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是不是瘋了
第七十章 你是不是瘋了
“小兄弟,老李是你的外公,怎麽就沒資格說話了?我一直聽說你桀骜不馴,還以為只是年輕人叛逆期不懂事,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樣子!”秦起的話音剛落,柳朝天就反駁道。
随着柳朝天說完,大廳裏面很多人附和起來。
“就是,跟長輩這麽說話,簡直是大逆不道!”
“李老還是太心軟了,要是我家後背敢用這種态度跟我說話,我非得打斷他的腿!”
“是啊,真的是沒有教養!”
……
大廳裏此起彼伏的附和聲,并沒有影響到站在走道上的秦起。
秦起臉上帶着嘲諷的笑意看向柳朝天:“我剛剛說沒想到你會長這樣還很失望,你現在說出這句話才讓我覺得,我之前想的沒錯。”
“颠倒黑白,血口噴人,真的是有本事。他李一夫有沒有資格跟我說這話你應該很清楚,他自己也很清楚。你卻強行洗白他,真的當所有人都是傻子麽?”
“你覺得你假裝站在道義的最高點就有用了嗎?你要知道,你這道義的最高點是你自己營造出來的,不是真正的道義最高點!”
“我今天來只想帶我姐走,不想跟你們多廢話。你要是老老實實的讓我姐跟我走,今天你柳家還能留點臉面,不然今天你柳家,将會跟着李家再次成為笑柄!”
柳朝天聽到秦起的話,臉上的笑容依舊,只是語氣也有些陰沉下來:“讓我柳家丢人?我真不知道你有什麽勇氣說出這句話?我柳家屹立華夏幾十年,有幾個人敢說這句話的?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有什麽資格說出這樣的話!”
秦起不屑的看向柳朝天,徑直往舞臺上方走去。
從秦起出現後只喊了一聲小起的的秦素,在秦起走到她的面前後,眼淚不住的從眼眶中落了下來。
“姐,我們回家。”看着眼淚流下來把臉上妝都哭花的秦素,秦起心疼的說出這樣一句話。
站在秦素身邊的柳連城,一下子攔到了秦素的身前:“小子,看在你是素素弟弟的份上,你趕緊滾,不然我會讓你知道,在我柳家鬧事的下場!”
“滾一邊去,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跟我這麽說話!”誰知道柳連城的話才說完,秦起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一下子把他拎了起來,往身後扔去。
秦起的力量自然不是柳連城一個已經四十幾歲的普通人所能抵抗的,被秦起往身後扔去的柳連城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線,然後重重的砸在了一張桌子上。
幸運的是,婚禮剛剛開始一會兒就被闖進來的秦起跟尚侯打斷了。桌子上面除了十二道冷菜外,熱菜才上了兩道。
所以,砸在桌子上的柳連城,并沒有嘗試到幾大盆剛剛出鍋的湯湯水水灑在身上的感受。不然,這會兒就不僅僅是砸在桌子上的痛感侵襲柳連城的大腦了,還要加上那滾燙的觸感。
秦起并沒有理會被他扔出去的柳連城,而是牽起秦素的手,準備往外面走。
秦起表現出來的力量,讓秦素停止了流淚,而是滿臉驚訝的看向秦起。
作為從小到大一直跟秦起在一起的龍鳳胎姐姐,秦素知道秦起的一切。秦素只覺得面前的秦起很陌生,陌生到好像另一個人一樣。
在她的印象裏,秦起就算算不上弱不禁風,也跟大力士扯不上關系。而且秦起剛剛進來跟李一夫還有柳朝天的對話,也讓秦素感到很訝異。
秦素訝異的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秦起這個樣子。從小到大,秦起就是一個很文靜的男生,很少會有這麽鋒芒畢露的時候。
特別是秦起的成績出現斷崖式下降以後,秦起除了一些必要的時候,根本不說話。可秦起剛剛的表現,根本不像一個很少說話的人。
不過,秦素這會兒也沒有深究這些東西。在秦起被抓以後的這二十來天裏,秦素已經知道了柳家跟李家是什麽樣的存在。
這會兒的秦素,心裏想的都是怎麽能夠讓秦起不被柳家跟李家的人傷害。
哪怕秦起那個朋友看上去很厲害,可這一段時間裏一直被李家人洗腦柳家有多厲害的秦素,根本不認為秦起能夠把她帶走。
所以,秦素一把掙開了秦起抓住他的手:“小起,你趕快走吧。爸爸媽媽還在他們手上,我要是走了,他們會對爸爸媽媽下手的。你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厲害,別任性了。以後爸媽還要你照顧,你別再鬧了。”
聽到秦素的話,秦起笑了笑:“姐,你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秦素卻是倔強的搖了搖頭:“不,你根本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麽人,你不知道他們的厲害的!聽姐姐一句話,好好照顧爸媽,別讓他們有什麽事情。”
秦起聞言,摸了摸秦素的頭發:“姐,真的,相信我。從今天開始,我不會讓秦家受到任何人的傷害!現在,你只要跟着我去李家将爸爸媽媽接回家,其他的,你什麽都不要想。”
“說的真是輕巧,你以為這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你破壞了我兒子的婚禮,打傷了我柳家的客人,還想走?”站在主桌旁,離舞臺不遠的柳朝天冷聲說道。
剛剛柳連城那麽輕易就被秦起扔了出去,可以說是讓他的老臉都丢光了。十八年前柳連城讓他以及整個柳家跟在後面丢了一次臉,十八年後的今天,柳朝天不會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秦起笑了笑:“那讓我看看,柳家有什麽資格讓我留在這裏!”
柳朝天沒有再跟秦起争論,朝一開始提醒他時間到了的人使了個眼色。
然後那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張嘴說了幾句話,宴會廳大門口,便沖進來幾十個人。
仔細看去,原來中年人的衣領上別着一個對講機。
看着出現在大廳門口的幾十個人,秦起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就憑這些人,想留下我可不夠。尚侯,解決他們。”
離門口不遠的尚侯,聽到秦起的話後,徑直往那幾十個人沖去。
看着尚侯一個人沖向那幾十個人,柳朝天笑道:“秦家小兒,這些人可是神盾公司的金牌保镖,你要是想讓你那手下活着,最好還是讓他住手!今天是我兒子跟你姐姐結婚的大喜日子,我可不想鬧出什麽事情。”
在柳朝天說出這幾十個人都是神盾公司的金牌保镖後,在場的賓客之中很多人都露出了驚嘆的神色。
要知道神盾公司可是國內最大的安保公司,在國際上除了米國的黑水安保公司,沒有哪個安保公司比神盾公司強了。
甚至很多小國國家領導人出行,都是從神盾公司雇傭人手保護他們的安全。
他們在場的很多人,也都曾經聘請過神盾公司的保镖。只不過,他們從來沒有聘請過神盾公司的金牌保镖。一個是沒必要,另一個就是神盾公司金牌保镖的價格太高了。
柳家竟然一次性聘請了神盾公司這麽多金牌保镖,這可是大手筆。
秦起聞言理都沒理柳朝天,再次拉住秦素的手,從T臺往門口走去。
尚侯很快就跟那幾十個人交上了手,出乎秦起的預料,這幾十個神盾公司的保镖,确實是有點本事。以他看來,一個個起碼都有三流武修的水平。
尚侯并沒有能夠像在李家那樣,以摧枯拉朽之勢解決他們。在秦起拉着秦素的手走下T臺時,尚侯才放倒了十來個人。
不過秦起也明白,尚侯是留手了。如果是生死搏殺的話,這些人根本不可能是尚侯的對手。
秦起也不禁在心裏想,是不是該給尚侯提升下實力了。不然遇到稍微厲害點的人,尚侯就只能呆在一旁看戲了。
在來之前,秦起關照過尚侯,今天不要鬧出人命。秦起可不想被龍勝天給盯上,現在的他,可沒有任何資本對上龍勝天。
有驚無險,在付出一些代價後,尚侯将神盾公司那幾十個金牌保镖都打倒在地。
已經走下T臺的秦起知道,柳家跟李家不會只準備了這麽點人,不然他們也不可能稱之為豪門了。
所以,秦起轉過身,看向已經面無表情盯着他的柳朝天,笑道:“還有什麽手段,使出來吧。”
柳朝天的眼裏閃過一絲忌憚,他沒有想到幾十個三流武者都沒能攔住秦起那個手下,這出乎了他的意料。
想到這裏,柳朝天看了一眼李一夫。
柳朝天已經明白為什麽那天柳家會被秦起大鬧了,有尚侯在,李家的普通護衛還真的攔不住。
不過,柳朝天也沒當回事,畢竟為了防止今天出事,他做了足夠的安排。
只見柳朝天從口袋裏面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這裏有人鬧事,幫我把他們抓起來。”
秦起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就看着柳朝天打電話。
秦起很自信,今天柳朝天留不下他。在來之前,秦起已經做好了應對任何情況的準備。現在才剛剛開始,柳家要是這麽容易就讓他破壞了這場婚禮,才是真的搞笑。
秦起也猜到了柳朝天在給誰打電話,自家打手用過了,接下來就應該是官方的人了。
柳朝天看着秦起毫無畏懼的站在那裏,說道:“接下來,我看看你那手下還敢不敢動手!”
随着柳朝天的話音落下,從宴會廳的門口,沖進來了二十個人。
看到這二十個人,在場的很多人表情都變了。
因為這二十個人,是全副武裝的士兵。
他們手上的沖鋒槍,讓很多人都感到一絲害怕。
那二十個士兵沖進來後,槍口立刻對準了站在躺在地上那幾十個神盾公司金牌保镖人群中的尚侯。
被二十把沖鋒槍指着的尚侯,沒有絲毫動作,就那麽老老實實的站在了那裏。
看到尚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柳朝天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現在,你說我有沒有資格讓你留在這裏?這二十個士兵是黑虎大隊的隊員,是天海軍區最精銳的士兵!我知道你也有些本事,可是,我倒想看看,你敢不敢跟國家為敵?”
“你只要敢動一下,他們會立刻扣動扳機把你打成篩子!以他們的本事,不傷害你姐姐,只打你,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你最好乖乖的束手就擒,不然,你就是在跟國家作對!”
柳朝天話還沒說完,剛剛被秦起扔到桌子上的柳連城就大笑道:“你再猖狂啊!有本事你再猖狂給我看看!你剛剛不是很嚣張嗎?現在怎麽不嚣張了!”
一邊嘲諷着秦起,柳連城還走到了秦起身前。
走到秦起身前後,柳連城接着說道:“你再牛逼給我看看?跟我們柳家比起來,你算個什麽玩意兒!”
“這是你自己要求的,可別怪我!”秦起這句話說完,一腳往柳連城的肚子踹去。
這踹實的一腳,不僅僅是将柳連城再次踹到了旁邊的桌子上面,而且比之前那一扔更用力。
柳連城那純白色的西裝不僅僅被散落的菜肴染成了五顏六色,并且連站都站不起來。
畢竟,秦起這一腳已經使出了一部分力量。別說柳連城是一個普通人,就算他是個訓練有素的士兵,在秦起這一腳下都得半天爬不起來。
“我現在動了,你能把我怎麽樣?你讓他們開槍啊!”秦起朝柳朝天說出這句話後,轉過身朝那二十個端着槍的黑虎大隊士兵吼道:“都給我滾回去訓練!”
伴随着秦起這句話落下,李一夫突然開口嘲諷道:“秦起,你是不是瘋了?這是軍隊的人,是屬于國家的!你以為國家的人是你能指使的了的?你最好乖乖的束手就擒,畢竟你是我的外孫,我可不想看到你死在我面前。”
誰知道李一夫的話音剛落,讓宴會廳裏面所有人都感到震驚的場景出現了。
只見那二十個黑虎大隊士兵,在聽到秦起的話後,整齊劃一的将槍收了起來,不再對着尚侯,然後給秦起敬了一個軍禮:“是,秦将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