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番外:對面誰家男兒郎
——江栎蓮:是誰驚豔了時光,誰溫柔了歲月,是誰磨去了我棱角?
藍歆塵懷裏正抱着陳小妹給她講故事,江少刃在安靜地看書,目光時不時地掃過他們,江栎蓮就突然闖了進來嚷嚷道:“你們三個怎麽又不吃飯了?小龍你說,是不是錯墨又欺負你們了?”
藍歆塵對着他笑了笑,又看看江少刃,後者冷着臉不語,藍歆塵便笑道:“爸,您這是說哪裏的話,怎麽會呢。”
江栎蓮這才心情好了點,才要過去抱陳小妹,藍歆塵便又笑道:“反正我們知道就算是有您也幫不了我們,不如就不要說了,給您添堵。”
“瞎說!我怎麽拿他沒辦法了!”江栎蓮直接炸毛了,哼哼地抱起了陳小妹,走到江少刃面前保證道,“我一定跟他好好說道說道!”
江少刃的眼神這才柔和了。
錯墨看到的就是過了一會,江栎蓮一手抱着一個,其樂融融地出來了,陳小妹親昵摟着他的脖子,江少刃傲嬌一點,但也偷偷地抓着他的衣角。
藍歆塵依舊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樣,看不出什麽情緒。
陳錫炎愁得不行了,怎麽自己女兒性格就随了江栎蓮呢?成天一副傻乎乎的樣,跟誰都親,嘆了一口氣對藍青流道:“還是你兒子生得好,随你。”
藍青流笑而不語,江栎蓮一坐下就給他遞筷子遞碗,江栎蓮冷着臉接過,然後橫了錯墨一眼。
錯墨裝沒看見,面無表情地給他夾了一塊肉,江栎蓮也不碰,瞪着他就開始發火,“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兒子?有什麽沖我來,老把少刃關起來算怎麽回事!”
錯墨忍了忍,淡淡道:“先吃飯。”
江栎蓮繼續不知死活地發脾氣,“平時欺負我也就罷了,他們還那麽小,萬一關出個好歹來誰付得起責任!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和錫炎根本就是一類人!你想怎樣就怎樣!別人都得順着你是吧?!”
錯墨平靜地看着他,但握着筷子的指節已經發白,面無表情道:“我讓你閉嘴吃飯。”
江栎蓮還是有點怕他,打了個寒戰拾起了筷子正打算和解,藍歆塵就笑吟吟道:“爸,算了吧,我們知道你盡力了。”
江栎蓮:“……”
事到如今已經由不得他算了了,江栎蓮馬上紅着臉放下了筷子,冷着臉瞪着錯墨,“你還兇我!孩子都看出來了,你平時是怎麽欺負我的!還說你智商高,就會用武力解決問題!”
錯墨手裏的筷子直接斷了,握住了他的手腕淡淡道:“既然不想吃飯就進屋談吧。”
江栎蓮為了面子咬着下唇不說話被他拽走了,還補充了兩句,“你別以為這樣就算了……”
陳錫炎搖了搖頭,自己作死,誰也救不了你。
藍青流也嘆了一口氣,看了坐在他身邊的藍歆塵一眼,摸了摸他的頭:“滿意了?”
“您這是說什麽呢?”
藍歆塵笑吟吟搖了搖頭,給弟弟妹妹分別夾了一塊肉。
藍青流都有些服了他這腹黑了,苦笑道:“差不多就行了哦,你知道害的他又遭罪了嗎?你才多大呀。”
陳錫炎敲了自己女兒一下,“笑笑笑,蠢死了!”
但看到陳小妹眼淚汪汪的委屈樣,他又馬上心疼了,冷着臉抱過來喂她吃飯。
藍歆塵提醒地看了藍青流一眼,藍青流無可奈何地笑了笑,給他和江少刃都成了一碗湯,這才溫聲道:“少刃,你父親不是不愛你,只是他的感情藏得很深,很難察覺。”
江少刃聽進去了,又詢問地看着藍歆塵,藍歆塵笑吟吟告訴,“是真的不在乎。”
藍青流:“……”
藍歆塵笑眯眯地摸了摸他的頭笑道:“但哥哥和小妹愛你啊。”
江少刃眼睛馬上亮了。
輕輕松松地就把弟弟妹妹哄得乖乖的,陳錫炎也無語了,瞪着藍青流道:“這孩子以後還了得?!”
藍青流也好奇地問道:“小龍,以後打算找個什麽樣的愛人呢?”
藍歆塵停了筷子,模樣溫文爾雅,“一定要有和小妹一樣純粹的笑,和少刃一樣漂亮的眼睛,和父親一樣的溫柔,容貌至少在葉潇哥哥以上,品性要和爸一樣善良,不需要像邪神那樣強大,我會為她撐起一片天。”
陳錫炎都聽愣了,陳小妹沒聽懂,自己乖乖地抓着勺子吃了一大口飯。藍青流頭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溫聲道:“你就不要要求那麽高了,會有人把你制住的。”
“也許吧。”藍歆塵不置可否地笑笑,但明顯是敷衍的态度。
江少刃懶得理他們,對面陳小妹沖他做了個鬼臉,他緊繃的臉沒忍住也笑了一下,戳了一下她的額頭,“吃你的飯。”
陳小妹笑得更歡了,跟江栎蓮小時候一個樣,親昵地要去找哥哥抱抱。
陳錫炎表示很發愁,不明白為什麽女兒随江栎蓮的傻随得這麽徹底。就算不希望跟他一樣霸道長成個女王,也不能像江栎蓮一樣随便個人就能欺負啊。
此時的江栎蓮還在房裏被錯墨狠狠地教訓,哭得聲音都啞了,“好老公,你饒了我吧……唔……”
錯墨面無表情地狠擰了他的乳首一下,淡淡道:“小龍稍微挑撥一下你就要造反,以後怎麽辦?”
江栎蓮含淚忍下,求饒道:“以後一定跟你好好談,可是你也關心一下少刃嘛,嗚嗚,你們都不疼他他很可憐的……”
錯墨冷笑了下,“我現在就讓你看看誰更可憐。”
“算了我會愛他的,這事算了……”江栎蓮話還沒說完,錯墨就禁言了他。
江栎蓮欲哭無淚地表示:事到如今果然已經不是他想算了就能算了的了,錯墨這個控制欲爆棚的根本就由不得他說半個不字。
兩人“說道”到深夜江栎蓮才被放出來,一邊悶頭吃藍青流給他準備的宵夜補充能量,一邊誠懇地告訴他們“說道”的結果,“孩子不能慣,錯墨的教育沒有問題。”
陳錫炎:“……”
藍青流:“……”
江栎蓮幹咳一聲正色道:“我是認真的,絕對不是被威脅。你想啊,錫炎是我教出來的,現在能看嗎?”
“什麽叫能看嗎?!再說我哪是你教出來的?!”陳錫炎果然馬上就沖他發火了,“我看你是還嫌自己不夠慘是吧?!”
江栎蓮猶豫了一下賠笑道:“我的意思是太過溺愛只會造成孩子性格太強,絕對不是貶低你的意思,再說你本來就是這性格,又不是我養出來的。”
陳錫炎這才不跟他計較了,冷哼一聲,“你就是不收拾不老實。”
江栎蓮心裏罵他,嘴上不敢反抗,乖乖地把湯喝完了湊過去跟拿去洗碗的藍青流親熱。摟着人家的腰蹭個不停,藍青流看他這麽粘人也笑吟吟地回頭輕吻了他一下。
看得其他兩個人心裏又是一陣嫉妒,江栎蓮從來都不粘他們,但是對藍青流可能是出于江銀星時候的依戀,偏偏粘他粘的要命。恐怕要是藍青流先認識他,估計這貨根本不會看他倆一眼了。
“青流,他要我嫁他,你真的不介意嗎?”江栎蓮摟着他的腰緊貼着他後背,似乎能感覺到藍青流砰砰的心跳。
藍青流很快把碗洗好了,回過頭來環住他的脖子吻他,江栎蓮特別喜歡跟他接吻,很快就眼神迷離了。
藍青流這才溫聲道:“當然有點了,不過我還是以你為主啊,你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
“其實也不是我決定的。”江栎蓮小聲地自語着。
藍青流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問道:“如果你實在不願意,我可以搶親哦,就像上次那樣。”
“算了,還是不要惹惱錫炎了吧。”
江栎蓮想起陳錫炎焚毀神殿那夜了,摟他摟得更緊了,可以說在他最無助的時候給了他幫助,也正是那次開始打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