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打斷皇上快活
雲舞心亂如麻的回到房間,換好衣服後,躺在床上約莫過了半個時辰,房門再次被打開了,這樣的腳步聲太過熟悉,她知道是他來了。
她沒想到他今晚會過來,于是便閉上眼睛裝睡了去……
拓跋烈越靠近床榻腳步越是放輕,連他都未察覺到自己會如此心細。他走到床榻前,撩開床幔,望着睡着了的女人。
“薇兒,天下間這傻病沒得治,就這麽一直傻下去,因為無知,所以才能始終陪在本王身邊,傻子是不會棄本王而去的啊!”
聽着他發自肺腑的話,雲舞的心狠狠刺痛了一下。
三年前那個新婚之夜,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讓他寧願要一個傻子相伴一生?
聽着腳步漸漸走遠,雲舞翻身而起,無法再入眠,鼻端幽幽傳來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她以花香泡澡自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是為了專門迷惑他而準備的,可是今晚她所聽到的事實在太震撼了,而他也沒留下來。這花香到底還該不該存在?
子夜時刻
皇宮內院,雕梁畫柱,金碧輝煌的殿內,龍床上正交纏着一對男女,明黃色的床幔裏若隐若現的瞧見那對正忙着的影子,女人的呻吟男人的粗喘交織一起吹送出來。
“嗯啊……皇上,好舒服……臣妾要死了……”
一個黑影如入無人之境的推門而入,腳步輕盈淡定,一襲素黑衣裳,以紗蒙面,朦胧中透出幾分傲然與神秘。。清冷的眸淡淡揚起,撇了眼動靜的方向。
就算此刻躺在那個皇帝身下的女人不舒服也必須得說違心之論吧?畢竟後宮佳麗三千,就只有皇帝一個正常的男人,還不得戰戰兢兢的伺候好了。
“皇上可快活夠了?”雲舞站在距離龍床一步之遙的地方,背對着龍床環胸而立。
早知有人進來的拓跋泓唇角一勾,粗魯的推開了身下的女人,也不管她是否已得到滿足,自個翻身而起,順便卷起架上的衣服披上。
“皇上,臣妾告退!”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蓮妃,她最識趣也最懂得進退,這不,只需要皇帝一個挑眉動作,便知道自己該如何做了,沒有半點的做作,穿上衣服,坦然欠身退下。第一時間更新
雲舞知道蓮妃離開之時有刻意留意了自己,她知道蓮妃這個女人并非一般胸大無腦的粉黛,她懂得如何抓住男人的心,更怕別人成為她的絆腳石。
“薇兒,三更半夜可是來試朕的令牌是否好使?”拓跋泓靠過來,幾乎是貼着雲舞的背說話。
雲舞微微避開,與拓跋泓保持着距離,冷若冰霜的說明來意。
“我來是勸你最好把屠殺江河一帶的聖旨收回來,擎王已經打算插手此事,你這樣是妨礙我取得兵符!”
“他若不插手此事,朕倒失望了呢。”拓跋泓拂袖背手在後,濃眉裏隐藏着一股不明的戾氣。
雲舞一驚,道:“魏大人是你故意放出去的線?”
“薇兒,你怎麽能這麽聰明呢?真慶幸你為朕所用。”
拓跋泓贊賞的轉到雲舞面前,一揮手,一股勁風拂過,紫黑面紗随風飄去,落在了他手中。傾城絕貌似在千年冰窟裏封了上千萬年似的,冷冷對着他。
“你讓魏大人去求他出手相救,等他出兵前往阻止便是抗旨不尊,倘若他袖手旁觀呢?”雲舞閃過腦海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擔心,擔心拓跋烈那個男人會中計。第一時間更新
“那更好,那些被屠殺的三千條人命等同是他殺的!”拓跋泓将面紗放至鼻尖迷醉的聞着屬于她的香味,從不避諱對她動心的舉止。
見她默不吭聲了,拓跋泓将面紗從她頸上似有若無的滑過,妖魅的湊在她耳畔呵了口輕佻的熱氣。
“薇兒此行是為了三千條人命求情,還是為了擎王?”
“為了我自己!不過,太後壽辰将到,皇上确定要在太後壽辰前夕大開殺戒嗎?”雲舞面不改色。
“朕此舉是為了徹底鏟除逆黨,相信太後不會介意!”
有其子必有其母!天性使然!
雲舞暗晬了聲,利落的奪回了他手中的面紗蒙上,面紗從掌中溜走的時候,拓跋泓的嘴角勾起了興致,打算試試她的身手。
一拳出擊,她利索的側身閃過,一個彎腰攻他的下盤,拳腳運用得相當精湛,不消片刻,拓跋泓越來越起勁,雲舞一招以退為進,被他打得節節敗退,直到身子抵于床前的挂劍,清眸一閃,拔劍出鞘。
劍,橫在了當朝天子的脖子上,勝負已分。此刻,雲舞突然想起一句胡:挾天子以令諸侯。若是她此刻一刀抹下去,這個皇帝就一命嗚呼了,別說三千條人命,整個天下都得救了。
她眸中一閃而過的殺意拓跋泓自是感覺到了,他毫不在意的譏笑,“薇兒要想殺了朕可要盡快動手的好。”
其實,雲舞知道拓跋泓剛才并沒有盡全力,他的武功到底有多深她不知道,至少她看得出來,他絕非這麽好對付。或許,他就是賭定了自己不敢下手傷他吧。
“殺你等于殺我自己,我沒那麽傻!”她将劍回鞘,轉身欲走。第一時間更新
他給她服下的噬心毒無色無味,就好像潛藏的癌症,不到晚期是查不到的,所以,如是不上心縱使名滿天下的鬼神醫也察覺不出來。
“薇兒的武功好特別,沒聽丞相大人說過,不知師承何處?”他突然有此一問。
“自你給我喂下毒藥那一刻開始,你以為我還是雲薇?”雲舞側過臉來嘲笑着。
“有意思!朕倒要看你如何救這三千條人命!”身後的拓跋泓笑得毫無血性。
“我不會趟這趟渾水!”雲舞再一次表示她只當旁觀者的立場。。
“薇兒,你會!”他肯定她會,而且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她如何化去這場危機的了。
她的神秘值得他去挖掘,她的能力更是讓他刮目相看,也只有這樣的女人才配得上與他共同坐擁這江山。
水袖宮,熏香的煙霧袅袅充斥着這宮殿,蓮妃坐在軟榻上,輕撥着茶杯杯緣,忽而,一陣腳步徐徐靠近,她停下了所有動作,清眸厲色的擡起,看着深夜來訪的人。
蓮妃撇了眼一身夜行衣的蒙面男子,才慢悠悠的放下茶盞,因為她知道來的人定是禦林軍大統領——劉帆将軍。劉帆與她是青梅竹馬,如若沒有進宮,他們本該是一對,可惜……她這深宮之門已經踏入了再也無回頭的餘地。
“劉帆,我讓你查的事怎麽樣了?”四下無人的時候,在劉帆面前,她說過不用身份壓他,自然也不會自稱本宮了,而他更不用行禮。
“連姬,事實果然如你所料,擎王妃當真是裝瘋賣傻,今夜進宮來見皇上的那名女子正是擎王妃!”劉帆拉下面紗如實道,剛毅清秀的臉有着一股身為将軍銳不可當的戾氣。
“此人非除不可!”連姬眼裏迸發出陰狠的殺氣。
“她已經貴為擎王妃,何須如此?”劉帆不解了,看着她眼裏自己從未見過的殺氣,不由得擔心。
“皇上如此寵她,還禦賜金牌讓她在這宮中出入自如,難保有朝一日她不會爬到我頭上去!你別忘了,她沒傻之前可是待定皇後!”她絕不會讓任何人成為她登上後位的絆腳石。
“連姬,她是擎王妃已成事實,不管她是否癡傻,皇上都不可能再立她為後,你何必對她趕盡殺絕?”劉帆不忍心看到昔日的愛人變成如今這副心狠手辣的模樣,他的連姬該是溫婉可人,不該是這樣的。
“劉帆,你不懂!我如今雖然貴為皇上最寵的妃子,暫時算是後宮之首,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只有登上後位我才能真正高枕無憂!難不成你希望有人将我取而代之嗎?”連姬楚楚可憐的看着劉帆,她知道劉帆是個心軟的男人,更自信劉帆會為自己上刀山下火海。
劉帆知道自己奈何不了連姬,從小到大只要一看到連姬瞳孔黯淡無光,他的心整天就不是味兒。
“好!這事我來安排!”他實在拿她沒辦法,只能點頭應了下來。只要她開心,要他做什麽都可以……
翌日一早,夏雨來傳話說拓跋烈在大廳等着她共用早膳,由着夏雨秋霜整裝完畢,雲舞才出現在大廳。
兩人在門外不期而遇,雲舞擡眸又再一次與拓跋烈的目光撞上,她立即轉換上懵懂之色,朝他小跑過去,撲進他懷裏,聞着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男性馨香。
拓跋烈張開雙臂接納嬌小的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雖然淡,在其他人看來已經是奇跡了,自從這個傻王妃進府後,王爺終于笑了,雖然那些笑容都不是很明顯,卻總比以前總是寒着一張臉吓人的好。
“薇兒,随本王進去用膳。”拓跋烈放開雲舞,正起步,倏然,手心一暖,一只小手不經同意的握住了他的,低頭看着傻呼呼笑得很滿足的她,他眼裏閃過一絲冷意,跟着若無其事的勾起唇牽起她的手跨過門檻。
這早膳并不是只有他們兩人,還有新進門的幾位妾侍,姍姍來遲的只有梅夫人。
梅夫人款擺着婀娜纖腰來到拓跋烈面前欠身請安,“妾身給王爺請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