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護着 (1)
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感慨驚嘆, 以及幾?分自己為?隐藏得很好的同情?,樊雲杉額頭?青筋不由得跳了跳。
他眼神危險的對阮昭昭笑了笑:“嫖?”
阮昭昭瞪大了眼睛瘋狂搖頭?,“我不是我沒有都是是他一廂情?願!!”
年輕男人?絲毫沒有感覺到死神即将降臨的危險,“哈哈哈兄弟你用?錯詞了, 我們應該叫同是天涯……淪落人?……”
餘下的話, 沉寂在樊雲杉忽然擡頭?的一眼。
年輕男人?像是突然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雞, 抖抖索索的話後面的詞吐完了。
暗沉的眸光裏像是深不見底的黑淵,帶着極濃極強的壓迫, 只?一眼, 就将人?釘在了原地。
樊雲杉抓着阮昭昭的手,與年輕男人?錯身而過。
被?年輕男人?叫做老陳的男人?又?瘦又?高,眼下烏青一片, 他打了和呵欠,疑惑的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同伴,“怎麽?了?”
年輕男人?這才猛的回過神來,哭喪着擡頭?看他:“老陳, 我要被?吓死了。”
老陳沉默半晌,才終于下定決心似的開?口:“……那?我下次,帶你一起?”
年輕男人?:“?”
好像哪裏有點不對勁。
身上涼嗖嗖的,比在剛才那?個男人?眼裏看到的深淵還要可怕。
忽然, 他想到了什麽?似的緩緩轉過頭?,之前苦口婆心對他們進行教育的警察黑沉着臉,以氣勢俯視着他們:“還有下次?也許你們還想在這裏多待幾?天?”
年輕男人?:“……”我不是,我沒有,都是老陳一廂情?願!
***
樊雲杉當然不怕狗仔拍他, 傳他的新?聞。
左右礙于他家的家世,放出去的消息也都會?掂量着。
可是阮昭昭就不一樣了。
他一個十八線, 公司不作為?,經紀人?有手段,但是處處被?打壓。
阮昭昭現在的境地已經夠糟糕了,萬萬不能因為?他再?被?送上風口浪尖。
以前的他肆意妄為?,從不在意別人?,可是阮昭昭不是別人?,是他男朋友,他當然要為?他考慮。
樊雲杉從沒想過一見鐘情?這種玄幻的事情?會?發生在他的身上,可事實是,認識不到一個星期,他們就已經親過、抱過、摸過,還在剛剛确定了阮昭昭對他的喜歡。
回想起阮昭昭伸手要抱抱的時候他心裏又?暖又?甜的感覺,怪不得人?們對于兩性情?感這麽?熱衷。
樊雲杉忍不住想,他喜歡阮昭昭,阮昭昭也喜歡他,那?麽?他們兩個現在算是在一起了吧。
他側首看了看乖乖巧巧挨着自己往外走的阮昭昭,心裏又?是一甜。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交往了的阮昭昭滿腦子都是當猹吃瓜。
等他們小心翼翼的從隐蔽的後門離開?,上了等在街角的樊家的車,剛關上車門,阮昭昭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樊雲杉讓他講。
“到底怎麽?回事,快快快跟我講講!”
他拉着樊雲杉的袖口,身體前傾,一雙水潤清澈的眼睛巴巴的看着他。
怎麽?能這麽?可愛!
樊雲杉只?覺得心尖上最軟的那?一塊顫了顫,他失笑,将事情?的原委講給阮昭昭聽。
“羅旭東你知道吧。”
阮昭昭想了想:“就那?個成天飄在熱搜尾巴上,被?你打得哇哇叫的那?個?”
這形容詞,真是精準又?嘲諷。
連前排副駕駛位置上的徐寬良都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在樊雲杉的冷眼下飛速的縮了回去。
“當初你拒絕千影的安排,被?高層雪藏之後,代替你去的人?就是陸梁。”
千影娛樂也算是個老牌娛樂公司了,捧出了娛樂圈裏好幾?個一線影帝影後,可惜急功近利的新?總裁上位之後,就開?始烏煙瘴氣的走下坡路。
娛樂圈裏靠□□換資源的事情?屢見不鮮,可大多是走投無路之下的無奈之舉,或是本就心術不正想往上爬的自願找捷徑。
然而千影卻不同,打着迎接新?藝人?的幌子,卻是一個大型的賣丨淫場所。
腦滿肥腸的富豪坐在高臺上,挑選貨物一樣的對人?品頭?論足,看上的扔句話塞張房卡,便是決定的日?後演藝圈的路能不能走下去。
不願意的,像阮昭昭一樣被?雪藏,高額的違約金壓垮了懷揣着夢想的年輕人?挺直的脊背,或是沉寂在這個圈子裏再?沒了聲息,或是終于為?了生活彎下了腰。
更有甚者,一邊享受着身體帶給自己的便利,一邊卻恨着清清白白的人?。
阮昭昭一怔,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冒了出來,“你是說……他們為?了讓別人?變得跟他一樣……”
餘下的話阮昭昭再?也說不出口了。
他看到樊雲杉沉默點了點頭?,那?雙黑亮的眼眸一瞬間染上了一層灰翳。
他咬緊牙關,身體仍是止不住的發抖,為?這令人?震驚沉痛的黑暗,也為?他三年前若是行差踏錯便會?毀了自己感到後怕。
下藥,是下給同為?演員明星,甚至是關系親近的朋友。
“可是,他們這樣做不怕金主喜歡上了別人?就不捧他了嗎?”
樊雲杉安慰性的揉了揉阮昭昭細軟的頭?發,将他攬進懷裏,“由他們去做,叫做識趣,由金主親自換人?,就叫抛棄了。”
嫉妒和貪婪能将人?變得有多醜陋,他也不想讓阮昭昭見到。
他是他所見的,最幹淨的一個人?,在這大染缸裏摸爬滾打快三年,仍舊不改初心。
阮昭昭為?所聽到的壓抑在這圈子光鮮亮麗下的黑暗震顫着,無知無覺的窩在樊雲杉的懷裏,他的懷抱裏有他最為?喜歡的馥郁花香,是濃烈到了極致的,屬于他的Alpha信息素,才能驅散他內心深處的湧上來的恐懼。
徐寬良與司機對視一眼,悄悄的将前後座的擋板升了起來。
車輛很快駛入車水馬龍的大道裏,阮昭昭往外看了一眼,才驚覺環境的陌生。
他從樊雲杉的懷裏坐起來,看到樊雲杉被?他蹭得皺巴巴的襯衣有些不好意思,“這是去哪裏?不順路的話要不找個把我在地鐵口或者是公交站把我放下來吧。”
樊雲杉嘴唇動了動,很想說不然你跟我一起住吧。
但是看着阮昭昭信任的眼神與微紅羞赧的一邊臉頰——另一邊是陸梁“打”出來的傷痕,樊雲杉輕輕嘆了一口氣。
罷了,就依他,循序漸進吧。
這時他忽然想起,阮昭昭身份上的年齡,他才剛滿十八,和自己差了整整兩個代溝。
樊雲杉臉色頓時就是一黑,那?對阮昭昭下手的自己,豈不是成了禽獸了?!
想到在洗手間裏對着阮昭昭又?抱又?親的自己,雖然說那?時候是因為?未知的藥物影響,後續他也沒有查到究竟是誰,但是只?有一想到阮昭昭的年紀他就眼前一黑。
不不不,樊雲杉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十八歲就是成年了,成年人?的戀愛,能用?禽獸來形容嗎?
自我安慰一番之後樊雲杉很是松了一口氣。
他将阮昭昭的身份證還給他,“之前一直忘了給你。”
看着樊雲杉纖長的兩指間夾着的薄薄一張身份證,阮昭昭瞪圓了眼睛,“我的身份證怎麽?在你這裏!”
最近沒有用?到身份證的地方,不是樊雲杉給他,他竟沒發現自己身份證丢了。
樊雲杉一瞧他的模樣心裏就明白了幾?分,提醒他:“我在醫院裏撿到的,下次記得放好,要是遇到不懷好意的人?,拿你的身份證去做不好的事情?,檔案裏記着的可都是你的名?字。”
阮昭昭捏着身份證嗯嗯點頭?,感激的朝着樊雲杉軟軟一笑:“謝謝樊哥。”
樊雲杉清咳一聲,“也不必叫我樊哥。”
圈子裏叫他樊哥的人?多不勝數,他們這樣的關系,就沒必要還這樣叫了。
阮昭昭愣了一下,以為?是這樣的稱呼太過親昵。
他有一瞬的失落,但很快反正過來,他們之間的親近本來就是信息素使然,互幫互助的關系,也沒什麽?好糾結的。
阮昭昭抿着唇,小聲說:“那?我叫您樊老師?”
和樊哥一樣,都是娛樂圈稀松平常的叫法。
可經由阮昭昭之口說出來,軟綿綿的嗓音,聽在樊雲杉耳中,硬是帶上了一層暧昧的意味。
好像某種不可明說的play。
樊雲杉身體一顫,淦,更像是禽獸了!
他面上淡然,一些稱呼在舌尖滾了滾,最終他假裝淡定的開?口:“你可以叫我哥哥。”
哥哥,在特定的場合有特定的意思,卻不像老師那?樣聽起來過于禽獸。
阮昭昭不知道樊雲杉內心的龌龊,只?甜滋滋的笑彎了眼睛,“哥哥。”
原來不是嫌太親近,而是太生疏。
樊雲杉看着他笑,心裏就軟成了一團,圈子裏著名?的瘋狗,在阮昭昭軟綿綿的聲音裏,變成了一只?拔了爪牙的大貓。
阮昭昭将身份證裝好,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咦了一聲。
樊雲杉湊過去,假裝熟練的将頭?擱在阮昭昭肩膀上,“怎麽?了?”
阮昭昭十分自然的開?口問?他:“哥哥,你看到我卡套了嗎?”
樊雲杉直起身,含糊回答:“不知道,也許丢了吧。”
他耳尖有些發紅,也不知道是因為?那?一聲直擊心靈的哥哥,還是因為?被?放在自己枕頭?下夜夜嗅聞的卡套。
樊雲杉說不知道,阮昭昭也沒再?追問?。
至于樊雲杉藏着他卡套這件事情?,更是從來也沒想過。
主要那?卡套他還挺喜歡的,上面是他剛火起來的時候粉絲畫給他的Q版同人?圖。
不過丢了也就丢了,當年畫圖的粉絲也早就有了新?牆頭?。
車子無聲無息的掉了頭?,一路上兩人?像是有說不完的話,樊雲杉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開?心過,內心裏平靜而安寧,像是藏了一罐蜜糖,被?阮昭昭撬開?來,甜進了他的心裏。
“小少爺,到了。”
司機将車停在了阮昭昭公寓樓下,阮昭昭無知無覺的乖乖巧巧的叫着哥哥再?見。
卻不知道他的“哥哥”這一瞬間只?有掐着他的腰把他拉回車裏,一路帶回家去。
樊禽獸的表面動作溫柔,只?眼神中偶爾漏出幾?點兇惡像是要兩人?吞吃入腹,阮昭昭深知他惡犬人?設,只?習以為?然,全然不知大尾巴狼內心所想。
目送樊雲杉車尾消失在街角,阮昭昭才邁步往樓上走。
娛樂圈裏的傳言果然都是捕風捉影,雖然樊雲杉他打人?、兇狠、脾氣爆,可他還是個好人?。
阮昭昭感嘆着這不盡真實的留言,一邊回了家。
但是感覺似乎忘記了什麽?……
阮昭昭想了想,實在沒想起來,應該是不太重要的事情?吧。
“不太重要的”陳河看着堆滿了家中客廳的破銅爛鐵,阮二五期待着自己的新?身體,嗖嗖嗖的在電視音響電燈冰箱各種能鑽的東西裏歡快蹦跶着。
就造成了陳河家中電視忽開?忽關,燈忽明忽暗,音響忽響忽停,陳河在這宛如鬼片現場一般的奇幻場景中淩亂而絕望。
昭昭他究竟什麽?時候回來治一治阮二五啊!!!
被?陳河盼星星盼月亮等着的阮昭昭已經端端正正的坐在了桌前,等待着品嘗奧賽維古精心烹饪的晚餐。
網上關于樊雲杉的熱搜已經全面爆開?,因為?有不少人?來說那?兩個警察确實是京市鐘山區公安局的,還有人?貼出來了關于兩個警察立功獎賞的新?聞照片,之前還在舔顏篤定說是新?電影宣傳的粉絲都瘋了。
常互相拉踩的對家黑粉迅速到達戰場,拉着下場的路上和樊雲杉的粉絲吵成了一團。
園小若要減肥:卧槽真的假的??樊雲杉進去了??
旭日?東升:剛才粉絲不還在說是新?電影宣傳嗎,嘻嘻嘻再?出來跳呀,樊瘋狗進去了可真是大快人?心!
陸梁嫁我:剛看到新?聞的時候我真的是心疼死哥哥了,哥哥一直很努力,卻不知道為?什麽?得罪了樊瘋狗被?打成這樣,好在公道自在人?心,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不畏強權敢于和黑惡勢力作鬥争的英雄,鐘山公安,我挺一輩子!!
陸陸陸阿梁:我是一個七零後的阿姨,喜歡陸梁已經三年了,看着他一步一個腳印的努力走到今天的位置,淩晨三點的舞臺,深夜學習的身影,這樣努力的一個孩子卻遭到了這樣不公平的毆打,希望鐘山公安能夠嚴懲行兇者!還世間一個公道!
三歲就很帥:路人?,單純覺得娛樂圈能少個毒瘤挺好的。
鐘山小錦鯉:某些歪屁股路人?先把自己微博應援轉發删掉再?開?口好嘛?
旭旭今天翻我牌了嗎:別人?轉什麽?微博也要管?不去給你家主子哭喪還擱這兒吃瓜,xswl
阮昭昭沒翻一會?兒就把手機扔一邊了。
奧賽維古将最後一盤菜端上來,聲音淡淡:“烏煙瘴氣的留言,殿下不必為?此憂心。”
阮昭昭輕嘆一聲:“你不明白,我這是心疼呢。”
奧賽維古:“樊先生并?非經不起風浪的人?。況且事情?真相并?不是如同網絡傳言。”
“所以我才說心疼。”阮昭昭彎了彎唇角,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眼睛亮晶晶的,“聽到了嗎,即将到來的打臉啪啪啪的聲音,可真是讓人?……心疼吶。”
奧賽維古:“……”
是他對殿下的開?竅想得太簡單了。
酒足飯飽之後,阮昭昭也終于想起自己忘記了什麽?。
聽着電話那?頭?陳河虛弱的求救聲,阮昭昭實在是難以想象阮二五究竟對他做了什麽?慘絕人?寰的驚悚事情?。
因為?心虛,阮昭昭答應的很快,挂了電話就準備急匆匆的往陳河家裏趕。
在這之前他先吩咐奧賽維古将圍阮救樊的熱搜先頂上去,經過高科技加工的視頻與照片,将陸梁打他時候的猙獰與可怖分毫畢現的展現了出來,他高高腫起的臉頰,泛着血絲的傷口,奧賽維古甚至很貼心的為?他準備了一張第一人?民醫院的診斷書——還是輕微腦震蕩的診斷。
力求将陸梁行兇,而樊雲杉見義勇為?這件事捶死。
有着十八萬随時待命的水軍存在,這條消息以最快的速度爆開?了,陸梁粉絲來得很快,污言穢語被?贊上去,理智粉的呼籲卻沉了底。
奧賽維古皺了皺眉:“殿下何必如此,不如把微博再?封上兩天,等警局結果公示出來了再?放開?。”
阮昭昭:“……再?來這麽?一出,微博程序員怕是就不想活了。”
阮昭昭是他守護着長大的孩子,奧賽維古難以忍受網絡上毫不相識的人?對他進行辱罵,阮昭昭安慰他:“沒事的,都是會?觸底反彈的,現在罵我罵得越兇,站在我這邊的人?就越多,粉絲行為?偶像買單,陸梁會?死得更慘。”
從知道陸梁做過了什麽?之後,阮昭昭就有了一個想法。
他想要陸梁徹底翻不了身,想要促成這一切的千影再?無力反抗,他想要摧毀這醜陋邪惡的漫長黑夜,讓在壓迫與剝削中從不放棄的人?得見天日?。
如果他還是那?個清貧且無能的小明星阮昭昭,整日?庸庸碌碌的奔波于各種劇組演着叫不出名?字的小角色,或許這一切都只?能是天方夜譚。
可是現在,他有能力,他可以做到,他是從未來而來的皇室之子,貴族的血脈隔着世界根植靈魂,他還有十八萬堅定不移的後盾。
讓他所向披靡,無所不能。
奧賽維古暗暗嘆息一聲。
他的數據庫清晰的記錄着從小到大阮昭昭處事方式,他知道他決定的事情?就不會?再?更改,于是也不再?多言,暗地裏卻是悄悄的注冊了微博。
他本來就是一段數據,在網絡中更是如魚得水。
于是在衆多争吵的粉絲路人?回複裏,都出現了一個畫風奇特的棉花糖。
棉花糖是阮昭昭粉絲的自稱,阮昭昭被?粉絲愛稱為?軟軟,粉絲就自稱是軟綿綿的棉花糖,三年過去了,阮昭昭的棉花糖也化得差不多,只?剩下幾?朵頑強的顏粉,都是些戰鬥力不強的佛系粉絲。
前段時間從威亞上摔下去的熱搜又?圈了些饞他身子的小粉絲,但都是搖擺不定随走随留的顏粉路人?粉,也不會?願意為?了他與戰鬥力十足逮誰咬誰的陸梁粉争執惹一身腥。
于是,這一群數字編碼的粉絲群體連帶着唯一沒有數字而是叫做專屬管家奧賽維古的微博號,蹦跶得分外顯眼。
不單單是因為?他們泥石流一般的回複方式,還有一個人?堪比上百個人?的戰鬥力。
一個人?究竟是怎麽?在一秒鐘的時間裏同時回複上百個噴子還是有理有據的一長段話,這是人?類能擁有的手速嗎!!!
在都是數字編碼之前,就算看到了相同的編碼也看不出來,只?以為?自己看到了相似的數字。
可一旦數字變成了名?字,專屬管家奧賽維古這個名?字就變成了噴子的噩夢!
走哪都是你,放眼天下全是你!
梁梁往前沖(18:32):這是在拍打戲,某阮有點演員精神ok?怪不得永遠都是撲街
專屬管家奧賽維古回複@梁梁往前沖(18:32):打戲是指在拍戲中涉及到武打動作的戲碼,演員精神也不是用?來在不良藝人?惡意傷害他人?時用?來中傷受害者的借口,至于撲街,或許你是指這個?[圖片](陸梁平地摔.jpg)
不單單是黑粉路人?感受到了被?奧賽維古支配的恐懼,就連熟悉軍團都是長達十幾?秒的震驚,震驚的差點掉出網絡致使前一秒編輯好的內容發送失敗。
與此同時,奧賽維古的下場更是激起了數字軍團的熊熊鬥志,管家可以,他們也可以!
在某隐蔽部門內,和人?在網絡安全上battle失敗的丁渠跟着新?招攬的國家網絡安全技術人?員,理直氣壯的以考察為?名?在網絡上緊追不舍實行偷師之實。
他肯定是偷偷學習新?的語言了!
他肯定是暗中加倍努力了所以才贏了他!
然後——
他就看到了他的新?同事,頂着數字編碼做昵稱的微博好,瘋狂而激動的為?一個小明星與黑粉對噴,那?忙碌的模樣,恨不得一個人?掰成千百份。
想康康厲害同事是怎麽?學習的丁渠:“…………”
我的房子好像塌了。
就在這時,一心n用?的1-35也敏銳的發現了跟過來的丁渠,于是立馬去了一條消息:快,幫幫忙,這群黑粉太可惡了,居然這樣說我的殿下!
丁渠:“……”可以,地基也塌陷了。
心中悲憤的丁渠面無表情?的對1-35敲下了嗯,然後轉頭?默默的去黑了微博。
從源頭?上解決問?題,一了百了。
奧賽維古:“……”是誰!終結了他的努力!
發生的這一切,看似漫長,實際上也不過是發生在阮昭昭接了電話、挂掉電話、換了衣服、洗了把臉、吹吹頭?發,然後火急火燎的開?始換鞋這短短的時間之內。
“殿下!”突然炸響在耳邊的聲音帶着激動,阮昭昭握在門把上的手一抖,差點就把門把手給擰了下來,多虧他力氣不夠。
阮昭昭沒好氣的問?:“又?怎麽?了?”
要是阮六六,聽到這标準的渣男語錄,怕是早就抹着不存在的眼角哭起來了,阮二五也跳起來說才沒有怎麽?了,也只?有老實憨厚的1-35,一顆對着殿下無比熱忱的心,開?開?心心的又?叫了一聲殿下。
阮昭昭無奈,“說吧,什麽?事。”
說完了他還要去找陳哥,他家樓下綠化多,等下撿條落下來的樹枝背上負荊請罪去。
1-35聲音裏是掩飾不住的高興和激動,“殿下,我賺到錢了,我想買一具身體!”
他們給自己捏造了過去,辦了身份證,也在京市落了戶。
有了銀行賬戶才有錢,要買一具矽膠人?體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可就像是一種儀式感,是殿下在穿越蟲洞的時候帶着他們才讓他們從失敗的機械品成為?了一個活着的機械生命,從阮二五開?始,所有人?在想到擁有與常人?無二的身體時,都只?想從殿下的手中接過。
另一種形式的活着,同樣是殿下所賦予的。
阮昭昭挑挑眉,翻開?手機正準備打開?淘寶,支付寶叮咚一聲轉賬嘩啦啦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阮昭昭懶洋洋的點開?,卻在看到轉賬人?實名?認證的姓名?時瞬間石化。
“巨……剛……強?”
阮昭昭嘴角抽搐,千萬別告訴他,這名?字是他的機械寶寶給自己取的。
天不遂人?願,1-35羞羞答答的應了一聲,“殿下是我,1-35,這是我的新?名?字。”
阮昭昭:“……”
他神色僵硬的哈哈一笑,“怎麽?想到了這個名?字。”
雖然也不算獵奇,可一想到機械人?高大上的身份以及即将下單的各色帥氣美男的模樣,配上這樣一個肌肉巨漢感古樸無華的名?字,總覺得違和感慢慢的。
而且吧,每個字分開?都是好的,可連在一起就奇奇怪怪的。
巨就算了吧,還要剛強。
阮昭昭打了個哆嗦,不是昭昭不幹淨,是他名?字有問?題!
新?鮮出爐的巨剛強巨先生對于自己殿下內心的龌龊渾然不知,還十分興奮的解釋自己名?字的含義:“巨,指比一般人?強大,有神力的人?;剛,是堅強堅硬;強,是健壯有力,這幾?個字,簡直是為?我量身打造的!”
阮昭昭:“……行叭,你開?心就好。”
阮昭昭心中唏噓,一樣等他以後更加深入的了解人?類文明之後還能笑得這麽?開?心。
“殿下這個名?字是我幫135想的!你快誇誇我,我是不是超棒的!!”泥石流一樣的阮二五朝着阮昭昭沖過來。
阮昭昭目光遼遠,淡淡一笑:“是的,你超棒的。”
希望未來某一天,在你快被?巨先生打死的時候,我誇獎的話,能讓你感到幸福一點。
阮二五聽到誇獎之後更為?興奮,要是有身體,保管到處上蹿下跳手舞足蹈,“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還不是135編碼太長了,換成我們這樣的名?字聽起來怪怪的,秉着兄弟間互幫互助的選擇,我就幫他起了這個名?,怎麽?樣,是不是特有意義!”
巨剛強:“嗯嗯嗯!二五說得好!”
阮二五:“是不是特別棒!隔壁的殿下都羨慕哭了。”
巨剛強:“嗯嗯嗯,二五說的對!”
阮昭昭:“……”鬼才會?羨慕啊!!!
猛然間,阮昭昭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阮二五,你怎麽?過來了,不是讓你跟着陳哥的嗎?”
阮二五随口回答,“是呀,我就是跟着陳哥回來。”
阮昭昭:“?”
門鎖響起的咔嗒聲,像是死神的鳴鐘。
陳河站在門外,怨氣十足的盯着他:“皇上,您終于想起我這大明湖畔的陳雨荷了呢。”
阮昭昭脫口而出:“你聽我解釋!”
陳河關上門,隔牆有耳,指不定哪個小明星就隔着貓眼正在看他們笑話。
同樣沉在娛樂圈最底下的時候他們或許能夠做朋友,可一旦有人?脫離了這個序列,嫉妒和惱恨驅使下的額行。足以将人?重新?拉入泥淖。
他看得多,也不免早早的替阮昭昭打算起來。
“陳哥?”
陳河轉頭?一看阮昭昭試探的伸出jiojio瞅着他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冷哼一聲,“說吧,你的解釋。”
阮昭昭眼珠子轉了轉,推給這屋子裏的誰都破綻百出,倒不如直接把理由推給罪魁禍首。
想明白之後阮昭昭腰挺直了,氣也壯了,可不是樊雲杉的錯嗎,直接把他送回家,致使他太舒服了吃完奧賽維古好吃到快咬掉舌尖的飯菜之後,就再?也想不起還在等待着他的陳河。
這能怪他嗎?不能。
昭昭沒有錯,都是哥哥害的!
“都是哥……樊哥害的!”不知為?何,阮昭昭下意識的在陳河面前改了稱呼,“我在警局安慰被?警察包圍的可憐無助又?驚恐害怕的樊哥,回來以後精疲力盡實在是太累了,就一時忘記了,但是我在你給我打電話之後就立馬來找你了!”
他眼也不眨強行撒嬌解釋:“這不我還正準備出門,你就來了嘛。陳哥你早點說我就去樓下接你了。”
陳河鐵石心腸絲毫不為?所動的板着臉:“撒嬌也沒用?,打電話之後我等了你十分鐘才出發的。”
阮昭昭一梗,急中生智:“那?是因為?我給巨剛強買身體耽擱了時間!”
陳河實屬無奈,“總之你總能找到理由。”
一聽他這樣說,阮昭昭就知道事情?已經過去了。
他嘻嘻一笑,湊上去挽着陳河的胳膊把他往沙發牽,“陳哥,你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究竟有多匪夷所思,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頭?皮發麻。”
陳河嗯了一聲,揉了揉他的頭?發,“羅旭東下藥撞到了樊影帝面前,陸梁與他沆瀣一氣,本來不想整他,但是誰讓他敢對你下狠手,人?總是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阮昭昭一愣,“你都知道?”
陳河無奈一笑,“也就你個小傻子不知道自己三年前究竟逃過了什麽?。”
陸梁可不是什麽?好人?,他的計劃裏可不單單只?是讓阮昭昭在拍戲時失手傷他。
阮昭昭抓着陳河袖子的手緊了緊,腦子有些暈,“這些年,都是陳哥你在護着我。”
陳河把自己的袖口從阮昭昭手裏拯救出來,似真似假的抱怨,“我這襯衣老貴着呢,可別給我抓皺了。”
“你不願意,他們會?先把你冷一段時間,想通了就繼續捧着你,想不通他們還能有很多種方法讓你想明白。”
阮昭昭沒有說話,只?眼眶紅了些。
畢竟是帶出過視帝的經紀人?,哪怕被?反咬被?踩,只?要能力在,就不愁沒有出頭?的機會?。
可是這兩年來,陳河照顧着他,從風光無兩的金牌經紀人?,變成了娛樂圈裏籍籍無名?的底層人?員,都是因為?他替他擋了災,所以被?公司放棄。
“別別別你可別哭,也不單單只?是這個原因。”
阮昭昭沒哭,但黏陳河黏得更近一些,大眼睛巴巴的望着他,“還有什麽?原因?”
陳河眼神幽怨,恨鐵不成鋼:“還不是因為?你演技太爛!”
阮昭昭:“?”
陳河還在抱怨,“你要是有樊影帝半分水準,也不至于演了兩年龍套才撈上一個有名?字的角色。”
阮昭昭:“??”
陳河:“要我說,反正你跟人?樊影帝都這樣那?樣了,就該讓他好好教教你,也多虧之前你年紀小,還能用?太年輕沒定性來解釋,等你老了連流量尾巴都摸不到了那?就是真涼了。”
阮昭昭:“???”
眼見着陳河還要繼續說下去,阮昭昭眼疾手快的将桌上奧賽維古出品的小餅幹塞進了他嘴裏,眼神真摯的問?他,“陳哥,好吃嗎?”
陳河:“……”
陳河翻了個白眼。
阮昭昭癟癟嘴,陳哥變了,會?對他翻白眼了。
他又?往陳河嘴裏塞了一塊,也給自己塞了一塊,怏怏不樂的坐在陳河旁邊,握着小拳頭?下定決心,等着吧,他一定會?讓陳哥對他刮目相看的!
他鬥志昂揚的一扭頭?,抓着小餅幹真準備再?給陳河喂一塊以表示自己的貼心,卻見陳河滿臉驚恐的縮在沙發角落裏離他老遠。
阮昭昭心裏咯噔一下,是他背後……有什麽?嗎?
他渾身僵硬的緩緩回頭?,已經做好了看到驚悚畫面的準備,畢竟是陳哥這樣的精英都害怕的東西。
結果剛一扭頭?,就聽到身後陳河逃過一劫般的悲憤感嘆:“噎……噎死我了!!”
他剛說了這麽?多話,嘴巴正幹,就被?塞了一片又?一片的餅幹,他咬牙切齒的質問?阮昭昭,“你是不是想噎死我好自立門戶!”
阮昭昭弱弱的反駁:“……陳哥你聽我解釋。”
作者有話要說:
為避免說感情進度太快解釋一下,現在兩個人都是因為信息素的原因被吸引
區別在于樊影帝不知道信息素的存在,把易感期的錯覺當成了自己的一見鐘情
昭昭比較冷靜知道是信息素,所以沒有把感情當真
三天內v章留言都會有小紅包噠,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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