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晝氏詛咒
林晚回房間戴了個假發,悶悶不樂地出來,被晝衡招呼到桌旁吃飯。
塔塔看着秒變少女的林晚,感嘆道:“姐姐我愧為女人……”
蕭起剛好喝完豆漿,拿紙巾按了按嘴角,瞄了眼對面林晚,又看向晝衡,問:“你們家族辟邪的傳統?”
晝衡不避諱,點頭,道:“嗯。”
“不是十八歲前才當女孩子養?”蕭起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道,“林晚今年有二十了吧?”
晝衡道:“因為我十八歲時出了事,父母怕林晚像我一樣遭遇變故,所以這麽多年都不允許他換下女裝。”
蕭起思來想去,沒忍住道:“你們家族到底怎麽回事?不穿女裝會死嗎?”
晝衡:“……”
林晚:“……”
有被內涵到。
晝衡喝了口溫水,放下杯子,才慢慢地道:“聽說過并州晝家嗎?”
蕭起搖頭。
晝衡一笑,說:“很正常,晝家人一向行事低調。”
他又道:“聽說過夢貘嗎?”
“當然聽說過。”潘彼得挺起背,道,“全球最大的科技公司之一,主打流媒體和娛樂,現在沒有人會不知道夢貘吧。”
晝衡道:“我家的産業……之一。”
衆人倒抽一口涼氣。
塔塔都有些氣血不暢了,道:“那、那……那你們晝家豈不是富可敵國?”
晝衡點點頭,沒有否認。
可他接下來話鋒一轉,神色平靜地繼續道:“但這個家族的繁榮只是表象……實際上,我們一直都活在詛咒中。”
聞言,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聚向晝衡……
提到晉州的晝氏家族,可能人們印象不深。
可一旦提及那個家族的礦業,以及觸通各大領域的産業,所有人都會愕然失色——晝家打造出了一個真正的商業帝國,龐大的程度令人難以想象。
盡管這個家族每個人都行事低調,相當神秘,可一些傳聞仍然在江湖上不胫而走。
“邪神庇護”、“獻祭長子”、“活不過四十”、“撈陰門錢”……各種閑言碎語也為這個家族增添了一抹詭秘的色彩。
不過晝氏這個家族也确實邪乎。
比如,第一代祖先祭祀的是邪神,邪神的廟宇至今還矗立在晝氏古宅的後方。
又比如,晝家男孩的出生率一向很低,就算父母費勁心思迎來一個男孩,那孩子也不會很健康成長,往往體弱多病,甚至有早夭的先例。
更邪乎的是,家族裏指定的每一任事業繼承人,都會十八歲成年那一年遭遇不測,有人大病一場,有人失足掉下懸崖,有人乘上過失事的飛機,有人在懸梁上自缢……
然而就算有一些于大難中不死的人,他們在未來的日子裏,也會每五年都遭遇一個劫。
久而久之,家族裏就一代一代地流傳下來一個傳說——邪神為晝氏一族守護財富,家族需以最珍貴的東西回饋。
然而對于晝氏一族來說,最珍貴的便是每一代來而不易的男孩,所以邪神會一直追索他們的性命。
晝衡說完,适時地靜默了片刻,才道:“為了辟邪,我從小需要穿女裝,父親甚至在我五歲的時候,舉家遷移到和國,後來林晚在和國出生,母親希望他遠離晝氏的詛咒,便讓他姓了林。”
塔塔唏噓不已:“看來,生在錢堆裏也不全然是幸福的……”
晝衡反倒無所謂地一笑,道:“說這些,是希望各位能幫忙保守秘密,不要在外透露林晚的性別。”
“一定,一定。”塔塔抱拳。
一屋子人正說着,門鈴突然響了。FBJQ整理
潘彼得勤快地站起身,道:“我去開門。”
潘彼得一打開門,就見外面站了兩個穿制服的警察。
不僅是潘彼得愣了一下,就連外面站着的警察也是一愣。
兩方人同時開口:“怎麽是你?”
蕭起聽到門口的動靜,稍稍歪過身,視線繞過牆角看向門口。
也正是在這時,其中一個穿警服的高個子男人望向屋內。
兩道視線在空中相遇,立即碰撞出無形的電流火花。
蕭起面色沉了下來。
是邵周宇。
門口,邵周宇的臉色同樣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