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再動就開吃
夜幕降臨,夜色中染上了一層朦胧美,微風輕輕吹拂着,朦朦胧胧的夜色更會讓人感到迷茫。
雲舞已經在太陽下山時醒來,且被送回雲舞閣。
“王爺,這招果然夠狠!想必落水那一出戲已經讓她露了馬腳,也由此看得出來她是真心的想要救那個婢女,不然不會犧牲自己。”白衣男子,羽冠束發,青絲飄逸,伫立于拓跋烈的身後,拓跋烈望着窗外的夜色。
“你到底想說些什麽!”拓跋烈回過頭來說,因為他知道這位仁兄不會平白無故的說後面那句話。
“她落水那一刻,你是真的擔心她吧?不然也不可能奮不顧身的跳下去,而且看到她冷得發抖時,你那神色可是我這輩子看到的最不鎮定的一次。。”白衣男子輕輕笑,做好了随時閃躲的準備。
果然,拓跋烈一聽他說完,拳頭立馬揮了過來。
“那是因為本王會演戲,哪像你這麽假!本王絕對不會對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一個女人動心,就算她很美也不可能!”
“別呀,王爺,我相信在不久的将來,你一定會愛上她,真的!”白衣男子仍是堅定,因為他有預感,也相信自己的預感。
“本王叫你閉嘴!滾!”拓跋烈無法接受這樣不可能的說法,把桌子震的啪嗒破碎。
“得得……小的這就滾!您息怒,不然冷剛又該埋怨了。”白衣男子自然識趣的從窗口閃人,輕功可謂是來無影去無蹤……
後山中,朦胧的夜色下,一個身着黑色素衣束發的女子伫立在山澗中,裙紗随風搖曳,纖細的背影顯得滄桑孤立。
“阿紫,出來吧!”雲舞對着靜谧的四周喊道,尾風卷起沙沙葉片。
這時,一名紫衣女子從樹叢中飛身出來,若是不仔細察覺并不知道,她可以用悄聲無息來形容。雲舞會察覺到是因為她作為殺手的敏感力。
“雲姐姐!”阿紫手上小巧的短劍抱拳俯首。
“以後見到我不用這麽多禮,直接禀明吩咐你辦的事即可!”雲舞回過頭來,冷漠如冰。
“是!”阿紫铿锵有力的回答,站起身接着說:“雲姐姐,你要阿紫查的人根本查不到,這世上并沒有怪老頭這個人,鬼神醫倒有一個,不過,這位鬼神醫是一個年輕俊逸的少年,并不像你說的那般老。”
鬼神醫?怪老頭?
雲舞在腦中思索着這兩者之間的差距,突然眼前一亮,嘴角輕輕勾起,然後又立馬斂起那不該有的笑意,“嗯,還有那個月國太子龍子浩呢?”
“月國太子已經混進京都,只是還沒尋得他的蹤跡。”阿紫臉色露出自責之色,深深低着頭。
“嗯,我知道了,以後沒事就不要來找我了,有事我會找你!”
“是,阿紫知道。”阿紫笑着道,終于可以輕松一番了,不過……萬一姐姐很久才找她,那她豈不是很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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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舞穿着夜行衣繞過山壁,穿梭綠瓦中。剛回到雲舞閣外面,便聽到夏雨和秋霜焦急的聲音傳來,“王妃,你在哪裏?王妃……”
她們故意降低聲音恐怕是不想驚動任何人,于是雲舞正打算悄悄的溜進去,就在這時侯,一個小厮的聲音通報而來,
“王爺駕到!”
“王爺?”秋霜和夏雨驚慌的看着彼此,不知所措。
雲舞一聽到也吓了一大跳,眼看着他就要進來了,她趕忙從窗戶躍了進去。
一進去後馬上躲到屏風後面換下衣服。剛脫完衣服還沒來得及換上,就聽到腳步聲進來了。
她暗罵那兩個丫頭笨,拖延一下都不會。眼角一瞥,剛好看到浴桶裏放滿了水,心裏一喜,趕緊将換下的那些衣物丢到不起眼的角落,然後在他進來的前一腳躍進了浴桶裏,打起水花嬉戲着。
“呼啦啦……嘻嘻……花兒香……”
拓跋烈一進寝宮沒見到人便聽到屏風後傳來水聲,想也沒想就直接闖進去。
當看到她肌膚若雪的沐浴在浴桶裏時,暗自慶幸自己已經将其他人屏退在外。
“嘻嘻……好好玩,好舒服!嘻嘻……”雲舞擡起白皙的玉臂伴着水滴嬉笑着,臉莫名的燥熱起來,她想應該是水蒸氣導致的吧。第一時間更新
拓跋烈看到如此的春光沒有回避反而邁步上前,當看到她曼妙的身體暴露在還冒着熱氣的水裏時,頓時覺得熱血沸騰。
雲舞再也忍受不了他那灼熱如火的目光,雙手打起了水漂,将浴桶裏的水朝他打過去,嬌嗔道:“你是壞人,偷看人家洗澡!”
然後迅速起身拿起架子上的衣服披上。
就在她經過他旁邊時被拓跋烈一手抓住了皓腕猛的拉進了他懷裏。
“啊……痛!”雲舞硬生生的撞進他結實的胸膛,正好摩裟到了受傷的手心,讓她痛呼出聲,眉頭也不禁緊皺。
拓跋烈一聽到聲音,低頭便看到自己擒着的那只白嫩的手還在滲出絲絲血紅,他的心猝然一震,更多的是怒火。。
他從架子上面拉下披風幫她披上摟着她到了殿外怒吼,“你們都給本王滾進來!”
一聽到怒吼,門外候着的夏雨和秋霜膽戰心驚的來到他面前撲通下跪,“王爺息怒!”
“本王問你們,你們是如何照顧王妃的!王妃手上的傷是從何而來?沐浴時為何沒有一個人在旁伺候着!”他狠厲的質問着地上跪着的夏雨和秋霜。
“回王爺,王妃她……王妃……”
夏雨已經被拓跋烈的冰寒吓到說不出話來,她可沒有忘記白天時候好不容易撿回的一條命啊。第一時間更新
“說!”拓跋烈一手緊摟着雲舞,一掌劈爛了燈架。
“王爺饒命,是奴婢的錯,奴婢不該放王妃一人,望王爺恕罪!”看到如此駭人的神色,秋霜急忙叩頭。她相信王爺如此盛怒之下倘若再不說實話,就是死路一條了……
“嘻嘻……紅花耶。”拓跋烈低頭一看,這個人兒正低頭按住傷口好血流不止。
她這麽做的原因是為了讓他放過這兩個婢女嗎?呵……本來沒傻,這樣一來就真的傻了。
他頭疼的擰擰眉心,朝地上跪着的人擺擺手,“都下去吧!”
秋霜她們終于都松了口氣,行禮退了出去。
待所有人都出去後,拓跋烈從懷裏拿出一直随身攜帶的金瘡藥小心翼翼的給她敷上,那藥性刺激得雲舞眉心緊蹙。
“忍着點,當真傻到連自己都不顧了嗎?”他像是在嘲笑她又像是在心疼她。
雲舞暗地一震,質疑他這句話暗藏的意思。
拓跋烈看着她呆滞的樣子,深皺的眉頭舒展開來,抱着她走進了內室,輕柔的将她放到床.上,寵溺的微笑道,“薇兒,以後不要再随便亂跑了,不然會出大事的。”
說完,他也脫着靴子上了床,正要摟過她之時卻被雲舞一個激靈翻身縮至一旁,指着他,“薇兒不要和你睡,你是壞蛋,你會欺負薇兒,還不讓我穿衣服!”
拓跋烈聽完,看着她嘟嘴的可愛表其不由得失笑,在她想逃之前擒住了她,手指抵上她那嘟得老高的唇,邪笑,“你這裏要是再嘟這麽高,那本王馬上就吃了你。。”
“嗚嗚……你是壞蛋,壞蛋要吃薇兒……”雲舞揉着雙眼撒嗲道,卻不知她這樣反而更加引起了男人想好好的疼她一番。
拓跋烈突然冷冷的勾唇,眼神銳利如鷹的看着傻裏傻氣的傻女人,心裏已經有了譜,迅速一個翻身反将她壓倒在身下。
“薇兒,你可知剛沐浴出來的你是那般的吸引人?本王決定現在就要了你!”
他邪佞的笑着,将臉慢慢的貼近她,整個沉重的身子壓在她身上,将她的雙手舉至頭頂,吻向她的頸項,挑.逗着她的敏感。
一陣陣酥麻襲遍全身,他灼熱的氣息吹拂着她的雪膚,讓她不由得輕顫。
他不屑的将她的衣服全部扯掉,吹彈可破的冰肌玉膚暴露在緊窒的空氣中。
雲舞感覺得到今夜的他滿身的寒意,鬼魅異常,她掙紮着,皓腕已經被他粗暴的勒出了一條條清晰可見的勒痕,他還是沒有放開她,緊緊的鉗制着她的手。
“放開我……壞人走開。”
她傻傻的有如毫無放抗的小雞,試圖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的沉重,太過于用力原本已經開始愈合的小手再次裂開,痛得她蒼白的小臉微皺。
突然,感覺身上一輕,她以為他已經放開她了,于是試圖撿着地上的衣物遮掩着胸前的春光,正要逃離他的魔爪時,又被他抓住,而且拽着她來到床邊直接将她摔到床.上。
雲舞害怕的蜷縮至床角,眼裏充滿了無助,“不要……不要欺負薇兒,薇兒好怕!”
看到她無助的眼神,她臉上的淚水似乎讓他變得更加邪惡,修長的指尖滑過她身上的每一寸雪膚,邪惡的扯動唇角;
“薇兒喜歡本王這樣嗎?本王想要你,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如國師說的那樣能跟本王相生相克的人。”指尖來到她的臉頰,接着俯首吻去她臉上的淚珠。
他冰冷的語氣,話中有話讓雲舞全身起了戰栗,她不知道臉上滑落下來的淚是為了演戲還是真的覺得心酸,她的心毫無任何感覺的掙紮,她告訴自己,這只是逢場作戲。
淚水一滴接着一滴,讓他吻不止,身下這張荏弱的臉莫名讓他覺得煩躁,再也狠絕不下去,迅速一個起身,拂袖,風卷殘雲般拂袖而去。
看着那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黑夜裏,雲舞頓時松了口氣,卷起被褥緊緊蓋住自己。淚水,果然是女人最好的武器。
剛才她是真的落淚了嗎?還是為了博取同情而硬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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