非有些自保的意思。
至于為何自保,只因為一種預感,一種風暴來襲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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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本來以為會很容易呢,沒想到……有很多時候我都覺得作為大家長,父親真的偏頗了,他在外面因為我這次成績的關系受了奚落,發了很大的火,差點把筆記本砸到地上,我猜離對我動手也不晚了。
媽媽對我說還是早點出外打工好了,我想也是這樣,還是避其鋒芒吧,爸爸發起火來,有誰攔得住呢?我曾經因為數學成績不得他的理想被踹過好幾腳,到最後也只不過得了一句活該而已。
考試成績要能申請複查,我一定會申請,因為我不認為我會考得那麽差,但是……
我父母總說我沒有自尊心,考試考得不好總不知道反省,還好吃好睡得像豬一樣……我只想說,我醒的時候他們并沒有看到,我流淚他們也認為是活該,難不成我一定要自殺才能表示我真的是不能接受這次考試的結果?
唉,天下父母心啊……
46婚姻的幾種可能
玻璃制品到現在已經用得很少,出産更是量少,李曦想定做專門的盛放微型植物的玻璃瓶,還得找關系。
作為一個人際關系十分簡單的人,李曦一下子能想到的人實在不多,經過篩選之後,就更是少了。他仔細想了想,這才想起一個十分合适的人——何澤。
他和何澤合作已經很長時間了,彼此之間也十分熟悉,了解的深入了,除了知道何澤的關系網很大以外,李曦也意識到了何澤的身份并不一般。他當初并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現在卻因為這個而去聯絡何澤了——要知道這東西一出來畢竟會引起一陣風暴、還可能受到一段時間的抵制,但在抵制過後随之而來的利益問題,一個背景簡單的學生是肯定處理不到的。
簡而言之,李曦是為了給自己找一個靠山。
何澤的號碼針對李曦從來都是暢通的,這回也沒讓李曦等多久。李曦剛播出十幾秒,何澤的影像便出現了。
李曦知道何澤時間一向寶貴,就簡述了自己的想法。何澤也是從學生時代走過來的,自是知道社會實踐課程是怎麽一回事。他聽到李曦的打算,先是吃了一驚,接着說了句藝高人膽大便同意了,讓準備了一大堆理由的李曦一下子就噎住了。
談好了理想規劃,接下來就是入股分配。李曦對這個一向不來菜,有關于這個方面一般都是何澤去談的,這次自己要上陣和他談,李曦還真有些心裏打鼓。
“你再這樣下去,我要以為這事是我在一頭熱了。”何澤打了個趣,毫不在意的說道:“你這是小本買賣,我也不多要,這樣吧,我占四成,你占六成,怎麽樣?”
“這怎麽行呢?”李曦想到何澤以前對他的照顧,再想到心裏面的小算盤,就有種發虛的感覺:“我家裏,我的伯父他們……怕是不好搞定,所以……”
“所以我就是靠山了,這話有什麽不好說的?”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何澤對于李曦還是十分了解的;李曦說話留了四分,他便能猜測出六分的意思,越是相處,他對李曦的态度就越好。這孩子,要比那些心思不純的家夥好太多了。
所以,原本的工作責任就變成了愛護後輩,愛護後輩又變成了君子之交,對于這個心思純粹的孩子,他也有心照顧一二。現在李曦有所求,何澤自然答應了下來。
何澤答應得輕快,李曦反而更加發愁了,神态也顯得越發肅正,直保證道:“我一定會好好做出一番成績來的。”
何澤笑了笑,點頭道:“我相信。”
他看了看手上的文件,算了算剩餘的時間,發現時間真的所剩不多,也不客套了:“玻璃作坊我會安排好,到時候你直接去和負責人談,相信能溝通得更好。”
李曦點了點頭,也注意到了何澤的動作,便也不多話了:“靠山大人只要不忙得忘記吃飯就成,你忙吧。”兩個人同時将影像切斷。
這是李曦和何澤很早以前就養成的默契,當初并不覺得有什麽,今天突然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因為他早前經常無故斷更,何澤和他聯絡的頻率很高,據說有一次曾被他的女朋友看到的,誤以為何澤腳踏兩條船,當場就分了手。
李曦一直對此感到很抱歉。
何澤照顧他甚多,他卻只能以錢財和食物回報,這在李曦看來,根本就是不對等的付出。
李曦曾為此專門找過何澤幾次,希望他把自己下放給其他編輯,無奈每次說着說着話題都被何澤牽着走,李曦試了幾次都沒成功也就放下了;現在有了這樣一筆生意,找靠山是其一,更重要的另一點,就是他想報答何澤。
沒有何澤,就沒有今天的李曦,李曦雖說文筆還行,要想夠得上出版卻還有一定差距——他寫東西廢話太多,又不愛照着已經列好的大綱發展劇情,做事往往喜歡靈光一閃……若不是有何澤在一旁悉心教導,亦師亦友,每次都幫他校正,才不用每次返工。
人若幫我,我必以十倍報之。李曦向着這個目标前進,很是下功夫訓練了一番結印的速度和技巧,連帶着做成結界的材料也好好互相匹配測試出了最佳的搭配。等和玻璃廠的負責人談好,瓶子都到了的時候,刻起結界來的時候更是得心應手了。
李彥均回來的時候悄無聲息的,那時候李曦正在修煉,感覺到了結界的觸動出來一看,正是半夜兩點半,夜黑風高時。
若不是李曦憑借靈識早早的看到李彥均的樣子,他早就親自出手淘汰蟲子了。
李曦本想問問李彥均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偏偏李彥均自回來後就顯得十分鎮定,和往常一模一樣,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只有一樣和以前不同,就是會和李曦說要慎重選擇伴侶,又說伴侶是一輩子的事,千萬不要輕率。
李曦不大明白,又明白了,他想到前些天聽到過的幾句斷斷續續的話,大體上已經猜到李彥均的硬傷。他點了點頭,說一定會和未來的對象好好磨合,又說會帶來給老爺子過目,讓老爺子把關。
這樣說已經是十分明事理的了,李彥均也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這事就算過了。
李曦能力漸長,又煉過丹藥,對于自己的精神力把握有了長足的進步。最初做出來的幾十個瓶子大小一致,李曦又親自做了統一的香木瓶木塞,聞起來清香宜人。
瓶子的顏色很多,色彩也十分的純正,李曦見着卻不十分滿意,他還是喜歡混雜着彩砂的瓶子,能在陽光下煥發出迷人的光彩。
李曦把這點想法和玻璃廠的人說了,玻璃廠的人卻沒立刻答應下來,說是天然的彩砂可遇不可求,怕是答應下來而沒做到,那就是毀約了。
因為李曦是何澤介紹過來的,所以玻璃廠的人說話十分客氣。李曦這才想起來現在特殊加工已經不能亂搞了,化工染色更是明令禁止的,于是便親自拿了砂出來,玻璃廠的人這才驚嘆交加的答應了。
這件事李曦并沒有瞞着李彥均,而李彥均也沒有什麽別的意思——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李曦的事業,他只要支持就好了。所以除了出言鼓勵以外,并沒有做其他多餘的事。
有了模具,玻璃廠的行動很快,第二批混合着彩色細膩砂石的瓶子也出爐了,樣式要比第一批大上一號。李曦滿意的點了點頭,将尾款付了,又被負責人要求着拿出了些細砂,算上雙方得利,皆大歡喜。
東西都弄好了,李曦刻意走關系進了一批效果優良的培養液放入瓶中,這才進了空間裏,找了一些屬于迷你品種的種子,一一的放入培養液中,然後在內側的瓶身刻畫好了結界,保證瓶中的植物長開後不會過分撐大影響美觀、也保障了它們的壽命。
這些并不是憑空想象,而是真正證實過的——李曦刻意用了促發植物生長的法術,監視着幾個樣品從發芽一直到老死,他完善了其中的缺陷,直到完全沒有問題出現這才放心開始一一封口。
為了讓這些可以随身攜帶的綠色玩意兒盡快為消費者所接受,李曦還在瓶塞裏挖了一個小小的中空位置刻了凝神靜氣的符咒。
他相信有了這個,大家就能盡快的發現植物給人帶來的清幽和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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