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房子建成
☆、房子建成
梨花明顯是沒有修煉到家,聽到梁斯言這樣說臉上顯出一抹尴尬的神色,不過只是一閃而逝,随即又笑眯眯的往上蹭:“斯言哥哥,擦擦汗吧。”說着掏出一塊手帕給梁斯言擦汗,那香味,簡直能飄到十裏之外。
梁斯言側過身子躲開了,朝着梁月這邊走過來,端起梁月放在桌子上的已經放涼的開水,仰起頭一飲而盡,脖子上還有許多細密的汗珠順勢滑進了被衣服遮住的胸膛裏,平添了許多性感。
所以梨花又湊了過來,貼着梁斯言說:“斯言哥哥,幹嘛這麽見外呢,大家都是鄰裏鄉親的。”梁斯言沒有理會她,推開她徑直走過去幹活了。
梨花扭頭看了看梁斯言,嬌滴滴的說:“斯言哥哥,我先回去了,一會兒再來。”說完便一扭一扭的離開了。
“斯言,你這小子不錯呀,還有姑娘送上門來。”一個男子調侃道。
“跟她娘一個樣,真是沒有半點區別。”
“要我說,她娘當年比她可好多了。”
“那也是以前,你看看現在,丁二也不管管。”
“我看他是管不住。”
衆人紛紛談論起趙春花的事情,比如什麽時候又去勾引了誰誰誰,什麽時候又和誰誰誰又一腿,讨論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也讓梁月了解到了很多趙春花的過往。
之後的幾天便一直都是這樣,很快,房子的主體便建造完成了,房頂都已經蓋好了,只等着大門和窗戶裝好,新房子就算是蓋好了。
今天算是最後一天了,那些蓋房子的不會來了,來的是鄰村的王木匠。這個王木匠就沒有那些幹活的人來得那麽早,太陽都升的老高,他才慢悠悠的走來。
不過好歹王木匠的專業技術還算是不錯的,來了之後便立刻開始幹活,梁月看了看,也看不出什麽名堂來,索性便去做其他的事情,用木桶提着髒衣服去池塘邊洗衣服。
在梁月他們村子裏有一口公用的池塘,平時就是用來洗洗衣服洗洗菜什麽的,需要用水的時候就用體面取。
梁月到池塘的時候,那裏已經有好幾個同村的婦女或者姑娘在洗衣服了,看到梁月都連忙招呼道:“小月,你也來洗衣服啦。”
“恩。”
梁月随便找了一個位置,将木桶放下,将髒衣服拿出來洗。在這個沒有洗衣粉洗衣液的年代,洗衣服真的是一件不算輕松的事情。池塘邊想起此起彼伏的捶打聲,很有節奏。
“小月,你們家的房子差不多蓋好了吧?”一個女孩子問道。
“快了,裝上大門和窗戶就可以了。”梁月回答道。
之前那個女孩子接着說:“小月,真羨慕你呀,能建得起這麽好的房子,全部都是用磚和瓦修建的。”
“小月呀,”另外一個年輕少婦問,“你哥哥掙了多少錢呀,應該很多吧,你看一回來就能修這麽好的房子了。”
梁月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敷衍的說:“沒有多少。”
那個少婦也不在乎梁月的回答,反正在心裏已經認定了答案,于是接着說:“以前都覺得你們爹娘不在了,肯定會很艱難,沒想到還恰恰相反,日子真是越來越好了,現在我們村子裏比你家更好的怕是沒兩個。”
“就是,我看現在好多人都想着要嫁給你哥呢。”另外一個婦女接過話說道。
面對這些說話一點也不矜持的婦人,梁月只有呵呵一笑,說:“我們也就是修了一個房子吧了,其實家裏還是不怎麽樣?”
“家裏沒點錢敢修房子嗎。”
梁月實在是有點招架不住這些八卦又毫無顧忌的婦人,只能加快速度将衣服洗幹淨,然後逃離這裏,即使離開一段距離了,梁月依然能聽到那些婦人談論的聲音以及笑聲。
回到家裏将衣服晾好,當然不是晾在家門口,而是旁邊的竹林裏,家門口灰塵太大了,晾在那裏等于白洗了。
梁月剛剛将衣服晾好,就看到丫丫朝着自己家走過來,手裏還提着一個籃子。轉眼丫丫就走到了梁月面前:“小月,這個給你。”說着将籃子裏的東西遞給梁月,是一大塊肉,至于是什麽肉,梁月就看不出來了。
“謝謝你,又給我肉。”梁月接過肉說道,這種事情在這些年時有發生,梁月都已經習慣了,“你上次說的那件親事怎麽樣了?”
“我跟我爹說了,他沒有勉強我。”丫丫說道。
“那就好,我回去了。”
別看門和窗戶在房屋中占的面積不是很大,但是花費的時間可不少,整整兩天時間才将門和窗戶都做好,然後安裝上去。
門窗安裝好之後還不算完,好有砌竈臺、櫃櫥等等東西,以及一些零散雜碎的事情,好不容易終于一切都弄好了,房子也算是徹底的建好了,之後讓二叔和舅舅他們過來吃了一頓飯。
房子洗好了,新房子比之前的房子寬敞得多,三間卧室,一間堂屋,一間廚房,一間浴室一間廁所,還有一個放雜物和糧食的房間。房間多了,原來的那些東西擺在裏面就顯得空蕩蕩的。
“哥,你覺不覺得屋子太空了?”梁月站在堂屋中間,問站在大門處的梁斯言。
梁斯言正在大門口劈柴,聞言擡起頭來看了一眼屋內:“确實有一點空了。”說着低下頭繼續劈柴,“以後慢慢的就會好的。”
“哥,我們明天去買點東西回來吧?”梁月建議道,“這麽空,就好像沒住人似的,太難看了。”
對于梁月的話,基本上只要不是殺人放火的事情,梁斯言從來都不會說不,所以很自然的,他連考慮一下都沒有就同意了。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兩人便一起去集市。要買些什麽東西梁月心裏基本上已經想好了。首先,衣櫃、梳妝臺、洗臉架等等家裏缺少的家具,都是首先要賣的,而且,梁月還打算做一個鞋櫃。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生活用品,比如罐子、瓶子、瓷碗、桌椅等等一些瑣碎的東西,當然還要買一些裝飾用的畫。
雖說最重要的是家具,但是買的時候梁月今天卻沒有打算買家具,而是明天再來買,今天只需要将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買回去就可以了,家具這樣的東西自然是要明天再來好好的挑選。
在街上逛了一圈,該買的東西差不多都買齊了,正準備往回走,突然梁月看見了一間鋪子外面貼着紅紙,但是隔得有點遠,看不清楚上面寫的是什麽,好奇心發作,于是連忙叫住走在前頭的梁斯言:“哥,你等一下。”
“怎麽了?”梁斯言回過來問道。
梁月指了指貼着紅紙的鋪子,說:“我們去看看。”說着便拉着梁斯言走過去。紅紙上的內容倒是很簡單,無非就是轉讓鋪子。
“哥,我們買下來吧。”梁月說道,這是一個糧鋪,買下來之後剛好可以用來賣種子,還挺合适。
糧鋪的掌櫃聽見了,連忙走出來說:“兩位是想要盤下這個鋪子嗎?”
“多少錢?”梁月問道。
“進來談吧。”掌櫃說道,将梁月他們兩人帶進鋪子裏面,指着角落裏面的桌椅說:“坐着談吧。”
梁月打量了一下整個鋪子,這裏的貨物倒是沒有多少,而且整個鋪子看起來有些髒的感覺,不僅髒,還給人一種很破的感覺,總之就是很糟糕。
“價錢的話,這要看你們要不要這裏面的貨物。”掌櫃一邊說一邊給他們倒茶。
“這個價錢有什麽區別嗎?”梁月問。
掌櫃自己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如果不要這裏的東西的話,那就是七十兩銀子,要東西的話,那就要九十兩銀子。”
“這一點東西就要二十兩銀子?”梁月質疑,還故意看了一眼屋裏的東西,基本上就是十幾麻袋糧食而已。
“姑娘你是不知道,現在的糧食貴着呢,一旦粗糧都要七八兩銀子,更不要說大米這樣的細糧了。”
“那你怎麽不做了?”梁月不解的問道。
掌櫃苦笑了一下:“這種生意誰不想做呢,只是現在這個時候,收不到糧食,也沒有人種地,唉!”說完搖了搖頭。
“我們這個地方應該沒有戰亂吧?”梁月疑惑的問道,“怎麽會沒有人種地呢?”
“誰說沒有戰亂的,打仗征去了那麽多的人,剩下些孤兒寡母的,老弱病殘的,怎麽種地呀,即便是有人,也輪不到我們這樣的小商販。”掌櫃說完嘆了口氣,頓了一下然後又接着說,“姑娘,這鋪子你要不要?”
“要,當然要。”梁月連忙答應道,“這裏面的東西也一并要了,不過這個價錢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掌櫃聞言立刻哭喪着一張臉說:“姑娘,這個價錢真的是一文錢都不多。”
經過梁月的一番讨價還價,最後是八十五兩銀子。掌櫃無奈的搖搖頭說:“你這小姑娘,真是太厲害了。你什麽時候來簽文書?”
梁月想了想,這事情還是早一點定下來,心裏安穩一點,于是便說:“明天吧。”
“那好,就這麽說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