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章節
走了過去開了門,一個黑碧眼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hi,zhong!”
鐘臨揚手打了打招呼,熱情的史蒂芬立刻又沖着念念幾個大步走過去,将念念抱在了懷裏,“he11o,念念baby。”
史蒂芬叔叔怪裏怪氣的強調逗得念念笑了起來,而這時他也現了許唯,望着這個紅着眼的東方娃娃,他剛要十分好奇而熱情地跟她打招呼卻被鐘臨的話打斷了。
操着純正的英式英語他說道,“史蒂芬,今天念念麻煩你了,晚上準時給我送回來。”
說着也不顧他在他與許唯之間竄來竄去的疑惑目光,鐘臨便把這位大學同窗好友給推出了門外。
關上門後,屋裏終于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許唯有些局促地望着他,那紅腫的眼睛,委屈的神情都讓鐘臨無聲嘆息着,這個女人真是讓他無可奈何。
見她依舊站在那裏,鐘臨只好輕聲道,“坐吧,我們談談。”
絞着手指,許唯坐在了沙的另一頭,雖然來之前她已經為自己鼓足了氣,可是望着第一次對她這般冷淡的鐘臨,許唯的心是又疼又不安,一時之間竟不知該怎樣開口。
她沉默着,鐘臨也沉默着,事情太多了,也太過了他的想象,其實即便是已經冷靜下來了,他怎麽也想不到他愛上的女人就是鐘念的親生母親,只是即便不用做dna他也知道,許唯沒有撒謊,因為仔細看看她跟念念的神似不言而喻,只不過大家以前都沒注意到,也沒有往這方面想罷了。
但是到現在他都想不起來他是在什麽時候遇到過許唯的,而且還是16歲的許唯,這一切都讓他覺得匪夷所思。
“我們是怎麽有了鐘念的。”最後還是鐘臨先開了口。
那段記憶于許唯而言既是回憶,但也是噩夢,咬了咬唇,她深吸了一口氣,“六年前,在Z市……”
鐘臨聽着許唯顫抖着聲音回憶着六年前的那一夜,零零碎碎的記憶碎片也在他的腦子裏慢慢合成,他幾乎已經記不起那時他為什麽去Z市玩,也記不起那時是誰求的他,但是他對那一夜卻不是一點印象都沒有的。
“竟然是你……”鐘臨不可置信地呢喃着。
22歲的鐘臨絕不是今天的鐘臨,那時的他擁有大多數同齡人沒有的財富,時間,地位,權勢,因為太年輕,一切來得也都太容易,也太無聊,所以玩的也太兇。
從16歲開始他就跟着表哥以及圈子裏的那些人瘋玩,什麽都玩過,也什麽都敢玩,而對于許唯那種事的确不是第一次,因為盛元太子的身份想要巴結他的人有的是,但他生性好潔,就算是玩女人也玩最幹淨的,可他卻不曾想過許唯竟然也是其中一員。
是了,他想起來了,第二天他起來的時候還記得那姑娘當時跟他說過的話,五十萬,還有讓他們放她走,鐘臨從來都不算什麽好人,也懶得多管閑事,但是那晚對他而言的确是個新鮮而舒适的夜晚,想起那雙帶着膽怯卻純淨至極的眸子,他最後還是打了電話給那人,只是具體他到底做沒做,他就沒管了。
可是看着現在仍舊幹淨的她,他想她應該是被放了,要不然他也不會愛上她,因為真正在那個圈子混的女人甭管裝的有多高雅,多高貴,他們這些人依舊看得出來,而他從開始就看得出這個姑娘的幹淨,只是沒想到她竟然也曾跟過他,這真是比她是鐘念的媽媽還讓他詫異。
這個又是爆炸性的消息讓鐘臨剛剛平靜的腦子又開始混亂了,他撫着額角倚在沙上,眼睛無神地望着上方,但他心裏也知道他并不在意這個,自己以前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又何必在意許唯這個,而且她也是被逼無奈的。
許唯緊張而不安地望着他,她看不透他的表情,但是她慶幸她在他眼中只看到了震驚與不可思議,而不是鄙夷,厭惡,惡心,如果真的有的話,許唯想她絕對再也沒有一絲勇氣坐在這裏了。
也許是有的時候令人震驚的事太多了,反而就讓人覺得沒什麽不能接受了,很快鐘臨便平複了情緒,不用問了,他們就是在那一晚上有了鐘念的吧。
他低啞着聲音繼續問,“最後為什麽把鐘念那樣扔給我?”
許唯咬着唇沉默了一會兒,顫着心道,“我媽媽她又病了,你給我的五十萬,我還了三十萬後還有二十萬,錢還算夠,但是我知道我給不了念念好的生活,好的環境,所以……”
說到這裏,許唯已經說不下去了,因為她的心很疼,沒有人能夠體會到她當時的無奈與痛苦。
聽到此時,鐘臨想他已經大體明白一切了,只是既然當初她決定放棄鐘念了,為什麽又回來了呢?是為了鐘念?一個極其恐怖而震驚的想法湧入腦中,他慢慢轉頭看向許唯。
“所以你就一步一步處心積慮地算計我,來到我身邊,讓我愛上你,然後好嫁給我順理成章成為鐘念的母親?”
一想到她竟然是為了孩子而來接近他,讓他愛上她,鐘臨的心直接爆開,他幾乎抑制不住自己內心深處的波濤洶湧,一把将許唯拉過狠狠地壓在了身下,望着她掐着她的下巴,咬牙切齒道。
“許唯,你好本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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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唯,你好本事啊。”他掐着她的下巴咬牙切齒道。
而許唯從沒看過這樣暴怒的鐘臨,他的眼中的怒火與恨意幾乎将她燃燒,她流着淚搖着頭道。
“不,不是這樣,不是你想的那樣!”
而此刻的鐘臨已沒了理智,被騙他可以理解,但是他無法忍受原來她愛他是假的,是為了鐘念,這種感覺幾乎将他撕裂,也讓他的理智徹底消失了。
“不是這樣,那是哪樣你告訴我,許唯,我他媽這輩子都沒這麽愛過一個女人,你竟然這麽對我,我們完了許唯,我們完了!”
鐘臨的話就如一把鋒利的尖刀一般活生生地把許唯的心剖開,他說他們完了,完了?他不要她了,對嗎,這句話把許唯一直隐藏在內心中的恐懼全部激出來,許唯的人生從未像這一刻絕望到底。
而鐘臨的疼痛并不比許唯少一點一滴,他從來都沒這麽愛過一個女人,也從未這樣想要跟一個女人好好過一輩子的,而她竟然這麽對他,她真是好樣的,好樣的!
這張臉,這個人,鐘臨一秒鐘都沒法再看了,因為他怕下一刻他就會失控把她掐死,掐着她的手腕他将人拽了起來,然後往門外走去。
打開門,他冷冷地望着她,“從今以後就當我們不認識,你走!”
即便是到此時此刻,鐘臨也沒法說出讓她滾之類的話,他痛恨自己對她愛與不忍,他真的恨自己。
他冰冷的聲音終于讓許唯回過神來,望着他冰冷的眼神她的心狠狠一痛,在他即将關上門的那一刻她不知哪裏來的力氣狠狠地推了他一下,将人推進了門外,捂着臉瘋狂地哭喊着。
“我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
可仍然處于暴怒與心痛中的鐘臨并聽不進她的話,他的心被狠狠傷透了,他便忘記了這個女人是他曾誓他要呵護一輩子的那個女人了。
唇角掀起一抹諷刺的笑容,他望着她,冰冷的聲音直直穿透許唯的耳膜。
“你愛我?呵呵,你愛的應該是我兒子,是我家的錢,我家的地位吧?”
許唯做夢都沒想過鐘臨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她放開捂着臉的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這樣想我,鐘臨?你這樣想我?”
因為自己的心很疼很疼,所以他也忍不住想要她疼,違背內心的真實想法,他繼續冷笑道,“你不就是這樣麽?那麽處心積慮,那麽步步為營,不就是為了那些麽……”
啪的一聲!鐘臨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許唯一個耳光打斷,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鐘臨有些蒙,長到二十八歲他都沒挨過一個耳光,而她竟然打了他。
怒火在他漂亮的眸子中聚集着,明明就是她錯了,她竟然還敢打他,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一下就将纖弱的她抱了起來,帶着渾身的怒火,幾個大步他便抱着她蹿進了卧室,然後狠狠一抛将她扔在了床上,人馬上也狠狠地壓在她的身上。
“你敢打我,你做錯了,你還敢打我,許唯你好樣的啊!”
說着他的大手便毫不留情地撕扯着她的衣服,薄唇也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唇上肆虐着,沒有一絲溫柔。
這疼痛的肆虐讓許唯的心也疼極了,她拼命地掙紮着卻敵不過他的力氣與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