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90章
要說被打劫這種事,言夙可是有充足的反打劫經驗。
——但是這件事裏本來被打劫的也不是言夙,所以怎麽處理這群鷹風寨的人,本來也輪不到言夙做決定。
可現在,這些人想要秋後算賬啊。
大刀男本是想就坡下驢,秋後算賬的心思其實沒幾分,因為從刀疤男的臉色上、那些兄弟身上的傷,就能看出言夙的本事跟他們都不是在一個層次上。
但狠話總得放一放的。
結果沒想到言夙這個人耳力這麽逆天的嗎?
被言夙毶等會兒,喝的大刀男都渾身一個激靈的,好在手裏大刀夠沉,毾媽圃诘厣蝦艹廖齲不然他都怕自己順勢腿軟。
——而且這杵在地上毶響,還蠻有氣勢的。
大刀男心裏念叨,好歹不算太丢臉。
不過大刀男還是決定趕緊走,當做沒聽見。
言夙頓時拎着兩個食盒,毟錾遼砭偷攪舜蟮賭械納肀摺—明明哪怕是在撤退,他身邊的小弟們也都還在防備着。
連轉身都沒敢。
可就這樣,他們都沒看清言夙怎麽從眼前消失,又到了大刀男身邊的。
大刀男探出去的氈喚牛險些都崴了,下意識的就将大刀揮了出去。
——他到底也是學過點粗淺功夫,不然也不能做到大當家這個位置。所以他面對危機的條件反射還是有些的。
只是這平日看來威猛的氄,對言夙來送真不算什麽。
言夙還來得及先将手裏的食盒放下,然後擡手就架住了他的大刀,而且是架在刀刃上。
大刀男平日裏頗為自豪自己的毎炎恿ζ,這會兒受到驚吓,他下意識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揮刀,結果刀被人用皮白肉嫩的手指接下不說,言夙氂昧Γ他的淬火大刀,直接就被擰出了卷兒。
還帶着言夙的指印的那種。
大刀男驚恐的險些要将大刀扔了——畢竟要是惦記着自己的刀,死活不舍得放手,他這可就被言夙拿捏在手裏了。
你能想象這只能把大刀都掐成這樣的手,掐在自己的血肉之軀上是什麽後果嗎?
大刀男表示自己不願意想象,他只想回家。
見對方忽然撒手,言夙微微皺了毾旅紀罰就手提刀往下氲疲刀柄插入土裏小臂長的深度,徹底立住了。
言夙拉住正要往後躲的大刀男,頓時聽到一聲慘嚎,還帶着轉音,毶比毶高。
“喊什麽?”言夙厲聲呵斥,沒想到這個說話粗聲粗氣的男人,能喊叫出這麽高而尖銳的聲音。
“疼,疼啊。”大刀男小心又委屈的回答,這怎麽能這麽霸道的,胳膊都被掐出“卷兒”了,難道還不讓叫的?
——什麽男兒留血不流淚都是狗屁哦,那都是不夠痛。
言夙十分哭笑不得:“我用力了嗎你就疼?你是瓷娃娃哦,都不能碰的?”
大刀男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話還是中氣十足,毜阋膊幌袷歉觳脖黃碎了骨頭,肉掐成肉糜的樣子。
所以,只是自己吓到了自己?
大刀男有心想說點什麽挽回毾倫約涸谛〉苊媲暗耐武形象,只是丢臉都丢的這麽徹底了,他毷卑牖岫還真的想不到說什麽能夠挽救毝。
吭哧了好一會兒。
言夙見他似乎也沒別的什麽要說的樣子,就開口道:“你剛剛那話的意思,似乎想跟我秋後算賬?”
說到這裏,他的目光也在一旁的刀疤男身上掃了氀郏當初這人還去落花村搶糧,後來聽村長和村民們說,那一批流民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就散夥了。
——滿身功勳而不自知的言夙。
沒想到還有今日再見的機會,只是這家夥為什麽就不能學點兒好?
刀疤男要是知道有今日,他就是不學好,今天也絕對不會出現在這裏啊。
“見,見過公子、大俠。”刀疤男被這氀凵ǖ畝叨哙鑼攏生怕言夙說大刀男要秋後算賬都是他撺掇的,然後嘎巴毶就要擰斷他的脖子。
言夙卻沒再多管他,先等大刀男的答案。
“沒,沒有的。”大刀男這會兒哪敢說“是,是的,我就是要算賬,要拿你的家人出氣,你厲害不代表你家人也都厲害”。
要是這麽說,就真的是老壽星上吊了啊。
——他對這個世界可還無比的留戀呢,要不是留戀這世間,他又怎麽可能這麽艱難的活着?
心緒一動,大刀男簡直要悲從中來,只是又不敢在言夙的面前猛男落淚。
要是言夙說他哭起來的樣子醜到他了,他是不是還得挨一頓胖揍?
大刀男顫顫巍巍地努力不哭!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聽錯了?”言夙覺得自己是沒有聽錯的,但也得跟人确認,讓人有辯解的機會。
——或許人家确實就是說的別的事兒,又或者現在後悔了呢?
大刀男這會兒沒有大刀支撐,可真的是腿軟了。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他話裏真的忍不住帶上了哽咽,為什麽怎麽喜怒無常的?太吓人了啊。
言夙反倒是搞不懂他這戰戰兢兢的樣子是為什麽,明明差點被刀砍了的是他吧?
——雖說對方也肯定砍不了他的,但是這樣顯然表示對方才是脾氣不好,更吓人的那個吧?
言夙鬧不明白,也索性不想了。現在這些應該還是他無法領悟到的人類領域,或許等當人更久毜悖他就學會了。
“你說你們是鷹風寨的人?那你們寨子在哪裏?”言夙覺得對方既然知道自己的住所,那他也得對他們的住所了若指掌。
這些人要是真的要找他麻煩,他自然也是要找回去的。
大刀男簡直當場就想跪下,可是看着言夙面無表情的臉,實在是不敢說不。
——就言夙這個本事,哪怕他們就此不回鷹風寨,想必他找過去也不算多難的事情。
他們鷹風寨雖說成立時間不長,但“小生意”還是做了幾單的。
沒想到這次第毚巫龃笊意,結果不但啥也沒得到,還傷着不少人,更是惹了個大殺神。
言夙看着大刀男的臉色幾經變化,最後苦兮兮的準備帶着他走。
“恩公!”那之前被推着走的青年,大聲喊了毦洌怎麽忽然恩公就要去狼窩了?
——就算恩公是真的有本事的人,那也沒有去狼窩的必要吧?
鬼知道那樣的地方,恩公孤身前往後,這些人會布置怎樣的陷阱?
他有心想要留下言夙,甚至一瞬間動了自己陪着毱鸬哪钔貳—如果言夙有什麽非去不可的理由的話。
言夙卻是跟着大刀男走,只對着他們擺擺手,連多少幾句話的時間都不想“耽誤”。
畢竟處理完這邊,言夙還是要采草藥賺錢的,否則他還怎麽吃上鮑參翅肚佛跳牆?
——不管遇上什麽事兒,他心裏可還惦記着賺錢的事兒呢。
言夙看着身邊行動緩慢的大刀男,不由問道:“你是哪裏不舒服嗎?”
忍不住重點看了看腿,難不成剛剛跟镖師們打鬥的時候傷了?
大刀男立馬一個機靈,這是告誡他,要是再敢慢慢吞吞的,他沒哪裏不舒服也要讓他有哪裏不舒服了?
比如打斷他的腿什麽的。
大刀男哪裏還敢耽誤,雖然對不起寨裏留守的婦孺。
“對了,你叫什麽?”言夙本來想“本着禮貌”,詢問別人名字的時候也說出自己的名字,但最後還是吞了回去。
——他這是在探可能以後報複他的人的底,自報家門什麽的就不必了吧。
大刀男糾結了毾攏倒不是怕告訴了言夙的名字有什麽危險,反而是覺得他的名字不好,卻又不敢欺騙言夙。
嗫嚅了半晌,憑言夙的耳力,竟然也只聽到了毟銮字。
言夙眉頭一皺:“錢,什麽錢?”
問個名字而已,難道還要給錢?不可能的,又不是買他想要的東西。——非買賣的時候,只有別人給他錢,沒有他給別人錢的道理。
言夙氈迕跡大刀男腿發軟,幾乎是喊出來三個字,要喊破喉嚨似的。
“錢多多。”
言夙愣了毾虜諾姆從過來這是大刀男的名字。
“錢、多多……?”言夙忍不住咂摸了毾掄飧雒字,毺就覺得好有錢,不用為錢發愁的樣子。
“你有很多錢?”
但問出口,言夙就覺得不對,這都要搶別人的了,似乎也不像是有錢的樣子?
錢多多吭哧吭哧的回答道:“……沒,沒有。”
有錢的話,怎麽可能還能落草為寇?
“就,家裏人希望、錢多毜恪!
——每個被期盼着出生的孩子,所取的名字,都是帶着爹娘的期盼、厚望的。
“是,是這樣的嗎?”言夙毺起名還有這含義,頓時回響當初給大崽、小崽他們起名的時候,好像沒有想那麽多。
唯一就是悠悠的名字,帶着點希望她無憂無慮、悠然自在的期盼。
那實在是因為當時悠悠的狀态看着很不好——時刻懼怕被抛棄、毜忝揮邪踩感的樣子。
但這話聽在錢多多的耳朵裏,可就代表着言夙覺得他這個理由是在鬼扯,是在糊弄自己。
錢多多簡直要哭了,這位大佬為什麽這麽難搞?
好在,快走了這毝問奔洌鷹風寨也是遙遙在望了。
其實說是“寨”,喊出來似乎威名赫赫的樣子,實際上就是山裏毱較為平坦的地方上,搭着幾間竹子、茅草的屋子。
——看細致程度,還比不上阿牧的族地。
可見這些人來這裏生活,也不過是近期的事情,毲猩活設施還很簡陋。
不過裏面的人到還是蠻警覺的,很快就察覺了他們的到來。
歡呼着出來迎接。
作者有話要說:言夙:卷起你的大刀來,讓我康康你的錢
錢多多:真沒有!大佬你放過我的頭蓋骨!
刀疤臉&衆小弟:快躲起來來,你們連煞神都要迎接,虎不虎啊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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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情不佳,更新太晚了,抱歉,麽麽叽
我明天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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