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齊雲楚流鼻血了……
小啞巴心想,若是沒看夠,難不成你還要當衆脫給我看不成?不過這齊雲楚面皮看着有些薄,讓他當衆脫衣裳,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
齊雲楚收回了自己的劍,瞧着她又開始裝模作樣的低眉順眼,目光掃過她後頸處一截嫩藕似的脖頸,想起昨夜春光,瞬間心裏的躁動又壓抑不住了。
他怕不是發了瘋一大早才将她叫過來,還未想好怎麽收拾眼前厚臉皮的小賊,齊三這時候回來了。
齊雲楚掃了他一眼,随即愣住了。
小啞巴聞着一股香風,尋着味兒看去,只見齊三身後站着一身紫衣,輕紗覆面的女子。
她驚詫的看着他,這是把自己的情兒領到這院子裏來了還是怎麽地?
齊三被他兩人看得臉都熱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原本他覺得主子房內事兒就不該輪到他這個做屬下的管。可府裏沒有女主人,大王跟言先生也不在。且大王已反複叮囑過他:世子年紀不小了,有些事兒,得替主子備着。
所以這事兒就算是再不好意思,他只能硬着頭皮介紹,“這,這是西苑的柳姬,過來服侍主子。”
他說完縮着脖子往側邊挪了一步。
被叫做柳姬的女子美目眼波流轉,身段妖嬈,含羞帶怯的上前柔柔向齊雲楚行了一禮,聲音婉轉清麗:“妾見過世子,能夠服侍世子,是妾的服氣。”
小啞巴看看穿着清涼,胸前坦露出一片雪光的柳姬,又看看齊雲楚,想起昨夜他情動的模樣,瞬間就明白了。
原來齊三不是給自己找,是給主子找情人去了。
想不到看似憨傻的齊三竟這麽會體察上意,她倒是小瞧了他。
她眼神玩味的看着一臉正經的齊雲楚,心裏頭好像爬進了億萬只螞蟻,一點點兒啃着她的心肝,又癢又麻,十分的不爽快。
好個齊王世子!裝,接着裝!我瞧他兩眼就跟玷污了他似的。現在可倒好,一大清早便找女人。
難怪他一大早衣衫不整在這兒練劍,原來不是為了勾引我,指不定昨夜就穿成這樣與人荒唐!
她還當他平日裏對自己冷心冷面,本性如此,想不到背地裏竟然如此風騷多情。
小啞巴想起他方才還故作姿态的将自己武裝的跟個貞潔烈女似得,心裏的火燒的越發旺盛,一時失去了理智。
簡直是豈有此理!
肮髒!龌龊!不要臉!
三人僵持着不言語,那小歌姬見小啞巴雖穿着普通,可無論是長相還是氣度遠遠勝于她在府中見過得任何人,以為“他”是府中了不得的什麽大人物,又見“他”神色冰冷,看自己一眼就想往身上插了一刀似的,吓得往後退了一步,下巴都快戳到胸口去了。
小啞巴大抵是鄙夷的表情實在太過明顯,以至于連齊三這麽個實心眼都瞧出來小啞巴戾氣甚重,眼神如刀,冷笑連連,渾然沒了平常見到他時的乖巧模樣,心頭一震,下意識的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什麽了不得的錯事!
他想拔腿就走。
可是齊雲楚不開口,他不敢。
幾人傻傻在院子裏吹了半盞茶的冷風,直到齊三忍不住輕輕拉了拉小啞巴的衣袖,她才回過神來,覺得自己的情緒實在是過激。
這齊雲楚就是睡遍整個雲都城,又關她這個無名無姓的小啞巴什麽事兒!
難道僅僅因為她方才多看了他幾眼,就把他當成了自己的私人物品不成?
她頓覺心驚肉跳,斂回心神,又恢複了平日裏的乖巧模樣,沖齊三笑笑,然後低眉斂眉向齊雲楚行了一禮,後退兩步轉身就走。
齊雲楚眼見着小賊堂而皇之從他面前就這麽大搖大擺的走了,腦子裏不由自主浮現在出夢裏她對着自己做出的各種媚态,臉上白了又紅紅了又白。
突然,他覺得鼻子一熱,有什麽東西流出來了。
齊三大吃一驚,“主子,您流鼻血了!”
齊雲楚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