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但接下來,莫墨實在是沒想到那個女人能滑溜到那種地步!抓了整整一個小時都沒能抓到她!
數以億計的刀啊!
這都抓不到!
莫墨開始反思是不是她想法太簡單被對方看透了才會一直抓不到的,畢竟千本櫻又不是她的能力,她頂多當把菜刀用用,根本不可能像白哉一樣運用到極致。
但這已經很不錯了,畢竟數量多,而且時間拖延的也夠了吧,反正打不到,這個女人的血條除了一開始掉了些後面都沒動過——
莫墨猛地睜大雙眼,趕緊擡起手機不敢置信的看着代表血量的數字。
她雖然沒抓到她,但那麽多刀刃也不是開玩笑的!削到她挺多次的了啊!不可能一點都不掉!
難道說——
就在莫墨這愣神的瞬間,突然發現一把苦無居然透過了自己的胸口直直沒入了她前面不遠的地面裏。
她明顯感到心髒的跳動漏了幾拍,然後猛地回過頭,發現了站在她身後樹上的,現在還在地裏被她追捕的那個女人!
這下莫墨徹底明白了。
她忘記了火影最作弊的忍術之一。
分/身術。
莫墨心裏一下子就升起了不好的預感,連自己剛剛差點被殺都顧不上了,現在在她眼前和在地裏的應該都是分/身!難怪血量一點都沒變!只有攻擊到本體才會掉的血量攻擊分/身根本沒什麽用!
“咦?居然能讓自己穿透攻擊嗎?”女人看起來驚訝無比,“真是個好苗子,如何?要加入我這邊嗎?”
莫墨的回應是用走·千本櫻讓白哉控制花瓣用快得只來得及看見粉色殘影的速度直接貫穿女人的身體。
她看着變成蛇斷裂的分/身,就知道自己想的沒錯了。
被耍了。
莫墨不甘的咬了咬牙,用落·千本櫻把地裏的也解決了,通過花瓣感受到的,果然和她面前這個一模一樣。
是她太自大了,以為能控制花瓣包抄她就肆無忌憚了。
結果只會一味的自己控制花瓣攻擊敵人,根本沒想到過這本來就不是自己的力量,再絕世的寶刀她再怎麽耍也不可能比的上原主人的千分之一。
那兩招由白哉親自控制的技能很明确的表達出了這點。
她根本不可能控制花瓣精準和快速到這種地步去攻擊敵人,如果她能一開始就意識到這點,就不會讓那個女人跑了,說不定還能重創她。
那個注解估計也是在給玩家的福利,讓玩家感受一下卍解而已,但她居然當成自己的力量來用......
還有那個女人,她和她的實戰經驗差距太大了,那個女人估計早就發現了,但還是潛伏着沒急着來攻擊她。
首先是為了去追捕目标佐助拖延時間,然後再留下一個分/身觀察她的能力,最後估計是看她能力确實好用,而且還能夠同時保護本體不受傷害,所以才起了招攬的心吧。
完敗了。
莫墨控制住心裏的不甘和說好要幫佐助逃跑結果卻瞬間搞砸的愧疚感,毫不猶豫的讓白哉收起太過惹眼的卍解,一同趕向佐助逃跑的方向。
她還沒脫戰,說明暫時和她組隊的佐助應該還在戰鬥中,所以連帶責任她這邊就算解決了分/身系統也還沒判定她脫戰。
這至少說明她現在追過去說不定還來得及。
可死神覺醒這款游戲又沒有明确的組隊模式,所以她也沒辦法依靠這個找到佐助現在的下落,最後,她猛地想到她可以通過花瓣感受到周圍,于是又讓白哉卍解,讓花瓣四散而開,果然,沒過多久她就找到佐助了。
可就在這時,界面上顯示已脫戰,白哉連帶花瓣也瞬間消失了。
不過沒關系,她已經找到佐助并确認他沒事了,而且之前走散的雙胞胎和鳴人小櫻也都在,雖然大家都挺狼狽的但都沒事。
這讓莫墨心裏的自責感減輕不少,加快腳步趕了過去。
等她趕到時,原本還在苦苦對敵的佐助已經昏迷了,其他人正圍着佐助試圖進行救治。
“他怎麽樣了?”莫墨急切的來到小櫻身邊想看看佐助的情況,卻眼尖的事先發現了他脖頸上多出的三勾玉紋樣。
這讓莫墨立馬愣住,同時也讓原本混亂的線索清晰起來。
就算她記不得中忍考試的具體情況了,但這後期讓佐助日天日地的一大利器咒印她怎麽可能認不出來!
在棄火影手游之前她還用着咒印佐助在競技場浪的飛起!!
所以剛剛那個女人就是大蛇丸了??
媽的,正常點僞裝不好嗎??裝成個女的來欺負小孩有意思??
如果他不是用女人的身份出現的話,她也不至于有了那麽明顯的麻花腰帶和蛇一樣的身體還不能一眼認出來了!
大蛇丸太變态了!
比手游裏還變态!!
“是咒印,而且還是很不妙的那種。”黎丸表情凝重的收回壓着佐助立領的手,“哥,我們還是快點收齊卷軸或找到監考老師禀報下,剛剛的女人絕對是精英上忍或者更上一層的忍者。”
“嗯。”絡丸皺起眉,一向開朗陽光的臉上第一次透露出冷漠的神情,“直接去搶卷軸前往塔那邊找監考官,佐助現在的情況也不妙,要盡快找到醫療班的控制下情況。”
“可是我們要上哪找其他隊伍?而且現在在塔那邊也會有人埋伏的吧。”小櫻雖然慌張,但還是十分理智的挑明了現在的狀況,“就算真的找到其他隊伍也打贏了,卷軸不對的話也是白費勁,佐助他……”
也許撐不到那個時候。
小櫻的話雖然沒說完,但在場的人都明白。
一旁一直沉默着的鳴人猛地收緊雙拳,粗魯的吼出聲:“不會的!佐助才不是那種懦弱的家夥!”
吼完,他沖動的轉身就要自己去找其他隊伍的人,好在被絡丸眼疾手快的抓住後衣領拖住了。
“先別沖動,現在你一個人沖出去有什麽用,萬一連你也出事了就是在拖我們後腿了!”絡丸一點情面都不留的直接說道。
“可是!”
“鳴人你冷靜點,那個女人的目标似乎是拉攏佐助,所以不會真的讓佐助有生命危險的。”莫墨一看他們就要吵起來,機警的裝作很懂的樣子蹲下身看了看佐助脖頸上的咒印,将全部人的注意力拉到她身上,“可能是天之咒印。”
“你連這個都知道?”黎丸吃驚的看向她。
莫墨繃住表情,一臉凝重的接着瞎掰,“好歹我也是個流浪忍者,居無定所的到處走,知道的自然比你們多些。”
“不過比起我,你們以前在暗部呆過?”莫墨的話鋒突然一轉,指向了雙胞胎。
雙胞胎齊齊一愣,對視一眼後很直接的點頭承認了,“你怎麽看出來的?”
還真是!
莫墨其實也就是套套看而已,畢竟一個開朗外向的人突然變得冷漠理智,一看就知道有鬼好嗎。
按慣用套路來想,這類人一般都是殺手啊,間諜啊,特工啊啥的,而這些放在木葉,不是暗部還是什麽?
不過這些話當然不能直接說出口了,莫墨就裝作若無其事的接着說:“心思比較敏感而已,現在我們先回去之前的藏身處休整一下,既然你們是暗部出身的,傷勢處理好了麻煩你們去收集情報了。”
雙胞胎點了點頭,認同了她現在的做法。
可急性子的鳴人無法認同。
“鳴人你別急。”莫墨搶先開口堵住鳴人,“現在大家都傷痕累累了,直接去對上其他隊就跟送死沒什麽區別了,佐助的情況還不嚴重,我們先回去照顧他順便休整一下,等絡丸他們取得正确的卷軸下落後再出發也不遲,噢,對了,你們隊的卷軸被那個女人吞下肚了,絡丸,麻煩多找一隊好應付的。”
“知道了。”就在莫墨囑咐他們的期間,兩人動作迅速的處理完身上的傷,等莫墨說完後,朝他們點了點頭,兩人的身影直接消失。
接着,莫墨就讓鳴人背着佐助,四人一起回了之前藏身的地方。
由于剛剛才吃過經驗不足大虧,這次莫墨不敢再那麽魯莽,她先是拜托小櫻出去掩蓋下他們的行蹤,又拿着手機在周圍轉了幾圈,确認周邊沒有什麽敵對方會讓她進戰後才安心的去照看已經開始發起高燒的佐助。
莫墨擡手附上佐助滾燙的額頭,看着他有些痛苦的神情,無奈的皺起眉頭,把手撤開,好讓小櫻把她出去時順帶帶回的濕布條敷在佐助的額頭。
“莫墨……佐助他……”小櫻十分的不安。
“沒關系的,現在只是咒印的查克拉和佐助的查克拉沖突而已,相信他吧,會熬過來的。”
佐助他不但會熬過來,以後還會活蹦亂跳的到處搞事呢。
可莫墨知道這些,小櫻卻不知道,她依舊十分不安和愧疚。
“如果我會醫療忍術就好了,至少不會像現在一樣只能傻傻的坐着,只會沒用的一直祈禱有人來幫我。”小櫻放在膝蓋上的手收緊,緊緊的抓住衣服,用力到關節都在發白。
莫墨無奈的看着小櫻和雖然沉默,可一看就知道同樣十分自責的鳴人,雖然有心想開導開導他們,可她也同樣沒有做到幫佐助逃跑的約定,而且說到底,她如今和主角隊也只不過是剛認識的人,這種情況她也不好開口。
于是莫墨也保持了沉默,四人就這樣安靜的呆到了雙胞胎回來。
雙胞胎的執行能力好的令人發指,原本莫墨就只是指望他們兩個能帶回情報,誰知道他們兩個居然直接把三個卷軸帶回來了,還摸出了前往塔的近路和其他小隊的埋伏點。
這速度和實力讓莫墨忍不住用看待大佬的态度看兩個人一秒都不浪費的将傷勢重新處理了下,然後帶着他們直接前往近路的方向。
而莫墨不知道的是,就是雙胞胎這雷厲風行的行動力才讓受大蛇丸命令來找茬的三人撲了個空。
于是莫名其妙撲了個空的三人組直接把鍋蓋到大蛇丸順口提過【挺機警的】莫墨頭上,認為就是她害他們沒辦法完成大蛇丸大人的囑咐,并且打算在下一場考試找她茬。
如果這讓莫墨知道了,她一定會對那三人報以微笑,溫柔的對他們說。
你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