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八十章
雙方對峙,?柯南暗自警惕,手中的麻醉針已經蓄勢待發。
通過之前對面那群混混的細微表現,他已經看出了對方領頭的身份,?正是那個隐藏在衆人之後的瘦弱青年。
擒賊先擒王,?柯南自然知道這個道理。
所以在看到對方輕微颔首的動作後,?柯南就小心翼翼地擡起了手表,紅點正在閃爍。
随後,?視野中,?黑衣的男人驟然消失。
柯南精明的大腦有一瞬間的茫然,?随後才遲緩的想起,那應該是橫濱異能者吧。
“轟隆!”
正在柯南思索忽然消失的領頭者的目标時,?他的餘光中,?一抹火焰倏然亮起,?如同流光一般,砸向了地面。
“轟隆”
殘破的地面瞬間形成了一個深坑,?坑洞周圍殘破的土地寸寸龜裂,?飛濺的碎石泥土瞬間被雨水打濕,變成了泥漿。
深坑之中,那個突然消失的瘦弱男正蜷縮着,?他的身體周圍籠罩着一層黑色的氣體。那氣體仿佛铠甲一般,?柯南猜測那可能就是對方能夠突然消失的原因。
不過在被沢田的一拳擊中後,?那些氣體仿佛受到了刺激,?飛快的消失不見。
“我……”深坑裏,?領頭者虛弱的嘔出一口鮮血,緩緩擡頭,驚恐地看着眼神冰冷,漂浮在半空中的沢田綱吉。
“異能者?!”
“他是一個異能者?!”
看着漂浮在半空中,?額頭上燃燒着被傾盆的暴雨也澆不滅的火焰,擂缽街的人瞬間意識到什麽,本能地一哄而散,朝不同方向奔去。
他們的逃跑十分的分散和默契,顯然是極為熟悉這套流程的,而留在坑裏的領頭者,顯然成為了被放棄的那個。
不過這也理所當然,作為領導者,有下命令的義務,自然也有承擔風險的責任。
不過他們顯然是考慮多了,沢田綱吉并沒有吧所有人都抓起來的打算,他只是沉默地看了一會兒,朝着一個方向深深凝視了一會兒,才緩緩落下。
火焰熄滅,他又恢複了之前的狀态,“我已經看見路了,很快就能出去了。”
“好好,走走。”南川悠飛快地點頭,雨水已經打濕了他的頭發,此刻的他只想要趕快回到城市內,找個避雨的地方。
拉着失神的江戶川柯南,一行幾人飛快地離開了擂缽街。
而在他們離開後,通過通訊器收到消息的幾人都松了口氣。
“原來那就是火焰啊。”
“我,我都差點以為他會打過來。”
“那眼神可真淩厲……”
幾個下屬嘟囔了一句,随後目光看向了還陷入呆滞的老大。
“老大,你還好嗎?”
“我……唉……”老大長長嘆了口氣,起身撐起了一把小雨傘,伸手撓了撓濕漉漉的頭頂,“你們先解散,我得回去寫報告了。”
“老大辛苦了。”
屬下們語調愉快,迅速撤離,絲毫不考慮因為沢田綱吉的實力問題即将把頭頂揪禿頂的老大的心情。
“唉,彭格列的火焰,這種歐洲組織都沒有詳細數據的東西,我該怎麽寫啊。”
撐着雨傘的異能特務科的小隊長緩緩靠近了戰鬥的中心,低頭看着坑中正在緩慢蠕動的男人。
“你別過來。”男人聽到了腳步聲,迅速阻止。
小隊長只以為是擂缽街居民天生的警惕,他帶着安撫的笑容,上前了兩步,道:“我沒有惡意,只是我想知道,和你交手的那個男孩,實力……”
随後,腳下松軟的土地微微下陷,小隊長反應敏捷的迅速後退,卻已經來不及了。
伴随着“咔嚓”“咔嚓”的碎裂聲,以他為中心,周圍的土地下陷,牆壁坍塌,這一片凹凸不平的地面深深地陷了進去。
“噗!”趴在地上的男人随着地面的崩塌,直接摔了下去,造成了二次傷害。
而這個小隊長,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一馬平川。
嗯,彭格列拆遷隊。
專業。
當然,這顯然就與離開擂缽街的幾個少年沒有關系。
江戶川柯南只是放慢了腳步,呆呆地打量了一會兒沢田綱吉。
腦海中,江戶川亂步那句“黑手黨”和沢田綱吉額頭上明亮熾熱的火焰反複出現。
嘶……
果然還是不像黑手黨。
——
因為突然的暴雨,原本約定在橫濱的港口見面的約定自然無法作數。
于是狼狽的幾人坐上了電車,來到了之前定下的酒店。
辛虧裏包恩大手筆,雖然他們只在橫濱不就,但是住宿費是從頭交到尾,自然,那高層的總統套房還沒有退。
雖然只有一張房卡,但套間配套的浴室也不少,三個人各自選擇了一個,急忙洗漱。
夏日雖然炎熱,但冰冷的雨水澆在身體上,還是帶走了皮膚上的熱度,在熱水噴頭下溫暖着身體後,為了避免感冒,南川悠在洗漱完畢後找前臺送來了預防感冒的藥品。
三個人都吃下了藥,因為其中含有一些助眠的成分,南川悠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鈴聲吵醒了昏昏沉沉的南川悠。他伸了個懶腰,從柔軟的床鋪上起身,穿着睡袍打着哈欠,伸着懶腰拉開了房門。
“CIAO”裏包恩坐在山本武的頭頂,朝南川悠揮了揮手,語氣輕快,“一次愉快的旅程?”
“……并沒有。”南川悠想了想自己昨天的經歷,飛快地搖頭,“短期內我不想再坐船了。”
“唔,那還真是遺憾。”
“我,我也是。”南川悠的身後,聽到聲音的沢田綱吉也過來拉開了自己卧室的房門,探出頭。
看着弟子沒出事,裏包恩壓了壓帽檐,松了口氣。
“你們堵在門口做什麽,快進去呀,我都累了。”毛利小五郎依舊是人群中嗓門最大的一個,在大大咧咧的進門後,就頹喪地一屁股坐了下來。
“柯南那個小鬼真是麻煩你們照顧了,小孩子在那種時候亂跑真是太不靠譜。”
“爸爸……”毛利蘭知道自己父親的性格,只是沖着沢田綱吉和南川悠不停的鞠躬表示感謝。
“非常謝謝你們,我聽平次君說了,是你們上船找的人,在那種情況下還能選擇救人,我們真是非常感激,你們真是好人。”
服部平次認真的點了點頭,看着兩個比自己小兩歲的少年,露出了爽朗的笑聲。
“哈哈,當時你們真的吓到我了,不過還好平安回來了。”服部平次說着拍了拍沢田綱吉和南川悠的肩膀,“哈哈,将來你們來大阪玩,我一定好好招待你們。”
“謝謝,謝謝……”沢田綱吉虛弱地笑了笑,避開了黑皮少年沉重的巴掌。
“別客氣,別客氣。”服部平次充分地發揮了大阪人的熱情,熱情洋溢地介紹,“啊,到時候我們可以從我爸那裏借輛警車哈哈,完全不會堵路的哦。”
“……”
“……”
南川悠覺得,服部平次在試圖釣魚執法。
空氣中陷入了詭異的安靜,南川悠看着大笑的服部平次,忽然想不起當是江戶川亂步點出阿綱身份時,這個少年在不在場。
似乎……在的吧。
南川悠的視線悄悄轉向了沢田綱吉,就對上了沢田綱吉慌亂無措的眼神。
沖沢田綱吉安撫地眨了眨眼,又瞟了一眼毫無所覺的服部平次,南川悠悄悄湊近了沢田綱吉,“別擔心,彭格列合法呢。”
沢田綱吉一瞬間的眼神從慌張變成了無語,他橙色的瞳孔悄悄地瞪了幸災樂禍的很明顯的南川悠,随後對上了服部平次期待的眸子。
應該……沒有惡意。
沢田綱吉露出了笑容,眸色變得更加溫柔。他喜歡這種感覺,所謂的朋友,不就是不論身份地位,都能互相理解的存在嘛。
在沢田綱吉暗自開心的時候,南川悠卻注意到了人群之後抱着電腦,努力隐藏自己存在感的男人。
“花山先生……您……”南川悠原本以為這個人已經趁機離開,卻沒想到對他們抱有恐懼的男人卻跟着跑了過來。
“我的後期還沒有完成,就多打擾幾天。”花山溫人笑容勉強,但是懷中的電腦卻被緊緊的抱着,仿佛比他的生命還要貴重一般。
“哇!那太感謝了。”南川悠十分的激動,在原地轉了幾圈後,興沖沖地返回了房間,他要将自己找到了一個大觸的消息告訴自己的付喪神。
南川悠沖進房間後很快失去了聲音,幾個知道南川悠本丸存在的夥伴沒什麽感覺,服部平次只是皺了皺眉,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被南川悠關上的房門。
偵探的本能告訴他如果他去推開門,那麽即将面對的可能是非常神奇的存在,但是此刻的他有更關心的事情。
“對了,柯南那個小孩呢?他是不是跟你們一起回來了。”
“嗯。”沢田綱吉點了點頭,起身推開了往一間房卧室的位置而去,“昨晚在海上漂流了好一陣,今天又淋了雨,可能還在休息吧。”
卧室內,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聽着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只覺得眼前一黑。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