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場不及格考試引發的血案
時間在流逝,綠依在成長。綠依在成長的過程中,又遇到點小問題。
是的,小問題。綠依被揍了,被老師揍了。因為數學考試不及格,老師把綠依的黑臉蛋硬生生擰成了紅色。這件事如果放在幼兒園綠依會哭,哭是小孩子特權;放在初中綠依會把卷子一撕,和老師翻臉;放在高中,綠依;;;;;;,呃,高中老師不打人,大學老師的話,綠依會告訴老師知法犯法(綠依學法),侵犯自己人身權。只可惜,綠依當時是二年級學生,綠依只能忍,忍一時海闊天空。綠依憋着一口悶氣,終于撐回了家。那會還沒有忍者神龜,如果有,綠依一定加入,打打雜也好,學學他們的忍術,打倒巫婆。
唉,回家,沒有了小綠蟲這只出氣蟲。幼兒園第二年,綠蟲便被父母接回了省城。那天,綠蟲很開心,自己終于不用在受綠依欺負。那天,璧景很淡定,因為綠蟲還會回家探親。那天,綠依是唯一一個舍不得綠蟲走的,哭的驚天地,泣鬼神,不知道還以為她死了親人。一旁綠蟲的爸媽不禁感嘆綠依對綠蟲用情如此之深,事實上綠依是擔心綠蟲走後,沒人讓自己欺負。所以說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綠依憋着一口氣,渾身不舒服。你快回來,我很想你啊綠蟲。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這方綠依已經回到家,去找綠依的璧景撲了個空,通過綠依同學之口,知道了綠依挨打了的事情。
本着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偉大思想,璧景趕去了綠依家。一進門,就被突如其來的一鞭子拉到了臉,沒出血。綠依一看清楚來人,就把鞭子一仍,逃回房間,鎖門。鞭子沒直接落地,與鞭子綁一起的木棍打破璧景頭後,以直線的方式落地。一場血案就這樣發生,話說,這就是與一個蘋果砸頭上的不同。蘋果砸牛頓頭上,牛頓悟出了力。木棍砸頭上,腦袋破了一層皮。
此情此景,正好落入綠依媽眼中,綠依媽用鑰匙打開門,抓出綠依,讓她向璧景賠禮道歉。
“哎呦,別留疤,以後留疤,我家綠依負責。”看着老媽,綠依嘴角無奈的抽了抽。
“阿姨,沒事的,我相信綠依也不是故意的,是不是綠依。”璧景一臉無害的表情,看着綠依笑,當然,前提是忽略他眼底那淡淡的怒火,大有真的要讓綠依負責的架勢。
如果按照綠依平時大馬虎的性格,就會和黎女士一樣,認為璧景真的無事了,放過了自己,可偏偏綠依該糊塗時不糊塗,偏偏就看明白了。
她張開嘴,偷偷地想璧景做着嘴型,“你這個大混蛋,遇到你總是沒好事,想讓我對你負責,我告訴你,沒門。”璧景也挑釁的挑了一下自己的眉毛,表示自己對她說說話的不重視。
不過倆人的互動很快被黎女士打斷了,确切的說,是綠依的這個小動作被黎女士發現後,毫不留情的被黎女士給武力鎮壓了下來。
“夏綠依,你如果在這麽沒有禮貌,看我怎麽收拾你。”黎女士以平靜的語氣闡述着這樣包含暴力傾向的話語。
在強權面前,綠依也只好做個縮頭烏龜。雖讓黎女士在自己一直扮演着最高領導人的地位,領導發話,自己這個小喽喽也只有服從的份,哪裏還敢反抗啊。就像j□j曾經說的那樣,槍杆子裏面出政權,黎女士掌握着家裏唯一一把槍杆子。
“給璧景塗上,不要耍花樣,要是被我知道了,你知道後果的。”黎女士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管藥膏放在綠依手上,語氣半含威脅的叮囑綠依。
轉身卻笑眯眯的對璧景說,“璧景啊,你先讓綠依給你塗藥膏,阿姨去買條魚,晚上你就不要走了,阿姨給你好好補補。”看看,有媽的孩子是顆草,因她把別人家的孩子當個寶。
“補個毛線啊,就破了一層皮,我才需要補補好不好,我數學都沒有及格好不好,肯定是老媽虐待我了,營養跟不上的結果。”綠依在心裏恨恨的想,一想到自己那滿卷紅燈樓的數學試卷,再摸摸自己剛剛被數學老師擰過的臉蛋,神情立馬變得很低蘼。
璧景則笑的那個得瑟,意外收獲啊。又擡起他那張雖然剛剛受過傷,但是依舊帥氣十足的臉,笑眯眯的說,“謝謝阿姨。”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啊。黎女士竟然有些被驚豔到,“老不羞,老不羞,自己被一個小孩子給驚豔了一下,不過,如果我再年輕三十歲,我一定追他,現在,我也只能有希望成為他的丈母娘。”回頭看看正在粗魯的拉過璧景的綠依,有感覺自己成為他丈母娘的可能也是微乎其微,有幾個男孩子喜歡綠依這樣的假小子呢,前途也是一片渺茫啊。
不過,看到璧景笑眯眯的接受着綠依粗魯的上藥,一臉幸福的樣子。
“也許我還有機會成為他的丈母娘。”帶着這樣一個美好的憧憬,綠依老媽走出了家門。
身後,一個笨手笨腳的小女孩,墊着腳尖給一個受傷的小男孩粗魯的塗着藥,小男孩還配合的低下了頭。一個滿臉糾結,一個滿臉笑容。話說,璧景同學,被砸破頭還笑,真是有病啊,或許,他的腦袋真的被綠依砸出了毛病,又或者,愛一個人,她的過錯也是好的,即使受傷的那個人是自己,不得不說,璧景你太早熟了點。
經過這場鬧劇,綠依把之前的不痛快也不是那麽強烈了。晚上,當綠依吃上紅燒魚的時候,被挨打的事情早就被她抛在了腦後。
不過有一點令她不滿意的是,看着黎女士不到為璧景夾魚的筷子,綠依的心都在流血啊。不過,當璧景把那些魚大部分夾給自己,生活中的最後一點不滿意,也随之煙消雲散。不得不說,綠依真是個吃貨,典型的記吃不記打啊。
來個小劇場:
某腹黑男:“老婆,你要對我負責。”
某二貨女:“我都嫁給你了。”
某腹黑男:“你要對我的傷疤負責。”
某男再次撲倒成功,話說,那疤還有嗎?某作者被腹黑男踢跑。
第一本情書
混混噩噩,打打鬧鬧,花謝花開又一年。綠依迎來了學習生涯的第一次大變身—成績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以前,成績平平常常。現在,一躍龍門,成為老師眼中的優等生。用綠依的話說,軍功章有自己的一份功勞,有老師的一份,有同位的一份,更有璧景的一份。因為璧景,自己擁有人生當中的第一本“情書”,從此成為了文學作品愛好者之一。
時至今日,綠依仍舊記得那天的每一個場景。六月天,孩兒臉,說變臉就變臉。那天,就是這樣一個傲驕的日子。那天,綠依一行人計劃去書店買書,出門時是涼風習習,太陽就像害羞的大姑娘,粉面遮紗,使整個大地被照的明亮而又不炎熱。嗯,是個出門的黃道吉日。就是這天,璧景在書店中幫綠依挑選了一本音漢互譯的作文本。書店中,璧景挑的很仔細,綠依同樣看得很仔細。看書店管理員,美男啊,綠依看得想流口水。
通行的數人,除璧景,恨不得和她劃清界限。丢臉,我不認識她。大家默默的和綠依拉開距離,管理員也如避蛇蠍般避開綠依。沒有了帥哥,綠依很無聊,更重要的是小心肝傷不起啊。綠依條件反射性的尋找璧景的身影,很快便發現了那一抹自己熟悉的身影。人們都說,認真的男人雖然璧景當時只算的上是一個小男孩,最容易打動女人,看着璧景認真為自己挑選書本的神情,綠依竟不知不覺的沉迷于他那嚴肅又充滿自信的表情裏面。直到璧景不經意間瞥了自己一眼,綠依才強裝淡定的收回視線。只不過,那從耳跟一路漫延到脖子的紅色,還是出賣了自己,唉,又是一個悶騷的娃。
是的,璧景那看是不經意的一瞥,是因為自己受不了綠依總是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自己不僅渾身不舒服,臉上甚至于耳朵都開始遍布緋紅的煙霞。意識到自己的失态,璧景為了不讓綠依察覺,這才打斷綠依的欣賞,雖然自己很像享受那份欣賞。其實,自己從情感上希望她一輩子都能夠把目光注視在自己身上,不許關乎那些風花雪月的情感,只是聽從心聲的簡單注目,就這樣一輩子。
回去的路上,竟下起了中雨。粗心鬼綠依理直氣壯的和璧景同打一把傘,其實嘣嘣直跳的心跳,早就洩露了自己的不淡定。
“是喜歡嗎?”綠依堅決否認,自己是不會喜歡一個小白臉的。
那麽,璧景呢?綠依的注視就只是讓他感覺不自在嗎?那份短暫的注視,恰是一塊巨石,激起他心中那汪平靜的水波。但是是喜歡嗎?心裏那無法讓自己忽視的渴望,擾亂着自己的思維,讓自己也無從知曉這份感情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濃烈,或許是因為還需慢慢長大,長大吧,長大或許就會明白了。
而現在,自己只需順應自己的心聲,靜靜的享受她所帶給自己的一切,該發生的一切,自會水到渠成的發生,這就是命運,每個人都無法逃脫。、
滴滴嗒嗒的雨珠打在綠傘上,又打在地上的水窪中,濺起一串串水柱,打破兩位少男少女平靜的心湖。遠處,開闊的水面上,飛翔的海鷗發出“啊啊”的聲音,鸬鹚整理着自己油黑的羽毛,偶爾下水銜出一兩條魚,狼吞虎咽的吃入肚中,打魚的人跟在身後,在原地撒下網,撈出時,幾只活蹦亂跳的肥魚以收入網中。此情此景,讓人想起杜荀鶴的那首寫鸬鹚的詩:一般毛羽結群飛,雨岸煙汀好景時。深水有魚銜的出,看來卻是鸬鹚饑。多年後,故地重游,璧景攔着已經懷有5個月身孕的綠依,看着依舊熟悉的舊景,而當時一同前來的那些夥伴卻不在自己身邊,或許鸬鹚也不是那只鸬鹚,漁民也不是那個漁民,就連倆人的身份都發生了變化,一直不變的恐怕是這湖春水。終于明白白居易的那首憶江南:江南好,風景舊曾谙。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能不憶江南?是啊,面前的這個場景留下他們美好的回憶,能不憶它嗎?嗯,是個黃道吉日,一個j□j觸動的吉日。
小劇場:情書與作文書的風波(挾天子以令諸侯篇)
某男:媳婦,為什麽是情書,那明明是本作文書?
某女:“那是你送給人家的第一本書嘛,人家春心蕩漾,所以是情書嘛,”對手指。
某男臉紅:“媳婦,你好厲害。”
某女:“老公,我想收到一封真正意義上的情書,你懂我的意思吧。”
某男糾結:“媳婦,你不是說你把它當情書的嗎?”
某女撫着自己的大肚子:“可憐的娃啊,還沒出生就不受自己父親待見,媽咪還要不要生你呢。”說完,還裝模做樣的思考着這個問題。
某男頭疼的扶額:“老婆,你這是挾天子以令諸侯。”
某女得瑟的看着面前的人:“黎女士說了,男人如果在你懷孕的時候都不能對你百依百順,那麽就說明他不愛你,老公,你不愛我了嗎,是不是我現在的水桶腰讓你十分反感,當初可是你讓我生的;我可憐的娃啊,你父親這是要抛妻棄子,做現代版的陳世美啊,你給我說,你是不是喜歡上你那個叫王甜甜的女秘書了。”某人開始越來越入戲了。
某男舉雙手投降:“好了,好了,我寫,還有媳婦,那是李甜甜,不姓王,最主要的是,我的秘書早就換成了男的。”
懷孕的婦女傷不起啊,有些無理取鬧,可那也是因為寶寶的原因,寶寶讓她們甘願被別人看成傻瓜。
某女獲得壓倒性勝利,某男半夜扔掉所有工作,真的寫了一本情書,名字叫-深陷,沉淪不醒。
看着綠依熟睡的臉龐,璧景輕輕告訴她:“既已深陷,永遠沉淪不醒,老婆,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