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末世本之打喪屍不忘發家致富(23)[VIP]
“高級喪屍(你的甜猩大寶貝)Lv.3(火)”
解庭南:……
大無語。
不過猩猩好啊猩猩妙啊,雖然難打是難打了點,但掉的晶核品質是真的高。
何況這不是還有柯聞嗎,那豈不是手到擒來。
柯聞往前兩步,眯起眼愉悅地吹了一聲口哨:
“哦,不錯嘛,有一只很大的玩具啊。”
…你把這個稱作玩具?
解庭南表情一言難盡。
下一秒,喪屍猩猩像是察覺到了來自柯聞的蔑視,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黑紅腐爛的爪子猛将跟前囚牢的鋼條攔腰折斷,咆哮着往他們方向急速奔來!
距離迅速拉近,男人卻沒表露出一星半點的慌張,反而冷哼一聲,擡手的那一瞬間堅冰在掌心凝聚成兩把冒着寒氣的冰刃。他撂下一句話,然後不退不避地朝着喪屍迎了上去!
“你躲好啦,這玩意我來解決。”
鋒銳的冰刃相接,完全發揮了雙刃的最大作用,又有冰元素加成——陰差陽錯間多少對這只火屬性的喪屍有點克制作用,看上去威力竟然完全不遜于解庭南那把“削鐵如泥的暗影之刃”。
少年都要看呆了,眼前這一幕幕仿佛什麽大型網游的CG,這位遠程法師一下子變成近戰選手,一套花裏胡哨的招式下來好看得不像話。
好酷,原來還能這樣打,學到了。
解庭南一邊看戲一邊暗戳戳地想,躍躍欲試。
改天他找個機會也試試看好了。
喪屍猩猩被完全碾壓,三兩下就被男人給一擊爆了腦袋。柯聞閃得快,腥臭的液體一滴都沒沾他身上。他氣定神閑地上前挖出對方腦袋裏的晶核,看出晶核質量時挑挑眉,難掩驚喜。
“三級的火,運氣不錯。”
“喏,給你了,你不是要火屬性晶核嗎?”
那可不。
……但柯聞還真給他白嫖啊?
“謝謝柯隊,”解庭南也不和他客氣,喜滋滋地接過了柯聞遞來的晶核,然後和他一起繞開喪屍碩大的屍體,開始查探周邊的線索。
實驗室裏除了那只已經異化的猩猩,還有幾具殘缺的屍體。無一例外被擰斷了頭,血淋淋地滾在一邊,死不瞑目地瞪大灰白的眼睛,看着讓人發怵。
【救命救命,誰能賜我一雙沒看過這玩意的眼睛……好吓人啊tat】
【看習慣了就好,我已經麻木了……】
【真的好慘啊,幸好我沒活在那個年代,不然我一天都撐不下來……】
“看上去這裏的研究人員也全死光了。”男人突然出聲,語氣有頂惋惜,眼睛盯着牆上挂着的、一個類似于排班表的東西。
解庭南聞聲去看,果不其然排班表上齊齊整整八個名字,每個名字都被人紅筆畫上了叉。
——而實驗室裏剛好八具無頭屍體。
八個人,一個都沒逃出去。
不,還有更重要的問題——
“…不對啊。”少年開了口,眉頭緊皺。
“入口是封鎖的,周邊也沒有任何被破開的痕跡,喪屍猩猩也一直在他的籠子裏,還是剛剛才出來的……”
“他們是怎麽死的?”
即便實驗室一直保持25攝氏度的恒溫,他們也沒有辦法憑借肉眼從那八具已經完全腐敗、甚至呈現巨人觀的屍體上看出什麽東西。
直覺告訴解庭南這幾人的死因必有蹊跷,他們的屍體和外面那些喪屍的樣子完全大相徑庭,更像……
他們被擰斷頭顱的時候,還只是正常的人類。
而且他們的眼睛無一例外的,都是常人死去後凝固定格、渙散擴大的漆黑。
“嗯,我和你的想法挺像。”柯聞随手翻了翻手邊的一疊實驗資料,“實驗室一般來說都是基地最穩固的地方,也一定存有足夠的糧食。”
“除非喪屍潮是從實驗室內部爆發的,否則他們沒有全軍覆沒的可能。”
“按照我所聽到的一些消息……這個基地是外門失守,怎麽說都不應該威脅到深層的實驗室。”
解庭南眼神微爍:“也就是說……”
“有人殺了他們。”
話說回來這一幕對他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就他拿到空間戒指的那個地方,那位死去的研究員就和如今眼前的這八位死狀一模一樣。
當時他還沒有多想,以為對方是和猩猩纏鬥被咬掉了頭,現在想來……
恐怕是同一“人”所為。
砍掉腦袋,不僅可以保證對方的死亡,還可以避免對方喪屍化對自己造成不利。
狠,太狠了。
如果真的是他猜測的這樣……
那麽下手的家夥,會是誰呢?
他又是因為什麽選擇殺死他們?
從上次拿到的那份實驗記錄裏可以看出,這幾個基地做的大概都是相同的實驗,只是很不巧都沒有成功……
這和實驗結果會不會有關系?
他們在做的,到底是什麽實驗?
“非常糟糕透頂的解釋啊,”男人嘆了口氣,表情有些惋惜,令解庭南一時竟然無法分辨出他的真實情緒,只聽見他悠悠地道。
“面對這場史無前例的浩劫,人類內部早就已經內讧了。”
“并且……四分五裂。”
【系統提示:支線任務“死亡的真相”完成度增加百分之五,總完成度百分之三十五。】
系統提示音極其突兀地在他腦海中回蕩,少年顯然愣住了,瞳孔由于不敢相信微微擴大。
這居然……
也和淩空的死因相關嗎?
前後探讨不出個結果來,他們幹脆繼續翻箱倒櫃尋找線索。
解庭南覺得今天自己的好運可能在遇到晶核後就花光了,找了半天除了一本空白的記錄冊以外一無所獲,背得可以。
但柯聞那邊……少年悄悄擡眼看過去。
好像收獲頗豐?
如他所料,柯聞今日确實找到了不少東西。
比如眼前的一疊實驗人員資料。
他剛剛随手翻了翻,發現裏面還分了好幾個部分,體制內的、編外的、還有一些等級高一些的顧問,分的倒是清清楚楚,還附有相對應的簡介資料。
——直到一張眼熟的照片躍入他的眼中。
柯聞挑挑眉,絲毫沒有感覺到意外,眼底笑意加深。
啊…原來如此。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然後男人擡頭,用一種饒有興致的語氣去喊在另一個角落搜索的淩然——
“…小然,你過來一下。”
“我發現了一個很好玩的東西哦。”
少年突然被cue,應聲過去,一臉茫然地接過柯聞遞過來的一摞蠻厚的資料。
“怎麽了嗎?咦,這是……”
那是一摞标注着“顧問列表”幾個大字的個人信息資料冊。少年不解地擡頭,似乎不太明白對方為什麽要給自己看這個東西。
柯聞幹脆幫他翻到了最後一頁。
那還是一份個人的資料,主人是一個名叫“秦坷”的男人,貼着張大頭貼、半邊浸染了幹涸的鮮血,看着和其他的沒有什麽不同。
少年瞳孔驟縮。
這是……!
照片上的男人看着還挺年輕,瘦削的面孔上挂着一副黑框眼鏡,平平板板面無表情。
……居然還是他們的老熟人。
那位最近頻繁和他發生沖突的,秦河。
·
相比于解庭南這裏的一波三折,姜舒那邊倒是顯得挺風平浪靜,連水花都沒掀起幾朵。
他們一行人成功地搜集到了不少前人落下的武器彈藥,一路還沒怎麽遇到喪屍,順利地把東西都搬上了車子。
只是有一件事讓姜舒有些在意。
基地建得很大,通往彈藥總庫的路也建得錯綜複雜。剛開始的時候他們沒有人認得路,全靠女人憑借自己模糊的方向感瞎走,也不知道繞了幾次路。
直到一個交叉路口,姜舒猶豫了一會兒想帶着他們走右邊,眼角的餘光卻不自覺地瞥向了落在隊伍最後面,一直低着頭走路一言不發的秦河。
男人走近時,腳下的步伐竟然毫不猶豫地偏向了右側,在意識到大部隊要走左邊的時候才硬生生拐了回去。
由于先前在秦河身上發生的一些事情,女人對他頗有微詞,也多少有觀察他的一舉一動,避免對方當中發難開車逃跑。
姜舒清楚地知道,那多少是男人下意識的反應。
她剛開始還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可到後面才漸漸發現……
怎麽感覺那個叫秦河的家夥……
好像對這裏還蠻熟悉的樣子?
從那不假思索的、潛意識裏的拐彎,到後來在倉庫裏發現密門……
總不可能都是巧合吧,她才不信。
可要拿這個問他呢,秦河要麽含糊其辭,要麽就幹脆閉口不談。
這人絕對有鬼。
可是柯聞不在,她也不好在這裏發難,也就不了了之。
一個小時候他們又重新在基地門口彙合,已經加滿油的車子晃晃悠悠,走上了回中轉站的道路。
柯聞一行人的車裏依舊只有他們三個人。
車裏的氣氛倒是有點詭異的沉默,三人都默不作聲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又像在為自己将要說出的東西醞釀情緒。
“…我覺得那秦河不對勁。”姜舒率先開口,眉頭微皺。
“他對這個基地…太熟悉了,我不知道該怎麽說,那種感覺很微妙……”
“願聞其詳。”
“這基地建的武器庫很偏,而且路途的一些建築景物都故意造的一模一樣,我們繞了很久才找到。”
“其中有好幾個分岔口。”
“我打算帶他們走左邊,姓秦的那家夥從頭到尾沒說話,卻不自覺地往右邊走,然後發現我們要走左邊時才突然拐過來。我知道我用這個‘偶然的發現’來定論一個人有點荒唐,但後面實在是發生太多次‘偶然’了,讓我不得不相信這根本不是偶然。”
“太不自然了,像刻意做戲一樣。”
“而且如果真的來過,說出來也沒什麽吧,被我問的時候還吞吞吐吐含糊其辭,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解庭南倒是笑了,通過後視鏡和開車的柯聞對上了眼神。
姜舒的猜測确實和結論八九不離十。
少年笑着道:“他不肯說自己來過,确實有他的原因。”
姜舒來了精神:“嗯?你們有發現?”
“有哦,”解庭南遞過一份資料。
“實驗室顧問,秦河……估計是他的假名。”
姜舒:!
他那個慫不啦叽的猴兒樣居然是實驗室的顧問?!
這年頭實驗室已經缺人到這種地步了嗎?!
姜舒難以置信地翻動眼前的這份資料,即使文字內容被血跡掩蓋了大半,相片上的這個人确實是老和他們不對付的秦河。
女人還沒緩過來,又聽見了少年的嗓音從後頭響起,像是有些好奇。
“說起來,柯隊,姜舒姐……”
“實驗室到底在研究什麽呀?”
“你不知道嗎?”姜舒奇怪地看他一眼,“當然是這喪屍病毒的解藥。”
解庭南眼神微爍,不置可否。
“喪屍的晶核、血清,都是他們研究的材料,這也是為什麽他們會安排人去外面殺喪屍的原因,就是為了搜集晶核。”
女人的語氣染上一絲落寞。
“可這病毒爆發的本來就很突然了……甚至沒有人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病毒毫無征兆地從S市爆發,連個緩沖都沒有,人間就淪為了煉獄。”
“真要研究出解藥……”
“哪有那麽容易呢。”
·
他們回到中轉站,從守門打瞌睡的大鵬嘴裏得知,女人和小孩正在二樓的小卧房裏休息。
“還在發燒嗎?”
大鵬壓低了聲音,唯恐吵醒母子倆:“半個小時前量過一次……已經不退了不少,現在還在睡呢,估計醒來就沒事了。”
姜舒看了看時間,也不太忍心把人就這樣趕走了,于是開口提議道:
“天色也不早了,大家就在這裏将就一晚吧,反正這裏也有小廚房,可以試着做點東西吃。”
程久等人一喜,又眼巴巴地看向最具有話事權的柯聞,目光有些忐忑。
柯聞沒有反駁,像是默許了。
衆人紛紛忙碌起來。做飯的做飯,收拾東西的收拾,就連程久也自告奮勇地去擺起了餐桌。可惜他們隊的幾個人裏除了程柒和在休息的徐姐以外,似乎也沒有人會做飯了。
同樣會做飯的姜舒和柯聞似乎不打算摻和,自顧自地開始嗑起了瓜子。
場面一下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解庭南拒絕再次面對奇怪的修羅場,幹脆上樓去看了徐姐。
徐姐倒沒真睡着,守在孩子的身邊一眨不眨地看着對方,床邊的櫃子上放着瓶開封後的小兒糖漿。
“徐姐。”
“啊,小然,你來了。”徐姐對他還是很有好感,連忙站起身,動作有些拘謹。
“是有什麽事情……”
“那倒沒有,小寶怎麽樣?好點了沒有?”
徐姐滿面愁容,眼下一片熬出來的青黑,和前幾日相比不知道瘦了多少圈:“剛剛退了一點,現在又燒起來了……”
解庭南有些意外:“剛剛鵬哥說已經退了不少……”
“唉,我沒告訴鵬哥,他這幾天為了孩子都累壞了,我哪敢和他說啊……”徐姐說着說着又哽咽起來了,手一下沒一下地順着小孩的背。
“要是他也出個什麽三長兩短,那我可真的是不活啦……”
“可您這樣也不是樣子,”少年看着她,目光真誠,難掩擔憂之色。
“我幫您守着小寶吧,您去休息一會兒……都說大難之後必有後福,放心吧,小寶一定不會有事的。”
“可……”徐姐的表情有些松動,但還是有些猶豫的樣子。
解庭南嘆了口氣:“快去吧,可別到時候小寶好了您卻病了,那樣鵬哥才更不安心呢。”
“這裏有我呢,我還叫小柒熬了粥,如果您不放心的話,可以等她熬好粥後一起上來陪小寶。”
“…好吧。”徐姐深深地看他一眼,眼中滿是感激。
“謝謝,真的太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少年唇角微勾,笑容裏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
“我也被人……這麽深切地照顧過。”
徐姐三步一回頭地離開了。解庭南關上卧室的門,站在床邊打量起了床上的小男孩。
小寶蜷縮在被褥裏,睡得很沉,呼吸有些微弱。少年伸手下意識地碰了碰對方的額頭,觸及的仍然是一片滾燙。
解庭南皺起眉。
再這麽高燒不退下去,這孩子命都沒了。
而且看徐姐的意思……
這孩子的燒其實壓根就沒退下去過。
他記得他的泉水好像不僅有淨化的功能,還可以一定程度上增強一個人的體質,甚至對治病也有點療效。
要不……
他實在是不忍心看這孩子就這樣死去。
少年垂下眼,擰着眉頭糾結是否真要這麽做,又怕泉水太“烈”會傷害到這麽幼小的孩童。
“唔……”
還沒得到一個結果,他猝不及防地聽到一聲細微的嘤咛,很輕,輕得幾乎捕捉不到。
解庭南下意識地俯身看去,卻毫無征兆的——
對上一雙泛着灰白色的、逐漸渙散的眼睛。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1-04-25 22:36:42~2021-04-26 23:30:0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蕭潇慕暮雨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