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章節
《狂後,乖乖讓朕寵》
文案:
她是妖嬈狠辣的魔宮宮主。殺公主,廢皇後,奪位登基。
他是身體孱弱的啞巴皇子。搶皇位,征四國,君臨天下。
他的人生目标:【寵她愛她,将天下最好的都給她!】
太子、王爺都想來搶她?!笑話!!你能比我更寵她?!
她的人生目标:【陪他伴他,他若為帝,她必為後!】
公主、名妓都打他主意?!沒問題!!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他們的共同格言;【天下人的死活與我何幹,只要他(她)在我身邊就好!】
【片段一】
“殿下,南海國那邊怎麽辦?”
“停止一切行動。”
“什麽?!”下屬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南海國如今已經唾手可得,殿下竟然要在這個時候停止一切行動?!
“憶夕想要,就給她吧。”神色間盡是寵溺。
“可是..”
“有問題?!”溫柔如玉的聲音,卻有着無形的壓力。
“沒..沒有!”
殿下的命令不容抗拒。他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說個“不”字。
只是,那可是南海國啊,和東臨一樣稱霸蒼穹大陸的四國之一啊!
【片段二】
“皇上,臣有本啓奏!”新進入朝堂的官員義正言辭。
“噢?愛卿請說。”某男慵懶挑眉,懶懶應道。
“皇後娘娘行事張揚,為人善妒。。。。”不知死活的官員喋喋不休的數落着某女的惡行,其他官員紛紛同情的看向他。
“說完了?”某男看了一眼那官員,悠悠問道,“衆位愛卿怎麽看?”
“啓禀皇上,皇後娘娘賢德大方,母儀天下,這人居然敢诽謗皇後娘娘,臣等覺得應該将他派去流放!!”衆大臣異口同聲。
“既然如此,就依衆愛卿的意見吧。”某男懶懶的勾唇。
從此之後,朝堂之上再無人敢說皇後娘娘一個“不”字。
皇後娘娘是對的。如果皇後娘娘錯了,請參照上一條!
【片段三】
“皇上,皇後娘娘把北漠的使者攔截了。”小太監慌慌張張的說道。
“攔截了就攔截了!大驚小怪。”某男溫雅的挑眉。
“皇後娘娘命人把北漠使者的衣服都脫了!”小太監焦急萬分。
“只要憶夕高興,随她怎麽做。”某男随意應道。
小太監此刻已經汗如雨下。北漠可是現在唯一可以和東臨抗衡的國家了。這位北漠使者,身份可不一般啊!
“可是皇上,北漠的使者是北漠天家的少主啊!”小太監不怕死的說道。
“什麽!?”某男終于有了反應,一瞬間就消失在小太監面前。
剩下的小太監一臉石化。他聽見皇上消失前的最後一句話是“居然是男人!!”
可是,這好像不是重點吧。
【片段四】
“娘親,有人欺負鳳兒!”某只小包子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拉着某女說道。
“誰敢欺負你?娘親收拾他去!”某女說道。
“可是鳳兒擔心娘親打不過他!”小包子拉着某女的袖子,一臉擔憂。
“娘親打不過還有你爹爹呢!讓你爹爹打他去!”某女挑眉。
“這可是娘親說的,不能騙人哦!”某只小包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作天真狀望着某女。
“娘親什麽時候騙過你,快說,是誰欺負你了?”某女摸了摸小包子的頭說道。
“是爹爹!”小包子朗聲應道。
于是某女臉上出現三行黑線,某男在某女的威逼下進行了自殘。
01. 血嫁!
南海國兩位公主南秀琴和南憶夕同時嫁于新科狀元藍瑾瑜。
南海國皇帝下令,大赦天下,普天同慶。
整座南海皇宮被喜慶的大紅色充斥着,青白底座的朱牆在陽光下也顯得格外的氣派,金色的琉璃瓦片折射出奪目的光芒。
秀琴公主的寝宮更是熱鬧非凡,她桌上堆滿了各宮送來的禮物,樣樣價值不菲。一屋子的丫鬟嬷嬷圍着她打轉,替她梳一個頭都要好幾個丫鬟在一旁伺候。
反觀憶夕公主的寝宮,也同樣鋪滿了紅色的錦緞,兩盞大紅色的燈籠高高的懸挂于雕梁之上,看起來甚為喜慶,可是與這偏院冷冷清清的情形放在一起,就顯得格格不入了。
整座偏院只有南憶夕和她的丫鬟青兒兩個人。南憶夕穿着大紅色嫁衣靜靜的坐在屋子裏面。
她的容貌極美,長長的眉毛仿佛是淡霧迷蒙的遠山之黛凝結而成,明亮的眸子好似無垠天際的星光彙聚而成,小巧的唇瓣如同沾着雨露的桃花花瓣拼湊而成,她整個人如同一幅最亮麗的風景,将整間屋子都映襯得流光溢彩。
“公主,你穿着嫁衣的樣子真好看!今夜肯定會将藍公子迷得神魂颠倒!”南憶夕的貼身丫鬟青兒癡迷的望着南憶夕,忍不住贊嘆道。
南憶夕唇角露出了一抹淺笑,如同晨曦照在升騰的霧氣之上,有着難以描摹的清靈美妙,她臉頰微微透着紅,一副待嫁女兒的害羞樣,不好意思的啐道,“青兒,別亂說!”
青兒對着南憶夕吐了吐舌頭,調皮的笑道,“奴婢才沒有亂說呢,公主是全天下最美的女子!”
只是,像公主這樣漂亮,性子又這麽溫婉的人兒,為何偏偏沒有好的命運呢?明明是皇後嫡出,卻得不到應有的榮寵,好不容易受到了新科狀元的青睐,卻被秀琴公主橫刀奪愛,硬生生從正妻變作了妾。
南憶夕未曾注意到青兒的情緒,只是溫柔的笑着。今日她就可以如願以償的嫁給藍瑾瑜了,雖然是妾,但只要藍瑾瑜一心愛她,她也不會計較名分。
“柳貴妃駕到!秀琴公主駕到!”太監奸細的嗓音在屋外響起,打破了屋內的平和。
看着慢慢走進的人影,聞着撲鼻而來的濃郁脂粉味,南憶夕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懼,臉色微變,卻強自鎮定下來,對來人微微颔首,溫和的問道,“柳貴妃和秀琴妹妹可是來接憶夕一同上轎的?”
“哼!一同上轎?我是正妻,你是侍妾,你配與我一同上轎麽?”秀琴公主聽到南憶夕的話,高傲的揚起了下巴,如同一只高貴的孔雀一般,滿臉不屑的望着南憶夕。
南憶夕聞言,眼底流露出一絲悲戚,卻是強自笑道,“那不知秀琴妹妹為何而來?”
秀琴公主的脾氣素來跋扈,尤其在知道要和她同時嫁給藍瑾瑜之後,就時常找各種借口來欺辱她。她這光鮮嫁衣之下有着遍布的傷痕,只是為了母後,她卻不得不隐忍。
可是她的隐忍并沒有換來南秀琴的收斂,她反倒更加諷刺的望着南憶夕,狠狠推了她一把,刻薄道,“南憶夕,你少在我面前裝清高!說起來你身子孱弱,一副要死不活的短命樣,宮門都出不得,卻不知道你是怎麽勾引的瑾瑜哥哥?!”
南憶夕被秀琴公主大力一推,險些跌倒,她的臉上流露出一絲自嘲而無奈的笑容。全天下人都知道她身體孱弱,出不得宮門,可又有誰知道,這不過是為了圓當年的一個謊?而她卻不得不被迫日日困在這深宮之中!
幸好,一切都要結束了。她終于可以嫁給心愛的男子,離開這寂寂深宮了!
想到這裏,南憶夕的唇角不自覺的揚起了一抹笑容,如同綻放在陽光下的花朵般絢麗多姿,秀琴公主看到南憶夕臉上的黯然本來很是得意,可是又見南憶夕突然笑了起來,而且連她都不得不承認,南憶夕笑起來真的很美。
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燒,秀琴公主揚手便給了南憶夕一巴掌,将南憶夕半邊臉頰打的紅腫起來。
得意的看着南憶夕腫起的臉頰,秀琴公主繼續不依不饒的呵斥道,“南憶夕,你笑什麽?!不要以為你是皇後嫡出有什麽了不起!你要記住,你是妾,你只是個妾,而我,才是瑾瑜哥哥的妻。你注定一輩子被我踩在腳下!”
“妻又如何,妾又如何?只要瑾瑜心裏愛的是我,這些名分,我不會計較。”南憶夕捂着紅中的臉頰,豁然擡起眼眸,烏黑的瞳孔裏面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她并不計較名分,也可以忍受藍瑾瑜娶南秀琴,只要他心裏只有她就好。
“心裏面愛的是你,別傻了你!瑾瑜哥哥不過是看你生的好看,一時新鮮罷了,男人要的是能給他未來的女人,你以為憑你能給他什麽?”秀琴公主聽到南憶夕的話,像是被踩到了痛處,眼中閃過一絲怨恨,指着南憶夕極為尖銳的說道。
站在秀琴公主身邊的柳貴妃也對着南憶夕尖刻的說道,“南憶夕,不要以為皇後嫡出有什麽了不起,近年來,皇上對皇後的寵愛是一日不如一日,現在甚至連她的面都懶得見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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