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周圻被下藥
就在周圻往酒吧趕的時候,周坷拍胸口對段潤保證,“你放心,周圻絕對沒女朋友。”
“我怎麽信你?”段潤抱着胳膊睨向他,“是你找到我說周圻如今單身,結果三天沒過蹦出個女人來……呵呵,我早該想到你們周家人都一個德行!”
周坷聽到這話不樂意,可他指望着跟段潤打好關系,回頭段潤能到他剛搞的酒吧裏指點指點,便說,“你知道周圻的前男友是誰麽?”
“不想知道。”段潤表現的毫無興趣。
“你聽到他的名字就不會這樣了。”周坷笑着說。
段潤不信從他嘴裏能蹦出什麽驚天動地的話,依舊搖搖頭。
周坷見他這麽不上線,“李霁!李家大少!”
“什麽?”段潤一下子坐直身體,“你沒說錯?城西李家?”
周坷點點頭,“對!老三的初戀,端午節前分手的。”
段潤只查到周圻在越城的事,沒想到他在國外時有個這麽彪悍的男人,連忙問,“你确定他們分手了?”
這下換周坷奇怪,“當然!有什麽不能确定的。”
段潤想到他托人查周圻的住址時,對方告訴他他要查的人碰不得,他還納悶周家都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了,一個不受寵的孫子怎麽碰不得。
合着前頭還有一出,滿眼懷疑地掃向周坷,正要說話,周圻進來了。
看到周坷臉色未變,身上幾乎聞不到酒味……饒是周圻憨傻憨傻,此時也察覺到不對。
沒等他開口,周坷說,“老三,讓你的保镖離遠點,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杜橋渾然不動,周圻道,“大哥說笑了,他們只聽姑姑的話。”
段潤看一眼周圻身邊的四位大漢,“三少在我的地盤盡管放心,絕對沒人敢動你半根汗毛。”
“段先生的地方我自然放心,不過,保護我是杜橋的工作。”
段潤問,“能麻煩杜先生到去壁桌坐麽?”
杜橋見兩張桌子離的不遠,大中午的酒吧裏也沒幾個人,便點點頭,“三少有事喊我。”
周圻給他個放心的眼神,就在周坷對面坐下。
“老三喝點什麽?”說着就要給周圻倒酒。
周圻想到李霁還在外面,便說,“不了,我還有事。”
“你能有什麽事。”周坷道,“咱們兄弟難得碰到一起,今兒一定要好好聊聊。還沒吃飯吧,我去看看有什麽吃的。”
周圻看到他這麽殷勤,仿佛黃鼠狼給雞拜年,“大哥別忙了,我回家吃。”
“回到家都什麽時候了,還有什麽好吃的!”
“是呀。一起吃個飯而已。”段潤不知道周坷和周圻平時怎麽相處,但他想,兄弟間關系再差擱一起吃個飯又有什麽了。估計他做夢也想不出兩人私底下的關系還不如陌生人。
如果周坷一開始惡語相向,周圻能幹脆地轉身就走,現在走也不是坐也不是。于是給李霁發個短信問他怎麽辦。
李霁想讓他立馬出來。
周圻說,“大哥去了後廚。”
李霁道,“那你吃完午飯再出來吧,我也找地解決五髒廟去。”話是這樣說,李霁并沒走遠,只是讓司機到餐館裏打包一些飯菜。
看到這個消息,周圻也就不擔心李霁餓着。
快兩點了還沒吃飯,周圻挺餓的,見服務生把飯菜端上,雙眼一亮,看到段潤動筷子他就埋頭大吃。
吃着吃着,周圻問,“段先生,你這兒是不是沒開空調?”
“開了。這麽熱的天不開冷氣人怎麽能受得了。”說着一頓,“你臉上怎麽那麽多汗?”
“熱的。”周圻說着擦掉額頭上的汗水。
段潤仔細看他一會兒,突然覺得不對,“才多大會兒就熱的臉通紅,三伏天你怎麽過來的。”
“可能我吃飯太趕了。”周圻卷起襯衣袖子,不舒服的說,“熱的頭暈。”
段潤心裏咯噔一聲,忙問,“周坷,你在廚房幹了什麽?“
周坷道,“多好的機會啊。”
周圻不明所以,“你們聊什麽呢?”
段潤見他臉色越來越紅,而他的四個保镖就在自己身後,吃飯……如果他猜的一切屬實……段潤想死的心都有。
“段先生,你是不是不舒服?”怎麽臉和眉毛皺到一塊了。
段潤整整表情,非常嚴肅地問,“你有沒有感覺到不舒服?”
周圻搖頭。段潤剛松口氣,他又說,“我可能中暑了,這會兒全身無力。”
段潤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艱難地問,“還有呢?”
“段少,我說你今天怎麽像個娘們一樣,那麽多廢話。”周坷道。
段潤拔高嗓音,吼道,“閉嘴!”
“怎麽了?”杜橋見他突然發怒,連忙起身走到周圻身邊,“三少,出了什麽事?”
“杜橋?”周圻晃晃腦袋,疑惑地問,“怎麽有兩個,兩個杜橋?”
杜橋:“三少,你喝酒了?不對,你沒喝……”一個酒字沒出來,他的身體往後一仰。
杜橋眼疾手快扶住他,碰到周圻的身體時吓一跳,他的體溫高的吓人!杜橋想到什麽,臉色猛變,“段潤,三少到底怎麽了?”
“瞧你急的,不就吃點了東西。”周坷會玩,用點能助性的藥對他來說就像吃糖果一樣。
段潤聽他這樣說,再看到杜橋的臉色,“周坷你混蛋!”
周坷伸手夾一筷子青菜,歪着脖子說,“我可是為了你,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你!你!你死定了!”段潤見他一副沒什麽大不了的樣子,頓時氣的臉紅脖子粗,“杜橋,今天是我不對,趕緊送三少去醫院。”
周坷詫異地瞪大眼,“段少,你開什麽玩笑?我把周圻弄來是讓你帶他去酒店,不是去醫院!”
杜橋一聽,扶着周圻的手一頓,沖着周坷恨恨地說,“給老子等着!”
“快別理他!”說着就幫杜橋扶起迷迷瞪瞪的周圻。
周坷見自己一番功夫付之東流,站起來攔住他們,“告訴你們,去醫院沒用,最多再過半個小時周圻就醒了,如果沒及時得到舒緩,出了事和我沒關系。”
“你!”段潤常年住在酒吧街,什麽樣的客人都見過,聽到周坷這話就猜到他給周圻下的藥是其中最厲害的。
杜橋登時慌了神,“你說的真的假的?“
周坷看着像死人一樣的周圻,“騙你幹麽。”又問段潤,“你真不趁機辦了他?”
段潤背後發寒,連忙喊來酒吧裏的保安,指着周坷,“把他捆起來!”說着就架起周圻的胳膊,“杜橋,趕快給他女朋友打電話!”
杜橋只顧得擔心周圻,聽到這話就翻手機,站在他身後的保镖忙說,“我已經通知大少了,他讓我們在門口等他!”
“什麽大少?段潤,讓你的人放開老子!”周坷胳膊被兩個保镖,氣的亂跺腳,“你特麽的好賴不分!”
“堵住他的嘴!”段潤很頭疼。自從他過了三十歲就天天被父母催婚,偏偏他是gay,他父母接受男兒媳婦,可偌大的越城有幾個願意要男女婿的。
他聽周坷說周圻是gay,周家又不在乎周圻,段潤便抱着寧可錯見一百也不放過一個心态去了“溫莎之夜”。
他第一眼看到周圻時只覺得周圻俊的不像周家人,回來查了周圻發現他的生活很簡單,段潤才上心。
特麽的!他要找個和他結婚的人!不是!不是□□!
周坷這個混蛋!親弟弟也坑!
段潤心裏不斷祈求,周圻不能和李霁有關系!禱告沒念完,眼前一黑,段潤反射性擡起頭,眼前又是一黑,“李少……”
“怎麽回事?”李霁面無表情,身上不斷往外冒冷氣。
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的段潤看他這樣仍忍不住心顫,“我也不清楚,要問周坷。”說着就沖裏面喊,“把周坷帶出來!”
他的話音剛落,兩個保安壓着周坷出來了。
周坷乍一看到面前的人,一時間沒想起來,“你是誰?”
李霁攔腰抱起周圻,“李霁!”吐出這句轉身就走。
周坷愣了一下,“誰?”
段潤見李霁轉身時沖他點一下頭,便知道李霁是向他告別,緊張不已地心放下來就聽到周坷的話,擡腿往他腚上一腳,一下子把他踢到酒吧門外,“李霁!李家大少!”
周坷一聽,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到地上,呆滞地看着遠去的車輛……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