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唔……快……快點……”少年糯軟的聲音,帶着濃濃的情潮。
桌上點燃的蠟燭,跳躍着點點明亮的燭光,照亮了大半個房間。
他趴跪在床上,輕薄的單層床紗完全無法阻隔床內的景色。纖細的左手手指緊緊抓着已經褶皺的雪白床單。如瀑的青絲散亂在雪白的背部,揚起的頸部,襯得肌膚越發雪白細膩。
右手向後探出,細長的手指小心的探入那處蜜-穴,呼吸聲漸漸加重,無法克制的呻-吟從他的喉間細細的發出,像極了小貓的叫聲。
只是,他此刻的樣子,卻不是一只小貓該有的模樣。
手指猛然加快速度,他突然發出一聲高亢的驚喘,右邊眼角的那滴淚痣,仿佛真的要滴出水來一般,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他的整個身體因高-潮而泛起迷人的粉色。在癱軟下去的瞬間,他叫出一個人的名字。
“子安……”
“呼!”睡夢中的溫昊顏猛然驚醒,滿頭大汗不說,整張臉泛着不正常的潮-紅。
他皺眉掀開被子,利落的脫掉已經濡濕的亵-褲,冷着臉換上一條新的。
離開江南已經一年半了,可他每次閉上眼睛,就會夢到這一幕。
兩年前,他為了一樁案子,前往江南,正好遇到了江南首富之子桓绻卿遇險,順手把人救了下來。
之後,為了找一個合适的身份,他就化名子安留在桓大公子身邊做侍衛。
半年之後他辦完事情,京城也急招準備離開。
那天晚上他去和桓绻卿辭別,沒想到居然看到他自渎的一幕,而他意-淫的對象居然是他!
當然溫昊顏可以很确定自己喜歡的是女人,哪怕他的府中并沒有妾室。
可是,那時候他看到那個人那樣猥亵與他,他居然只是臉紅脖子粗的僵在門口,而不是拿着劍一劍結果了他。
當天晚上,溫昊顏狼狽離開桓府,一路回京不曾回頭。
但是……
從那天開始,桓绻卿就一直在他的夢中,無法揮去。
溫昊顏黑着臉穿衣離開卧室。
現在,他再也無法信誓旦旦的說自己喜歡女人。可是,也不能說喜歡男人。
只要還個男人,同樣的場景,他絕對會讓人有來無回!
江南桓府。
“公子,您又頭痛了?”小侍童桓號擔心的看着自家公子。
也不知道怎麽了,這一年半來突然公子就多了個頭痛的毛病,疼起來簡直是要命。
茶飯不思,睡覺都無法安穩。
短短時日,就把這十幾年調養的身體給搞垮了,瘦的就剩下一把骨頭,讓老爺心疼的不得了。
可是看了無數名醫,偏偏沒有一點用處。
一個個說什麽心病還需心藥醫!呸!一群老騙子!
側身躺在軟榻上的桓绻卿,擡起蒼白無比的小臉。以前略帶嬰兒肥的可愛小臉,此刻已經瘦的下巴尖的戳人,唯有右眼角的淚痣,在眨眼睛時睫毛舞動間惑人心魄。
“我沒事,你下去吧。”擺擺手,桓绻卿讓人離開。
“是,公子。”桓號雖然擔心,可也不敢忤逆自家公子,只好附身行禮離開。
桓绻卿看着自己蒼白的手指,瘦骨嶙峋,自己看着都厭惡不已。
他自出生就知道自己的未來會在遠在京城的相國府中。
早在多年前,父親大人就已經和老相國定了姻親,無論男女都不變卦。
因為他們桓家的孩子,無論男女都可生子,且一生只有一子。
而這個秘密,外人知道的只有老相國一人。
可是,他卻喜歡上了別人。
一個低賤的侍衛。
當時他想去表白,可是無意中聽到,如果一個男人對你的身體感興趣,那麽就能拴住他。
桓绻卿苦笑,他當時一定是瘋了!
居然真的偷偷請來小倌館的南風,教他如何開發自己的身體。
學是學了,可是他一直都沒有膽子去做。
那天晚上,他終于鼓起勇氣,想先讓自己适應一下,然後就去告白。
哪想到,第二天,那人居然離開了。
不告而別!
想想自己之前所受的煎熬,桓绻卿暗罵自己下賤的同時,又有着難言的悲傷。
居然連說都沒有說出口。
這輩子,大概再也沒有機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