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節
第 109 章節
炜川苦着臉,“可是,我當時也是被逼得……你不是很理解我麽?”
戚元涵說:“想複婚也可以,這次我要你手上那6%的股份,夠簡單了吧?不然我還是那句話。”
“你這不是為難我嗎?”周炜川想拉戚元涵的手,戚元涵躲開了,他?還要拉,突然的,一個文件從天而降,對着周炜川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
給周炜川砸懵了,他?緩了會,發?現是周雪綿,跳起來就回罵,“你神經病啊,還叫你打上瘾了,看着我的臉就想打!”
周雪綿沒回話,直接走過來,又揚起只手往他?臉上抽,啪地一下,戚元涵坐旁邊聽着都覺着疼。周炜川的臉立馬腫了,周雪綿的手也沒好到哪裏。
周雪綿還要抽的時候,其他人忙跑來拉架,把她往後拉,數落她的不是。
周炜川道:“你別以為我不打女人,你就可以無理取鬧,你要是再惹我,我就還手了,我警告你。”
“你自己做了什?麽心裏沒數嗎,你當時怎麽答應我的。周炜川,你要不要臉,如果不是你,我當時怎麽也把她帶走了,不是讓你糟踐她的感情。”周雪綿氣了很?多天,她今天就是要教訓周炜川,想把事鬧大,讓周炜川這個渣男去死。
周炜川聽罷沒有心虛,理直氣壯的說:“你別張口閉口胡說,你在國外待了幾年,知道個屁。我老婆都沒怪我,你算老幾啊?”
說着,周炜川就把戚元涵往前推,意思就是讓戚元涵告訴周雪綿,就算他?周炜川出軌了,戚元涵也會一直愛着他?,他?想用這個來羞辱周雪綿。
周雪綿看着戚元涵,情緒有些失控。因為她發?現她捅破了周炜川的虛僞,所有人還是維護周炜川,甚至戚元涵的表情都是麻木的。
她心裏有個聲音一直在說:怎麽會這樣?
她特地挑這個時間,所有人來開會的點戳破周炜川,讓周炜川受到懲罰,可居然是這個效果……
周雪綿聲音有點抖地說:“你就是個畜生。”
哎。
試問誰不知道呢。
戚元涵沒維護周炜川,扭頭看向周炜川,說:“你跟你姐姐說清楚吧,我先回去了。”
不管他們怎麽吵,戚元涵心裏一點沒動容,直接出了會議室去電梯。
她手指頓了頓,把電梯按到了二十樓。
從電梯裏出來,戚元涵去了設計部,玻璃房裏,葉青河咬着唇,拿着數位筆,瘋狂的甩線。
戚元涵站着了會,看看腕上的手表,半個小時過去了,腹部一陣疼,她站不了太久,就靠着牆。
裏頭工作完的人,出來瞧見她都吓得一愣,結結巴巴地說了聲“戚總”,抱着包迅速地離開。
直到葉青河出來,她也是被吓了一大跳,楞了一會,然後臉上像是開了朵花,緩緩地笑了出來。
“怎麽在這裏等我?”她問。
戚元涵說:“沒等你。”
“我不信,那你在這裏幹嘛?”葉青河問。
戚元涵把保溫杯遞給她,“我來還你這個。”
“……噢,就這麽簡單?”
戚元涵沒再作聲。
“你心情不好?”葉青河問她。
“也沒有,就是剛剛會議室打起來了,我往後退的時候撞到了桌子。”戚元涵皺了皺眉。
“很?痛嗎,我給你看看?”葉青河擔心地說,“去我辦公室,我給你看看。”
戚元涵搖頭,“也不是很痛。”
每次別人戳穿她老公出軌的時候,她都很無措,她也想弄明白這是為什?麽,可是找不到答案。
想着,戚元涵的臉白了點。
葉青河看着戚元涵的肚子,手指挨在上面碰了碰,在戚元涵耳邊輕聲說:“等你好點,我帶你出去玩,你想坐機車嗎,重機車那種。”
戚元涵一下想到了那天葉青河在牧馬人裏頭的畫面,很?野性,嗯了一聲,說:“那得等個四五天,我每次經期都需要很?久。”
“沒事,我可以等的。”她說着。
戚元涵問:“就我們兩個嗎?”
葉青河啊了一聲,“你不會要帶周炜川吧?”
那肯定不至于。戚元涵說:“我聽說喜歡玩機車的人,都有圈子,你一個人玩,好像沒意思吧?”
“……帶你就不是一個人啦。”葉青河說。
戚元涵說:“兜風挺沒意思的,我倒是覺得,看看機車比賽挺好玩兒的,你有朋友玩這個嗎?”
葉青河故意說:“啊,你這麽想了解我的圈子嗎,對我有意思了?”
放在之前,戚元涵可能會冷呵,說她想太多,現在戚元涵認真想了想,點頭,“有那麽點意思,看你會不會讓我失望咯。”
葉青河一愣,喉頭湧動,說:“你這樣叫我真的好為難啊。”
戚元涵笑了笑,笑得挺不懷好意的。
葉青河抿着唇,不正經的調調,說:“那我也要提醒你,上了我的車,再下去就很?難哦,我開車好野的。”
戚元涵說:“那我期待一下,看看你能有多野。”
電梯到一樓,葉青河瞥了她一眼。
戚元涵眉頭揚起,好像有點得意。
她想:終于笑了。
雖然犧牲有點大,倒也值得。
……
晚上葉青河去戚元涵家裏,還把貓一塊帶過去了,她說是要照顧戚元涵,戚元涵覺得沒必要,這又不是大事,整得她像是得了什?麽大病。
然而,等葉青河賴在床上,手指鑽進戚元涵衣服裏,貼着她腹部的那瞬間……
真熱啊。好舒服的。
葉青河把手放在戚元涵的肚子上,輕輕揉了兩下,問:“好了嗎?我剛剛特地泡了一會熱水。”
她掌心暖暖的,貼在身上很?舒服,最重要是戚元涵心裏那點癢止住了,戚元涵說:“還行吧。”
葉青河有一搭沒一搭的揉着,問道:“你喜歡小孩子嗎?”
她這個問題問的好奇怪,弄得戚元涵莫名其妙,戚元涵往被子裏看,“你也沒這個能力吧?”
說着,戚元涵微愣,她跟她做的确生不了,不代表……戚元涵又有點不爽,說:“不喜歡。”
葉青河就笑,“跟你開玩笑的,就是你肚子好鼓。像是懷了寶寶。”
戚元涵說:“那是我吃飽了撐的。”
“……噢,哈哈哈。”葉青河笑,她的手指往下勾了勾,摸到了褲腰,戚元涵假裝不知,說:“別開這種玩笑,小小年紀,自個都是小孩。”
“啊……我二十六了呀。”葉青河說,“不小了吧。”
好像是的。
可能是她總是不正經,戚元涵就覺得她像小孩。
她揉了揉,又問:“還疼嗎?”
不疼了,熱熱的,就是很不舒服,她的撫摸隔靴之癢一樣,不是很解渴,反而更癢了,戚元涵閉了閉眼睛,準備睡了,她又問了一句,“還有個問題。”
戚元涵說:“你問題怎麽這麽多?”
葉青河說:“最後一個,真的。”
她問:“你跟周雪綿很?要好嗎?”
她這個問題問得。
這得回憶以前的事了,戚元涵不太想回答,剛想閉眼睛,她的手停了停,好像在威脅戚元涵。
戚元涵貪戀她手上的溫度,嘆着氣,說:“嗯,我沒跟沈瑤玉認識的時候,跟她關系最好。我倆一塊長大,都是領居,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後來她出國讀書了。”
“什?麽時候出國的啊?”葉青河問。
戚元涵說:“我想想……那時候,她二十歲,我剛成年,我十八歲的時候,正好我高考結束,她去留學,問我去不去,我說不去,那之後我們再沒見過?。”
“走了十年?”葉青河驚嘆,“好久啊,那你們關系都淡了,之後就不是朋友了,是這樣吧?”
周雪綿回來這事,戚元涵就沒多想,也沒有去挖掘裏頭的含義,葉青河若是不提,她大概不會去定義兩個人的關系。
十年了,能沖淡很?多東西,再好的朋友,很?久不聯系,哪天見了面,也會裝作不認識,經過葉青河這麽提,她深入思考了一下,的确不算朋友了。
戚元涵說:“你說的有點道理。”
葉青河又說:“你以前對她是不是很好?”
戚元涵說:“就那樣吧。”
“肯定很?好。”葉青河語氣篤定。
戚元涵沒聽明白她什?麽意思,說:“那是以前。”
葉青河就笑了笑。
像是獎勵戚元涵一樣,手往下幫她揉了揉,還說她以前生理期來了也很?不舒服,聽了個老中醫說這樣揉幾下,就舒服了,揉多了,之後也不會痛。
戚元涵覺得她在胡扯,哪個老中醫說得這麽深入,叫人揉那裏,但是,戚元涵的确舒服多了。
後續葉青河又在弄什?麽,親戚元涵的耳朵,說是曾經還有一個西醫告訴她,這樣那樣,也能緩解,中西結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