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皇帝玩暧昧
“真是個木頭!本王不喜歡和木頭行魚水之歡,但願下次王妃別讓本王失望了。”最後一句話他是刻意貼近她耳畔說的。
身上變輕了,也變暖了,她知道他幫她蓋上了被子。聽着腳步越來越遠,雲舞急忙翻身而起,緊緊抓着被子将自己的身子蓋了個嚴嚴實實,額上悄然滑下一滴冷汗。
他似乎知道了些什麽?
……………………………………………
翌日,陽光微暖。
雲舞一早醒來就被帶到擎王的房間。
“王爺,王妃帶到了。”在房門外禀報後,她将雲舞推進房,然後關上門,門外不再有任何動靜。
拓跋烈正好整以暇的立于榻前,嘴邊噙着冷笑。食指輕輕一勾,如閻王般命令道:“過來!”
雲舞傀儡般邁步上前,睜着無辜大眼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瞧,接着,視線換了個角度,她跑過去欣喜的摸着飄逸的床幔。
“呵呵……好漂亮!”
拓跋烈深黑色的眸子對着她,仍是一成不變的冷笑。嘴角的弧度無法預測到那代表什麽意思。
“脫掉衣服!”他冷如冰的說着,傲然看着她,眼裏升上一層欲.望之色,視線從臉游移而下,停在了她曼妙的身軀上。
雲舞嘴邊的傻笑嘎然僵住,低下頭,手足無措的拉扯着腰間細帶,那動作甚是笨拙,一拉一扯間,細帶打了個死結,她跟着死結拗了好久,随後那雙晶亮大眼無辜的擡起,茫然的不知所措,可憐兮兮的說:“打不開了。第一時間更新 ”
拓跋烈無奈嘆息一聲,伸手将她拉到懷中,一雙厚實的手在她腰間活動,沒一會被打死了的繩結被解開了。
随後,他脫掉她的霓裳,衣衫一層一層落地,在她腳下形成一個圈,沒片刻雲舞的身上只剩下貼身衣物,她拼命抑制着緊張的心情,不解的看他。
昨晚他沒碰她,還是他習慣做晨間運動?
“想想,娶個傻子也沒什麽不好?想如何玩就如何玩。”
嘶啞的聲線在耳畔絲絲入扣,他舉手拿掉她的發釵,烏黑柔軟的發絲披散開來,他的手把玩起她的發絲,那指的溫度似有若無的貼上她光滑的肌膚,脖頸、鎖骨、耳後、甚至……胸前傲然挺立的渾圓。
“玩……這樣不好玩,會冷……”
雲舞厚着臉,推開他,作勢要撿起腳下的衣物。他卻不讓她如意,一把将她抓了起來,讓她跌入他懷中,那唇就這麽壓了下來。
“唔……”他的唇霸道而狂妄,啃噬着她飽滿且柔軟的唇瓣,舌尖挺開了的貝齒,直入進去深淺不一的攪動着。
她的手顯得尤為笨拙,打他不行,掐他不可以,只能僵着不動。他也當她一個傻子不懂得接吻,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另一手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腰間,這個吻,更加深入。
**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被挑起,直到……
“王爺,該啓程了。第一時間更新 ”
門外傳來了冷剛的聲音。拓跋烈才想起有正事要辦。
他懊惱的放開了她,取下衣架上的衣裳給她穿上。
“不好吃!”
雲舞抹着嘴,嘟着唇,任他為自己穿衣,她看得出來這套衣裳比平時較為隆重,他要她過來只是為了幫她穿衣服嗎?
拓跋烈幫她穿好衣服,又為她绾好青絲,才帶她出門,一切動作都娴熟得讓雲舞驚詫。
這男人戰略了得,就連對女人的事都這麽……了解?
……………………
原來拓跋烈為她換上那身衣裳是要進宮觐見太後的,給哪知剛給太後請完安,小坐了一會後,他就帶着她離開寧安宮了。第一時間更新
“王爺……王爺!”
拓跋烈摟着雲舞緩步前行,正繞過禦花園,身後有一公公追了上來,他知道他是太後身邊伺候的人。
“王爺,還好你沒出宮門,太後還有話沒說完,請您再過去一趟。”莫公公上氣不接下氣的說明來意。
拓跋烈放開了雲舞的手,俯首認真的叮咛,“在此等着,本王很快就回來。不許亂跑知道嗎?”
雲舞點頭如搗蒜,他親昵的刮了下她的鼻翼才跟莫公公離去。
她撫摸着被他吻過的唇,被他摸過的鼻翼,心裏的某根弦被扯動了,她覺得甜!倏然,手被人擒住,一把拉進了假山內。。
“是你?”雲舞訝異的問。他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裏,不是應該在前方賞花。
“朕只是來提醒你一下,別只顧沉浸在柔情裏,盡快把東西弄到手,到時你體內的毒得以解,又可以離開了。”拓跋泓将她禁锢于自己的雙臂與假山之中。
見到他敢如此直言不諱也就只有她了!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雲舞冷冰冰的僵着身子不動,等着他放開。
“薇兒,朕還是喜歡你甜甜的叫泓哥哥。”他倏然想要摸上她的面頰。
雲舞反感的揮手撥開,冷凝着他,“那只是演戲,解藥!”
他說月初到的時候毒便會發作,她可不會笨到等到真發作了才找他。。
“怎麽辦?薇兒,朕不想讓他碰你呢?”
他還是沒有放開他,将她困于自己的臂膀裏,嗅着她清新的發香,修長的手指還有意無意的摩裟她的臉。
“解藥!”她冷若冰霜的又問了一次,忍着被他碰觸的惡心感。
拓跋泓無奈的拿出一個小瓶子交給她,“朕突然懊悔當初答應放你自由是錯的,怎麽辦?”
“如果你想反悔,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取你的命!我說到做到!”她眼底泛起駭然的冷光緊盯着他的黑眸。
“你可別忘了,你身上的奇毒只有朕能解。”他越來越欣賞她的膽色了。
“我從不受人擺布!!你最好祈禱自己下的毒在這世界上除了你之外無人能解,不然——我恢複之後第一件事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噢!朕是否該靜心等着看你如何素手天下?”
拓跋泓突兀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将她拉入懷中,九五之尊的身軀貼着她,暧昧的道。
“要是惹毛了我,玉石俱焚在所不惜!皇上最好別‘輕舉妄動’!”雲舞憤恨的瞪着他,眼裏閃着決絕,抵在下腹的那個舉起來的硬物只讓她覺得惡心。
“哈哈!擎王妃真有意思,硬要拉着朕玩躲貓貓!”
雲舞還不懂他突如其來的爆笑,直到他退開後,她對上一雙冷冽的黑眸,才知,那個皇帝心底打的算盤。。
“小李子,擺駕禦書房!”
看着拓跋烈鐵青的臉色,拓跋泓意得志滿的拂袖離去。
雲舞不動聲色的将藥藏進衣袖裏,笑嘻嘻的看着拓跋烈。拓跋烈走近,将她細弱的她困在了假山與臂膀之間,雲薇正要開口卻被他的手指抵住。
“噓……”他俯首貼近她,親密度比先前拓跋泓的更緊,修長白皙的手擭起她的臉,道,“你很喜歡玩躲貓貓,嗯?”
一想起方才見到他們兩人姿勢是那般暧昧,心裏就覺得不舒服。
雲舞被他壓着有些不舒服,他吐出的氣息讓她臉上燥.熱。第一時間更新 拓跋烈沒見到她回話,心裏變得惱火,跟她說話的聲音也變得粗暴起來,“回答本王!!”
她怯怯的狂點頭,表現出來的全是被他的表情給吓到了。
“好玩嗎?本王給你更好玩的如何?”拓跋烈擒住她放上衣衫的手,噙着冷笑道。
“是什麽?”雲舞睜着無邪的雙眼看他,滿臉的期待。
“想要嗎?”拓跋烈啞着聲音問,修長的手指撫上她柔軟的唇瓣,似有若無的摩裟着,細心描繪她嫣紅的唇線。
“想!”她不假思索的點頭,心卻已經暗自顫抖,她看到了,看到了他眼裏的侵略與掠奪。
他……
“唔……”
她還來不及細想,唇已經在下一刻卻被拓跋烈給堵住了,她只能瞪大雙目石化般的僵着。
他吻着她,異常的溫柔,輾轉反吸,她柔軟的唇瓣總是讓他欲罷不能,不論在何時何地。
直到她呼吸困難後,他才放開了她,霸道的命令道,“本王的王妃不許随意和別的男人親近,哪怕那個人是當朝天子也不許!!
雲舞被他霸道的樣子吓到,乖乖的點頭,就好像個傀儡一樣叫她往東她就不敢往西。
這一切只是演戲,僅此而已……
黑風高,一襲黑影從雲舞閣的窗戶竄出,在昏暗的廊上,身輕如燕的穿梭而過,最後在風雲閣停了下來,四下瞻望了一下,确定沒人後才從窗躍進。
她白天就打探好了,這裏是拓跋烈的書房重地,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入內,當然,他的卧室也是在這裏,所以她更加肯定兵符一定就藏在這裏頭。皇帝今夜宴請他,一時半會回不來,所以她才冒險前來。
進了房間後,雲舞拿出火摺,輕輕吹亮,然後開始翻箱倒櫃起來,作為一個殺手最重要的是摸清地方情形,她都來這裏也有些時日了,當然早已習慣這裏的生活方式。
許久後,她似乎将整個書房都翻過來了,也沒有找到機關所在之處。正當她打算繼續查下去時,門窗突然傳來一聲響動。
“誰!”
一個淩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接着侍衛的腳步聲接之而來,雲舞知道自己被發現了,慌忙蒙上面紗,快速滅火,從窗外神不知鬼不覺的逃離。
躲在暗處,确定後面沒有人追來後,她才準備回房,這時,一簇小小的光亮引起了她的注意。
随着那光亮越來越近,雲舞也看得越來越清,那是一個她從來沒見過的老嬷嬷,手持燈籠,獨自一人進了雲舞閣後院的山澗。
她忍不住悄悄尾随其後,來到山澗的崖邊上,只見老嬷嬷放下燈籠,偷偷的拿出香案擺在地上。
祭拜?她是要祭拜何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