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不過是個假貨
“真是沒有想到啊,我們家洛洛在鋼琴上的造詣居然這麽高?”
老爺子心情大好,拍着手對溫洛豎起了拇指,那漆黑的眼珠仿佛在透過溫洛看另外一個人......
曾經,他也是這麽坐在自己面前彈奏着,這首曲子一直都是他的最愛,也是那個人最喜歡的。
“爺爺喜歡就好。”
溫洛微微一笑,站起身朝老爺子走了過去,眼神更是若有若無的掃視着臉色蒼白的齊楠逸,勾唇諷刺的眨了眨眼。
前世,他就是因為不會彈奏鋼琴才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丟了這麽大的臉,出了連家之後,他就報名了鋼琴培訓班,奮起直追,僅僅幾年的時間已經在鋼琴界大有名聲,可是為數不多的天才鋼琴家。
甚至溫洛還曾經寫過一首曲譜,是他專門為連宵做出來的,也專門請了一位大歌星填詞,可是卻一直沒有彈奏過給他聽,直到死......也沒能有勇氣在連宵面前演奏出來。
“爺爺,洛洛腦子比較笨,也不太會說話,就祝您日月昌明、松鶴長春吧。”
溫洛笑着回到了座位上,舉起酒杯對老爺子敬了一杯酒。
“爺爺還真是沒發現,不知不覺我們洛洛原來都長大了,這麽懂事了......”
老爺子眼裏有些傷感,看着溫洛的眼神卻是欣慰。
周圍陷入一片寂靜,畢竟都是幫着蘇琪和齊楠逸說話的,看着情形不對,衆人自然是閉口不言了。
溫洛往連宵的地方蹭了幾下,對老爺子露出一個淺笑,然後低下頭湊到連宵身邊低語,“喂,我看你剛才整張臉都是黑的,是不是因為我搶了你小情人兒的風頭你不高興了?”
“放屁!”
一向淡定的連宵居然再看了他一眼之後忍不住爆了個粗。
溫洛眨了眨眼,怔了怔,咧開嘴笑道:“什麽嘛,這不就是不高興了嗎?”
連宵瞪了他一眼,頓時有些氣結。
剛才看着那麽光彩奪目的溫洛時,連宵心裏頭的第一想法就是把人打昏扛起來扔回家去,居然敢在這麽多男人面前賣弄風騷,他是專心的彈着鋼琴呢,可沒看到這周圍那些個二貨如狼似虎的眼神。
連宵看着狠不得給他們戳瞎,偏偏這人湊過來還說了一句這麽不中聽的話。
幾乎是片刻沒有考慮,連宵伸手過來一把掐住溫洛的屁屁。
這叫略施小懲。
“啊!卧槽!”
溫洛頓時被疼痛刺激的尖叫出聲,兩只手捂着屁股跳起來。
這一起身,他才意識到不對勁了,現在可是在宴會上啊,周圍三三兩兩的人群都同時側過臉,眼神圍繞在溫洛的身上,帶着疑惑的目光。
就連主位的老爺子都停住了拿着酒杯的手看着自己。
頓時周圍一片安靜。
溫洛怔了好幾秒,才輕咳一聲,“咳咳......那啥,坐着一只死蚊子死蚊子還帶叮人的?
衆人神色更加古怪了。
蘇琪皺着眉拍桌道:“溫洛!你幹什麽呢?”
溫洛捏着褲腳,臉色微紅:“我打蚊子呢,現在沒事兒了,哈哈”
連宵瞥眼看了他局促不安的表情,勾了勾嘴角,暗暗忍笑。
沒等蘇琪發火,溫洛已經老實的坐了下來,順帶靠着自身的重量,一腳踩在了旁邊那呈亮的皮鞋上。
連宵正在暍水的手一抖,撒了些水在褲子上,他淡定的拿着紙巾擦拭,然後直勾勾的看着溫洛。
溫洛被他這眼神看得莫名有些心虛,不自覺的把腳挪了回來,縮着肩膀有些委屈,那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牙齒還咬緊了下唇......
這小表情看得連宵下身一緊,猛的拿起水杯暍了口水壓壓驚。
媽的!
他這老婆,太會勾引人了,他以前怎麽沒發現?
“爸!您看這些小輩,太沒有規矩了!”
蘇琪咬了咬牙,沖老爺子道。
老爺子笑着搖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嘛,有活力一點挺好的,像我們這樣兒的,可是沒有青春了哦。”
蘇琪翻了個白眼,索性憋着不說話了,他就知道老爺子偏心,真是的。
齊楠逸看着“眉來眼去”的溫洛和連宵,咬了咬沒有血色的唇瓣,起身對一旁的助理使了個眼色。
助理立馬出去拿了個盒子進來,遞給齊楠逸。
“連爺爺,這是小逸送給您的生辰禮物,希望您喜歡。”
齊楠逸把手裏的盒子雙手遞到老爺子面前,微微彎腰,露出一個腼腆的微笑。
連老爺子點了點頭,讓身旁的曾琪接過盒子。
“小逸有心了。”
見老爺子沒打算拆開來看,蘇琪配合着出聲道:“爸,您不打開來看看小逸送的什麽禮物嗎?正好我也挺好奇的。”
老爺子點點頭,對曾琪說:“那就打開看看吧。”
齊楠逸趾高氣揚的看了溫洛一眼,眼神瞥向那盒子的地方。
曾琪從盒子裏拿出來,這才發現是一副畫作,而且看顏色,樣式都是很古老的,應該是特別具有價值意義的畫作。
她伸出手打開來給老爺子看,她不是很懂這方面的知識,但是看老爺子的表情她就知道這副畫應該是意義很重大。
齊楠逸笑着說:“我知道連爺爺很喜歡這副《竹茨》,所以我就派人找了許久,最後從東南亞的一個收藏家那裏高價收購回來的,希望連爺爺喜歡。”
連老爺子面色一顫,伸手扶上那副畫,眼底隐隐有些激動。
蘇琪點點頭笑道,“聽說小逸為了這副畫,可是奔波了兩三個月呢,真是有心了。”
老爺子眼底也有些激動,難得對齊楠逸正眼相看:“辛苦你了。”
“爺爺喜歡就好。”
齊楠逸笑着彎了彎眉梢,看上去很高興的樣子。
老爺子一直都喜愛這副畫作,本來在拍賣會上應該是勢在必得的,沒想到卻陰差陽錯被別人給買了,正因為一直求而不得,所以老爺子才越發的蠢蠢欲動,這次再見到這副《竹茨》難免有些激動,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副畫的價值在市面上那可是價值五百萬,齊楠逸說他是高價收購而來的,可想而知,這個數目确實是費心了。
um……”
就在這時,一聲不合時宜的冷嘲卻穿透衆人的耳膜,“不過是副假畫,你們也太認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