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章節
算的了什麽呢?
“只是我身邊沒有帶這麽多銀兩,這樣把,明日午時,天香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耶律翎微微一頓,繼續說道。
南憶夕對此不置可否,拿着畫便與耶律翎擦肩而過,頭也不回,她的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那就不見不散!”
“宮主,這公子齊的畫值多少錢?”小雪雖然對公子齊有所耳聞,但她并不是附庸風雅之人,因此對他的畫到底值多少錢也不甚了解,因此好奇的問道。
南憶夕聞言,長長的睫毛微微垂落,眸中含着三分笑意七分狡黠,将手裏面的畫卷輕輕一轉,悠悠笑道,“少說也得一千兩把。”
“一。一千兩?!那翎王爺豈不是要給宮主一萬兩?!”小雪聞言,大驚失色,萬分佩服的望着南憶夕,她家宮主就是有本事,這麽輕輕松松的就賺了一萬兩銀子!
南憶夕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眼中流露出幾分漫不經心,有些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悠悠說道,“既然吹噓魔宮有寶藏,總得賺些銀子用用,出手不能太寒酸了不是?”
“宮主說的是,可是宮主怎麽知道翎王爺會答應啊?就算翎王爺很喜歡,也不至于花一萬兩來買一副畫啊!”小雪對南憶夕的手腕自然是佩服的,可是她還是不明白,為何耶律翎會願意出一萬兩來買這幅畫,在她看來,一千兩買一副畫已經很離譜了。
南憶夕眼眸之中眼波流轉,烏黑的眸子裏面閃過一絲深邃,她意味深長的對小雪說道,“舍不舍得,要看這幅畫派什麽用處。一會你讓俊祁拿些香魂過來。”
“要香魂做什麽?宮主要對付誰?”小雪對于南憶夕的回答聽得雲裏霧裏,翎王爺難道不是因為喜歡這幅畫才買的麽?能派上什麽用處,左右不過擺在屋子裏面看看罷了。而且這說畫的事情說的好好的,宮主怎麽突然想起來要香魂了呢?
南憶夕聽到小雪的話,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和寵溺,卻是冷着聲音說道,“我做事,幾時輪到你來過問了。只管去拿便是!”
小雪聽南憶夕如此說,識相的閉上了嘴巴。跟在南憶夕身邊四年,對于南憶夕的脾氣她多少是有些了解的。她并不喜歡別人過問她的事情,也讨厭任何的束縛。所以,南憶夕生平最恨的,便是有人威脅她。
南憶夕對于小雪的反應很是滿意,她并不是想要瞞着小雪什麽,她只是想讓小雪學會,有些東西,不該問的不要問。要知道禍從口出。今日是在她身邊,她會寵着她,可若是來日她不在身邊,小雪這對什麽都好奇的性子,遲早要吃虧。
至于她要取香魂,自然是為了抹在畫上面。她要弄清楚耶律翎要這幅畫到底是為了送給誰,也方便她弄清楚西岳國的立場。
如果這幅畫是送給暗閣閣主的,那麽西岳很可能是暗閣閣主的幕後之人,和暗閣閣主有着某些聯系,如果這幅畫是給洛玄淩的,那麽證明西岳對于南海也有分你一杯羹的心思。
畢竟西岳這次讓太子和洛玄淩雙雙來給南海皇帝賀壽,其意圖已經十分明顯了。必然是南海的舉動已經引起了西岳的不滿,這一次來南海賀壽,名為賀壽,其實是來試探南海的虛實。
東臨和南海的戰争可以說是一觸即發,西岳自然不會眼睜睜看着東臨獨吞南海,因此才想到結交洛玄淩,從而弄清楚東臨的意圖和立場,還讓西岳極早的做出選擇。
如此看來,南海的處境還真的是岌岌可危,也許根本用不着她出手,南海就已經迫于外面的壓力要分崩離析了。她倒是想要看看尹流光要如何應對來自其他兩國的壓力。
拿着畫施施然的回了府邸,南憶夕在畫上抹上了香魂,便将畫随手放置在了桌上。她喜歡牡丹花,并不是喜歡牡丹的豔麗,而是喜歡它那種努力綻放自己的品質。
不像蓮花故作清高,不像梨花故作矜持,牡丹總是以自己的方式最熱烈的綻放着,用盡每一絲力量去活出最絢爛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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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敢輕bo她?
翌日,南憶夕按照約定帶着畫到了天香樓等耶律翎。
天香樓乃是遍布四國的天下第一酒樓。凡是經濟繁華的地方,都有天香樓的蹤跡。
天香樓共分三層。第一層是尋常人皆可入內的,只要出得起銀子,就算你是叫花子,也照樣可以進來用餐。第二層是個權貴人士或者有名望的江湖人士用的,身份和銀子,少了哪一樣都進不得。至于第三層,能夠走得進去的人,絕對是名聲遠播了。
南憶夕此刻正坐在天香樓的二樓等耶律翎。其實以南憶夕魔宮宮主的身份想要進第三層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她覺得沒有必要。
火紅的衣袂如同彤雲一般鋪洩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鮮豔的顏色更襯得她膚如凝脂,吹彈可破。雖然輕紗掩去了她的容貌,卻絲毫不會影響她的魅力,反而給她平添了幾分神秘與妖嬈。
因此,南憶夕雖然只是靜靜坐着,卻已然成為了整個大廳的焦點。這些南海的官員權貴們紛紛将目光投注到南憶夕的身上,更有甚者眼中已經露出了猥瑣的神色,盯着南憶夕看,就差沒有掉口水了。
南憶夕見狀,只是慵懶的勾起一抹笑意,一雙仿佛會說話的黑色眼眸帶着三分妖嬈七分冷厲看向一個色迷迷的盯着她看的男子,悠悠笑道,“我好看麽?”
南憶夕的聲音如同玉石相擊一般極為悅耳,悅耳中又隐隐帶着一絲魅惑,配上她這一身打扮,更是叫人三魂去了兩魂半,那男子立刻結結巴巴的應道,“好。好看。”
其他男子聽到南憶夕說話,也都紛紛将目光投向了南憶夕,更有人已經站起身來,準備和南憶夕坐到一桌,希望一親芳澤。
南憶夕只是淡淡的掃視了一圈,似乎毫不在意,纖細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筷子,當一個男子的手伸向她的肩膀的時候,南憶夕的身子飛速的一側,手中的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在了男子的手上。
筷子深深的刺入男子的手背,将男子的手釘在了桌子上面,鮮血直流,卻沒有濺出一絲一毫,那男子痛的整個人都跪了下來,臉色猙獰的痛呼,一邊不可置信的盯着南憶夕。
“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們,好看的東西通常都比較危險麽?”南憶夕的臉色絲毫不變,墨黑的眸子裏面沒有掀起一絲波瀾,眼神如利刃一般,似是望着眼前的男子,又似乎透過他看向了所有人。
能夠進得了二樓的人,必然都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人,豈容南憶夕如此奚落,眼前被南憶夕弄傷了手的,正是大将軍宋子文的胞弟宋耀輝,只見他呲牙咧嘴的捂着自己受傷的手,恨恨的說道,“你這個賤人。你居然敢如此對我?!”
南憶夕垂眸,看着宋耀輝掙紮着想要将被釘在桌子上的手拔出來,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纖細如玉的手指輕輕按在筷子上面,宋耀輝立刻發出殺豬般的哀嚎,旁邊一衆色迷迷的盯着南憶夕看的男子現在看着南憶夕的眼神全部換做了驚恐和懼怕。
南憶夕卻是絲毫不在意,她微微挑了挑眉毛,墨玉般的眸子直視着宋耀輝,似是玩味的說道,“賤人?!呵,難道也沒有人告訴過你,這東西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這亂說話,是會死人的!”
最後幾個字的尾音拖得長長的,由南憶夕這樣一個看起來妖嬈絕美的女子說出來,更平添了幾分陰陰的感覺,宋耀輝的态度也不似直接那麽嚣張,當然,更主要的原因是手上傳來的劇痛已經讓他沒有多餘的力氣來辱罵南憶夕了。
“你。你快。放開我們家少爺…你可知道。我們家少爺。是大将軍的胞弟!”宋耀輝的随從站在一邊,已經吓得面如土色,卻還是硬着頭皮對南憶夕說道。
沒有人知道南憶夕的來歷,可是她高絕的武功,狠辣的手段,已經身上散發出來的肅殺之氣已經讓整個大廳的人害怕甚至屈服。
“大将軍的胞弟又如何?”南憶夕聽到随從的話,仿佛天真無邪的眨了眨眼睛,黑色的瞳孔裏面寫滿了不在乎和嚣張,她的手指仍然不偏不倚的按在筷子上,令宋耀輝根本動彈不得。
随從一聽搬出大将軍的名字都沒有用,不由急得滿頭大汗,指着南憶夕說道,“你欺負我家公子,難道不怕大将軍找你算賬麽!”
“怕麽?我還真不知道怕字怎麽寫!”南憶夕聞言,眼中眸光更厲,吓得那随從倒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