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因為身體特殊,從小到大程朝都比同齡男生更單薄,體毛稀疏,皮膚細膩,膚色也天生偏白,個子算不上十分高挑,但也很挺拔。
在當初決定要參加選秀節目後,他提前上了三個月的訓練班,練習聲樂和舞蹈。
原本纖瘦的身體也鍛煉的柔韌了許多,甚至還長出來了兩塊腹肌,顯得腰腹線條愈加好看。
那時候費家父子罕見的沒有反對他臨時的決定,反而很支持,程朝不安了很久才明白,他們當然樂意自己練的身材更好體力更足,這樣,陪他們上床的時間也能變長,連姿勢的承受力度也被迫提高了。
酒店的大床松軟如雲朵,程朝的膝蓋跪的凹陷了下去,并不痛,只是麻。
他夾在費思弋和費栗的中間,前面的花穴和股縫深處的後穴被兩根陰莖塞的滿滿的,難以啓齒的脹痛撐得肚子快要爆開了似的,小腹酸痛。
他們的動作又急又重,撞的噗嗤噗嗤作響,小穴成了爛軟的泥。
程朝覺得自己就像個漏水的破桶,被拼命的榨幹最後一絲水分,薄脆的外殼都要被他們用蠻力給撕裂了。
面前是費思弋,他同樣還穿着今晚公演的正式服裝,深綠色的西裝外套敞開了,樣式獨特的白襯衫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弧度優美的鎖骨,泛着冷調的白。
他這個人性子冷冷的,不常說話,氣場又很強,所以程朝一般不太敢和他主動說話,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忍不住拖着哭腔哀求。
“哥!哥哥,輕點....”
手臂攀着費思弋的脖頸,像吊在他身上似的,程朝被操的不斷往上聳,發旋時不時蹭到他的面頰。
花穴估計被操腫了,費思弋粗碩的陰莖抽插的時候總帶來強烈的辣痛,囊袋蹂躏着可憐的陰唇,把兩瓣肥厚的嫩肉操的不停出水,濕噠噠的沿着腿縫往下流。
程朝受不了,讨好的去親他的臉,抽抽噎噎着吐出色情的話。
“哥哥...哥的雞巴太大了,我疼...”
在床上浸潤了這麽久,程朝早就被那些污言穢語給洗過了,他也只知道用這樣的話來取悅他們,因為他們愛聽。
費思弋不說話,還是掐着他的腰,很重的頂到深處。
深處的宮腔在來時的路上已經被費栗射進去了,所以也很快容納了費思弋的龜頭,圓碩的頂端吐出濃稠的精液,射的程朝腹部一晃一晃的都是液體,都快要鼓起來了。
身後的費栗也操的停不下來。
後穴本來就不是應該被進入的地方,之前在家裏的時候程朝每天都塞着肛塞或者震動棒來适應,不過參加了訓練班後就沒有戴過,也很少被玩弄這裏。
現在被費栗整根操進來,他疼的像身體都被劈開了,發出痛苦的呻吟。
但費栗很快就找到了他的騷點,沖着那處軟肉狠命的操,程朝的聲音就變了調,哆哆嗦嗦的浪叫起來,緊致的腸肉也變的爛軟濕膩,含嘬着他的陰莖吃的起勁。
手掌覆在程朝的屁股上肆意的揉,費栗還對他在車裏的避而不答耿耿于懷,喘着氣,餘怒未消的說着葷話刺激他。
“哥哥的屁股真騷,不吃雞巴了會不會饞的流水?和那六個人排練的時候,哥哥有沒有勾引他們?是不是也脫了褲子,求着他們挨個用雞巴把你操成小母狗?”
程朝難堪的耳根通紅,極力否認着。
而費栗壓根不聽他的回答,還是陰沉着臉用言語羞辱,情色的話語伴随着粗蠻的操幹,讓程朝覺得又爽又酸,心裏還浮起了一絲被冤枉的委屈。
他使勁縮在費思弋的懷裏,無助的抽泣着。
“我、我沒有勾引...”
啪的一聲,費栗毫不留情的掴了一下他的屁股,白嫩挺翹的臀肉上瞬間浮出了鮮紅的巴掌印。
程朝吃痛的一顫,身體驟然緊縮,把同時插在他身體裏的兩個人都夾得呼吸更重了幾分。
費栗很喜歡看他這樣不經意的反應,于是揚起手又狠狠打了下去,清脆的啪啪聲如同扇在程朝臉上的耳光,他漲紅了臉,羞的簡直要痛哭出聲。
眼角的淚被指腹擦了擦,費思弋吻了一下他濕漉漉的眼睫,說。
“我知道,朝朝沒有勾引他們。”
這句話是站在程朝這一邊的,他驚喜的擡頭,看着費思弋俊美平和的面容,幾乎生出了一股被庇護的感激。
可費思弋的下一句話又讓他咬住了嘴唇。
“但是朝朝和他們太親密了,不聽話,哥哥要罰你,罰你的小穴被哥哥操爛。”
說完,不等程朝惶恐的搖頭,費思弋就捏着他的臉頰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