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章節
動物那樣受自己身體內激素的控制而産生強烈的配種欲念。它讓我對人類失望的緊,然而,多年以後的現在,我不會把人類這一物種看的太高,種種的欲念,不論是情 欲、貪欲還是其他,也不過來自于個人的內心。各人都有使自己快樂的權利,更有追求的權利,而我也并不排斥。
這不過是一種自然現象。實際上說穿了,從大方面來說,人也不過是動物。
那些易逝的青春與氣盛 - 章25 針鋒不相對?
章25 針鋒不相對
章25 針鋒不相對
盡管我一直不願意面對許奇玄這樣一個存在,然而存在之所以為存在,便是無法一直逃避,無法去忽視。我們之間的種種過結,大約要追溯到很早很早以前。
小學的時候我們算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初中的時候曾經是。後來,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流言,讓我無法再忍耐下去。
“喲,是奇哥的女人啊!”總是有小混混會這樣對着我喊。
我曾經不大明白女人這一詞的含義,直到有一天。
一群小混混圍在一起,嘻嘻哈哈地大笑着。我沉着頭準備無視地走過去,突然聽到有人大聲問。
“奇哥,那個什麽小微的真是你女人啊……你們發生了關系沒有?”
“喂!哪來的小癟三,竟然質疑我們奇哥的能力!”一邊有幫兇喊道。
“滾一邊去,什麽時候輪到你說話了。”許奇玄狠狠地推了一把他的幫兇,趾高氣昂地說,“那是自然。她還經常主動來找我。”
“哇!奇哥真偉大,你女人好使嗎?”
“混蛋!好使不好使哪是你問的!”許奇玄突然大怒。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許奇玄在他人面前炫耀,先前心裏還抱有一絲微弱的希望,或許他并不是如此的人,以踐踏別人來獲取自己的地位。
一直以來,我都是眼見着身邊一個個的人變化着,而我自己卻是一沉不變。或許只是我的世界太過閉塞,以至于連變化融合的機會都不曾給予過我。然而,曾幾何時,我卻耽溺于這種閉塞,并且孤芳自賞,洋洋得意。
我曾經期待過與許奇玄的正面交鋒,然而,事情都經過了這麽久,大家都是如此的年幼無知,再過多的深究,又能如何呢?
怪只怪我自己不夠坦然,總是把臉面尊嚴看的如此重要。如若我能笑看風雲般地看着這一場笑話,便也不會到如今還是耿耿于懷。
再次見到許奇玄的時候,正是在吳之純組織的這次聚會裏。
他照例留着清爽的短發,樣子卻顯得有些頹廢。後來,彭齊成和汪揚海也陸續地到了。我比他們都早,不過我到的時候,陳嫣然、林裕美和吳之純已經等候在那裏了。
他們說先去金碧輝煌大酒店搓一頓,然後再去同一首歌K歌。
趁着這空隙,我覺得可以介紹一下他們各自的境況。
陳嫣然已經有了固定的男友,小姑娘是個懂事的孩子,估計在學業結束後會考慮到婚嫁的問題。林裕美,我一直記得很小的時候我曾經聽信謠言,冤枉她拿了我的東西。我拔腿跑出家門,追上還未走遠的她,質問她看到我的某某東西沒有,盡管沒有明說,然而我卻在心裏起了疑心。學校裏曾經有一度謠言說她手腳不幹淨,然而,我卻是如此的可笑,真的會很快動搖了心裏對她的信任。當我回到家裏時,很快就找到了那東西。一直以來,我都很懊悔自己犯下的過錯,盡管後來是那麽的不了了之。幸好這可以歸功于我這種什麽事大都旁敲側擊,而不是直言相逼的個性。
吳之純則是收獲最多的一個,她不僅有了談婚論嫁的男人,肚子也已經懷了幾個月大的孩子。這對戀人再過幾個月到了法定年齡的時候就要去領結婚證了,不久,孩子也該出生了。這是是我回來之後才聽人提起的。這就是我可悲的地方,明明曾經都是要好的朋友,如今卻只能從別人的口中了解他們事情的一二。
彭齊成正是我在客車上遇到的那位,有了女友是必然,其餘的我也不了解。
汪揚海,曾經做過一件讓我非常感動的事。那個時候我和他認識不久,一群人一起玩,他感慨大方地請了所有人吃冰棍。或許你覺得理所當然,可是,你要知道,我是怎樣一個人。從小便養成了與人冷淡的交往,讓我覺得他這樣的熱情,甚至加諸在我這個比較陌生的人身上,是如何的令人感動。而真的是多年後的今天,我卻關于一點他的情報也不知曉。
許奇玄有很多女人,這也是我從彭齊成口中得知的,其他的,我也均是一無知曉。
他或許是故意要忽視我的存在,在席間,就連彭齊成大聲抱怨曾經因為表白一事被他一頓狠揍時,許奇玄也只是一笑帶過,說:“這麽多年了,很多事我都記不清了,原來大家都記得啊。”
我突然有了上前質問他的沖動,然後,逆來順受的習慣讓我很快壓制住了自己的浮躁。
一群人就這樣浮在表面地談談自己的境況,經歷了什麽,偶爾也一起回憶從前的美好,卻總是覺得沒有深厚的感情。
後來,又挪步到同一首歌K歌。彭齊成立即點了一首《癡心絕對》給許奇玄,這可真是莫大的諷刺啊。
許奇玄接過話筒,尴尬地笑笑,笑說:“還是齊成最了解我。”
“為你付出那種傷心你永遠不了解
我又何苦勉強自己愛上你的一切
你又狠狠逼退我的防備
靜靜關上門來默數我的淚
明知道讓你離開他的世界不可能會
我還傻傻等到奇跡出現的那一天
直到那一天你會發現
真正愛你的人獨自守着傷悲”
聽着這樣一首歌,我怎麽聽就覺得很是變扭。我不反對男人花心的本性,然而,許多裝腔作勢的歌裏,卻總是把自己标榜的如何癡情,就很讓人反胃了。這種情況就極其适合這位唱歌的人。
許奇玄更狠,一唱完,就将了彭齊成一軍,為他點了一首《分手快樂》。點完,又忙說:“讓你唱真是不适合,不過,我剛和女友分手了,作為好兄弟,真是難為你了。”
這樣一來,彭齊成也不好推辭,只能硬着頭皮上。
接下來是吳之純唱了一首劉若英的《很愛很愛你》,林裕美唱了《親愛的,那不是愛情》,汪揚海唱了《共同度過》,陳嫣然唱了戴佩妮的《街角的祝福》,接下來,衆人又把目光盯向了我。我一狠心,點了一首溫岚的《傻瓜》。
“其實他做的壞事我們都懂
沒有什麽不同
眼光閃爍暧昧流動
閉上眼當作聽說
其實別人的招數我們都懂
沒有什麽不同
故作軟弱撒嬌害羞
只是有一點別扭”
我故意表現得聲淚俱下,一唱完,陳嫣然就安慰似的問:“你們不會發生什麽事了吧?”
她說的這個“們”自然指的是我和顧承志,我連忙解釋,免得有些人在心裏暗自偷笑:“當然沒有。”
衆人也不再追問,我也不好發作,于是只能重又坐回那皮質的連體長沙發上。
麥克風輪流的傳遞着,有的人站起,有的人再坐下,座位的順序也逐漸地變換着。不知什麽時候,許奇玄竟是坐到了我身旁。
我的餘光一瞥到他,立馬端正了坐姿,免得這飄移不定的視線又落到他身上。
不知何時,我感到有一雙溫熱的手握住了我的手心,我一驚,望向旁邊,許奇玄正漫不經心地盯着偌大的屏幕。他的手有意無意地搭着我的手,我試圖抽回,卻不料已被一把握住了。
“我知道你對我有偏見……”他不急不緩地低聲說着。
“沒有,你想多了。”我道。
“為什麽你總是不敢真正的表達自己內心的想法呢?”對方只是輕笑。
“我沒有。”
“就在你看到我在衆人面前吹噓我和你的種種時,你也不敢來質問我。”他笑,“蘇小微,你真是太怯懦了,你還有感情嗎?”
“我沒必要和你計較。”我說。
“可是,你明明和我計較了快十年了。”對方嘲笑。
我沉默不語,許奇玄又道:“你喜歡我,對不對?”
“亂說什麽。”我連忙否決。
“看看,總是在這種問題上撇的一幹二淨。”
“現在也是這樣,随你怎麽說。”
“我很想知道什麽事才能激起你的反抗,有時候你真是淡定的可以。”這時,彭齊成正唱完了一首歌,許奇玄立即起身接過話筒,又塞給我一只。
“一起唱吧,小微。”他伸出手,拉我起來。
“喲~!”其餘的人立即歡呼了起來。這歌不是別的,正是《今天你要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