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周圻再受傷
別說周圻不讓李霁講話了,連自己都沒來得及開口就被突然而至的周老四推一把,“喪門星!你來幹麽!滾!這裏不歡……”
啪!
李霁擡手甩給他一巴掌,“再說一句!”恨不得用眼神宰了他。
和他倆并排走的院長吓一跳,“小夥子怎麽說話,三少是你哥哥……”
“沒你的事!”周老四捂着腮幫子嚷嚷,一見李霁又擡胳膊,下意識往後退。
周坷一句“老三怎麽來了?”沒講完,眼睜睜看到弟弟沖到周圻面前,暗叫一聲不好,周老四挨揍了。
瞧見李霁往他這邊看,趕忙躲進病房裏。
周四想回頭找幫手,一見身後只有寥寥幾位醫護人員,不禁又往後退一步。
他退一步,李霁和周圻向前走兩步,退無可退,李霁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旁邊一甩,推開病房的門和周圻走了進去。
周圻看到病床上一夕之間老了四五歲的母親,心中萬分複雜,不禁呼道,“媽媽……”
周母聽見好像有人喊她,睜開眼看到周坷,很是欣慰,柔聲說,“不是讓你回家休息麽,媽媽沒事。”
周圻無聲地問院長,“我母親不正常麽?”
院長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醫學無法解釋。”
周母聽到還有別的聲音,脖子稍稍擡起一點,尖聲叫道,“喪門星!還我的錢!”
李霁下意識把周圻拉到身後,周母看不到周圻了,突然從床上跳下來,抓起床邊的杯子扔向兩人。
李霁趕忙拉着周圻往旁邊躲,周圻不明所以,遲疑了一下,扭過頭……“啪嗒”一聲,世界靜止了。
院長看都周圻額角上血,臉色一白,“快,快,快随我去包紮!”
李霁見他目瞪口呆像吓掉了魂一樣,攔腰抱起他就往外跑。
院長抖着手輕輕擦掉周圻臉上的血,看到傷口,長呼一口氣,“幸好不深,養幾天就好了,這幾天千萬不能吃發的東西。現在天氣還有點熱,一旦傷口不舒服要給我打電話。”
李霁道,“家裏有私人醫生。”
“對,對,老爺子的私人醫生,我怎麽給忘了喲。”院長直起老腰,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李霁道,“你想說什麽盡管說。”
“周老這次可能挺不過來了。”
“有這麽嚴重?”李霁感覺周圻動了一下,示意他繼續講。
院長道,“周老剛進醫院沒過多久就醒來了,可他那幾個兒子居然問老人家的遺囑在哪裏。”說着搖搖頭,“周太太她,唉,我算是看明白了,只有周大少爺和周四少爺來的時候她正常。”
他的話音剛落,周圻眼角溢出兩行清淚。
李霁低頭親一下他沒受傷的額角,低聲問,“回家好麽?”
周圻點點頭,李霁抱着他出去又迎來一群記着。杜橋很有心機的向醫院借了一些公共雨傘,看到記着便撐起傘試圖擋住所有人的視線。
即便這樣,李霁把周圻放到車上那一瞬,眼尖的記者還是看到了周圻額角上的紗布。
他們張張嘴想問周圻是不是受傷了,杜起把手裏的傘遞給出來送他們的醫護人員,拉上車門,車子“嗖”的一下飛出去了。
記者瞬間把醫護人員團團圍住,七嘴八舌的問,“三少怎麽到醫院就受傷了?”
這話講的好像是他們害周圻受傷一樣,兩個年輕氣盛幫忙撐傘的醫生張嘴便說,“那是周太太拿茶杯砸的,和我們沒關系,你不要亂講!”
幾個記者相視一眼,“亂講的是你們,醫院裏的周太太是周三少的母親,當我們不知道啊。”
“你們既然知道就應該清楚,四個月前三少被打斷肋骨不方便來醫院就醫,是我們把醫療器材運到他公寓裏幫他做檢查的!”
“啊?還傷到肋骨?”記者傻眼了。心想,什麽娘這麽狠心,是親身的麽。
醫生一看記者的表情,“你們不知道?”
記者道,“我,我們知道!”說着還狠狠點點頭。
“哼!”醫生明白自己掉進坑裏了,任憑記者再問什麽他們一概不講。
而周家這幾天風波不斷,再添新料,記者們興奮了!這個月的獎金有找落了。
拜行動迅敏的記者所賜,李霁一行還沒回到家,所有人都知道周圻又被他母親打傷了。
看到周圻眼皮通紅毫無生氣的樣子,李太暗暗嘆氣,無聲地對李霁說,“你們上樓吧。”
等他們房門一關上,李宏霍然站起來,“NND!周家欺人太甚!當我李家沒人了!”說着就往外去!
“站住!”李老高呼,“把李霁叫下來!”
“李霁在陪周圻,爸有什麽事晚點再說吧。”李太直覺不好。
李宏不知父親所想,道,“叫李霁幹麽?有什麽事您盡管講,他能幹的我也能做!”
“叫他下來!”李老一瞪眼,李宏不滿的往沙發上一坐,“滕姨,去喊大少爺!”
李老的聲音不小,李霁隐隐聽到了,“周周,好好休息,我下去一趟馬上回來。”
“我沒事。”周圻道。
李霁摸摸他的額頭,“我知道。”周圻只是一時難以接受和過去的家人說拜拜,那種難過他懂。
他懂但也有他不懂的,“爺爺,為什麽要我跪下?”李霁雖然這樣問仍舊雙膝跪在李老面前。
一向喜歡看李霁笑話的李宏顧不得樂了,“爸,這小子又敢什麽驚天動地的事了?”
“你也給我跪下!”李老指着他說。
李宏白了他一眼,“你當我跟李霁一樣傻啊。”
“爸,有什麽事容李霁說完再跪啊。”李母餘光瞟到神頭縮腦的傭人,想到周圻還在樓上,很怕李霁失了顏面。
李老伸手指着李霁的額頭,“讓他講?他容我講了麽?”
“這小子膽大包天了是,居然敢不讓你說話!”李宏在旁邊唱和,李老睨向他又趕忙閉上嘴,“我啥都沒說,不要看我。”
李老看到他那無辜樣,笑問,“李宏,兩個星期的時間就把四千萬變成五千萬,開心麽?”
“嘎?”李宏裝傻道,“什麽三千萬五千萬,爸講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啊。”說着站起來,“你們是談大事的人,我就不打擾了。”
“想去哪兒?”李老淡淡地問。
李宏道,“去書房看書。”說着跳到二樓,動作快的堪比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爺爺,我承認是我幫爸爸在全周股票上賺一筆,但周家股票暴跌和我關系不大。”
“還狡辯!”李老喝道,“要不是周家那群人不像樣你以為證監會饒得了你!”
“即便沒有周家那群人跟着攙和,證監會也找不到我身上。”李霁道,“您老不用吓唬我,我的目的從來不是做空全周。”
“是!”李老不得不承認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你想拖住周家的房産公司,只要托滿一年他們還沒開工,政府有權用護城河邊的那塊地價的百分之二十回購回來。我說的對不對?”
李霁搖頭,“不對!”
“不對?”李老不信,“怎麽不對?”
“政府再拍賣的話我還是要用二十億才能拍到。”李霁道,“如果有人出十億,你說他們會不會轉讓?”
“你!”李老咬咬牙,“你就知道那塊地能轉讓?”
“我問過舅舅,舅舅說那塊地不能建工廠離市區又遠,市裏也擔心條件過于嚴苛致使那塊地砸在手裏,所以拍賣合同上允許土地拍得者轉讓。”
李老一時無語,“周家會把那塊地賣給你?別笑了!”
“您難道不知道在周老眼中,什麽都比不上他親手建立起來的全周集團麽。”李霁說,“是,我背着你對周家出手是我不對,可商場如戰場,周家人都不把周周當家人,我為什麽還要讓着他們!”
李老忍不住柔柔額角,“你大了,管不住你了。”
“別這樣說。”李霁耷拉着腦袋,“我一直都記着你的話,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但你今天也看到了,周周擔心他母親,我們剛進門他頭就破了,這種人你對他們再好他們也不會記在心裏的。”
“唉!”李老嘆氣,“你那些叔叔伯伯都跟我說了,說你賺錢也不忘拉上他們,他們這次都很高興。”說着拍拍他的肩膀,“這次就算了,以後切記三思而後行。”
李霁點點頭,“爺爺放心!公司裏很忙,我沒時間天天算計別人。”
這爺孫倆說開了,醫院裏又鬧起來了。
周家衆人從網路上看到周圻受傷便一股腦兒湧向醫院,趕巧周老醒來,于是就拉着周母直奔周老房裏。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