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是修羅場(一更)
蘇昭昭有太多話要對司馬慎炎說。
但又似乎沒什麽話可說。
她壓根不知道從何說起。
兩個人發生那件事, 純粹是因為不得以。
而且蘇昭昭還記得,一開始的時候,司馬慎炎是不情願的。
他都不準她親呢。
至于後來, 她到底是如何推倒了司馬慎炎, 蘇昭昭就不得而知了。
蘇昭昭現在腦子裏一團霧水,“好哥哥, 你現在可知,前日……是誰害我?若非是因為我、我中了招,我也不會對你做出那種事。”
司馬慎炎,“……”
所以, 她此刻是想要表達她自己的情非得已?
蘇昭昭沒有得到回應。
她發現男人只是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看。
狗男人很會撩,不正經時,能浪到起飛。
和此刻的沉默狀态截然不同。
蘇昭昭心裏沒底。
到底是她毀了他的清白,占有了他的身子……
這種事她也沒有經驗, 亦不知這個時代的男子是否看重此事。
要知道, 狗皇帝不是一般的男人,他可是一直為了女主在守身如玉。整個後宮的佳麗, 他都不放在眼裏。真的是好一朵高潔雪蓮花。然而,這朵花已經被她給摘了。
其實, 大反派一旦癡情起來,男主都得靠邊站。
所以,蘇昭昭心中忐忑。
她想了想, 安慰道:“好哥哥, 不管你……怎麽樣了,在我看來,都是純潔的……”
司馬慎炎,“-_-||”
門外的楊青, “……”其實,他沒怎麽聽明白。
男人還是只擰眉不說話,蘇昭昭心一橫,“好哥哥,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威虎山歸順于你,算是給你的補償!”
司馬慎炎胸口起伏了一下。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補償他?
多虧了幾輩子的修身養性,否則,他不能确定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
男人沉聲道:“我會盡快帶你走,你随時注意着外面的動靜,莫要輕舉妄動,至于郎子臣……我遲早殺了他!”
蘇昭昭以為男人都不愛.戴.綠.帽.子,立刻解釋,“郎子臣只是為了救我,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他對我都是以禮相待,他是收複威虎山的關鍵之人,好哥哥萬不要意氣用事。我有一個法子能讓郎之臣盡快歸順,事情是這樣的……”
蘇昭昭湊上前,踮起腳,唇湊到了司馬慎炎耳邊,低語了幾句。
溫熱的氣息撲在耳蝸。
蘇昭昭比之前溫順了不少。
還少了虛情假意。
這無疑對男人而言,就是上好的/.催./情./藥。
司馬慎炎內心的煩悶在這一瞬間消失殆盡,一只大掌握住了蘇昭昭的.細.腰.,指尖摩挲着,透過薄薄的衣料,摁了摁她的後脊椎,啞聲問,“還疼麽?”
歡.好.過後,無疑是兩個人的感情最濃時。
司馬慎炎還沒來得及與小妖精多說幾句話。
蘇昭昭的小心髒撲通直跳,“有點……”
她記着要事,強調說,“好哥哥呀,你直接頒布一道聖旨,給郎家洗脫冤情,如此一來,郎子臣定然會歸順于你,我懷疑……郎子臣和京城那邊一直有聯系,好哥哥還是盡快的好。”
司馬慎炎沒想到蘇昭昭變化這麽快。
之前她一直想要逃脫。
現在卻是一心為了他。
早知道……
他寧可早日破功。
“小花花一心為了哥哥,哥哥怎麽能不接受你的好意?”
蘇昭昭大喜,“太好了!哥哥,小花花與你共謀此事,我們一定能成功!這幾天我繼續待在這裏,哥哥莫要擔心。”
其實,離開了山寨也未必安全。
司馬慎炎這幾日也要留在山寨中,于是,他答應了,“好。”
男人又問,“小花花,當真不記得前日的詳情?”
蘇昭昭含蓄了一下,“不記得也無妨,我能夠想象。”
司馬慎炎,“……”
此時,門外的楊青一個頭兩個大。
他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這裏是山賊窩呢!
能不能不要卿卿我我了?!
這時,不遠處走來一人。
此處是二樓小閣,可以俯視下面。
楊青立刻就察覺到了。
英英被他敲暈了,他已将人藏起。
又見來人一襲白衣,不是郎子臣還能是誰?
此時下樓是來不及了,楊青邁入屋內,尴尬道:“皇上、娘娘,郎子臣回來了。”
楊青露出為難之色。
蘇昭昭立刻明白,她指了指衣櫃,“先躲起來吧。”
這是司馬慎炎第一次躲衣櫃。
楊青假裝完全沒有意識到哪裏不妥,和司馬慎炎一起擠了進去。
蘇昭昭突然發現,英英……還是一個問題。
然而,郎子臣這時已經上樓,他果然四處看了看,問道:“英英怎麽不在?”
郎子臣年紀輕輕就坐上了二當家的位置,蘇昭昭絕對不會将他視作僅僅會醫術的青年才俊。
他必然有過人之處。
蘇昭昭面不改色,“方才英英還在,我亦不知她現在去哪兒了。”
她一臉茫然。
郎子臣收斂眸中異色,笑了笑,“昭昭,你在這裏住得還習慣麽?哥哥一定會對你好。”
蘇昭昭莞爾,“鐵柱哥哥,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既然英英不在,那你陪去出去逛逛吧。”
佳人相邀,郎子臣如何能拒絕呢。
“好。”
蘇昭昭臨行之前,特意丢下了一條帕子。
過了片刻,衣櫃打開,司馬慎炎與楊青走了出來。
楊青立刻解釋,“皇上,微臣記得,娘娘幼時的确喊郎子臣為鐵柱哥哥。皇上快看,娘娘還給你留了一條帕子!”
司馬慎炎,“……你閉嘴!”
楊青,“……”他錯了麽?他只是想要安慰皇上幾句而已。
誰讓皇上鐘情了一個“情史”過于豐富的女子呢……
蘇昭昭跟着郎子臣在外面轉悠。
依舊是迎來無數人的目光。
她這回沒戴面紗,郎子臣有些不滿,“昭昭,你的面巾呢?”
蘇昭昭一僵,她剛才為了支開郎子臣,倒是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無妨的,鐵柱哥哥,我将面巾落在了竹樓了。”
郎子臣似乎并不覺得無妨。
他太清楚蘇昭昭這張臉會招來怎樣的危險。
郎子臣正要折返,一道粗礦的聲音傳來,“二弟!這就是你撿來的二弟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