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整蠱色醫生
下午,原本蔚藍的天空被烏雲遮的嚴嚴實實的,整個世界變的黑壓壓的,微風吹過,讓人覺得涼飕飕的。
卧室裏,淩雪仍然靜靜的躺着,臉上蒼白的沒有一丁點兒的血色,長長的睫毛上沾着一顆晶瑩透亮的淚珠。雲蕊坐在她的床邊,失神的看着沉睡中的淩雪,她的眼睛紅腫紅腫的,看上去特別的憔悴。
淩雪緩緩的睜開眼睛,看着媽媽憔悴的臉龐,心中一痛,流下了眼淚,雲蕊拿出手帕輕輕擦拭着她眼角的淚水,
“媽,對不起,給你添了那麽多麻煩,剛開學沒幾天就…………………”
雲蕊輕輕撫摸着淩雪的頭,笑着說:
“傻孩子,這有什麽好對不起的,媽媽本來就應該照顧好女兒啊,對了,你在醫院怎麽了,是不是想起什麽了?”
淩雪的眼神變的凝重起來,眼底飄過一絲憂傷,
“我不知道,我只是有點害怕醫院,或許我得了傳說中的醫院恐懼症吧!那就和恐高症一樣………。”淩雪聳了聳肩膀,“沒有什麽大不了………。你不用擔心啦!”
“雪兒,今天我帶你去看心理醫生吧,我怕這樣下去你會出事。”雲蕊看起來眼神有點茫然,她真的很擔心淩雪。
“心理醫生?沒必要吧,我又沒病………”
“可是這樣下去我怕你會………。”
“好了,我去就是了嘛!”淩雪滿臉的不情願,但是為了不讓媽媽擔心,她還是勉強答應了。
第二天早上,刺眼的陽光沖破了厚厚的雲層,照向了大地,但是風依舊‘呼呼’的刮着,完全感受不到陽光的溫暖。
淩雪和雲蕊來到了附近的一家心理咨詢所,為淩雪主治的是一個姓簡的男心理醫生,他整個身體有些淤腫,手厚的跟豬蹄一樣,整體形象跟豬八戒有一拼,色咪咪的。
“內好啦,我是內的主治醫師簡單啦。”簡醫生雙眼直勾勾的盯着雲蕊看,滿眼犯着桃花,那雙‘肥豬蹄’緊緊的握着雲蕊的手。雲蕊看起來有點難為情,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露出了極為不自然的微笑。聽他講話好像是廣州人,說起話來總是啦啦的。
“哼哼,原來是個老色狼啊,敢對我媽犯色,看我怎麽整死你。”淩雪奸猾的盯着眼前這個色醫生,心裏默默的念着。
淩雪突然伸出手使勁扳開簡醫師抓雲蕊的那只手,笑呵呵的學着他的方言對他說:“內好啦,我才是內的病人啦。”
“哦,是內啊,這位是內媽媽吧,長的真漂亮,對了,內叫什麽名字?”淩雪收起了了臉上僵硬的笑容,眼睛直直的盯着簡醫師手上的病歷表,上面豁然寫着兩個大大的黑體字‘淩雪’,她擡起頭無奈的看了看簡醫師,
“我叫麻煩……………可以開始看病了嗎?”
“哈哈,可以可以…………。”簡醫師看起來有點尴尬,為難情的笑了笑。
“內們請坐啦,我們現在要開始啦。”他一本正經的坐在我們的對面,但是眼睛卻仍然一直盯着雲蕊看,“內覺得最近有沒有什麽反常的地方啦,或者是覺得害怕的時候啦,或者是總做惡夢啦,或者是出現幻聽啦,或者……………”
“簡醫師啦,請內不要總是或者啦,”淩雪恢複了自己标準的普通話,說:“我跟你說說我的症狀吧。”淩雪眼珠子賊溜溜的轉了轉,嘴角揚起了一絲邪笑。她決定混亂編一些症狀,為的是讓簡醫師診斷不出來,讓他下不了臺。
“說啦,內和我客氣什麽啦。”他說話的時候根本就沒在看他的病人,只是一個勁兒的盯着雲蕊看,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淩雪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說:
“我先聲明啊,我沒有和你客氣!……………我最近總是想吐,晚上又睡不好,有時候會做惡夢………而且啊,天天都吃不飽,就是一個勁的覺得餓!”那個簡醫師根本就沒在聽,眼睛仍然直溜溜的盯着雲蕊看,雲蕊的臉都快紅到爆啦。
淩雪深吸了一口氣,怒視着簡醫師,故意擡高了嗓門,大喊着,“尤其是看到豬肉最想吐。”簡醫師仍然無動于衷。
淩雪輕輕舔了舔幹巴巴的嘴唇,覺得嗓子十分的幹澀,于是拿起了桌上的礦泉水猛喝。
突然這時,簡醫師翻過頭來莫名其妙的看着淩雪,最後蹦出來了四個字:“你——懷——孕——啦。”
“噗…………”簡醫師的驚人回答讓淩雪忍不住将沒來得及往下咽的礦泉水全噴了出來。
“啊。”雲蕊也幾乎同時驚叫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懷孕?你沒搞…………”淩雪擡起頭看了醫生一眼,他的臉上全濕了,水珠還一滴滴的往下滴,她尴尬的接完了剛剛那句話,“錯——吧——”看着簡醫師無奈的樣子,她超想笑,憋的臉都有些扭曲了,但出于禮貌她捂住嘴強忍着不讓自己笑出來。
“簡不起,對醫師,”淩雪抱歉的看着簡醫師,一激動就把話的順序給說反了,簡醫師瞪大眼睛看着她,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面孔。
“對不起,簡醫師,我去拿布子給您擦一擦啊。”淩雪跑進了洗手間,看見地上扔着一塊抹布,順手就撿了起來,拿這塊髒布子給他擦臉,就算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懲罰吧。
淩雪走到簡醫師面前拿布子輕輕的在他的臉上游走,簡醫師看了看布子,突然抽噎了起來,身體也不住的開始發抖。
“他一定是因為我的熱情感動了,沒想到這個人除了色,還挺感性的嘛。”淩雪想着想着就覺得心裏暖暖的。
“我知道你很感動,不過沒關系,這是我應該做的。”雲蕊聽了這番話,也在旁邊認同的點了點頭。
“內給我滾。”簡醫師用顫抖的聲音說。
淩雪彎下腰,無知的看着他,“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楚。”
“在是擦馬桶的布子啦。”他委屈的說。
“哦,擦馬桶的啊。”淩雪還沒反應過來,微笑的看着他,突然間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麽?這是擦馬桶的?呀!”淩雪趕緊扔開了布子,誰知一不小心将布子扔到了簡醫師的臉上,整個診室突然變的安靜起來。
淩雪小心翼翼的轉動着眼珠子,看了看簡醫師,又看了看雲蕊,她的眼神裏寫滿了‘抱歉’兩個字。這時簡醫師站了起來,顫抖的擡起手,咆哮着說:“你——們——給——我——滾——滾——滾——滾………………”淩雪趕緊拉起雲蕊的手,飛快的跑出了心理咨詢所。
兩個人氣喘籲籲的站在馬路邊上,淩雪大聲的笑了起來,雲蕊也笑了,
“媽,其實你不用帶我去看心理醫生,你看我這麽開心,哪像是個心裏有病的人啊。”
“你就是個小淘氣包,剛剛那個簡醫師可被你害慘了。”雲蕊輕輕刮了刮淩雪的鼻子,溫柔的看着說。
“誰讓他看你總是色咪咪的啊,那是他活該,我沒整死他已經是他最大的福分了。”
雲蕊突然不笑了,認真的看着淩雪,撫摸着她的頭發,深情的說:“你真是上天賜給我的天使。”
“咳咳咳……………。”一陣涼風吹過,淩雪突然不停的嗆咳起來。
“走,走,走,趕緊回家吧,我都忘了你的病還沒好吶。”說罷,帶着淩雪急急忙忙的走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