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以後慢慢畫
第六十五章 以後慢慢畫
這種情況,孟雲谏不可能說的出口拒絕,邀請他的人是謝知非,他怎麽舍得拒絕。
但孟雲谏真的沒想到謝知非會親自開車來接自己。
“你怎麽……來了?”
“來接你啊,收拾好了嗎?今晚不回來了。”謝知非問道,“不着急的。”
“收拾好了,走吧。”孟雲谏平時跟着顧西洲到處談生意,也是個雷厲風行的,偏偏遇見謝知非,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本來早就像叫你了,西洲說你上午有事。”謝知非說道,這可不是他撒謊,是真的問了。
“嗯,上午臨時有個客戶。”
孟雲谏盡量語氣平穩的說,他沒喜歡過誰,謝知非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他不知道該怎麽做,也不敢追,就只能這麽默默的守着。
“肯定是西洲壓榨你,我幫你說他。”謝知非開玩笑的說。
“沒有。”孟雲谏搖搖頭。
“你晚飯還沒吃?這麽晚了,餓了吧?後座有我買的吃的,你先吃點。”謝知非說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孟雲谏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挺不自在的。
“嗯,好。”孟雲谏拿過來,都是些小吃和零食,“你要不要吃點?”
“我開車呢。”謝知非随口說道,其實他也沒有多餓。
孟雲谏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內心掙紮了很久,拿了一塊小面包,趁着紅燈,遞到謝知非面前。
謝知非愣了一下,張嘴接住了。
一路上孟雲谏吃什麽都會喂一點給謝知非,倒也是和諧。
“回來了?快來吃飯了,西洲的手藝。”顏安青笑着說,他吃過很多次了,但還是喜歡的不得了。
明天沒事,就都喝了點酒,尤其是謝知非,喝到後來攔都攔不住,開始抱怨家裏的催婚。
“我送他回去吧。”孟雲谏扶着謝知非回去。
謝知非喝醉了,是真的醉了,不然他不會抱住孟雲谏。
終于把人哄好了,孟雲谏其實只要甩開也知道的手,就可以離開。
但他猶豫了。
也許這是他可以和謝知非更進一步的唯一機會,他可以不要名分,甚至不想謝知非知道是自己,但他想和謝知非有點關系,這輩子,可能就這一次了。
孟雲谏沒走,任由謝知非把自己摟進懷裏,推倒在床上。
……
謝知非宿醉,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身邊早就沒有人了。
喝醉了不可怕,可怕的是酒醒了什麽都記得。
這一點,孟雲谏不知道,否則不會以為離開了就會瞞住。
謝知非去衛生間用冷水抹了一把臉,這算什麽事?把哥們睡了,對方在自己沒睡醒前就離開了,應該是也接受不了吧。
“雲谏呢?”
“他早上發消息給我說有事,先走了。”顧西洲說道。
謝知非不知道是什麽心情,但松了一口氣,現在還不是見面的時候。
“怎麽了?魂不守舍的。”顧西洲問道。
“沒事。”
顧西洲和顏安青下午就回去了,周一還要上班。
葉南尋買了點零食,如約是看任冉。
“葉總,您怎麽來了?”
“來看個人。”葉南尋的目光一直透過玻璃看屋裏的人。
任冉穿着白襯衫,手裏端着托盤,穩穩的向前走。
“您是來看……,我叫他出來。”
“任冉。”葉南尋說道,“等會兒,他年紀小,你多照顧着點。”
“明白,明白。”
葉南尋也懶得管對方到底想到哪去了,目光都被笑着跑過來的少年吸引了。
“哥哥。”
“累不累?”葉南尋把吃的遞給任冉。
任冉搖搖頭。
“這有點亂,什麽人都有,要是有人欺負你,就告訴我。”任冉長的太乖了,葉南尋不放心。
“那你要是不在怎麽辦?”任冉擡頭問。
“那你就保護好自己,別被欺負了,等我給你做主。”葉南尋認真的說。
“那你會向着我嗎?”
葉南尋輕笑,這孩子看着清清秀秀的很好欺負的樣子,還挺執着,非要問出個所以然。
“會。”
“之前也有人說會向着我,但他沒有。”任冉眼中的光芒驟然暗淡,還沒等葉南尋想好安慰的話,他就自己接着說,“不過我相信你。”
任冉看向葉南尋的時候笑着,眼睛裏都是笑意。
“我會做到的。”
葉南尋自問不是聖人,也從沒想過渡誰,他連自己都是自渡的,可面前這個少年,他就是想護着。
有些人在你面前哭的淚流滿面,你也許也不會同情半分,偏偏有一個人,只是一個眼神,就會讓你心生不忍,整顆心都軟了。
顏安青回去的當晚就被顧西洲按在床上問手繪本的密碼。
“安安,你不會輸不起,耍賴吧?”顧西洲笑着問。
“怎麽可能。”顏安青語氣硬的很,但心裏還是很虛的,“你生日。”
在顧西洲打開手繪本的那一刻,顏安青就用被子把自己蒙住了,這是當面處刑。
一共也沒有幾頁,顧西洲不緊不慢的看,被子裏的顏安青心砰砰的跳,他畫都夠羞恥的了,還給另一個當事人看,勇氣可嘉。
“安安,出來吧,別悶着了。”顧西洲笑着把裹成蠶寶寶的顏安青哄出來。
“你別笑,不許笑。”
“安安,原來你喜歡這種。”顧西洲低頭吻了吻顏安青的嘴角,“我們可以一頁一頁試。”
“別……別了吧。”顏安青難得的慫了,他自己畫的什麽他自己心裏有數,頁數雖然不多,但要是都試一遍,估計他明天就得下不了床。
“你自己畫的,難道你不想試試嗎?”
顏安青想啊,他當然想,不然他也不會畫,但那些姿勢都是沒試過的,他不确定自己行不行。
“想。”
……
“這個……不行……”
“你自己畫的,怎麽會不行呢?”
……
“我要……廢了……”
“沒有,你很厲害的。
……
試過了,事實證明,顏安青行,他從來都沒有發現過,自己的柔韌度居然這麽好。
“以後可以慢慢畫,這本畫完了,我給你買新的。”顧西洲摟着筋疲力盡的顏安青笑着說。
^o^本^o^作^o^品^o^由^o^
“嗯。”顏安青迷迷糊糊的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