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年輕人健壯而有彈性的身體成功讓王玥琳躲在家裏休養生息,也足夠她回味無窮。她好久沒有經歷過如此激烈而美好的性|愛,對此念念不忘,但不想再嘗試。她覺得這是一種危險的,瘋狂的狀态,對方年輕的肉體的力量是致命的吸引力,但她明顯不夠格玩游戲。就算期待愛情,期待婚姻,這些也不能可被一個年輕人所給予。
因此她也分外失落。她以前是個很理智的人,做事會反複分析,但那男人帶給她事物脫軌的緊張與魅力,讓她猶如吸食了鴉片蝕骨入心。她開始有一絲絲期待,如果,那人那天的急迫,是愛自己的表現。
再怎麽幻想,陌生人依舊是陌生人,他們可能這輩子都無法再見到面。一夜晴的不靠譜她也知道,并且崔雪明顯更加深入并且犀利,她在聽到王玥琳的期望後,直接質問:“你知道他的工作他的收入他的婚姻狀況嗎?你知道他的性格他的家庭他的存款金額嗎?你知道他家裏有沒有遺傳病史父母會不會刻薄苛刻?你知道他到底什麽态度是否也付出一顆真心?就算他真的來找你,現在騙子那麽多,他說的話你敢信?他這個人你敢要?”
王玥琳戳着下巴,一臉深思的表情:“要是當炮|友的話,倒是可以接受。”
這句話崔雪沒法反駁。她們上了年紀,喜歡青春的朝氣與蓬勃,如若有個帥氣的小年輕人做情人,自然無比惬意。每個女人骨子裏都有這麽一套浪漫基因,她們忍受着丈夫越來越嫌棄的眼神,暗暗鄙視他們萬年如一日永遠不換動作的乏味的交公糧行為,不時想象來場浪漫的豔遇,鮮花,美酒,豪車,寶石,英雄美人。
不是只有男人愛吃嫩草,女人也如此。就算不上床,撫摸着年輕的光滑的富有獨特光澤的身體,親吻一張沒有絲毫皺紋的硬朗的臉,也絕對是最最值得推崇的事。她們會感受到,身旁的軀體,還沒有經歷時間的雕琢,沒有散發市儈的氣味,只有着年輕人不可一世的豪情與無法無天的夢想,熱情四射。
王玥琳手裏攥着大筆的錢,除了每個月必要的生活費及美容,其餘部分存蓄部分投資,收益還算穩定。她沒什麽大志向,想開個小店還嫌累,每天只願意窩在家裏看些書,上會網,有時打開電視看偶像劇以便把自己的智商拉到更低線。
王玥琳和白沛明離婚的時機很巧,兩個兒子都不在身邊。大兒子在國外上大學,二兒子應邀出國參加一個賽車比賽,好幾個月回不來。王玥琳是放心這倆個小子的,自小她照顧他們到大,又不是小孩子,自然分得清誰是誰非,孰近孰遠。如今白沛明要再婚,這可不能再瞞着他倆,于是王玥琳兩個電話打過去,老大白明軒請了假匆匆忙忙往回趕,老二白皓軒比賽中動彈不得,發怒一踩油門甩開對手好幾裏地。
白明軒大概是下午兩點到達自己家,白沛明這點應該在公司,他手裏有鑰匙,就想取幾件東西去和他媽住,一打開門聽見主卧室裏窸窸窣窣的聲音,還以為白沛明今天休息。
他走過去,打開門,一聲“爸”在看見一個穿着近乎裸||露的性感睡衣的嬌媚女人時候生生咽了回去。
那女人看見陌生男子,用想要扔到地上衣服蓋住自己的身軀,超大分貝的尖叫:“你是誰?!你要幹什麽?!!!”
白明軒皺皺眉頭垂下眼簾,剛想退出去讓那女人穿好衣服,王玥琳的各種衣物扔在地板上的畫面便映入眼簾。
白明軒盡量控制自己聲線保持平穩:“這好好的衣服幹嗎扔掉?”
女人在陌生人面前驕傲的像個孔雀,不屑的踢了踢地上的衣服,帶着小三成功上位後的苦盡甘來:“村姑都被趕出門了,我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還不能扔了她的東西,散散臭味是怎麽的?”
白沛明最近事事不順,先是被一家旗鼓相當的敵對公司搶走了大生意,剛把事情忙活得差不多時,未婚妻打電話來說家裏闖進陌生人,把給她打了。
白沛明又匆匆忙忙趕回家。他是挺喜歡孫語琴的,年輕,長得漂亮,身材好,性子也好,溫柔解語,不争不搶。孫語琴以前是個空姐,他倆在飛機上邂逅,一來二去就勾搭上了。他那時候沒有多少空去看她,給她買了套房子,每個月打二十萬,孫語琴就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乖乖在房子裏等他。見他來,也不問下一次,柔聲細語一番,有着說不盡的妙處。他這幾個女人裏,也就孫語琴最得他心,于是和王玥琳一離婚,他馬上把她扶上位。
一進門就看見大兒子不屑鄙視的臉,白沛明心裏嘎登一聲——他怎麽回來了?
孫雪琴哭哭啼啼抱住白沛明的腰準備惡人先告狀,昨天,在她的軟磨硬泡之下,白沛明答應讓她住進來,但是,沒同意她動王玥琳的東西,而是在客房給她收拾了個櫃子。她不願意,等到今天白沛明上班之後,準備偷偷把王玥琳的東西全扔掉,把自己的東西放進主卧。白沛明是個男人,對這種事情不關注,等到發現這件事,不定過了幾百年,那時王玥琳保不準死在哪兒了,她撒嬌怒罵或真或假生氣一番,晚上颠倒龍鳳侬聲細語,連懲罰都不會有,睹物思人都不給他機會。
她想的挺好,收拾的時候也挺美,看着王玥琳粗肥的衣服,大大的嘲笑了一番。誰知道進來個陌生人,聽完她一席話,一手踩着她頭發,另一只手用盡全力一巴掌,聲音脆的她都想說好聽。
孫雪琴是真的受到了驚吓,也是真的沒法解釋地上王玥琳的衣物,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全推給眼前的男人。她擡起頭,用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盯着白沛明,眼眶溢滿淚水,表情害怕又無辜。白沛明剛心生憐惜,想要摸一摸被打腫的小臉蛋,就聽見對方說:“沛明,真是吓死我了,那個人突然闖進來,不由分說就把王姐的東西全胡嚕到地上,我問他是誰,不讓他扔,他就打我……”
白明軒真心鄙視他爸的眼光,這女人居然不知道他是誰,小三上位居然連繼子長什麽樣都不知道,她有沒有職業素養?就算因為害怕把錯推給他可以理解,關鍵是她能不能說個能圓上的慌?自己的東西全放進主卧室碼的工工整整,難道這也要說是他幹的嗎?當他爸是傻的嗎?
白沛明一看就知道其中的貓膩,他大兒子更加不屑的眼光刺痛了他的眼,他哼了一聲,把孫雪琴從自己身上扒下來,迎着對方不解的目光,對這個剛搬進來沒給他長臉反而失了面子的女人沒好氣:“介紹一下,這是我大兒子,白明軒。
“這是我的未婚妻,你将來的繼母,孫雪琴。”
孫雪琴當時臉就挂不住了,她和白明軒差不多大,鬥起心眼十個都不夠白明軒玩的,以前身為白沛明的情婦,哪有資格看金主正妻和兒女的模樣,讨好他都來不及,如今這個形式明顯是她的錯,她卻抹不下臉來道歉。白明軒當即就不再把她放在眼裏,對于自己媽是被這個女人轟下臺的事實表示疑惑痛心以及恨鐵不成鋼。
他理也不理孫雪琴,向他爸點了個頭,去他的屋子裏拿了幾件衣服和必需品,果斷潇灑地找他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