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悲悴的最早記憶
作者有話要說: 求祝福,求書評,求點擊,求收藏。我在這裏謝謝大家了啊。
自那間,鷹飛兔走,轉眼三載已過。小綠依已由初時瘦骨伶仃的排骨嬰兒變成了“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小惡霸一枚。話說,這還是家中那對活寶父母的功勞。整天綠依長,綠依短,對她有求必應,寵的無法無天,這讓左鄰右舍極其嗤之以鼻。說起惡霸之稱,還是鄰居小綠蟲給她起的外號。綠依整天搶自己好吃好喝的,一不如意,還對自己張牙舞爪,橫眉數眼,自己的日子真是苦不堪言,典型新社會的楊白勞。
常言道,惡人自有惡人磨。小綠依在橫行霸道了三年後,終于棋逢對手,遇到了自己這輩子最不願遇到的人—陸璧景。璧景是後來成為綠依鄰居的,兩家家長相處的那是和和暮暮。相比之下,綠依和璧景則是“仇人”。沒錯,不共戴天的仇人。
綠依小時候愛玩捉迷藏,尤其是農忙時節,綠依更是愛死了它。不為別的,只為這時有麥垛。藏身于麥垛,同伴不管怎樣都找不到自己,這讓她很有超越感。綠依喜歡這份超越感,正是因為這,她錯過了好多。于是,在一個非黃道吉日,不宜出門的日子裏,悲劇就悄悄發生了。
綠依自認為那天不出門,便不會有以後的糾纏,便不會有以後的心殇。那天,綠依和一衆夥伴在一起玩捉迷藏。一群孩子嬉戲于忙碌的大人間,這多少讓大人們為農忙而緊張的神經有所松弛。慘案發生時,綠依老爹正開着他那“突突”冒黑煙的拖拉機為璧景家壓麥子。原諒吧,二十世紀末的中國還是落後的,雖然在改革開放的春風下,農民解決了溫飽問題,但農村機械化生産明顯不普及。這次,綠依倒黴,成為找人的那個。綠依用女人的第六感感覺老爹那正壓着的麥場中一定有人,哎,真不知是誇綠依聰明,還是腦子短路。她狀膽用一塊比較小的石頭,在別人眼中其實挺大,砸進了場中。一眨眼,是的,只有這麽短的時間。小璧景便頭頂一個大包木露兇光的蹦了出來。
“夏綠依,有種你別跑。”璧景目露兇光,死死地盯着綠依。額,那表情就好像要吃了綠依一樣。周圍幹活的大人都停了下來,當然包括綠依那黑不溜秋的老爹,不過大家沒有任何人準備拉架,小孩子打架,大人上前,有點丢不起這人啊。跟何況,可以有好戲看,雖然是倆個小孩,雞肋雖小,可也是塊肉不是,八卦雖小,可也是可以用來八的不是,我們為綠依璧景給大家提供談資,為大家八卦事業所作出的犧牲致以最崇高的謝意。
元兇一看風頭不對,便恨不得手腳并用的往家奔。邊跑還邊做着鬼臉,“我是女孩,我爸爸說我沒種,有種的那是男的,你這樣問我,你難道不是男的,偶偶,璧景不是男的,大笨蛋。”
彪悍啊,一個女人能夠說出這樣的話,雖然還算不上是一個女人,只是一個小女孩,可還是讓大家不得不對她的家長刮目相看啊,這樣想着,大家把目光都投向了綠依老爹,綠依老爹覺得自己的臉燒燒的,當然看不出紅,恨不得有一個老鼠窩讓自己轉進去,只轉頭就可以,又或者可以把綠依踹回黎女士肚子裏,重新改造一番,再拿出來,不過,這些都不可能實現,現在,他到可以把頭轉到麥垛裏,可是那樣只會更尴尬,悲催的綠依老爸啊。
小璧景呢,他的怒火以由最初的50級,直線升為100級,自己再小,那也是一個男人,是個男人,都無法忍受自己的男性尊嚴受侵犯。
“夏綠依,你死定了。”璧景一邊追,一邊恨恨的想。
綠依可沒有管自己老爸的面子,當然,她也不知道璧景心裏此時的所思所想,如果她知道,她一定恨不得自己長上四條腿,呃,是六條腿,或者說多多益善。
綠依急需護身符啊,她家老太(奶奶)。當然,黎女士也可以。怎奈受害者比自己多吃幾年飯,自己那小短腿也拖累自己,被受害者半途就追上。一頓拳打腳踢後,自己光榮負傷。當然,璧景也沒有比綠依好到哪去,加上剛剛被石頭打起的大包,再加上現在被綠依挖的滿臉的劃痕,他已經有一個帥氣可愛的小正太,變成了,變成了一位就算是站在自己父母面前也不會被認出來的小怪物。
倆個人都仇視的看着對方,“哼哼”一聲,有各自蹬了對方一腳,才算作罷。總之,這場戰争無法評判誰勝誰負,雙方俱是損失巨大,戰場一片狼藉,剛剛趕到的一衆看惹到的大衆,看着倆人的慘樣,俱是大受打擊。
只聽,有女兒的對自己孩子說:“以後啊,你要擦亮自己的眼睛,千萬不可以找個會打老婆的,聽明白沒有。”
只聽,有兒子的對自己兒子說:“以後啊,你要擦亮自己的眼睛,千萬不可以找個會打老公的,一個男的被打了,多丢人啊,聽到沒有。”
又只聽,一個老奶奶拉着自己孫子孫女的手,對他們說:“看見沒,這就是悍婦和悍夫,以後千萬不要找這樣的人啊,那會造成家門不幸的啊。”倆個小孩子也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聞風而來的倆家家長,聽到大家的評論,都恨不得可以找個地洞轉進去不出來。名聲啊名聲,兩個人都因此一戰成名,只不過成的不是美名。
自此,倆人便結下梁子。每次見到對方,都恨不得可以揍一頓這個毀了自己名聲的冤家。
小劇場之綠依要報仇
那是倆個人确立關系後很久的事了,綠依忽然想起了這件事,想到自己正是因為這件事,小小年紀就留下了悍婦之名,自己雖然不怎麽在意,可是還是不舒服。
于是,“都怪你,讓我落下一個悍婦的名聲。”綠依假裝生氣的抱怨道。
“悍婦對悍夫,天生是一對,原來,我們的緣份早就注定了,命中注定我愛你,命中注定你是我的。”璧景抱着綠依輕輕的告訴她。
緣來如此,命中注定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