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軍營溫柔
就連雲舞也覺得受寵若驚,近日來他給她太多的震撼,他對她的那種好讓人摸不着頭腦。別人都道他對女人冷漠無情,為何……為何她完全感受不到?
“怎麽不吃?不合胃口嗎?”拓跋烈拿筷子的手勢如同三歲孩童,不由得低笑,耐心的矯正她。
雲舞險些被在他面前表露不該有的情緒,她連忙恢複了呆呆傻傻的神情。拓跋烈見她不吃,随手放下了筷子,喚道,“來人!命廚娘燒些好菜!本王的王妃可餓不得!”
雲舞已經努力平複悸動的心靈,他此話無疑又攪亂了她的心湖。他明明和手下同甘共苦,吃粗糧小菜,為何偏偏又為她破了例?
不!雲舞,他對你好只是因為你是傻子,像老百姓所歌頌的那樣,他是殷霍皇朝的大英雄,對一個傻子好也可能只是為了金裝自己,也可能他真的富有同情心,巧的是,她剛好被欽點為他的妃罷了。第一時間更新 這原理就如同在現代,殘疾人得到優先待遇罷了。
“我要吃這個!”她手握筷子狠狠朝桌面上的那盤紅薯戳去,紅薯好似長了腳,滑溜出盤,她不服氣的偏要戳到那個紅薯,鼓着嘴和紅薯奮鬥的模樣恰恰将她的傻襯托得更加完美。
不相信吧,可以呼風喚雨的擎王爺在軍營裏居然能和底下人同甘共苦,想剛才她踏進來看到每張桌子上都擺了一盆煮熟的紅薯也驚訝了不少。
見到擎王妃如此不知世事,底下的衆将紛紛搖頭替擎王感到不值,擎王帶着他們在戰場上拼死拼活,若是沒有擎王怎會有殷霍皇朝今時今日的太平?皇帝卻将本該是一國之母的丞相之女賜予王爺,只因她一夕之間突然傻了,王爺就活該接收這個傻女人。
拓跋烈始終噙着笑,不氣不惱,伸手過去,雲舞只覺得手背一暖,他的大手覆蓋上來,引導她用筷子戳了個準放回了碗裏,在她還來不及高興的時候,只覺得被他握住的手傳來一股綿延不絕的氣息,不消片刻,紅薯像變魔術般均勻的分成四瓣盛開在碗裏。
原來內力還有這種好處!
“哥哥好厲害!”她抽回小手歡快的鼓舞。。
哥哥?
拓跋烈眉心微蹙,前些日子是叔叔,現在是哥哥,再不久,她是不是該喚他弟弟了?
“來,薇兒先吃,不夠再跟本王說。”他把筷子放回她手中,随後擡眸,恢複了一臉肅然,開始談正事。
“李将軍!”
受到點名的李将軍立即起身出列,“末将在!”
“月國可有動靜?”
“回王爺,有線報說月國太子龍子浩早已潛伏在我朝境內,不知是否前來刺探敵情。”
“嗯。”拓跋烈一擺手,李将軍作揖退回原位置。
“王将軍,你負責我朝的邊境,可有月國要興兵的消息傳來?”
被點名的王将軍也趕忙出列。
“回王爺,據末将觀察多日,月國一如往常安分守己,并無……”
“胡扯!”
“砰!” 一聲巨響,拓跋烈大掌拍在桌面上,桌上的碟子因為震動而發出少許碰撞的聲音。已年過半百的王将軍驚駭的匍匐跪地。
“為何本王收到消息,月國近日開始招兵買馬要攻打我朝?你這消息是從何而來?是誰養肥了你膽子,居然敢謊報軍情!”拓跋烈字字如鋒,铿锵有力,那般冷厲的眼神似乎能将犯錯的人知途迷返。
“末将失職,請王爺降罪!”王将軍二話不說就磕頭認罪了。
“你何止失職!來人,王将軍與敵軍勾結,謊報軍情,拖下去處于暴曬極刑!”拓跋烈毫不留情的下令。
“謝王爺不殺之恩!”那位王将軍叩首再叩首,才被士兵拖了下去。
雲舞漫不經心的啃着紅薯,一直暗中留意他們的話。聽說暴曬之刑,只要熬得過十日,便可以存活下來!那位王将軍大概也是抱着這種僥幸之心對拓跋烈感恩涕零吧,十日,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倘若烈日不停,滴水不沾,想活——很難!
只是,這個男人今天帶她來軍營,又在她面前表演了這麽一出殺雞儆猴的戲,是真的當她是傻子,還是早已洞悉她的心機?
“冷剛,你拿着本王的兵符速速趕往邊境,穩定軍心,調集兵馬守住邊關,待局勢穩定了再返來!”拓跋烈從腰間摸出一個銀白色錦囊,錦囊上用金絲線繡着一條騰躍的金龍,看也知道錦囊內裝着的東西非同凡響。
雲舞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那錦囊,努力用腦子記住上面的每一個特征。冷剛是拓跋烈身邊最信任的人,如果不是事情太嚴重,他絕不輕易調走,而此刻他既然命令冷剛帶兵符前往應該不會有假,就算這只是一個陷阱,她也甘願試一試!
日落西山,回府的路上,拓跋烈一反平常的關懷,自上馬車開始,一直靜靜的拿着那塊‘鳳舞九天’的玉佩出神。。
這玉佩對他來說該是很重要吧?既然那麽重要,為何上次在怪老頭快傷及她之時,他拿這玉佩來擋下那枚銅板?
簾幔被風吹起,一抹亮麗的金光折射進來,偏巧不巧的投在玉佩上面,雲舞霎時美瞳瞪大,忘了該去掩飾什麽。
她看到了!看到了那玉佩裏隐藏的字……
“阿紫,冷剛今晚會帶着兵符出城,你追上去設法取得兵符。”雲舞冷冽的立于夜色中,面若冰霜的吩咐着眼前的阿紫。
“是!”阿紫自當是領命,自被雲舞救起的那一個刻,她的命就是她的了。
“還有……替我查明此玉的來歷!”
雲舞将早偷偷畫好的畫紙交給阿紫,阿紫接過來看了下不由得詫異,這玉不是……
“怎麽了?”雲舞注意到阿紫見到畫上玉佩所表現出來的不對之色,不由得疑問。
“喔!沒……沒事。”阿紫收下畫,眉間的皺褶越來越緊。。
是她想太多了嗎?為什麽這玉會出現在這裏?
“既沒事那就走吧,切記,萬事小心!”雲舞不放心的叮咛了句便轉身照原路返回,她向來不習慣對別人表露關心,不知阿紫是否知道她的意思?
阿紫對着雲舞的背影勾起了一抹暖暖的笑,帶着畫身輕如燕的消失在黑夜裏……
回到雲舞閣,雲舞萬萬沒想到的是,他此時此刻會出現在她的房間裏!
踏入房間,對上倚靠在床邊的男子,心裏踉跄大震,鎮定的臉也有那麽一刻風雲變色。他一身銀袍,閑散的靠坐在床邊,手裏始終把玩着那塊玉,見她進門,斜睨了她一眼,勾唇輕笑,朝她走來。
“本王的傻王妃啊,怎麽出去賞月也不叫上本王?”
他的手輕輕支起她的下颌,低語呢喃似的問道。對上犀利如鷹的眸,她的心慢了半拍,他是在抛磚引玉嗎?
得不到她的回答,他看上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嘴邊弧度不由得加深,手緩緩游離而上,感受這不及巴掌大的臉兒的嫩滑。
雲舞感受到他的手傳來微微的粗糙,知道是常年練武所致。為了避開他繼續摸着她的臉研究下去,她一把撲進他的懷裏,驚惶的道:“好黑……薇兒迷路了,怕怕……”
“因為太黑,所以迷路了,嗯?”他抱着柔軟的她,大手撫着她柔軟細滑的青絲。
雲舞擡眸,傻呼呼的點頭,他灼熱的呼吸吹送在頭頂,讓她有些不安,身體湧起一股淺淺的莫名燥熱。
這男人啊,為何一舉一動間如此溫柔似水,為何他的聲音百般蠱惑,似乎每次說話都怕吓壞她似的。
“看來是本王照顧不周,讓本王的傻妃受苦了。”他自責的嘆息一聲,摟着她,且對外面傳到,“來人!”
李管家聽到傳喚,悄聲無息的出現在門口,“王爺有何吩咐?”
“傳本王命令,即日起,入夜後王府每個角落都掌燈,回廊與花園小道都多添幾盞燈,萬萬不能讓本王的傻妃受了驚,迷了路。”
他輕柔的執起她的手放到唇邊親吻,所表現出來的親昵與寵溺讓李管家不由得大為吃驚,趕緊領命照做。想不到啊,鐵石心腸的王爺在傻呼呼的王妃身上到成繞指柔了,向來以節省為首要的王府只因王妃一句‘怕黑’就浪費諸多油燈,這般寵愛只怕世間少有咯!
“阿紫,冷剛今晚會帶着兵符出城,你追上去設法取得兵符。”雲舞冷冽的立于夜色中,面若冰霜的吩咐着眼前的阿紫。
“是!”阿紫自當是領命,自被雲舞救起的那一個刻,她的命就是她的了。
“還有……替我查明此玉的來歷!”
雲舞将早偷偷畫好的畫紙交給阿紫,阿紫接過來看了下不由得詫異,這玉不是……
“怎麽了?”雲舞注意到阿紫見到畫上玉佩所表現出來的不對之色,不由得疑問。
“喔!沒……沒事。”阿紫收下畫,眉間的皺褶越來越緊。
是她想太多了嗎?為什麽這玉會出現在這裏?
“既沒事那就走吧,切記,萬事小心!”雲舞不放心的叮咛了句便轉身照原路返回,她向來不習慣對別人表露關心,不知阿紫是否知道她的意思?
阿紫對着雲舞的背影勾起了一抹暖暖的笑,帶着畫身輕如燕的消失在黑夜裏……
回到雲舞閣,雲舞萬萬沒想到的是,他此時此刻會出現在她的房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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