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朗卿吃癟
更新時間:2013-10-1 1:13:29 本章字數:6726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早一系列的事件,使得戚氏姑侄和冷氏一行,都忘了其身上疹子所帶來的瘙癢之痛,不過待她們回到各自的院裏時,那是恨不得立馬伸手,把各自身上的肌膚給抓破,方解其渾身的瘙癢難耐。2
太夫人見荷園裏的閑人散盡,在于嬷嬷回來向她颔首後,回過頭對月悠然慈和一笑,“然兒,以後府裏有什麽事,盡管按着你的想法去行事,奶奶支持你。”太夫人說着,就在于嬷嬷和彩雲的攙扶下起身,“時間不早了,奶奶就先回壽安堂了,你們年輕人再聊聊!”
“奶奶慢走!”月悠然不知道怎麽搞得,轉眼工夫,她就這麽自然的對太夫人耿氏的稱呼發生了改變,難道她是看見了太夫人臉上和藹的笑容,想到了前世家裏的奶奶。
“琴子,你瞧瞧!這孩子終于肯改口喚我一聲奶奶了,哪像卿兒,讓他叫我一聲奶奶,比登天還難,從小到大,都是祖母祖母的喚我!”太夫人激動的拉着于嬷嬷的手,滿臉都是笑容。
于嬷嬷同樣是一臉激動,“小姐,少夫人是個貼心的孩子,她能親口喚你一聲奶奶,說明她已經完完全全的接受了你這個祖母,少夫人你說是嗎?”于嬷嬷對太夫人說完,看向微紅着臉的月悠然笑着問道。不列把的方。
“嗯!”
“然兒,空閑的時候,帶着寶寶,多到奶奶壽安堂坐坐。”對于月悠然能從心裏接受自己這個祖母,太夫人心下的感慨,不是一般的深,一個女孩子,經歷了那麽多的磨難和不公對待,能再次接受別人對她的好,并且從心底裏信任上對方,那是何其的困難,但是這孩子做到了,能做到這步,她的心性得有多平和剔透!
“是,奶奶!”既然已經叫出了口,那也就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了,她月悠然就當是對關心自己的長者尊敬罷了!更何況,這太夫人,笑起來和她的奶奶,還真是有那麽一份神似呢!
太夫人對月悠然的乖巧懂事,滿意的點了點頭,“你臉上的疹子,奶奶實在是看着揪心,等會讓卿兒把府醫請來給你看看,若是連他也醫治不了,咱們就請這豐城裏的名醫來,記住了嗎?”太夫人雖然是對月悠然說着話,但是那一雙頗有深意的眸子,卻是看向了一臉嚴肅的段朗卿。
段朗卿又不傻,豈能不知道,這是祖母給他創造和月悠然相處的機會,因此,直接對着太夫人拱手一禮,“祖母還請放心,卿定會為然兒請名醫,治好她身上的病症!”
“記住就好!”太夫人含笑點頭,再看向一旁站着淺笑的六王爺納蘭瑾,“瑾王爺若是覺得在府裏憋悶,就讓卿兒帶你在城裏四處轉轉,老身就先回壽安堂了!”太夫人說着,對納蘭瑾施起禮來。
納蘭瑾知道,以太夫人的诰命身份,大可不必對自己行這麽大的禮,她能這樣對他見禮,那是礙于他現在在衆人面前的親王身份,對于太夫人,他是相當尊敬的,老國公英年為國戰死沙場,留下年紀輕輕的太夫人,帶着兩個幼子,在一群如狼似虎的族人煩擾下,以一個女人的卑微之力,守住了老國公留下的殷實家業。
這樣的太夫人,他怎麽能受她的全禮?
于是,納蘭瑾只受了太夫人半禮,“太夫人,瑾還是那句話,以卿與瑾的交情,你真得無需對瑾行如此大禮,若是太夫人再這樣,瑾可就去城裏的客棧住了!”納蘭瑾打着哈哈的笑了笑。
太夫人祥和一笑,看向納蘭瑾,“既然瑾王爺如此說,那麽老身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那是自然,自然!”納蘭瑾淺笑颔首。
“卿,我去亭子那坐坐。”太夫人與于嬷嬷出了荷園,納蘭瑾一時間覺得他們三人站在這有些尴尬,便對段朗卿打了聲招呼,向着涼亭走了過去。
杏兒幾個接到于嬷嬷與太夫人臨走時的眼神暗示,早已乖覺的侍立到一邊,好把空間留給自家小姐和将軍大人。
“你……”
“你……”
月悠然和段朗卿不約而同的張口問着對方,一時覺得糗大了的月悠然,把眸光移向了別處,“你先說吧!”
剛才的狀況,段朗卿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因此在月悠然讓他先說後,他說出的話,有些結巴起來,“我,我就是,就是想問問你,随我搬回主院去,好嗎?”雖然說出的話語有些結巴,但段朗卿還是把他今個前來荷園的目的,對月悠然表達了清楚。
你讓姐搬,姐就搬嗎?你以為你是國家主席嗎?哦!不對,應該是,你以為你是當今皇上嗎?就算是皇上,他也不能左右本小姐我的意願;更何況已經被你用行動下了堂的棄婦,以什麽冠冕堂皇的理由,重新回到主院去住,是要說,将軍為了讓讓少夫人體驗下民間尋常百姓的生活,特讓其帶着貼身丫鬟一人來這破敗荒蕪的荷園歷練嗎?
段朗卿一直望着月悠然,看到她臉上的表情,忽明忽暗,心下一突,脫口道:“以前的事,對,對不起!”他還從未與人道過謙,還從未在人前說話這麽不暢通過,他段朗卿所有的第一次,都與她月悠然有關,現在的她,不管承認不承認,她是‘落落’這個事實,他都不會放任她與自己離心的。2
他不僅要把她的人留在他的身邊,他還有她的心,要她心甘情願與他段朗卿相守一生。
段大将軍,您老托大了哈!以月大小姐前世對你的失望,她會那麽輕易的被你俘獲芳心嗎?您老的追妻之路,怕是有的走了!這些都是後話,眼前的段大将軍并不知道哦!
他竟然對自己說對不起,以為一句對不起,就可以抵消他前世對她的傷害嗎?如果對不起有用,還要警察幹嘛?傷了就是傷了,破鏡重圓,那只是安慰那些自欺欺人的人,她月悠然現在的腦子,可是再清醒不過。
回到主院,當個金絲雀嗎?回到主院,若是有天她想帶着杏兒和寶寶跑路,那豈不是自斷後路嗎?誰不知道這府裏的主院,居在整個府的中心位置,她月悠然為嘛要沒事給自個找事?
腦中的所有念頭九轉八彎理順後,月悠然轉過頭,眨着一雙晶亮如玉的桃花水眸,看向段朗卿,語氣歉然的說道:“首先,悠然謝謝将軍的好意,這荷園很好,空氣清新,位置僻靜,悠然主仆都很喜歡這裏,所以,将軍的好意,悠然心領了;再有就是,将軍不必向悠然道歉,感情的事,本就不可以勉強,将軍礙于皇上親自賜婚,不得不違着自己的意願,與悠然結為夫妻,将軍先前那般對悠然,悠然不恨,不怨,也不怪将軍。咱們之間已然至此,還是不要再起波瀾的好,若是将軍因悠然所言,惱了悠然,大可休書一封于悠然……”17129544
段朗卿聽着月悠然說出的話,背在身後的手,握成拳,緊了又緊,俊顏上的表情,也是變得逐漸冰冷起來,她就這麽不待見他段朗卿嗎?他都已經把身段放得如此之低,并且親口向她道了歉,就這,她也不願原諒他嗎?
這樣雲淡風輕的她,讓他該如何是好,兇她,惱她,他自己舍不得,可是不對她說些什麽,他自己胸口憋着的這口悶氣,又該如何去疏散?
段朗卿輕咳一聲,壓下心中的憋悶,看向對自己說完話的月悠然,“你就這麽讨厭我嗎?以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對,不該不聽你丫頭的解釋,就武斷的認定,你肚裏的孩子,不是我的子嗣,人孰能無過,念在我一時糊塗的份上,你就原諒我,随我回主院去住吧!那裏丫頭婆子都是先前伺候過你的,你若是覺得她們不妥,咱們可以讓牙婆重新帶些人市上的新貨,挑選挑選就是!”
聽到段朗卿把人比作貨物,月悠然一下子變得暴怒起來,“下人就不是人嗎?什麽貨物不貨物的,我月悠然不需要,将軍大人若是沒有什麽吩咐的話,慢走,不送!”月悠然冷着臉,一口氣吐完心中的不快,轉身向着自己的屋走去。
“沙豬,大沙豬!這才當了多長時間的古人,就把尊卑觀念刻進了骨子裏,還貨物呢?你咋不說,你自己也是貨物?”月悠然邊走邊小聲嘀咕,看到腳下有一粒小石子,擡起腳,想都沒想,直接踢了出去。
“哎呦!”杏兒捂着自己的小腿肚子,彎腰驚叫了一聲。
月悠然聞聲,擡起頭,瞧着杏兒的姿勢,再想想她剛才無意中的舉動,在心裏伸了伸舌頭,朝着杏兒小跑了過去,“對不起啊,乖杏兒,小姐我剛才可不是故意用石子扔你的,是,是不小心,用腳踢出去的啦!”
杏兒松開捂着小腿肚的手,起身看向月悠然,“小姐,你可真是變得越來越皮了,以前的你,就是,就是怎麽說來着,哦!我想起來了,就是靜若處子來着,可是,你看看現在的你,安靜時特別的安靜,這要是動起來,我的媽呀!這還真不好說。”杏兒一臉笑意的打趣着月悠然。
“死妮子,竟然打趣起你家小姐我來了,聽着,那句話是這麽說,記好了,小姐我可是只說一遍。”月悠然在杏兒額頭上點了一下,挑唇一笑,道:“靜若處子,動如脫兔。”
“哦!”杏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記住,那是形容女子娴雅靈動形态的詞語,小姐我随性灑脫慣了,千萬別把這句話按到我的身上!”月悠然向屋內走着,對站在原地,還處于思量中的杏兒,丢出了這麽句話,接着随手就把房門給關了上。
她生氣了,說什麽把人比作貨物?段朗卿看着月悠然緊閉的房門,漆黑如墨,高聳雲鬓的劍眉,皺了起來。
尊卑刻在骨子裏?她都說了些什麽呀?本是有些生氣被月悠然甩了冷臉的段朗卿,在心裏來回咀嚼着,月悠然剛才轉身離去時,嘴裏不小心嘀咕出來的話語含義。
坐在涼亭石凳上的納蘭瑾,心思完全就沒有用到荷塘景致上,一雙邪魅的桃花眸,望着月悠然和段朗卿站着的方向,一分鐘也不曾挪開,他這次做了回正人君子,沒用動用內力,去偷聽人家二人之間的談話,可這并不能阻止他用心去猜想段朗卿和月悠然之間都說了些什麽。
看到那二人,由起初的好語相向,到一人翻臉離去,納蘭瑾的心如同貓爪一樣的好奇,以卿的脾性,怎能把自個愛到骨子裏的女子,氣得甩袖離去,不行,他得過去好好的問問卿,看他究竟是說了什麽話,讓人月大小姐給翻了臉。
納蘭瑾彎起唇角,起身随手在紅色錦袍上拍打了下,出了涼亭,向着呆愣中的段朗卿走了過去。
“卿,談得怎樣?”納蘭瑾揣着明白裝糊塗,泛水的桃花眸,注視着段朗卿,滿是關心之色。
“瑾,她說什麽貨物,尊卑……”段朗卿回望向納蘭瑾,薄唇輕溢出納蘭瑾聽不懂的話來,直到現在,他都對月悠然剛才說出的話,想不明白,或許瑾知道,也不一定。
納蘭瑾擰了擰眉,思量着段朗卿嘴裏剛才說出的話,可是任他前前後後的翻騰去想,也不能解出個中含義,“卿,你能把月氏為什麽會說出這句話的經過與我說下嗎?”
“嗯!”
段朗卿應聲,蹙眉回想了下他和月悠然說到哪句時,她對自己翻臉斥責的話。
……
“你是說,若是月氏用不慣先前主院的丫鬟仆婦,就讓牙婆帶着人市上的新貨,任月氏挑揀,然後,月氏就對你暴怒,說‘下人就不是人嗎?什麽貨物不貨物的’,接着轉身就走。”納蘭瑾聽了段朗卿的話,前後琢磨了下,再次問了遍段朗卿緣由。
“是這樣沒錯!”段朗卿雙手背後,與納蘭瑾向着荷園外邊走邊說。
納蘭瑾聽到段朗卿的肯定,有些明了的搖了搖頭,“月氏怕是嫌棄你把人市上的奴隸,比作貨物了,她的想法還真是奇特,奴隸本來就是貨物,任由達官貴族挑揀買賣不是,尊與卑,自三皇五帝以來,就是如此,這些,她不應該不知道啊?再者說,她以前在相府,難道就沒見過她自家府裏,買賣過奴才嗎?”納蘭瑾沒有對段朗卿說,他懷疑月悠然不是月老賊女兒的事。
一切明了之日,想來即便他不說,段朗卿也會知道的。
納蘭瑾這一解釋,段朗卿更不明白了,他前後想了想,他沒有哪句話說錯,那她為什麽要沖自己發火?
這個時候的段朗卿,怎麽會知道,在他前世生活的時代,是人人平等的年代,人口買賣,那是觸犯法律,要坐牢的。即便有些人為了生計,到富貴人家去務工,那也是簽了合同,有法律保障的,就他段家那般強大的家世,家裏做工的阿姨,園藝師,死機等等一系列為他們一家服務的人,哪個可以任他們自由的辭退,更別說買賣了。
“她的想法好奇怪?”
“是有些奇怪,不過從她和她的丫鬟相處來看,也就覺得見怪不怪了!”納蘭瑾接着段朗卿的話,笑着回了句。
“嗯,那或許就是她随性灑脫之故吧!”
“随性灑脫也好,仁慈心善也罷,像月氏這樣的性格,還真不适合內院女人間的争鬥!”
段朗卿思索着納蘭瑾有意無意說出的話,與其并肩走在回落園的路上,并沒有做聲應答納蘭瑾的話。
“姑母,這下薇兒可該怎麽辦啊!”戚薇兒趴在戚氏的懷裏,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姑母即将搬離松苑,被太夫人監禁在明心居裏,這讓本就寄人籬下的她,以後去依靠誰,想到傷心處,戚薇兒哭泣的聲音,更是大了起來。
蘭兒站在一邊,看着一衆丫鬟婆子,為戚氏收拾包裹,眉眼裏的不屑很快劃過,這個惡婦,終于有這麽一天了,太夫人先前不是動不了她,而是看在她是将軍母親的身份上,于她留了幾分顏面而已,誰知她不知收斂,在府裏托大不說,并且還時常不把太夫人這個婆婆放在眼裏,現在的少夫人是個多好的女子,就這,她也要挑刺,想着法子讓将軍把少夫人休棄,皇上親自賜婚,是她說的那麽好休棄嗎?
說是将軍的生母,誰信呢?有那個生母在自己孩兒生病的時候,不去看上一眼,就算将軍打小在太夫人身邊長大,可這并不影響一個母親對自個孩子的關顧之情,私下裏,怕是有不少奴才都懷疑這惡婦,不是将軍的生母吧?
“回蘭兒姑娘,一切已收拾妥當!”替戚氏收拾包裹的老媽子,對蘭兒恭謹一禮。
蘭兒對着老媽子點了下頭,然後看向抱在一起的戚氏姑侄倆,“丫頭媽子們把一切都收拾妥當了,還請老夫人和李姨娘易居明心居。”蘭兒掃過眸中有些不敢的李姨娘,對着戚氏福身一禮,說道。
“賤婢,你不要仗勢欺人,本小姐和姑母說會話都不成嗎?晚一點搬去明心居,有什麽大不了的?”戚薇兒從戚氏懷裏退出,擡起頭,雙眼紅腫,怒視着蘭兒。
“表小姐還請見諒,蘭兒手頭上還有其他的事,再說太夫人在壽安堂,還等着蘭兒回去複命呢!”蘭兒對着戚薇兒屈膝一禮,戚薇兒此時的心事,作為常年伺候主子,察言觀色的她,又怎麽不知曉。
她還不是怕戚氏被關進了明心居,她自個在這段府,沒有了依靠這一事實嗎?
“薇兒,你這暴躁的性子得改改了,姑母不在身邊,一定要保重自己,太夫人是個慈善的,她不會薄待于你的。”戚氏聲音柔和的對戚薇兒說着,其手中握着戚薇兒的手,力道上緊了緊,“好好的,知道嗎?有空就多到你表嫂的荷園去坐坐,跟她多學學管家的本事,你年紀也不小了,過個一兩年,姑母自會為你尋得一門體面的親事……”戚氏的話令戚薇兒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戚氏見其要出口反駁她說的話,忙在其手心,用手指寫下‘稍安勿躁’四個字,這才把戚薇兒給穩了住。
戚薇兒回想了下戚氏剛才的一系列舉止,及在她手心寫下的那四個字,惶恐不安的心,這才稍顯平靜下來,“姑母,薇兒會謹遵自己的本分,早晚随着表嫂去給太夫人請安,閑暇時也會去荷園叨擾表嫂,讓她教授薇兒如何打理家務的!”
“這就好,這就好!”戚氏在戚薇兒手背上拍了拍,逐松開,看向蘭兒,語氣平靜的說了句,“走吧!”
李氏低垂着頭,挽着她自個收拾的小包袱,跟在戚氏身後,出了松苑,她能有今天,怨得了誰?要怨,也只能怨她自個是老夫人從娘家帶過來的貼身丫頭,本還有着,由丫頭做主子的機會,卻不料,天意弄人,她自個的肚子不争氣,沒有生下一兒半女,到如今,只能跟在老夫人身後,一輩子為奴為婢了。
太夫人定是知道今早的事,與老夫人和自己有關,這才把她們主仆倆給禁锢到了明心居,也不知道那賤婢翠兒,會不會像老夫人和她索命來,李氏想到這裏,就有些害怕起來,那賤婢當初可是因為産後,血流不止,而死的。
那個中緣由,她李氏再清楚不過。
這戚氏未免也太安靜點了吧,以她的脾性,不該呀?看來太夫人說的沒錯,像戚氏這種不安分的主,把她放到哪裏都一樣,等會回了壽安堂,她得好好的給太夫人回禀下戚氏這邊的情況。
有時候,她也有些搞不懂,将軍他怎麽就對他的母親戚氏,沒有一丁點的母子情呢?瑾王爺因怒要剜衆人眼珠子時,也不見将軍為戚氏這個母親,去向瑾王爺去求情,相反,将軍他,卻是對少夫人特別的緊張,蘭兒在心下搖了搖頭,高門大戶誰家沒有些秘事,是秘事,又怎是什麽人都能知道?
不過,于嬷嬷是太夫人身邊的老人兒了,她定是知道其中的關節所在!19SaY。
看着戚氏和李氏主仆倆進了明心居,蘭兒對守門的媽子交代了一句,轉身就向着壽安堂回了去……
“蘭兒見過太夫人!”蘭兒進了壽安堂,直接去了正屋,對正在與于嬷嬷說話的太夫人屈膝一禮。
“嗯,戚氏沒說什麽吧?”