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有點心虛怎麽破
在建議信中,舒遲從對專家的大膽質疑角度出發,提出了“當下古中文的通假字裏有沒有是錯別字的可能性”的論點,然後又列出好幾條論據來進行論證。
首先他不得不提到幾月前莫默給他看過的那篇小學生日記,在日記的主人為年幼的小學生的前提下,出現錯別字的可能性不是沒有的。而那些專家卻如此草率地将極有可能為錯別字的一些字定論為通假字,并且擅自标上本來不屬于它們的讀音。
然後他在千度上搜出已經公開在光腦上很久的那篇日記,随意摘取了一小段,那一小段的內容是這樣的:
【2015年5月25日晴
今天下午,爸爸帶我去麥當勞吃漢保包。我們先點了漢保包,又點了可樂、薯條,最後,我又讓爸爸點了草每味的冰其淋。我選了一個靠近囪子的座位,我剛想吃,冰其淋忽然到地下了,我快點撿起來,爸爸告訴我,掉到地下的東西不能吃。 】
舒遲直接忽視了這段話裏那些和原字同音的錯別字,挑出了【囪】和【每】兩個字,這兩個字原本的發音與【窗】和【莓】并不一樣,後者還只是聲調不同,前者卻已經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音節了。
舒遲一想到自己整日上課時除了要堅決抵制被聯邦人從【cong】到【chuang】的洗腦,還要無視充滿正直感和學術精神的導師對他的痛心疾首,也是蠻拼的。
舒遲在信上指出【囪】在古中文裏的本意是黃昏時分家家戶戶做飯時屋頂排煙的設施,【窗】卻是在房子上鑿出的口,用來透光和透氣。兩者通途不一樣,【囪】自然也就不可能通【窗】的音。所以通假字裏讀音相近的前提就無法存在。而【每】和【莓】就更加離譜,除了詞意不同以外,兩者的詞性也是完全不一樣的。
不過舒遲也并沒有找到關于正确發音的證據,所以想要那些人完全盲目地去接受一個全新的發音是不可能的。于是舒遲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法,那就是多音字。
首先多音字在古中華裏也是一種比較常見用途比較廣泛的字,而多音字的來源也有些啼笑皆非。起初是因為有些人不懂古中文卻要學,學就算了還學得四不像,四不像就算了還要強迫別人來承認自己的古中文也是極其正宗的。于是就出現了多音字。
同樣地,舒遲還是以【每】和【囪】為例子,他提出【每】可以有三聲聲調和二聲聲調同時存在,【囪】也可以有【cong】和【chuang】兩個讀音的用法。就像是古中文裏同一種意思的詞語有多個一樣。然後以此類推。
這這個觀點出發,至今為止專家們第古中文讀音方面的研究成果就要推翻大部分,重新進行洗牌。聯邦裏出版的字典也需要重新進行編制。這對那些專家來說,不僅是面子上的問題,還關乎于整個聯邦。
但舒遲還是覺得很煩惱,他不知道要怎麽樣才能證明【cong】是這個讀音并不是憑空冒出來的,而是有根有據可以追溯查詢的。他總不可能就直接寫,男人的第六感告訴他這個字天生就是發這個音吧……加上現在聯邦用的是自己的音拼,而不是秉承古中華的習俗使用從前的拼音。舒遲糾結了。
糾結無果的他,手一滑就直接發了出去,神都阻擋不了……舒遲開始又忐忑又期待的等候回信過程。當然,這立馬就被舒遲忘到腦後了,眼下他表情複雜地看着大清早穿戴整齊雙手抱胸靠在卧室門口等他的景溪。
“你……要出門?”舒遲有些遲疑地開口。
景溪揚眉笑起來,語氣裏滿是不耐煩,細聽之下卻藏了幾分好心情:“你不是想要我送你去上課嗎?碰上我今天有空,就送送你好了。”
舒遲忍不住腹诽,這位大爺自從住進他家以後,哪天沒空……不過其實呢,舒遲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