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老婆,我的……
“婚禮時間定了。”
幾天後,江子離忽然說了這麽一句話。
“好的。”
年有餘能說的似乎也只是這句話。
像個機器一樣服從着江子離的安排,再無其他。
雖然住在一起了,但是和江子離面對面的時間卻越來越少了。
對方的态度也越發地冷漠了。
年有餘毫不懷疑,大概要一直過着這樣的生活。有時候和白秘書聊天,白秘書卻問他,“現在的生活不好嗎?”
以前他總是很累很行苦,現在的他,什麽也不需要做,難道不好嗎?
江子尋則說:“你在我哥身邊,就不知道照顧他嗎?你真的以為你是娶進門的夫人?就這麽吃白飯,你心裏不會覺得不安?”
其實年有餘一直有在做傭人做的事情。
搞衛生,做飯,甚至是幫江子離洗衣服。
有一次他洗壞了江子離的一件衣服,被男人勒令,“能不要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做些什麽。
江子離要他什麽也別做,像是透明人一樣,別妨礙他。
白秘書說羨慕他現在,做着很簡單輕松的工作。
江子尋罵他是吃白飯的,還不如那些傭人,什麽都不會。
年有餘有點壓抑。
可當然也有快樂的時候,那就是江子離有時候喝醉了酒回來,他就去照顧男人。
那個時候的他,同時又很龌龊。
趁着江子離意識不清楚靠近他。
只是觸碰到江子離的身體,都會臉紅心跳,卻告訴自己,我只是在照顧他罷了。
找了個正當的理由,就開始脫掉男人的外套。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在照顧他。
他這樣告訴自己。
手指卻漸漸朝着不該的地方去了……
回過神來自己都吓壞了,覺得自己肯定是瘋子。
他應該被人報警捉了去,然後蹲監獄,被所有人知道他是個變态。
可……
在遇見江子離之前他分明是正常的。
年有餘總是順從溫柔的樣子,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也常常感嘆命運不公平,他也有痛苦絕望,當然……他也有私心。
白秘書曾經說年有餘也許可以一直在江子離身邊。
這段話他顯然是記住了。
他甚至會想,我和他已經是夫夫了啊。就算他不愛我,可我們已經在一起了啊。
當然都是些暫時麻痹自己,以及自欺欺人的話。
他只敢在江子離喝多了酒的時候肆無忌憚看着男人的臉,甚至去撫摸他。
其他時候,他就像是比塵土更卑微的塵埃。
第二天天亮以後,江子離往往會直接忽視他的存在。
這樣的生活,又持續了很長時間。直至有一天,江子離又喝醉了,卻和以往不太一樣,他是半清醒的,年有餘照顧他的時候,忽然被他按在了床上。
男人冷冷凝視着他,像是刀鋒劃過年有餘身體的每一處。
年有餘覺得自己好像無法呼吸了。
他覺得江子離此時是清醒的。
他不知道他要說些什麽……
半晌江子離開口了,原來還是喝醉了,他說,“老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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