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沢田綱吉注意到南川悠的表情變化,?他若有所思地道:“你是知道她們的,而且……你還知道一些另外的信息?”
聽到沢田綱吉的疑問,南川悠沒有遲疑,?迅速地點了點頭,?然後焦急道:“怎麽辦,?阿綱會不會遇到危險。”
“你別着急。”沢田綱吉安撫道,他的表情嚴肅,?帶着讓人信任的溫暖,?“是切爾貝羅有什麽問題嗎?”
“嗯,?我們之前消滅過她們。”
消滅?
沢田綱吉表情微微一變,面前的少年身上并沒有殺戮造成的血腥味,?而這個消滅這個詞用得更是奇特。
所以……
“切爾貝羅和……”沢田綱吉的目光環視了一圈周圍,?明明此刻什麽人都看不到,?但他卻感覺到周圍隐藏着不少人在窺伺着這個方向,“都是不人類嗎?”
“是的。”南川悠伸出了手指,?露出了中指指根處的銀白色指環,?他指了指指環表面鑲嵌的璀璨寶石,解釋道,“這些寶石就是切爾貝羅的力量核心,?我其實并不知道她們的背後是什麽,?但是我們的立場和切爾貝羅相對。”
“切爾貝羅……她們和我的本丸的大家一樣隸屬于時之政|府,?不過後來因為一定的原因,?我的本丸脫離了時之政|府的掌控。”南川悠粗略介紹了一下隐藏在幕後的時之政|府的操作和危險,?“雖然我并不知道時之政|府的真正目的,但是一旦他們發現了本丸的存在……我怕阿綱和白山吉光都受到生命的威脅。”
沢田綱吉是第一次聽說這個神奇的組織,不過想到這個世界還隐藏着數不清的神秘力量,哪怕是身為裏世界boss的他也不能完全摸清楚,?沢田綱吉還是接受的十分迅速。
“也就是說,你們曾經的目的是維護歷史。”
“準确地說,是時之政|府跟我們說,我們是在維護歷史。”南川悠搖了搖頭,“實際上,我越發不相信這一點。”
“是的。”沢田綱吉點了點頭,贊同了南川悠的推測,“一個人可能無私地為世界貢獻什麽,但是一個完全沒有私心還沒有收益的組織是不可能運轉起來的。”
“我一度也懷疑過切爾貝羅是不是被人所掌控,但是明明說的是由彭格列的九代所掌控的組織,卻在我繼任成為十代目後徹底消失。”沢田綱吉搖了搖頭,輕嘆了口氣,“也是我疏忽了,那時候彭格列內部還陷入了混戰,等我回過神,我也沒有機會向九代問出這個問題。”
被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南川悠的心情卻不是獲得了贊賞後的喜悅,反而越發緊繃起來。
忽然,寬大而溫暖的掌心撫摸在南川悠的頭頂,輕輕揉了揉。
南川悠略微吃驚地擡眸,看着身高已經突一米八的青年。
黑色的手套輕觸着發頂,微沉的壓力讓南川悠不由将頭低了低,目光落在了沢田綱吉那黑色披風的尾翼上,視線有一瞬間的飄忽。
“別緊張,所有的問題我們都會一點點的解決。而且,這件事也是我做下的決定,我會承擔起我的責任。”
溫柔篤定的聲音自頭頂響起,此刻的沢田綱吉如同一個戰場上的将軍,當他站在部隊之前率兵沖鋒時,沒人會懷疑他的決定。
就如同現在的南川悠,此刻的他聽着沢田綱吉的話語,原本因為擔憂而瘋狂跳動的心髒和卡到胸口的郁氣漸漸舒緩了下來。
“嗯。”南川悠閉了閉眼,攥緊了拳頭,裝了張口。
像是跟沢田綱吉說,又像是跟自己說道:“我們會勝利的。”
看着南川悠冷靜了下來,也因為可能發生的危機,本丸自然也沒心情逛下去了,南川悠就帶着沢田綱吉前往了不遠處的天守閣內。
天守閣是南川悠給自己留下的地盤,因為自己的确沒有什麽設計方面的天賦也沒啥想象力,他就直接套用了游戲中的模板,造出的三層小樓。
也許是因為風格過于正統,這座天守閣夾雜在一堆奇怪的房屋中間,反而顯得十分不和諧。
不過此刻兩人也沒有心情考慮景色的和不和諧,在本丸之中坐定後,就互相分享着已知的情報。
“也就是說,切爾貝羅不一定對阿綱出手。”
“是的,根據我的推測,的确是這樣。”
“可是她們當時襲擊了你!”南川悠想到切爾貝羅那可以和刀劍男士們戰鬥的力量都覺得後怕。
“我猜測,她們原本只是想給我的計劃多添一點麻煩。”沢田綱吉想了想,解釋道,“事實上,我覺得非常的奇怪。如果那個機械裝置被損壞,那麽十年火|箭|筒會恢複原本的功能。也就是說,我只能在這個世界停留五分鐘,随後被交換回去。但因為我出現在了這個世界,我的計劃才得以順利的延續。”
“因為本丸是存在在時空夾縫之中的?”
“是的,這樣我就不受時空規則的影響。”
“那可能我知道原因。”南川悠說道,“阿綱佩戴者和我同款的指環,指環誕生在本丸中,已經和本丸擁有了一絲鏈接,你也是因此進入我的本丸的吧。”
“那還真是幸運。雖然如果我還有備用的方案,但是那樣的話,入江正一的卧底身份就極有可能暴露。”
“可能吧。”想起了阿綱即将面對的切爾貝羅,南川悠可不覺得随身佩戴切爾貝羅的動力結晶會是什麽幸運的事。
“那麽,你是單行這枚和切爾貝羅同處一脈的指環會引起切爾貝羅們的注意嗎?”沢田綱吉安撫道,“雖然不知道你所說的能量是什麽樣的,不過在我的世界,由瑪蒙制作的鎖鏈可以完全屏蔽力量的波動。”
說道這裏,沢田綱吉的神情微微一暗,在對上南川悠的茫然的目光時解釋道:“瑪蒙是彩虹之子之一,和裏包恩老師是一樣的。”
“哇哦。”南川悠原本不信任瞬間變成了信任,在他遇到的所有人中,裏包恩可是認知中最強大的存在了。
能和裏包恩是一類人,那肯定是最為強大的存在吧。
南川悠此時卻并沒有問裏包恩是不是也因為那個沢田綱吉口中的機械而被關了起來,因此沒有和十年前的自己成功交換。
因此他也不知道,在那個十年後的世界中,裏包恩并不是沒交換,而是已經走向了死亡。
不過只是稍稍贊嘆,南川悠就搖了搖頭,他其實并不擔心指環,因為指環是用兩種來源制造的,因為檢非違使所掉落的金屬的特性,本身就有屏蔽氣息的能力,南川悠自然是放心的。
他此刻擔憂的,是和沢田綱吉一起離開的白山吉光。
白山吉光是本丸的刀劍之一,南川悠可不相信切爾貝羅會連刀劍都不認識,自然是滿心的緊張,所以他并沒有遲疑,而是開口道:“是白山吉光,因為白山吉光是一把擁有治療能力的劍,我讓阿綱帶上了白山,而切爾貝羅如果看見了白山,一定會認出他的。”
聽到南川悠的帶着“他?”
“是的,本丸裏的大家,除了我,都是刀劍所化的付喪神……為什麽這麽驚訝?”
此刻南川悠面前的沢田綱吉難得目瞪口呆,表情的豐富和十年前的他沒什麽區別。如果不是南川悠身邊沒有能夠用于記錄的照相機,南川悠怕是會立刻拍照留念了。
不過很快,沢田綱吉就回過神來,表情恢複了淡定,他只是略微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尖,抱充滿歉意地說道:“因為你之前說他們和切爾貝羅類似,我也就沒想到這些。”
而且刀劍幻化的付喪神,為什麽會有喜歡糖果點心這樣的偏好。
“我雖然從小聽傳說長大,不過後來的學習都是在意大利完成的。”沢田綱吉再次補充地解釋了一句,随後建議道:“不過你說的這個問題也不難解決。”
“什麽?”
“此時的和未來交換的也只有我和隼人兩個人,那麽你讓其他人幫忙帶句話過去就可以了。”
“嗯嗯!”随着沢田綱吉的話語,南川悠豁然開朗,他起身就準備要離開本丸,将自己的消息通知沢田綱吉,卻剛剛起身就被沢田綱吉按回了座位上。
“一味地逃避可是不可以的,我們要主動出擊才行。”
“可是在你所在的世界,我不能去,那麽刀劍男士也不能發揮戰鬥力。一旦放跑了切爾貝羅之中的任何一個,那麽本丸的存在肯定會被發現的……”
南川悠搖頭拒絕,雖然他也十分想将那些層出不窮如同複制粘貼一般的切爾貝羅們全部消滅,然後順利找到時之政|府的大本營,将時之政|府徹底推翻,但是本丸的刀劍并沒有那麽強大的實力。
南川悠并不是個容易熱血上頭的人,他十分謹慎地分析過目前的情況。切爾貝羅可是如同本丸的之中的刀劍一般,而且看那都是複制一般的切爾貝羅,敵人的人數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為了強調自己的态度,南川悠還堅定地說道:“太危險了,我不同意。”
“不是讓你去……而是你去找一個人。”
“什麽人?”南川悠有些好奇。
“不好說……”沢田綱吉歪着頭,賣了個關子,“不過你去了就知道了。”
——
因為此時已經進入深夜,想到山本武的父親那魁梧的身材和偶爾流露的強者的氣息,南川悠還是沒有趁着夜色去找人的打算。
第二天一早,南川悠聽着鬧鈴聲醒來,飛快洗漱後,南川悠腳步匆匆地趕往了山本武所在的壽司店。
剛到店門口,南川悠就看見了一個紅色頭發的青年正在附近鬼鬼祟祟地蜷縮着,想到之前被推進十年火|箭|筒之中的獄寺隼人,南川悠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入江正一!住手!”
被吓了一跳的入江正一下意識地捂住了肚子,手中的粉紅色的十年火|箭|筒也滾落在了腳邊。
而被南川悠的聲音吸引注意力的山本武回頭,就看見了之前偷襲了獄寺隼人的紅毛正站在自己的身後。
本能地掏出了棒球棍揮了過去,入江正一應聲飛遠,砸在地上發出了“砰!”的一聲。
山本武的動作太快,南川悠還無力阻止,就眼睜睜地看着瘦弱的入江正一抱着肚子蜷縮在地面上。
偷偷咽了咽口水,南川悠加快腳步走過去,将入江正一扶了起來,眼神中充滿了對被友軍襲擊的青年的一絲同情。
“小悠你……”
“抱歉啊,山本他不是故意的。”
南川悠和山本武同時開口,接着兩人對視了一眼,山本武看着南川悠的動作,似乎明白了什麽,收起了手中的棒球棍,伸手将十年火|箭|筒扛在肩頭,接着另一只手拽着着入江正一的一只胳膊。
“走吧,我們去聊聊。”
“好。”虛弱的文職人員被南川悠和山本武架了起來,只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跟着兩人走到了一個快被廢棄的游樂場中。
游樂場內空蕩蕩的,南川悠和山本武将入江正一放在了搖搖晃晃的輪胎秋千上,接着兩人在距離入江正一較遠的地方低聲交談起來。
借此機會,南川悠将已經得知的情報和需要山本武告訴阿綱的注意事項一一說了出來,山本武也表情凝重地點了點頭。
“那裏真的十分危險,但是我知道你不會拒絕的。”
“你說的沒錯。”山本武愣了一下,露出了一個爽朗的笑容,“不管敵人是那些時之政|府的切爾貝羅,還是想要毀滅世界的白蘭,我只會努力做到最好。”
“額……”
“撲通……”
好不容易休息了一會兒,腹部的反射性疼痛恢複了,臉上挨的一棒球棍也稍微好一些,站起身小心翼翼靠近兩人的入江正一卻聽到那個可怕的名字。
入江正一的突然倒下吓了南川悠和山本武一跳,兩人同時轉頭,就看見一臉蒼白的紅發青年艱難地擡頭,用虛弱的聲音問道:“你們……是怎麽知道白蘭的。”
“……額。”南川悠遲疑了一下,卻沒有将本丸的情況說給入江正一聽。
雖然他是沢田綱吉信任的人,但是南川悠為了自己本丸的安全,可不會那麽輕松地将信任托付出去。
所以他只是敷衍地揮了揮手,“反正我就是知道,這你就不用管了。”
知道自己被敷衍,也知道自己問不出什麽,入江正一只能嘆了口氣,轉頭看向山本武,“我們抱歉将你們卷入這一切,但是……哪怕是為了你們自己,請務必打敗白蘭,贏得勝利。”
“哈哈,我會努力的。”山本武點了點頭,并沒有給出強有力的肯定答複。
但是南川悠也知道,除了在棒球方面,山本武其實很少給出篤定的回答。不過當他這樣回答的時候,也就證明了山本武會付出一切努力。
南川悠不擔心山本武,兩人之前已經将所有的信息都說清楚,自然不需要再拖延時間。
十年火-箭-筒再次發揮了他的作用。
南川悠看着山本武消失在粉色的煙霧中,最後只留下一陣輕聲的嘆息。
随後,南川悠轉身離開。
入江正一雖然十分想知道南川悠知道的信息的來源,但是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只能目送着南川悠遠去的背影,無奈轉身。
“真是變數越來越多了,只希望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吧。”
——
将第一件事勉強解決掉,南川悠按照沢田綱吉給的建議,順着街道來到并盛町一條街道的中央。
一塊寫着“川平房地産”招牌的店鋪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凸出了一個貴字。
不過在日本房地産經濟還沒有陷入泡沫的這個時候,本應該是客人高峰期,這個房地産公司卻門戶緊閉,顯得十分冷清。
“您好,有人在嗎?”南川悠敲了敲門,房門無人應答。
“咳咳,有人在嗎?”南川悠等了一會兒,見房屋內沒有人的聲音,他便伸手拉開了房門。
屋內的布局是傳統的日式風格,南川悠試探地走了進去,禮貌地第三次重複道:“您好,我找川平大叔,麻煩問一下川平大叔在嗎?”
屋內沒人應答,但是在南川悠進門後,他原本半拉開的房門發出了“砰”的一聲,合了起來。
推拉門顯然不會是被風吹着關閉的,南川悠下意識回頭,就看見在門口的木桌旁,坐着一個銀色頭發的身着和服的人正将頭埋到面碗裏,呼嚕呼嚕吃拉面吃得香。
想起沢田綱吉說起的,那個實力強得深不可測的男人,南川悠不由深吸了一口氣,恭敬地走到那人身邊,低下頭。
“請問您就是川平大叔嗎?我……”
南川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伴随着蒼老的女聲,正在吃着面的人擡起了頭,露出了那滿是皺紋的臉。
“咳咳,什麽川平大叔,這裏只有我川平婆婆。”說完後,一頭銀發的老婆婆低下了頭,一口一口地吃着面條,“不要跟我說話,我的面要坨了。”
“……”雖然不知道沢田綱吉口中的川平大叔是怎麽變成老婆婆的,但是想來也沒有在人正吃飯的時候說什麽正事,南川悠也只能壓抑着急躁的心情,等待着人将一海碗面條吃的幹淨。
看着老婆婆将面湯喝得一幹二淨,還打了個大大的飽嗝,終于将視線停在自己身上時,南川悠也松了口氣。
看別人吃東西是什麽難受的經歷啊。
等這件事說完我也去吃拉面好了。
“你喜歡吃拉面嗎?”老婆婆開口問道。
“還好。”南川悠對食物并不挑剔,實誠地回答。
“哈哈,那還挺不錯的。明明眼神裏寫着着急還要等我這個老婆子吃完玩飯,你還真是個不錯的小夥子。”
南川悠心情放松了不少,他揉了揉臉頰,“過獎……”
南川悠的話音未落,就聽老婆婆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如果不是你帶着我下屬的遺物……唔,勉強說是遺物來找我的話。”
“我還真以為你是好心呢。”
伴随着老婆婆的話語,她每說一句,南川悠就覺得身上的壓力重了一分。
如果不是還有桌子勉強支撐,南川悠怕自己會立刻趴在地板上。
身上承受着地球無數倍的重力,南川悠甚至聽到了自己骨頭發出的嘎嘣聲,喉頭似乎有腥甜的鮮血卡着,南川悠切身處地地察覺到了面前老婆婆的危險。
“你……什麽意思……”艱難地吐出一句話,南川悠整個人仿佛虛脫了一般,只剩下了勉強喘息的力氣。
“哈,你在跟我裝傻嗎?”
老婆婆靠近南川悠,從他虛弱無力的手上摘下了指環。銀色的指環在被她抛起又落下,老婆婆的表情由輕松變得嚴肅起來。
“不如說說,是誰讓你來的?”老婆婆看着南川悠的模樣,“這麽弱小,還挑釁我嗎,真是……”
“咳咳……”南川悠雙眸仿佛失去了焦距,整個人就像是完全失去了神志,不過在被摘下指環是,勉強忍耐着身體疼痛的他還是恢複了一些意識。
“你在說我的指環……誰,是,你,的,下,屬?”
南川悠最後一句話說得一字一頓的,真個人如同卡帶的機,眼球卻随着指環的飛起和落下而轉動着。
“哈,你感受不到嗎?”老婆婆輕嘲了一句,似是在嘲諷南川悠的遲鈍。
随後,她忽然收起了壓制南川悠的壓力。
“哎呀,那這樣呢?”
南川悠好不容易擺脫了那種力量,剛舒了一口氣,就忽然感覺到了來自靈魂的震顫。
他猛地擡頭,震驚地看向說話的人。
在南川悠的視線中,原本白發蒼蒼滿臉皺紋的老婆婆忽然慢慢變成了一個銀色頭發帶着眼鏡的男人,就像是沢田綱吉跟他說過的川平大叔的模樣。
但這不是南川悠驚訝的,他驚訝的是。
面前的川平大叔,身上傳來的威壓,為什麽那麽像……
檢非違使。
想到剛才川平的那句下屬的遺物……
南川悠忽然有些頭暈。
“我難道……毫無防備的走到了敵方BOSS前?”
作者有話要說:??川平大叔,川平老婆婆——是根據劇情裏小春的話魔改了,算是我的惡趣味吧。
非常強大,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相當于地球的守護神。
忽然很遺憾沒有綜齊神……他們一定有話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