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咱們結婚吧
第67章 咱們結婚吧
陸笑再見到陸朋的時候也是吓了一跳,臉上的紅腫分明就是被人打過,她先是一驚,随即就是睇了一眼陸朋。陸朋見了陸笑,先是低下了頭,而後才看向了陸笑,一哂,竟是有些自嘲的意思在其中。
陸笑有些沒捉摸透,按理說,陸朋一見自己當是理直氣壯甚至還有些傲慢才對,就算陸家因為他是雙性戀而責備他罵他,可依陸至那偏心的性格,也絕對不可能動手打陸朋,這一點,陸笑比誰都肯定和相信。
陸朋向着陸笑招手,開口時聲音有些沙啞:“我們去坐坐吧。”
陸笑沒有答好還是不好,只是跟着陸朋的腳步走。如今的陸朋,應該有24歲了吧?陸笑記得他小了自己六歲左右來着,近兩年沒見陸朋,他當真是瘦了很多。
陸笑偷偷擡頭小觑了陸朋一眼,而後又低下了頭去。
陸朋看了眼坐在自己對面的陸笑,掏了半天,才從包裏掏出一張紙放在陸笑的面前。
“這是兩年前臻姐給我的,我沒有動過。你說得沒錯,我的确染了病,那次回去我跟爺爺他們坦白自己的取向,可是沒有告訴過他們我染了病。如今我回到陸家說明認錯,就被打了一頓出來。”
陸笑聽到這裏有些詫異,擡起頭來看向陸朋。
“很吃驚陸至會打我?”陸朋看着陸笑就是揚唇一笑,“你說得沒錯,陸家就是一個自私的染缸,把你我都染成了異……”
“我并沒有被染成異色,我是真心喜歡黃臻,并沒有被陸家所逼迫。”陸笑輕聲接過話頭,将意思說得很明白,她并不是被陸家所逼成了想要去做個同性戀,而是出自內心的喜歡,所以接受。
陸朋先是有些訝異,接着就是有些了然地點了點頭:“陸至只是缺個傳宗接代的人,如果你是個男的,他會更喜歡你。”
陸朋說到這裏就是低下了頭,陸笑能隐隐地看到他眼角邊泛起的紅潮,也低下了頭去當作沒有看見。
她心裏有些異樣,這兩年來,周圍沒有人跟她提起黃臻,就是之後黃臻每兩個月來一次信,可信的落款都是阿黃。
她有時候會覺得自己把黃臻這個名字都忘記了,可是直到此刻陸朋提起來這個名字,她還是覺得內心裏有一處地方跳動得特別快,讓她有些止不住地要顫抖。
“我用不着這些錢了,我将她還給你,你會想辦法給臻姐的。”陸朋擡起頭來看了眼還處于沒有狀态的陸笑,也沒有再出聲。
許久之後陸笑站起身來,微微點頭示意,提了包準備走。
“姐。”陸朋突然叫住陸笑,這是這十幾年來,陸朋第一次叫陸笑一聲。
陸笑有些愣住,停了下來。
“我小時候很喜歡你,你會陪着我,用你的零花錢給我買玩具,我都記得。”陸朋微低頭看着自己手中的咖啡,俄而一笑,“姐,你三十歲了。”
陸笑一滞,明白陸朋話裏的意思,頓了頓,轉身而去。
剩下陸朋一個人坐在咖啡廳裏從玻璃窗看向站在馬路這邊等紅綠燈的陸笑,扯了扯嘴角。
“你三十歲了,已經等了兩年了。”
陸笑站在紅綠燈前,看了看手中的支票,點頭:“我信她會回來。”
這兩年間陸笑又升了職,險些就要坐上總經理的位置了,可是她自己把這事推了出去,面對黃濟,陸笑很淡定:“家裏還有母親,實在沒有多的精力。”
當時黃濟深深看了眼陸笑,他明白陸笑心裏的想法,陸笑害怕是黃臻安排讓她升職。為了不讓陸笑感覺到有負擔,黃濟也沒再說什麽,只道再慢慢來吧,就讓陸笑回去了。
陸笑安心回到家笑着跟張秀香說起她又升職了,張秀香只是笑,看着陸笑那笑得格外燦爛的臉心裏就是堵得不行,一把抱住了陸笑,拍着陸笑的背哽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陸笑也是不明所以,只是靜靜是站着,她睜着大眼睛眨巴着不知該幹什麽,表情有些慌然無措。
“笑笑,你今年三十歲了。”
陸笑一聽就是一抖,忙搖了搖頭:“媽你等等我,再等我兩年,我還不想結婚。”
張秀香一聽,就落下淚來,她明白陸笑的意思。
這兩年來,她與陸笑日日相處,午夜夢回陸笑叫得最多的名字她怎麽可能不知道。就是心腸再狠,張秀香也知道自己這輩子是拗不過陸笑的了,畢竟是自己親生的女兒,疼了愛了這麽多年,她怎麽舍得。
急着擦掉眼淚,也沒讓陸笑看見就是回了廚房,揚了揚聲音:“笑笑,吃飯了。”
“我洗個手就來。”
陸笑站在洗手間裏擡頭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還是長發,還是上班該化的淡妝,得體的衣裳,端莊自在的笑容。
“再等等,等一等。她會回來。”
又是晃了兩年,陸笑是終于升上總經理的位置,部門裏的工作人員非要跟着一起去慶祝,一向不同下屬出去嗨的陸笑終是找不到了托辭,畢竟是給自己慶祝的,笑着應下來便是跟着一起去玩鬧了。
她似乎覺得自己老了很多,有點不合那些小姑娘的團隊了,人家唱的歌跟她聽的好似不在一個調上,人家邊跳邊唱,反倒她這個被慶祝者坐在一邊顯得有些不合群。
公司裏不少單身黃金漢都向陸笑示意表白過,有的送過花,有的邀請過用餐,有的甚至提出過送她回家。
可陸笑都一一謝拒了,送花的她沒收下,請吃飯的她說媽媽在家做好了等着她回家,要送她回家的她幹脆指了指自己的車。
別說這些人都放棄了,就是連追了陸笑七八年的邱丹珄也放棄了。
陸笑喝得多,酒量好,吓得一群人沒回神,大夥都豎着拇指贊着陸笑真漢子也,陸笑眯着眼睛笑了笑,道一聲那是自然。僅這一句,從此以後,全公司上下沒一個将陸笑當上司看。
只是酒量再好也會有喝醉的時候,然而陸笑早給邱丹珄打過電話,所以公司裏有對陸笑有意思或者準備對陸笑有意思的單身漢們個個瞪大了眼睛,沒見過這個叫求單身的啊,哪裏蹦出來的?
邱丹珄這次學乖了,知道自己打車過來接陸笑。把陸笑扛回家的時候就是張秀香也吓了一跳,忙問着邱丹珄陸笑怎麽會喝成這樣。匆匆交待了兩句,邱丹珄就是因着有事而打車離開了。
喝醉的陸笑還是同從前一樣,不哭不鬧,只是安靜地睡着,大半夜裏因為熱而踢了被子。
張秀香無奈為陸笑蓋好被子這才躺下來。感覺到身邊陷下去一塊,陸笑沖着溫暖源靠了過去,抱着身邊的人,嗚嗚地低聲哭了出來,嘴邊喃喃的還是那兩個簡單的字。
阿黃。
只是黃臻,這一年來沒有再給陸笑寄過信了。
陸笑與黃臻徹底斷了聯系。
張秀香睜着眼睛,一夜未眠。
張群很少來過陸笑家裏,這次來的時候還是帶着笑,一見陸笑就是伸出手來要抱陸笑。
陸笑眼睛一彎笑了起來:“外婆。”
張秀香從廚房探出頭來看了一眼陸笑,也是揚眉笑了起來,陸笑偎在張群的懷裏笑得一如小時候那般甜。
張群拍着陸笑的手,聽着陸笑講着最近的事,老人家太老了,耳朵有些背,陸笑會自覺地擡高些聲音給張群講,聽得張群咯咯地笑着。
而後張群拍了拍陸笑的手:“笑笑,該結婚了,你媽最擔心的就是你了。”
突然之間就安靜了下來,陸笑抿着下唇沒再說話。
張群嘆了一口氣:“你媽跟我說過你和臻臻的事了,你媽和我都同意,你想怎麽樣都行,但是你媽想讓你知道,你一定要是覺得幸福,她才能放心。”
陸笑微紅了眼,嘆了口氣:“可是我找不到阿黃了。”
“笑笑你在說什麽?”張群聽不清,陸笑搖頭。
這四年之間,陸笑等着,一直等着,來什麽擋什麽,說什麽躲什麽,只因為她相信黃臻有一天會回來。
可是自兩年前沒了音信之後,陸笑的心裏就是越來越不安。然後她不斷地查看着加拿大的新聞,生怕在加拿大出了什麽意外。
只是加拿大的突發□□沒有,黃臻的消息也沒有。
一開始是有些擔心,接着是害怕,再然後是淡然,最後就什麽也不剩了,只剩下了一件事,陸笑唯一記得的一件事,那就是等。
因為她說過會回來,也從來沒有騙過自己。
只是走在上班下班過紅綠燈的路上,她時常會擡起頭來看着那大大的led燈,那被稱為最大的led燈上時常會放着一些時尚服飾或者尖端手飾。那亮亮的燈打在她的眼裏,她時常會想起當初同黃臻一起看的那一場極光,也是這麽亮,這麽美。
陸笑提着包向前着,低着頭抿着笑。
“sky,聽說你本來只是個畫畫的,怎麽會想着進珠寶行業?”
“因為想要給她一個特別的戒指。”
“哦?所以‘臻笑’這個名字是有特殊意義的嗎?我還以為就是你最臻的笑容呢。”主持人甜甜地笑問着,陸笑聞而擡頭,看向大屏,屏上“臻笑”兩個字直直地戳進了陸笑的眼裏。
那一頭長發,燙卷了些,染成了酒紅色,既不張揚,也不低調。
可是還是同從前一樣的眉眼,一樣的笑意,甚至連對旁人笑時只向上勾出兩分弧度這樣的細節,都沒有變過。
陸笑站在馬路邊,也同屏中的黃臻一樣勾出一個兩分弧度的笑。
“不是,只是我喜歡的人的名字裏也有一個笑字。”黃臻在說起喜歡的人這幾個字的時候,嘴角的弧度明顯大了兩分,讓陸笑也跟着她一起勾大了兩分弧度。
“笑?這好像是個女孩子的名字。”
“嗯,叫陸笑。”
陸笑一怔,她沒反應過來黃臻會那麽平淡而爽快地說出自己的明字,就是明明還有笑意此刻也僵在了臉上。那主持人也是被黃臻的話給咽得說不出話來,怔了半天才明白過來這是黃臻當着天下人的面出櫃了。
主持人忙跟着繞開了話題:“聽說這次的‘臻笑’珠寶只能在一個地方買到,就是寧城,這是為什麽?”
“因為我愛的人在那裏。”
主持人又是一咽,忙又轉了話題:“改名叫sky是別有深意的嗎?”
“因為同愛人看過最美的天空。”
話題好像有些進行不下去了,只有陸笑一個人站在原地哭得泣不成聲。
過往的行人,偶爾有人會擡頭看上一看那大大的屏上那個輪廓分明如大刀闊斧劈出來一樣的姑娘,也會有人詫異地看着哭得梨花帶雨長得秀麗漂亮的姑娘,人來人往,竟是有些讓陸笑不知所措。
唯一讓陸笑清楚明白的一件事那就是,黃臻,終于是回來了。
陸笑回到家後病了三天,這三天吓得張秀香不行,忙前忙後照顧着陸笑,直到陸笑清醒了過來。
這三天陸笑仿似走過了這五年,黃臻走後的這五年。
張秀香終于向着陸笑妥協了,拍着陸笑的手嘆着氣:“去找臻臻吧。”
可是陸笑沒有去,她窩在家裏又窩了三天,最後給邱丹珄打了個電話,說有件東西想要去買,非要邱丹珄陪着去。
邱丹珄忙放下手頭上的事,就去張秀香家将陸笑接了出來。
入了冬,陸笑就是将自己裹得跟頭熊一樣,剛出門就是擡頭看了眼灰蒙蒙的天嘆了口氣:“太冷了。”
邱丹珄側頭看了眼陸笑,他知道黃臻回來了,“臻笑”這麽明顯的剛出鍋跨入珠寶行業頂端的品牌,不注意還真是有些難。
可是臻笑這麽明顯要跟陸笑表白的名字,還真是不會引起陸笑的反感嗎?
有時候不得不說邱丹珄呆,難怪黃臻跟陸笑都暗渡了這麽久了他倒是一點自覺也沒有。
來到全國唯一一家“臻笑”珠寶店,服務員忙上前來招呼。邱丹珄一踏進來就是愣了一下,他側着頭微微地拉了拉陸笑。
“笑笑,這是要幹什麽?”
“要結婚了。”
“嗯?”邱丹珄反應過來時吓了一跳,“笑笑,笑笑,我以前是喜歡過笑笑,可是還沒要想結婚啊!”
陸笑先是一怔,随後好像有些明白了過來,忙将笑意加深了兩分:“怎麽?丹珄以前不是說過只娶我的嗎?”
邱丹珄一咽,半天沒說出話來,低下頭有些無措地抓了抓手。
陸笑将這些小動作都看在眼裏,可算是心裏清楚是些什麽事了。
邱丹珄前幾年一直被那個禦姐項頭上司壓迫着,天天罵,可後來好像時時會跟着人家出去吃飯似的,要說這當中沒有奸|情,陸笑第一個不信。
服務員看了看陸笑,又看了看邱丹珄,一看果真有着些金童玉女的樣子,忙上前給陸笑一一指引介紹。
陸笑點頭示意自己先看看,眼光一排排地掃了過去,将店中的裝修先看了一遍,跟其他的珠寶店裏的裝修有些不太一樣,除了有些森林氣息外,還有些陽光灑下來的暖意。
注意到陸笑的目光之後,小服務員忙介紹着:“我們‘臻笑’意指最真誠的笑意,所以有些符合原生态與大自然的氣息。”
陸笑還是點頭,這才将目光轉了回來,看了看櫥窗中的戒指,一排排地掃過去,都跟黃臻曾經寄給自己的那些手繪相似。
越看越是覺得熟悉,越看越是覺得心頭有些位置有點暖意。
這種暖意直接代替了黃臻回來後沒有來找陸笑的那些心寒。
陸笑指着其中的一款戒指,笑了起來:“我看看這款。”
邱丹珄吓了一跳,這是當真要去嫁人的架勢啊,可是買戒指不應該是交給男方做的事嗎?這讓陸笑自己來選,那個男人要娶陸笑簡直賺了天大的便宜了,這下卻是讓陸笑單獨來選戒指是要鬧哪樣?!
小巧的戒指剛剛好套在陸笑有中指上,上面小小的鑽也是亮眼,可是這是款開口的戒指,陸笑有些不喜歡。搖了搖頭,将戒指還給了導購。
那小姑娘也不心急,陸笑笑得好看,眉眼彎彎,說話語調輕,也很有禮貌,很難不讨人喜歡。所以小姑娘也是十分熱心地幫着陸笑換。
陸笑一一掃過,可直到目光投向一個單獨的櫥窗時這才愣愣地停了下來。
“我看看這款行嗎?”
服務員起先有些為難,可還是将戒指拿出來在陸笑的中指上試了試。
還是同上一款一樣,大小剛剛好,陸笑有些詫異,脫口問道:“怎麽每個戒指都很合适?”
“因為‘臻笑’只做一個型號的戒指,專賣給有運氣的人。小姐好運氣,這裏的每個戒指都對你的手指是合适的。”
陸笑一聽,就是愣住了,回過頭來看了看笑得有些自豪的服務員,有些話,有些想法都只哽着,怎麽也吐不出來。
再回過頭來看着自己手中的戒指,很簡單,無鑽,镂空。镂空的剛好形成一個笑臉,卻與其他平常的笑臉有些不一樣的是,那彎彎的眼尾稍稍上揚了兩分,活像一只狐貍眼。
僅一眼,陸笑就被這簡單的戒指迷得回不過神來了,對着光仔細地看了看修長手指中的那款鉑金拉絲戒指,笑了笑,亦是眉眼彎彎,眼尾上揚,是個好看迷人的狐貍眼。
“我要這款。”
陸笑沖着導購一笑。
導購卻是有些慌亂了起來,忙陪着笑低了頭:“不好意思小姐,這款是我們設計師特意擺出來展示的,但是不賣。”
陸笑怔了怔,倒是邱丹珄一聽就是來了興趣:“怎麽?擺出來不就是要賣的嗎?”
“真的不好意思先生,這款戒指真的不能賣,我們‘臻笑’的設計師就是我們總經理,說好了只展示,特意囑咐我們不能賣。”
“你們這……”
“丹珄。”陸笑忙出口打斷了邱丹珄還欲說的話,笑了笑,低了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戒指,這才取了下來還給了導購。
“真是對不起,小姐可以試試其他款式的,我們這裏所有的款式都是獨一無二的,世上僅此一件。”那小姑娘忙又指給陸笑看了看其他的。
然而陸笑的眼光還是絞在原來的那款戒指上,那上面的笑,還真是,太讨自己的喜歡了。
“真的,不賣嗎?”
那小姑娘回過頭來看了眼眼光一直放在戒指上不肯移開的陸笑,先是一愣,然後又忙想道歉。
“這款戒指我買了。”
導購快哭了,這是出了什麽事,怎麽個個都想要這款戒指,剛才還回陸笑不能賣,現在又來一個。導購哭喪着臉回頭,正欲開口這個戒指不賣。
可一看到來人就是慌了,忙退了兩步退到了一邊沒再說話。
陸笑蹙眉,明明說的不賣的嗎,怎麽又來一個人想買這小導購就是不說話了。
待陸笑慢慢回頭,直看向來人的時候,仿似這五年來就跟沒有等待過一樣,她還是她,那眉那眼,以及笑時的弧度。
“導購說,這不賣。”陸笑連說話的聲音裏都帶着抖音,她看向黃臻的眼神更是有些不确定,恍惚之間又看到了當年回到自己身邊推着行李箱的黃臻。
那小導購站在一邊有些瑟瑟,的确是不能賣的呀,可這明明就是設計師的所屬物,自然就是她的,并沒有“賣”,這一個說法呀。
“嗯,是不賣。”黃臻說着點了點頭,可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陸笑,她看了陸笑好半晌,這才又揚起了笑來,招手示意導購将那枚戒指拿了出來。
“我問過陸家了,他們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嫁誰他們都不會管了。”黃臻邊說邊拿過導購手中的戒指,導購讪讪,這兩人原來是認識的啊!
接着黃臻還跟着自己點了點頭,摩挲着手中的戒指:“我也問過陸阿姨了,她說沒辦法,她拗不過你。”
“我還問過外婆了,外婆很喜歡我,她說如果笑笑也喜歡我,那她老人家沒什麽不同意的。”
黃臻邊說邊笑,就是邱丹珄此刻也明白過來了,特麽的自己當初是當了多久的單身狗,被她們時時秀恩愛還不自知着!?
陸笑卻還是直直地盯着黃臻,沒有注意邱丹珄的憤怒,也沒在意別人詫異的目光,只是看着自己面前的人,半天回不過神來她在說些什麽。
卻見黃臻突然半跪了下來,将手中的戒指往陸笑的面前一送,陸笑生生退了兩步。
“所以笑笑,你願意嫁給我嗎?”
陸笑還是愣着沒有動,也沒回神黃臻到底在說些什麽,只是看着她,忽爾眼睛疼了起來。
“後來的三年你去哪兒了,半點兒也沒聯系我。”陸笑沒理黃臻半跪着,還是問着這些年擾得她夜夜睡不安穩的問題。
黃臻一怔,她可不能說後面的三年裏她時常回國往陸家跑往張秀香那裏跑的吧,還答應張秀香這期間是不能聯系陸笑的,加上每每來回跑,等回到加拿大的時候就不得不夜夜趕工養活自己,沒有時間給陸笑寄信。
看見黃臻怔住,陸笑的心裏就是一咯噔,這丫不會自己在加拿大的後三年去勾搭別人了吧,這麽難以啓齒的?
陸笑一想到這裏,忙上前一步一把拿過了黃臻手裏的戒指,然後沖着導購揮了揮:“這是你們設計師買下來的,我可沒搶~”
黃臻失笑,看着往前跑的陸笑,也是一揚唇:“笑笑!咱們結婚吧!”
陸笑迎着風,淚也跟着湧了出來,臉上冰涼一片,卻揚着最美的笑。
68.番外之婚禮
範度森植物園裏的花剛好開得絢爛,春季櫻花開得好,雖不及日本開得那麽盛,好在還有其他花襯得這裏如世外桃源一般。陸笑站在這其中,笑得很甜。
邱丹珄擡頭看了眼陸笑和黃臻的婚紗照,那花海草叢裏的陸笑直刺得邱丹珄的眼睛快要瞎了,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敵不過黃臻那個缺心眼的腹黑貨啊。
只是這婚禮辦得并不簡單,雖然是同性結婚,可是這兩人的身份不太同,一個是“臻笑”的設計師加總經理,另一個是“臻寶”董事長點名指姓派下來的總經理,後來說得更直白,陸笑今後就是他“臻寶”集團的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