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玉羅剎一路上腦子裏徘徊着無數念頭,最多的一個就是把老狗的腿打折了廢掉武功關在一個只有自己能進去的密室裏頭去,只是他打不過老狗,也舍不得。
老狗閉關兩年,玉羅剎就黑化了兩年,到了老狗快走的時候,直接下了大量春~~~~~藥~~~~~至少要上一次吧!
第二天醒來,玉羅剎只能捶床,老狗是第一次,下手自然沒輕沒重,饒是玉羅剎這等妖孽也委實吃不消,老狗只留下了張寫着再會的字條就不見了蹤影,拔掉無情幾個大字閃在玉羅剎面前怎麽也消不下去。
二十年後玉羅剎把西方魔教交給了西門吹雪的兒子,二十年時間,早就讓當初的喜歡沉澱成了愛,放下了西方魔教和一直讓他無可奈何又打不得罵不得的兒子,玉羅剎覺得,是時候去找可以一同探索武道的伴侶了,雖然還沒追到吧,于是自己也破碎虛空而去,來到了另一方大不相同的世界。
老狗破碎虛空終于回到了屬于自己的家,只是他這才哭笑不得的發現自己死亡的“真相”,同一時空不能有兩個相同的靈魂,于是弱的那一方就被排擠掉了,比起現在的老狗來,從前的茍鳴可不是弱的不能再弱麽?
到底是自己的歸來引起的自己的死亡,還是自己的死亡引發的穿越?時空法則果然玄妙無比,老狗已經輕車熟路的回到了家中,家中父母都不在,也許是心急孩子離家出走出門找人了,也許是出門賺錢供孩子學習還要攢大學的學費還有以後結婚用的房子,總之,他的父母把全部的心血都花在了他的身上。
老狗摘下白狼帽子,削去長發換上讓裁縫做的現代服裝,坐在家中唯一的床上等着已經是多年沒見的父母回來,房間很小光線也不好味道更是不太美妙,這是只有一間不到二十平方米的客廳加卧室,勉強隔出來個廚房和放飯桌的地方,平常飯桌被立在牆邊上,只有吃飯的時候才會放下來。
給他學習用的小桌子倒是一直擺在一邊,還特意安了燈,怕他傷了眼睛,當年賣房子的錢再加上全部積蓄才買了這裏,幾年過去倒是漲了不少,也算投資成功了。
中午只有茍媽回來了,因為要給茍鳴做飯,而茍爸則是随便啃個燒餅或者饅頭就對付過一頓去。
“媽。”老狗眼睛有點濕了,“我是小鳴……”
看着驚慌又有些害怕的媽媽,茍鳴的心終于安了下來,這裏才是他的家。
直接把自己這些年的經歷和盤托出,茍媽終于接受了自己兒子忽然長大了的事實,把茍爸也找了回來,商量過後到網吧給茍鳴收了屍,買了塊墓安葬下去。
茍鳴則是憑着經驗找到了黑市,給自己安好了身份賣了背包裏的幾件東西,三天後拿到了身份證,順便見識了一下自己的葬禮,就帶着父母離開了這個自己生活了七年的城市。
帶着父母來到省城,買了套郊區別墅又給父母開了間不大的小超市,像是做夢一樣的茍父茍母才緩過神來,開始操心兒子的婚事和工作,可憐天下父母心,無論孩子變成什麽樣子有了多少本事,他們都會操心這些。
離開這裏十幾年,老狗早就和現代社會格格不入,再加上老狗如今邪氣凜然的臉,,于是思來想去,決定賣字畫,可惜現在的人都要看名氣,老狗的字畫雖好,可沒一點名氣誰有想要呢?而且還是在淘寶上賣!于是老狗只能拿起了繡花針,當年老狗本是把小圓當妹妹養的,覺得古代女子一定要學刺繡,以後嫁衣不是還要自己做麽?小圓那時候又不肯見生人,老狗就自己學了刺繡打算自己親自教,可小圓原本就是當秀養大的,才幾歲就已經拿起了剪刀和針線,後來願意敞開心扉了,可性子也野了,再不願意學那些,只管用不管繡,于是老狗學了刺繡這事也只有幾人知曉而已。
老狗功力深厚,一會兒就能繡出來一個手帕,一副屏風也只要一天時間罷了,只是吓壞了很喜歡金庸的茍父,生怕兒子練了什麽《葵花寶典》已經木有小叽叽了,連偷看兒子洗澡這種事都做了出來。
這批很貴的繡品倒是讓他的店紅了,順便也讓同樣很貴的字畫也賣了出去,也算意外之喜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木有要馬上完結,而是轉到了現代篇,玉爹還木追到人,哪裏能完結啊!
☆、落花時節又逢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