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容九悠
何至看着那個青年,心裏想這人長的真是太好看了,簡直就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人一樣,即使他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做,只在那裏坐着就能成為衆人目光的焦點,簡直比明星還要吸引人。
那個青年的目光在進來的三人臉上一掃而過,眼神還是那樣的淡漠,但是卻一點兒也不給人失禮的感覺,反而讓人覺得他在無聲的打招呼。
楊保業站起來笑着說:“何老弟,你來了啊。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容先生。”
何成一看剛才楊保業那表情還有他現在介紹的語氣就知道這個容先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再說他自己也會看,這個容先生氣度不凡,從給他倒茶的那個青年的穿着動作和外面的保镖相似,就知道外面的人也是他的,能帶着保镖,還是這種看着就不是尋常保镖的人怎麽會是普通人呢?他微笑着和容先生問好。
這個容先生是個很懂禮貌的人,随意又不失客氣地和何成寒暄,自我介紹說叫容九悠。
何至一聽這個名字就覺得有些耳熟,仔細想了一下,終于想起來,他在別人口中聽到過這個名字,從那些只言片語中可以聽出來是個很了不起的人,但是為人很低調很神秘,幾乎沒有他的照片流傳出來。沒想到自己才重生幾個月就見到他的真面目了,這難道也是上天給他的補償?何至心裏暗笑,想如果自己是個女人說不定會和這個俊美到讓周圍一切失色的男人來個一見鐘情吧,不過自己是個男的,這劇情算是浪費了。
何成又介紹了何少華和何至。
何少華裝模作樣地擺出一副正經樣子和容九悠問好。
何至跟在後面說了一聲‘你好’,臉上只是适當地露出一個微笑,雖然眼前這位是個大人物,但何至覺得自己還真做不出來熱情的表情,看來抱大腿這個活兒真的很難,他有心無力啊,還是算了吧,辛苦一些,靠自己吧!
何成有些奇怪容九悠怎麽也會在這裏,他們可是來賣鑽石的,難道容九悠也想看看?不過怎麽看這位都不像是會缺地方買鑽石的人啊。等楊保業一解釋他才明白了。楊保業除了愛收集鑽石,還喜歡收集別的東西,其中就有人參這一項,而這位容先生來見楊保業就是想從他手裏買人參,不過最後都沒有看中,楊保業說他別的地方還放着一棵人參,正讓人送過來,而這個時候正好接到何成的電話。因為送人參過來的人也會來這裏,時間也差不多了,所以楊保業就邀請容九悠也一起看看他要買的鑽石。
容九悠看着何至,他剛才也聽說了,是楊保業的一個朋友要帶着個晚輩來賣鑽石,這兩個少年一個是何成的兒子一個是侄子,賣鑽石的應該是這個侄子。
何至被容九悠用那雙潭水一樣幽深的眼睛看着,心裏不知道為什麽有些微微的緊張,他想上輩子也算是見識過不少有錢有勢的人,早就能做到從表情到心情都波瀾不驚了,怎麽現在才一重生就心情不受控制了呢?
容九悠見那個少年被他一看就微微地低下頭,可片刻之後又把頭擡起來,又黑又亮的眼珠兒緊緊地盯着他,本來微微上勾的嘴角也抿起來,有些像他堂姐養的那只白色胖貓瞪着他堂哥養的金毛時的眼神,即使再掩藏也能看出來的倔強和挑釁。
容九悠淡淡地笑了,他身邊的保镖一愣,心裏想容先生今天心情不錯啊,他平時對陌生人也會笑,但是一般都是客氣的笑,那笑容很少到達眼底,現在能對一個才見面連話都只說了一句的陌生人笑成這樣,還真是稀奇了。
何至本來把心情調整好了,一看容九悠的笑容,心又有些晃悠了,想這人笑的還真是挺好看的啊。
楊保業和何成說了幾句話,然後就開始談鑽石的事,有容九容悠在,他凡事都要以他為先,生怕容九悠嫌棄他浪費時間。
何至把鑽石拿出來,遞給了楊保業。
楊保業一看就十分滿意,這兩顆鑽石一顆有一克拉多,一顆有三克拉多,色澤淨度和切割都很好,尤其是這顆大的,可以說是頂級了,他那些鑽石裏面倒是有比這個個頭大的,但是卻沒有這個質量好。
“容先生,你看看這兩顆鑽石如何?”
楊保業恭敬地把手裏的小盒子給容九悠,想着如果他喜歡,自己就想辦法送給他,這兩顆鑽石就算貴重,能比的上容家的財力勢力嗎?只要搭上容家,以後他還愁得不到更多的鑽石嗎?這個帳他還算的清!
容九悠看着這兩顆鑽石,說:“不錯。”
容九悠并沒有誇張,這兩顆鑽石确實可以,當然他見過更好的,可這兩顆也不錯了。這兩顆鑽石是那個叫何至的少年拿來賣的,他自然要誇贊一句,希望他能賣個好價錢吧,對于這個讓他聯想到家裏那只胖貓的少年,他覺得有一絲親切。
何至不知道自己讓容九悠聯想到一只胖貓,他只關心他的鑽石能賣多少錢,但是聽到容九悠這句肯定,他也知道楊保業肯定會舍的花大價錢了,別以為他看不出來楊保業問容九悠這兩顆鑽石如何時的眼神,分明就是想看看容九悠看不看的上眼,這種眼神只有兩種後果,一種就是對方看上了,那肯定是好東西,他要買下來好好的收着,還有一種就是對方看上了,他要送給對方。
楊保業一看就是想要巴結容九悠的,後者可能性比較大,那為了讓容九悠知道他大出血了,肯定會出大價錢。
何至這麽一想,對容九悠今天出現在這裏感到慶幸,看了一眼容九悠,嘴角含笑。
容九悠看着何至的笑容,想這是這個少年進來之後最真誠的一個笑容了。
楊保業最後把兩顆鑽石全買了,兩顆鑽石總共賣了三百萬,湊了個整數。
何至想這回做服裝生意的本錢可算有了,他也算奔入小康生活了。
做完這筆生意,容九悠等的人參也到了。
何成提出了告辭,帶着何少華和何至離開了。
“我的娘啊!那個姓容的長的那麽好看,可是氣度夠壓人的啊,我面對着他的時候腰就沒敢彎,生怕一彎就被他給比成了小混子!他那幾個保镖都沒他氣勢大,就他那樣的,還帶什麽保镖啊,真是浪費!”
何少華一出來就松了口氣,先運動了一下腰和脖子。
何成恨鐵不成鋼地看他一眼,但又滿意他剛才的表現,說:“知道他厲害還敢稱呼他姓容的?以後好好和人家學學,也比你大不了幾歲。何至今天表現的就很好,比你自然多了。我看容先生就很喜歡何至。”
何至一愣,說:“叔叔,他和我從頭到尾沒說幾句話啊,你可別說他喜歡我。”
何成一笑,心想自己這雙眼睛可看到了,容九悠對何至笑的時候明顯有些不同,自己這個侄子還真的是有與衆不同的能讓人喜歡的特質,和他那個爹真是不一樣,歹竹出好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